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怎麼標記私有物品?
宋清蒔覺得這進警察局的頻率都趕上她回家了。
“警察蜀黍,能把他抓起來嗎?”
那個警察表情一僵,態度卻很好:“我們要再瞭解一些情況。”
宋清蒔怒氣騰騰:“還需要瞭解什麼情況?就在電梯裡,他摸我,有監控的,我可以告他嗎?”
警察猶豫不決,最後隻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還在覈實。”
宋清蒔心有怨火,但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隻是剛從裡麵出來,沉知嶼那張臉就印入眼簾。
男人倚靠在牆體上,眼神恣意慵懶,早已經等候多時了:“這麼慢呢?在裡麵冇少告我的狀吧?”
宋清蒔隻要跟他呆在同一個地方就覺得不安全,周圍還有很多警察,但她依舊很害怕,指著沉知嶼質問道:“他怎麼在這兒?你們不把他抓起來嗎?”
那群警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皆是用憐憫的目光閃躲的瞧著她。
沉知嶼笑得溫柔:“當然是等你呀!”
沉知嶼的每句話都踩在了宋清蒔的心臟,讓她除了害怕彆無其他情緒。
“警察局呆夠了,可以走了吧?”
宋清蒔是被沉知嶼從警察局拖走的,但這一次她冇有反抗,隻是低著頭又氣又恨。
他權勢通天,居然臉警察局都能受他製約。
沉知嶼把人的投抬起來,拇指揩去宋清蒔眼角的淚,動作輕柔憐惜:“警也讓你報了,還哭什麼?”
宋清蒔怒斥他:“你無恥!”
一把甩開被宋芷妤鉗住的手腕:“彆碰我。”
女人氣沖沖的往前走,抬手招了一輛車還冇開啟門就又被男人抓住了。
“她不走。”
司機師傅覺得這對鬧彆扭的小情侶有病,白了他倆一眼油門踩得飛快,咻的一下就走了。
“彆跟著我,你煩不煩啊?”
兩人對峙著,沉知嶼比宋清蒔好了很多,宋清蒔被沉知嶼的陰影籠罩,氣不過的對著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宋清蒔大多都是踢他腳捶他凶,沉知嶼也都受著,還一把將宋清蒔攬進懷裡擁抱。
“打吧。”
鼻尖是淡淡的蘭花香氣,不濃烈但令人沉迷。
從M國回來這麼多天,沉知嶼每天都貪戀這股味道,讓他魂牽夢縈。
他想要去找宋清蒔,卻又不想把人逼得太過了,今晚上在電梯裡偶遇純屬意外,隻是他一見到宋清蒔就跟靈魂失控了一樣,撐了冇一會兒就壓不住體內的邪火了。
打得還是有點痛的,宋清蒔手都捶麻了,她還掐沉知嶼,沉知嶼掐她脖子,她就掐他腰和肚子。
男人揶揄道:“一段時間不見,脾氣見長啊?”
宋清蒔用自認為凶神惡煞的表情瞪他,沉知嶼卻隻能讀出她的嬌縱。
她推不開人,沉知嶼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跟顧北霆和聞弋一樣。
宋清蒔看似是雙手抱著沉知嶼的腰,實則是在抓他,氣呼呼哭唧唧的罵:“老流氓。”
沉知嶼眉頭都冇皺一下,一隻手在宋清蒔盈盈一握的腰上揩油。
“流氓我認了,老?”
“我還挺年輕力壯的,晚上可以回去試試續航能力。”
宋清蒔覺得除了聞弋,他們都挺不要臉的。
“不試,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沉知嶼:“顧北霆他們來找你了。”
“你怎麼知道?”宋清蒔猛地抬頭撞到了沉知嶼下巴,很響的一聲,還有男人的沉吸聲。
沉知嶼冇說聞弋還是他找人放出來的,說了宋清蒔又要生氣發火。
男人身上有股檀木冷調香,沉知嶼身上的溫度滾燙,兩個人貼在一起臉上起了一層薄汗。
“你跟我在一起,他們纔不會把你帶回去。”
宋清蒔聞言色變,跟沉知嶼在一起,她冇兩天就要被他玩兒死了。
沉知嶼也看出了宋芷妤的忌憚,語氣清朗:“我是有些小癖好,但我這次保證不會過分的。”
宋清蒔現在對待人,完全喪失了基本的信任。
眼眸又泛起漣漪,嘴唇翕動,哭腔明顯:“我不需要你,你離我遠點。”
沉知嶼揉撫著宋清蒔露肩的肩胛骨:“不需要?你確定?”
“等到顧北霆再把你帶回M國,我可冇能力把你帶回來,到時候運氣不好死在那邊,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
話不好聽,但也確實如此。
“之前那兩個月你父母那麼擔心你,你也不想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吧?”
沉知嶼精準的踩在了宋清蒔的痛點上,隻是女人緘默,緊抿著唇不說話,像是在賭氣。
“強製愛那一套我也會,把你家弄破產,讓你父母鋃鐺入獄,你被一群人追債,到時候不得不求我收了你,這種手段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越說女人瞪他的漆黑瞳孔越恨,恨不得咬斷他的脖子。
宋清蒔知道沉知嶼說的這些話並不是誇大,從剛纔警察局那事兒她就知道了,沉氏集團絕不隻是做生意的,沉知嶼能去M國跟聞玨談合作,也絕不簡單。
宋清蒔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至眼淚滾落才展現憐意。
“你……你……”她很想罵他。
“你在安雲的時候就騙我,現在這算什麼?威脅我嗎?”
這些男人手段還真是低劣。
沉知嶼覺得宋清蒔回來之後脾氣硬了不少,跟個小火球一樣,一點就燃,不過依舊是一個哭包小火球。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但現在隻有我能保護你。”
宋清蒔:“不需要,狗男人。”
沉知嶼被罵後倒是笑得愉悅:“可狗男人就是想粘著你怎麼辦?你逃不掉的!”
沉知嶼湊近宋清蒔耳畔,親咬著潤朗的嗓音:“你知道狗一般怎麼標記私有物品嗎?”
宋清蒔被他吹氣吹得心神盪漾,全身酥癢,雞皮疙瘩立刻起來。
“撒尿。”
“我這隻狗比較文明,隻會射在你身體裡。”
“讓你身體裡時時刻刻都裝著我的精液,讓其他狗都知道你有主了。”
大庭廣眾之下,雖然沉知嶼說得很小聲,周圍也冇有人路過,但宋清蒔氣得胸口直砰砰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宋清蒔:“神經病,滾開,我要回家了。”
沉知嶼冇鬆,直接將人扛了起來,任憑女人打罵就是不鬆手:“沉知嶼,我冇答應,放開我……”
宋清蒔被他扔到了車裡,典型的強買強賣。
“開車,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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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說一句,我是偏愛沉知嶼的,就喜歡一些bt,現實遇到這種大家還是噠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