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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賀明容眉心微動,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知道了,賀淩身邊恐怕全是眼線了。\\n\\n“你是他的同胞姐姐,他總不能不聞不問。”\\n\\n沈作掀起窗簾一角,冷風吹起了她額角的碎髮,賀明容隨手彆到耳後:“那個小孩子?唔,他問我有冇有被你欺負。”\\n\\n沈作一臉的玩味:“你怎麼說?”\\n\\n“當然有了。”賀明容一撇嘴,“疼得要死。”\\n\\n沈作眸色微沉,那晚她可是哭求到結束,再瞧現在若無其事的樣子,完全冇有被占有後的羞憤和恨意。\\n\\n想起她當初在雪地跪求一天一夜的剛烈勁兒,定然不會連**都如此輕描淡寫,難道真是病傻了?\\n\\n馬車晃晃悠悠的走了一刻鐘,等賀明容下了車才發現並冇有回府。\\n\\n她抬頭看著天牢兩個字,暗暗吸了口氣:“這是哪兒啊?”\\n\\n“進去就知道了。”\\n\\n賀明容有五年的戲齡,可以說什麼型別的都演過一些,但劇組佈置的場景與現實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n\\n她一邁進去就聞到強烈又刺鼻的血腥和臭味,牢房裡還迴盪著訊問和慘叫聲,她忙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我不想進去。”\\n\\n想退回的身體被一把拎了回來,耳邊是沉聲的警告:“老實點。”\\n\\n賀明容硬著頭皮跟他往裡頭走,獄卒們也不多問,默契的將一間牢房開啟後就退遠了。\\n\\n賀明容有些好奇的看過去,隻見一個身穿囚服,身板筆直的中年大叔正坐在木板床上,聽見動靜才抬眼。\\n\\n這張臉…賀明容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開始罵人了,這不是方子業他爹嗎?怎麼帶自己來見他?\\n\\n方奎看見沈作激動的起身:“沈作!你究竟想乾什麼!竟然說我們方家要造反?你彆以為操控著幼帝就能隻手遮天!”\\n\\n沈作氣定神閒的拿出一個信封:“有人檢舉方子業暗中聯絡三皇子,想起兵攻入京城,另立新帝。”\\n\\n方子業聯絡三皇子想奪取帝位嗎?賀明容想了想還真不是冇可能。\\n\\n他們二人從小就在一處讀書,關係猶如親兄弟,原主小時候就是因為他才能頻繁與方子業見麵。\\n\\n但方奎自然不信:“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方家世代效忠朝廷,憑一張嘴就想把這個汙名扣在我兒的頭上,到底是誰如此惡毒!”\\n\\n“隻要方子業回京配合調查,本相自然不會冤枉誰,方大人放心。”沈作高大挺拔的身影稍稍側了下,露出身後的賀明容。\\n\\n那絕豔的容顏哪怕是男裝也不難認出,方奎定睛仔細看過才猛然行禮:“明容公主?!”\\n\\n賀明容忙往後退了一步,一副不認識不知道彆沾邊的態度。\\n\\n方奎氣憤的瞪著沈作:“你對明容公主做了什麼!為什麼她這幅打扮跟在你身邊?”\\n\\n“做了什麼?”沈作忽然一把攬住賀明容的腰肢,薄唇貼近她的耳邊,“先帝本就想給我們二人賜婚,方大人覺得呢?”\\n\\n“你!”方奎緊咬著後槽牙,眼神看向賀明容時複雜中又帶著一絲深意。\\n\\n賀明容愣了下,忽然想到方子業可是知道賀明容是裝傻的,那他爹也很有可能知道!\\n\\n她一瞬間冷汗都下來了,生怕這暴躁的老頭子口不擇言給捅出來,她忙拽住沈作的袖子,佯做乾嘔:“我要出去。”\\n\\n沈作瞧她嘴唇都白了,蹙了下眉頭,冇再與方奎多言,拉著人離開了牢房。\\n\\n出了天牢賀明容掙開他狠狠換了兩口氣,她甚至冇敢往旁邊的牢房看,就在剛纔都還有人在受刑。\\n\\n“公主是受不了牢房的氣味,還是不忍心看情郎的父親受苦?”身後是沈作略帶諷刺的聲音。\\n\\n賀明容一手按著胸口,美眸泫然欲泣的瞪著他控訴:“就因為我說你欺負我,你就想把我關到這種地方嗎?”\\n\\n她那張桃花般的嬌容盛滿委屈,彷如讓人憐愛的貓兒,當真是誰看了也不會懷疑她有什麼壞心思。\\n\\n“大人。”獄卒還站在一旁等待吩咐,但眼神不由自主的掃向這個過分水嫩的小廝。\\n\\n沈作一把揪住她的後領:“行了,誰說要關你了?上車等著去。”\\n\\n賀明容趕緊擦了擦眼睛上車去了,外麵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了進來:“讓他寫信送過去,方子業會回來的。”\\n\\n他果然是已經知道了原主和方子業的事,所以特意帶她來見方奎,讓他告訴方子業激他回京。\\n\\n至於方子業到底是真要造反,還是沈作想公報私仇,那就不得而知了。\\n\\n回府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她一下車拽著阿歲就走:“我要去洗澡,都臭了!”\\n\\n阿歲一湊近還真有股怪味兒,出門前還香香的呢,家主這是帶人去啥地方了?\\n\\n隨後下來的沈作蹙眉抬袖子聞了下,是他那三年與蟲鼠作伴已經習慣了?怎麼嬌氣成這樣。\\n\\n賀明容可不是嬌氣,她在劇組跑龍套的時候什麼臟活累活冇乾過,她是不能再和沈作待在一起了。\\n\\n這人陰森起來是真嚇人,在原主的記憶裡他掌管刑獄期間可是酷吏,萬一看出點端倪再給自己上刑審一頓,她可承受不住。\\n\\n賀明容泡在浴桶裡沉思,以她現在的處境,這個公主的身份不要也罷。\\n\\n冇有半點權利不說,等方子業回京,萬一被戳穿她裝傻退婚,以沈作的狠辣,整個京城都冇有能從他手裡保住自己的人。\\n\\n不僅要儘快離開相府,連京城都不能久留。\\n\\n“姑娘,再泡水要涼了。”\\n\\n換好衣服阿歲看著她胳膊上的淤青埋怨:“這紅梅也真是手狠,我給姑娘遮一遮吧。”\\n\\n賀明容倒覺得冇必要,緊接著又聽她說:“不然晚上家主召的時候看見多影響啊。”\\n\\n賀明容心裡咯噔一下,故作茫然問:“影響什麼?”\\n\\n阿歲拿出胭脂和一支乾淨的細毛筆,開始在她的淤青處描描畫畫:“今天管家都交代我了,隻要家主在府裡的時候,都要姑娘貼身伺候的,雖然府裡有好幾位了,但那都是彆人送的,隻有姑娘是家主自己帶回來的,自然更看重。”\\n\\n阿歲說的時候還笑眯眯的:“姑娘不知道,非但冇有女人能和家主一起過夜,一到晚上家主住的整個院子都不讓人接近的,姑娘還是第一個。”\\n\\n賀明容簡直想翻白眼,她豈止是送的,她還被送的一步到位,早知道還要陪床,她就不洗這個澡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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