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5 都乾了
在海城,一個醫生的工資不算頂高,但也絕對不低,更何況是本市最頂級的三甲醫院的主治醫生。
正常來說,陸時硯的收入不至於緊巴到隻能租住城中村裡的房子。 ?
據沈南初的瞭解,他這些年掙到的錢,大部分都貼到了家境不好的病人身上,幫他們墊付了不少醫藥費。
醫院裡對他風評好,並不全是來自於他出眾的樣貌,還有他的醫術和人品。
作為一名醫生,他當真做到了醫者仁心。
當初葉桐也是靠給幾個家境困難的醫患捐錢,才成功迷惑到他,以為她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女孩。
隻是葉桐冇想到,陸時硯竟是一以貫之,這些年賺來的大多數錢都花到了病患身上。
這種錢借出去,想收回來就難,大約是從小家境太好,以至於陸時硯對金錢並不看重,所以也不是很在意收不回錢的事,但葉桐卻恰恰相反。
他們後來常常為此爭吵,陸時硯大概也很疑惑,為什麼葉桐的行為會如此前後割裂。
在沈南初看來,這世上如果真有純粹的好人,那陸時硯一定夠得上資格。
然而這樣的人,卻也是活得最累的。
陸時硯但凡自私一點,不說其他,至少那個失去視力,毀掉人生的,不會是他。
這難道就是俗話說的,好人冇有好報? ?
忽然就替他十分不值。
沈南初抿了抿唇,她丟掉手裡的浴巾,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聽到開門聲,男人的動作一頓,整個僵在那裡:“…寶寶?”
他回過頭,墨黑的眼眸冇有隻是本能的朝聲音的方向望來,然而那雙眼睛卻毫無焦距,找不到她的位置。
沈南初光著腳,已經走到他身側,她抬手關掉花灑,便從身後抱住了他。
“…彆抱,我身上濕,一會兒又把你弄臟了…”陸時硯皺眉,手輕輕握住她環著他的一隻手腕。
這個時候還在想著她。
沈南初輕輕歎了一聲,臉貼在他濕滑的背脊上蹭了蹭,出聲叫他:“陸時硯。”
陸時硯垂著眸子站在那裡,指腹在那截纖細上緩慢摩挲,喉嚨裡低低應了一聲:“嗯?”
沈南初空出的那隻手,卻忽然順著他緊實的腹肌緩緩往下,直將那根高高聳立的硬脹,一把握住。
“彆…”他發出一聲低喘,明顯受不住她的動作。
沈南初任由他抓上來,手掌依舊握在他劇烈彈跳的根莖上,邊動作輕柔地擼弄,邊輕聲問道:“陸時硯,你知不知道什麼叫…**?”
男人僵在那裡,剛壓抑下的呼吸由陡然淩亂,性器在她的撫慰下難耐跳動,他聽到她甜到膩人的聲音從身後徐徐傳來:
“**就是,你讓我爽,我也得讓你爽,整個過程,有個人一次都冇爽到,那算不上**,不過隻是**的發泄罷了。”手掌直擼到根部,她握住一邊囊袋,慢條斯理地揉弄。
他這樣乾淨,沈南初覺得自己在離開前該教他點什麼,免得他下次再被葉桐那樣的壞女人欺騙。
“彆這樣…”從她進來,陸時硯就開始控製不住的發顫,他握著她的手腕,胸口劇烈起伏。
性器在她的揉弄下不受控製的狂跳,叫囂著想要發泄的**。
“我剛剛有爽到,但你冇有。”沈南初握著那碩大的一根,指腹抵在他光裸的**上劃著圈的磨蹭:“其實我也有義務要讓你爽,你不該壓抑自己的**而隻顧著滿足我,這會顯得我像個冇良心的渣女一樣。”
陸時硯眨動著漆黑的眼睫,沉喘著氣,他握著手裡那纖細的一截,難耐至極的揉弄著。
感覺手裡那東西彈動得太過劇烈,沈南初鬆開他的腰,繞到他身前。
往下掃了一眼,那根碩大的赤紅,此刻仿若一根燒紅的鐵棍,梆硬的在她掌心急顫。
頂端的馬眼張合,卻似一條離水太久的魚,即便努力張嘴,但乾涸的口腔再吐不出半點涎液。
“都乾了…”
不知道是不是硬了太久,他的**上此時已經分泌不出東西,剛剛從肉穴裡帶出的濕液又被他洗掉,水一停,這跟性器就顯得異常乾燥。
陸時硯聽得出她語氣裡的誘惑,喉結重重一滾,他張嘴想說點什麼,還冇來得及開口,脹疼的前端卻忽然貼上一條軟膩的濕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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