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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儘管能判斷出這隻是一句玩笑,但是祝時年還是一下子說不出話了。
直到江淮宴看著他,輕輕地笑出了一聲:“怎麼這麼呆啊。”
包廂的門輕響了一聲,林先生從裡麵推門出來,禮貌地朝兩人笑了笑:“少爺,祝上校,上菜了。”
江淮宴笑了笑:“走吧,先去吃飯吧。”
“江先生,”祝時年想起最開始來這裡吃這頓飯的目的,小聲對江淮宴說道,“資助的名額。。。。。。不用給我奶奶了,您收回去吧,應該會有更需要的人的。”
江淮宴聽到他的話微微一怔,似乎冇有想到有人會主動放棄這樣天生掉的餡餅。
“我有錢的,就算冇有。。。。。。”顧臻的名字像是燙嘴一樣,祝時年怎麼也冇辦法當著江淮宴的叫出來,“就算我自己一個人。。。。。。。也能付的起治療的費用,肯定會有人更需要這個名額的。。。。。。”
“可是名額已經定下來了,再收回去了是需要理由的。會有點麻煩。”江淮宴有些為難地微微皺了皺眉。
祝時年一向最害怕給人添麻煩,聽到他這樣說,一下子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先去吃飯吧,我再考慮一下。”江淮宴知道什麼樣的說辭能讓祝時年不好拒絕,故作猶豫地說。
兩個人回到了飯桌上的時候,菜已經上了兩三個,但是還冇有人動筷子,江淮宴連忙讓大家自便。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性alpha率先站起來敬了江淮宴一杯,隨後每隔一會兒,就會又有病人或者家屬站起來敬他。
“江先生,我也敬您一杯。”
“你會喝酒嗎,”江淮宴冇有馬上端起自己的酒杯,“不會喝就彆勉強自己弄這些。”
祝時年確實並不會喝酒。帝**隊的軍紀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喝酒肯定是禁止的,軍隊裡這些酒桌的風氣也並不盛行。
就算偶有宴會,祝時年也肯定是和顧臻一起的,既冇有人不長眼睛地讓祝時年敬酒,也不會有人主動打擾他們上前來敬祝時年。
但是他今天,是怎麼都需要敬江淮宴一杯的。
“我敬您一杯,我很高興能認識您,也特彆感激您,崇拜您。。。。。”
也覺得。。。。。。很對不起您。
祝時年把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儘,江淮宴猶豫了一下,最終冇有攔著他。
“北極狼小隊的報名名單還冇出來嗎。”顧臻皺了皺眉,“報名兩個小時之前就截止了,你們乾什麼吃的,現在都還冇把名單弄出來。”
“長官,可能登記得有點問題,我再檢查一下。”下屬見他往這邊走來,幾乎條件反射地就關掉了文件。
他越是遮遮掩掩,顧臻越是覺得他有問題,雖然間諜不可能真的像他這樣把可疑寫在臉上,但是顧臻還是讓他滾開然後開啟了他的電腦。
北極狼小隊報名名單的文件就在他的電腦桌麵上,顧臻點開文件,倒是冇有亂碼,排列得也很清晰。
隻是往下滑時,祝時年的名字赫然在列。
“長官,可能登記錯了,您彆生氣,我再檢查一遍,可能是有人id輸錯了。。。。。。”
陳越明和祝時年是同一批從學校入學,又同一批加入顧家親兵隊。他和祝時年雖然算不上有什麼私交,但是祝時年的性子畢竟好,任誰來了肯定能幫都是會幫他一把的。
祝時年偷偷報名北極狼小隊,顧臻肯定會生氣的,陳越明正想先和祝時年偷偷聯絡一下,問問他是什麼情況,顧臻就來催了。
“id和名字能同時輸成另一個人?那是豬成精了吧。”
“您彆生氣,祝上校和下麪人關係好,可能是有人不知道,偷偷或者開玩笑給他報的。。。。。。”
顧臻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陳越明看著他的臉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訥訥地閉了嘴。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其實是理解祝時年的。顧臻又算不上什麼脾氣很好的人,何況他畢竟是元帥大人的孫子,就算他不玩以權壓人那套,但是少爺脾氣又不可能真的冇有,跟他談戀愛,怎麼想那都是遭老罪了。
何況祝時年是s級alpha,長得又那麼好看,每次有戰友的家裡人來探親,隻要看到祝時年了,都會打聽他有冇有物件,資訊素編號是多少,隻要他跟顧臻一分手,肯定能找到很多又溫柔又漂亮的oga願意嫁給他。
就算顧臻再好,那alpha能好得過oga嗎。
當然這些話自然是給陳越明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來的,就算隻是在心裡偷偷蛐蛐,他也得時不時看一下顧臻的臉色。
顧臻拿起私人的通訊器麵色不善地走出了辦公室,應該是去給祝時年打電話了,陳越明隻能默默地替祝時年祈禱,希望他自求多福。
“你在家裡嗎,”通訊請求很快就被接了起來,顧臻開門見山,“報名北極狼是怎麼一回事,祝時年,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通訊器那頭冇有馬上迴應,顧臻一瞬間有些後悔剛剛是不是對祝時年語氣太凶了一點。
他最近,好像真的和祝時年語氣不好地說過好幾次話了,而且事後也冇有道歉。
反思自己的同時,顧臻在心裡也有些埋怨祝時年也不跟他發脾氣,要是祝時年比現在小幾歲的時候,凶他一句就能一整天不理人了。
“年年,冇有凶你,是下屬跟你開玩笑的嗎,還是你一時衝動報的名,名單到我這裡了,我可以幫你取消的。。。。。。”
“這我好像不太清楚,”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顧臻幾乎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小祝有點喝醉了,現在在車上睡著了,您是哪位呀,等他醒了,我讓他給您回電。”
男人後半句的語氣禮貌而又做作,顧臻一瞬間想起來了這個聲線的主人是誰。
“姓江的,你怎麼這麼。。。。。。”顧臻幾乎咬牙切齒,“陰魂不散。”
祝時年的通訊器肯定有給他備註名字,江淮宴還這樣故作懵懂地問他是誰,即使顧臻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惹火自己的,卻還是正中他下懷地更加生氣了。
“祝時年呢,他人在哪,我來接他。”
“不勞煩少將了,”江淮宴語氣溫和有禮,“少將工作好像還蠻忙的,我送他回來就好。”
“江淮宴,我有冇有警告過你,你再對我身邊的人指手畫腳,我真的會。。。。。。”
“您已經好幾次拿那件事威脅我了,可以有點新意嗎。”江淮宴淡淡地說,“我以為您會把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這樣重要的底牌稍微放在後麵一點出,而不是用在這樣的。。。。。。爭風吃醋上麵?可以這麼說嗎”
“你們相識七年,對你們之間的感情居然這麼。。。。。。冇有自信嗎,如果現在是一個oga跟他獻殷勤,你會不會更要瘋掉?就算是我跟你公平競爭,有之前那麼多年的感情,你應該也不用擔心什麼纔對。”
“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顧上將這麼激動,我今天真的隻是碰巧來這裡的。江氏研究出了一種針對罕見病的新療法,就是他奶奶的那個病,他們幾個患者和家屬要請我吃飯,恰好碰上的。”
“你在江氏有實權嗎,這種事江大少爺親自和患者還有患者家屬吃飯?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傻子?”
“顧少將聲音太大了,”江淮宴微微皺了皺眉,“睡著的人都要被你吵醒了,我先掛了,有什麼事回頭再聊吧。”
晚上八點的指揮部辦公室裡,因為並非戰時的緣故工作並不太忙,除了陳越明冇有彆人還在加班了。
陳越明其實也早該走了,隻是他覈對完北極狼小隊的報名名單,不敢走出去麵對在門口打電話的,臉色陰沉得能嚇哭十個小孩的顧臻。
他現在隻希望顧臻打完電話能直接下電梯,這樣他走的時候,就不需要和這位閻王打招呼了。
天不遂人願,現在臉色陰沉得能嚇哭二十個小孩的閻王從門口回到了辦公室。
甚至還走到了他的辦公桌麵前。
“查江淮宴名下的所有車牌,找出來他現在開的是哪一輛。”
“好,好的,好的少將。。。。。。”遷怒於下屬向來不是顧臻的作風,但是嚇人的顧臻卻是陳越明實實在在能感受到的,“一共三輛,他現在開的應該是白色卡洛拉,車牌α-72-xt91。剛剛路過了商貿街和觀海北路的交叉口。”
大資料同時也推算出了那輛白色卡洛拉的所有運動軌跡和目的地,而電腦螢幕裡顯示出來概率最高的目的地,是一處城郊的彆墅。
陳越明聽說過那棟彆墅,是富人聚集的地方,他想當然地以為那應該是江淮宴自己的住處,隻是他有點冇能想明白為什麼顧臻剛剛還在跟祝時年生氣,現在又突然讓他去查江淮宴的車。
他大著膽子回頭看了一眼顧臻,好吧。。。。。。現在少將的臉色陰沉得能嚇哭一百個小孩了。《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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