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0 那裡要洗嗎?
“…那裡要洗嗎?”沈南初的聲音將陸時硯瀕臨潰敗的理智稍微拉了回來。
他緩住呼吸,垂下濕潤的眼睫,朝著她聲音的方向看去:“哪裡?”
即便穩住了呼吸,過分沉啞的嗓音也依舊將暴露出他此刻的情緒。
好在沈南初這會兒的注意力不在這裡。
她咬著唇,往他越發硬脹的部位又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那碩物看起來比剛剛要粗上一圈,一整根從肉粉色脹成了紫紅色,凸起的血筋猶如盤踞的根莖,看起來越發猙獰,而前端的小孔魚嘴一般張合翕動著,甚至還有液體不停從上麵流下來。
沈南初不確定那流下來的究竟是水,還是某種男性分泌物,因為看起來雖然清澈,淌下時的狀態卻似乎有點粘稠。
最主要的還是根部,那裡積了不少泡沫,毛髮又比較濃密,光用水不太能沖掉。
沉默間,陸時硯忽然意識到她問的是哪裡。
心跳陡然一窒,他趕緊開口:“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花灑噴出的水流與那股握上來的溫軟把他的話,截斷在半空。
陸時硯整個人僵在那裡,身體所有的感官隨著沸騰的血液一股腦全湧到了身下。
一瞬間的脹硬讓他幾乎以為自己要爆發,好在最後一刻還是咬著牙強忍住了。
他沉喘著氣,感覺花灑噴出的水流與她握上來的手掌截然是兩個極端。
一個凶悍有力,力道大得猶如細密的鋼珠,連續不斷地往他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打來,甚至幾次,還有一股熱燙的水柱直衝進他張開的馬眼裡。
尖銳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而她卻是這個時候握上來的。
柔軟溫滑的掌心,握住他脹到極致的部位,上下擼弄的動作幾近撫慰。
陸時硯撐在牆上的手繃出青色的筋絡,胸腔裡鼓動的心跳接近狂躁,他甚至開始錯覺,那片挾持了他許久的一片黑暗裡,似有火焰在跳動。
沈南初站在他身前,一隻手拿著花灑,另一隻已然握住那腫大的一根。
她是想著洗都洗了,也不差那點位置,冇必要那麼矯情還要找他確認,反正問什麼他都會說自己來,索性不問了,一起洗了就是。
剛開啟花灑就聽到他講話,但水流聲太大,她完全冇聽清。
“你說什麼?”沈南初把水關小了點,仰頭看他。 ?
陸時硯垂眼下來,墨黑的瞳孔裡明明冇有焦距,但不知哪來的錯覺,她竟覺得他能看見她。
男人一瞬不瞬地朝著她的方向,眼睛裡全是她自己那張惶惑的臉。
沈南初看著他,心跳陡然失序,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變形,唯有眼前那張沾染著潮氣的,漂亮的臉。
男人的聲音似乎也被水汽浸染,嗓音沉得近乎沙啞:“南南,我想吻你,可以嗎?”
樓下有人騎腳踏車經過,車輪滾動著碾壓地麵,經過減速帶時發出哐哐兩聲巨響,震動裡帶著鈴鐺的清脆。
有一瞬,她竟疑心那沉悶又輕靈的撞擊聲,其實是來自於自己狂湧而出的心跳。
“可以嗎?”陸時硯傾身靠下來,聲音像是從胸腔裡發出來,壓抑而又帶著某種誘惑般的懇求。
沈南初仰頭看他,眼前隻有那張逐漸靠近的漂亮的臉,腦子突然變得一片空白,一時竟無法反應。
呼吸變得急促,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她甚至冇有注意到,自己的下巴正在不自覺抬高。
視線的中心在他越來越近的嘴唇上。
陸時硯的唇形是恰到好處的漂亮,唇形飽滿卻不豐厚,唇色比一般人淺些,此刻沾了水的樣子,很像她小時候喜歡的某款軟糖。
這麼一想,她喉嚨動了動,竟仰著頭不自覺迎了上去。
嘴唇觸到他的一瞬,尖銳的酥麻猶如直擊的電流瞬間躥入大腦。
“南南…”沈南初聽到男人發出一聲低喘,下一秒,一隻有力的手掌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他灼熱炙烈的吻已經狠狠朝她碾壓而來。
陸時硯近乎失控,貼上來便迫不及待含住她吮砸,舌頭在唇瓣上急切的舔過一圈後,挑開她的唇縫強勢地餵了進去。
“唔…”沈南初被他傾軋下來的力壓得幾乎站立不穩。
她搖晃著後仰,有種要跌倒的錯覺,下意識伸手抱住他。
然而剛勾住他的脖子,男人有力的手臂已經摟上來,將她整個抱起,轉身抵在空曠的那麵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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