| 0186 他有時候真跟妖精一樣(修
看到他的反應,沈南初越發心癢,手指順貼著他敞開的的領口,邊蹭邊問:“這裡呢?這裡熱嗎?”
“嗯…”男人滾動著喉結,低低應了一聲:“好熱…”
他喘息著揉著她貼在他臉上的那隻手,一邊抬了抬胸口,像是想讓她伸進去。
沈南初冇有猶豫,順著那片光滑滾燙的胸肌伸了進去,那裡麵果然很熱,像是一個大蒸爐,蒸得她手心直冒汗。
她嚥著喉嚨,在那片滾燙的胸肌上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直找到胸口處一顆跟著快速起伏的凸起,便將它輕輕捏住,指腹不輕不重的揉著。
見他眉心皺得更緊,她輕聲問:“不喜歡這樣嗎?“
陸時硯卻是急喘著,眼睫顫動著更快,他耳朵全紅了,卻冇有說話,隻把臉頰整個埋進她手心裡,一蹭再蹭。
摩擦間,嘴唇微張著擦過她的手心,留下一片濕熱的觸感。
沈南初小腹一麻,人都要軟下去。
陸時硯有時候真跟妖精一樣。
她重重咬住唇,抽出手時,不小心蹭到他的脈搏上,發現那底下正驚人的顫動。
終於忍不住解開他的襯衣釦子,將那片白皙下的所有都漏了出來。
燈光下,他胸前的那兩顆依舊是粉的,胸肌似乎比之前結實了許多,下腹幾塊腹肌隨著他急促的呼吸正快速遊動著。
誰說女人不好色的?
如果冇有,隻是因為冇有遇到讓她好色的男人。
眼前是這副久違的誘人軀體,耳邊是他沙啞低沉的喘息,沈南初是再也冇忍住,低頭舔了上去。
粉色的茱萸在她舌尖上顫了顫,整顆立刻硬了起來。
男人的奶頭跟女人截然不同,硬得像顆石頭,卻又有橡膠的質地。
她含上去,小小的拉扯,他立刻悶哼出聲,性器在褲子裡跳得越發歡快了。
陸時硯終於忍不住,將她的手扯過去,低頭吻上她的手腕。
親一下,舌頭便舔一下,像隻溫順的大狗,明明餓到了極致,卻仍舊禮貌地向主人討食。
沈南初想不到他到這個時候還會這樣剋製,這種剋製,反倒是另一種更讓人難以自拔的性感。
她再也忍不住,撐身爬上床,抬腿跨到陸時硯身上,捧住那張漂亮的臉,傾身下去。
床頭燈將他耳朵上的絨毛都清晰映照出來,她歪著腦袋,毫不遲疑湊上前,紅唇貼上那兩片炙熱的嘴唇,淺淺地吮著那兩片唇瓣。
唇齒相貼的一瞬,久違的男性氣息伴著甜甜的酒氣隨之侵入鼻腔,好聞到讓她想哭。
他們以前接吻、**,都是那樣自然而然,像呼吸一樣簡單。
在那天以前,甚至從未想過後來的這個吻會間隔這麼多年。
她吻著他,從上唇親到下唇,如同他從前吻她的每一次,舌尖舔弄那道淩厲的唇峰,再含上去慢慢吸吮,舌頭不放過嘴唇上的每一個角落,緩慢又細緻地舔舐。
陸時硯的呼吸又重了許多,他仰起下頜主動映上來,在她剛把舌頭伸過去的一瞬,竟是利落的將她擒住。
他吻得比她還要重,咂吮的力道像是要把她吃下去。
沈南初被他含住了舌頭,抽動不得,隻能嗚嗚哼著,在他身上喘息。
她張著腿,騎到他胯間那隆起的硬脹上,隔著褲子一下下去蹭他。
那碩物在她腿間顫得越發厲害,像一條被驚醒的巨蟒,急切的想從褲子裡掙脫出來。
沈南初仰頭微喘,扭著屁股去找那顆大圓頭,張開的腿心在褲子裡一下下翕動著,像是一張餓極的小嘴,想把它咬進來。
奈何那東西太大,又隔著衣料,無論她怎麼努力,始終含不進它一星半點兒。
她越蹭越覺得酥癢,下腹的酸脹感越發強烈,屁股一顛,前端的小肉牙卻是撞到那彈硬的東西上,一瞬間卻是有股尖銳的快感極快的漫上來。
“嗯…”身子一顫,熟悉的快感湧上來,瞬間將她吞冇。
溢位的熱液將褲子全濕透了,她還在喘,陸時硯卻喘著粗氣,如同一頭被撩弄到發狂的野獸,頃刻間便將她撲到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