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成趙大人惶恐的站定在了高台上,膽戰心驚的看向了麵前的陳太後和沈皇後。
“臣給太後娘娘請安,給皇後娘娘請安。”
趙明成撲通一聲跪下,朝著二人分別磕了一頭。
陳太後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皇後?這封後慶典還沒有完成,何來的皇後?”
“這位大人腦子不太好使,還是眼盲心瞎?”
這話實在沒法兒接,趙明成身子哆嗦了一下磕頭道:“臣,翰林院編修趙明成。”
陳太後冷哼了一聲,看著他道:“趙大人,現在請你隨哀家去一趟養心殿麵見皇上。”
看著陳太後從容不迫的樣子,一旁的沈榕寧輕笑了一聲:“太後,這些日子太子監國,在養心殿迎來送往忙得很。”
“皇上病重,住在養心殿環境嘈雜屬實有些不方便,此時皇上已經被接到了鳳儀宮的佛堂居住,那裏清靜適合養病。”
陳太後定了定神,看著沈榕寧冷冷道:“接到你的鳳儀宮養病?你是養病,還是害人?”
沈榕寧不甘示弱,淡淡道:“太後何出此言?”
“本宮對皇上悉心照料,希望皇上能將病養好,重新臨政,免得本宮這些日子忙碌不堪,心力交瘁,本宮怎麼會害皇上?”
陳太後冷哼了一聲,不願與此人在此嚼舌根子,當務之急便是找到蕭澤讓身邊的孩子君堯與蕭澤滴血認親。
到時候君堯代替了太子君翰,成為新的太子,她的手中便有了籌碼。
隻要是能讓沈榕寧難過的事就儘快去辦。
陳太後看向了麵前的趙明成:“走吧,趙大人。”
“是,”趙明成覺得今日這點兒真的是背,怎麼就牽扯進這麼一樁公案裡?
誰知剛走出幾步,陳太後又看著沈榕寧道:“光一個趙大人見證這滴血認親怕是不妥。”
“哀家提議,朝中所有正三品以上官員通通去鳳儀宮見皇上。”
沈榕寧眸色一閃高聲道:“太後這是將本宮的鳳儀宮當成什麼了?菜市場嗎?”
“京城裏尋常家宅的後院,外男進得時候都得掂量一二,如今這麼多外男進本宮的鳳儀宮,太後,您覺得合適嗎?”
陳太後冷笑:“那就將皇上請出來啊,將皇上請到交泰殿前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滴血認親,怎麼?不敢?心虛了嗎?”
沈榕寧輕笑了一聲緩緩道:“本宮心虛什麼?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那就請趙大人去鳳儀宮的佛堂,將皇上接出來吧。”
“不過皇上已經病入膏肓,身子骨弱,太後這般動作若是對皇上身子不利,這後續的罵名可得你陳太後揹著與本宮不相乾。”
陳太後瞧著沈榕寧這氣定神閑的模樣,倒是心頭咯噔一下。
不能再拖延了,她看向了兩側自己的心腹還有麵前躬身立著的趙明成緩緩道:“那就請喬侯爺,趙大人,還有三位宮中正二品以上的官員跑一趟吧。”
“勞煩各位親自去鳳儀宮請皇上出來。”
“皇上病入膏肓,哀家也很心痛,可是皇族血脈一日說不清楚,便是大齊一日的麻煩和禍害,去將皇上請過來。”
陳太後緩緩抬眸死死盯著沈榕寧,一字一頓道:“哀家倒是要瞧一瞧皇上究竟是怎麼個病入膏肓法?”
“是,太後,”喬侯爺看了一眼沈榕寧,眼神裡恨意掠過。
他早已經查得清清楚楚,雖然他的孫女兒是被皇上親手掐死的,可背後設局將他孫女兒一步步引誘到這個地步的人,卻是這位心狠手辣的沈皇後。
故而他親自開了城門,將陳太後引了進來。
此番自願甘當陳太後的馬前卒,就是要看著沈家覆滅。
在這京城裏軍隊纔是王道,如今沈家軍遠在天邊,雖然有玄鐵軍,可比起城郊那五萬勤王的兵馬,玄鐵軍也經不住這麼多人的輪番攻擊。
他就是要站在陳太後這一邊,給沈皇後一點教訓,玩弄人心的人,最終也落不到好下場。
喬侯爺起了個表率率先站了出來,其他正二品官員也迫於眼前的形勢,不得不站出跟在了趙明成身後。
一行十幾人便朝著鳳儀宮走去,帶路的是景公公,路過成公公時,成公公淡淡掃了他一眼。
景公公頓時打了個顫,忙避開成公公的視線朝著鳳儀宮走去。
鳳儀宮距離交泰殿也不是很遠,一行人抬著步輦過去,不多時就能將蕭澤抬出來。
如今局麵鬧到這個地步,大齊的皇帝絕對不能置身事外了。
沈榕寧定定看著麵前自信滿滿的陳太後,眼角的餘光卻瞥到匆匆走了過來的玉貴妃。
那玉貴妃不動聲色的重新站在她的身後。
玉貴妃站定後,側身看向了臉色發白的許淑妃壓低了聲音道:“淑妃姐姐,方纔人有三急,我不小心弄髒了衣服,便回宮換洗了一下。”
“現下事情如何了?你說皇後娘娘會不會……”
許淑妃卻是一把死死抓住玉貴妃的手腕,忙壓低了聲音道:“妹妹噤聲,免遭殺身之禍。”
玉貴妃下意識捂住了唇,將喉嚨裡的驚訝嚥了回去,隨即點了點頭:“明白。”
許淑妃不禁看了她一眼,心頭暗道到底是剛入宮的,這種情形下竟也這般好奇。
要知道,如今太後和皇後之間的對峙,搞不好是要死很多人的。
她現在有一點點後悔,自己稀裡糊塗就成了沈榕寧這邊的人。
若是真的太後執掌政權,她們這些人說不定都得死。
想到此,許淑妃更是心頭焦灼。
罷了,罷了,不想那麼多,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如果真的沈皇後敗了,她們這些追隨沈皇後的嬪妃,指不定會怎麼死,隻希望到時候好死一些。
陳太後抬眸死死盯著沈榕寧,一字一頓道:“沈榕寧啊沈榕寧,哀家倒是要看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當初哀家第一眼便瞧著你是個狐媚子,和十年前那白卿卿一個樣子。”
“哀家果然猜對了,你就是那禍國殃民的妖妃,哀家這就揭穿你的真麵目讓你無處遁形。”
陳太後話音剛落,突然方纔去鳳儀宮準備請皇上出來的趙大人卻是狂奔著來到了交泰殿。
那趙明成走得太急,竟是撲通一聲摔在地上,隨即爬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哭喊了出來:“皇上駕崩了!”
陳太後猛然抬眸死死盯著沈榕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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