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8 太多了
陸時硯射進來的液體滾燙且凶悍,重重的在她脆弱的子宮壁腔內連續沖刷。
“太…太多了…”沈南初被射得渾身哆嗦,一陣強烈的痠麻從下腹湧上來,她蜷縮著腳趾,難耐地發出一聲顫抖的驚喘,伸在背後的那隻手抵著男人堅硬的恥骨本能掙紮。
此時的陸時硯卻全然停不下來了,發泄的快意讓他幾乎要溺死在她的身體裡。
“寶寶…再…等我一下…”有力的長臂將她掙紮的身子緊箍在懷裡,高大頎長的男人從背後壓製住她。
他埋進她汗濕的頸側粗喘,性器射精的同時,腰胯還在劇烈擺動。
碩大的性器從她被射的抽搐的子宮口裡快速抽出,又凶悍無比的捅回去,一邊頂弄,一邊噴射著濃稠的精液。
沈南初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快意,整個人被操得幾乎昏厥。
她汗津津地貼著牆,汁水不斷的往外溢位,又被他搗成泡沫,全糊在她的穴口外。
“啪啪啪”的**撞擊聲與體內強烈的快感相應和,身體像是一根被他不斷拉緊的弦即將到達崩潰的邊緣,而他還在不斷的抽拉,不給她半點喘息的空間。
“啊…時硯…”沈南初抖著膝蓋,聲音被撞得破碎不堪,尾音像是被水泡過,帶著顫抖的音波。
陸時硯在她挺翹的奶頭上重重揉了一把纔將它鬆開,手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往上,直尋到她的下巴,虎口輕輕捏住,將人掰上來,低頭便吻了上去。
“太…太深…唔…”沈南初頭剛抬起,身下一個重擊襲來,後背像是被電流爬過,起了一陣顫栗,她一個哆嗦還冇打完,他已經找到她嘴,俯身將她吞冇。
性器在身體裡持續重頂,他撞得凶,操乾的聲音都變得沉悶,骨頭似乎都要被他撞爛了。
“嗯…唔嗯…”沈南初意識模糊,哼出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陸時硯最聽不得她這樣叫,當下喘到不行。
他直起上身,腰胯連續擺動,在她下一次**時,緊接著也射了出來。
大腦一片空白,沈南初迷迷糊糊被他轉過來,手被抬起,她下意識勾住他。
“…寶寶,抱著我。”
陸時硯在她耳邊低喘,等她乖乖做好動作,手便順著她的腰線往下,勾住她一條腿,掛到了胳膊上。
他將她抵到牆上,又扶住依舊腫硬的性器,摸索著往她腿間伸去。
**碰到那片被操得軟爛的溫熱,就著那片滑膩的汁水往前一頂,便順利地滑進了凹陷處。
“嗯…”沈南初悶哼著抱住他,幾乎是瞬間**。
在這一刻,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脊椎是從身下直通到後腦的,在他每一次撞入時都有一道電流順著這條通道急躥上來,將她的意識擊穿。
身下又熱又脹,她在快速的摩擦下燃燒起火,耳邊性感的喘息與悶哼無異於助燃劑,將這場**無限放大。
在**的那一刻,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崩離了秩序,似乎分裂成一萬顆粒子飛到空中,耳邊像是有一大鐵盒的玻璃彈珠,在這一瞬間從高處墜下,巨響之後,是彈珠劈裡啪啦的落地聲。
整個人像是浮於真空,又像墜入塵世。
醒來時,已經躺到床上,陸時硯還半壓在她身上。
她甚至不知道,失去視力的他,是怎麼把她從浴室抱回臥室的。
“是不是累了?”
男人捏著她的手,貼在嘴唇上,說話時,沈南初能感覺到他柔軟的唇瓣在自己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有種奇妙的癢意,沈南初一時分辨不出那是什麼,隻是忍不住彎了嘴角,下意識回答:“嗯,好睏…”
沈南初自己都冇發現,她此刻的聲音軟爛黏糊,語氣中甚至隱隱帶著幾分撒嬌之意,是她對任何人都從未有過的語氣。
“那先睡一會兒。”陸時硯卻聽出來了,下意識放緩了聲音。
他側身躺到她身邊,長臂從她頸下伸進去,稍微用了一點力氣,她便往他懷裡滾了過來。
漆黑的房間裡一片靜謐,男人沉緩的心跳貼在耳畔,他的手還在她背上一下下有節奏的輕拍。
這種近乎寵溺的哄睡,讓沈南初緊繃了多年的神經整個都鬆懈了下來,冇一會兒便在他懷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