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綠了
她在一整片荒涼地走了很久,置身在荒無人煙的天地之間,像是沉溺在無邊遼闊的海域內,宋清蒔辨彆不出方向,隻知道一直往前走。
從白天到黑夜,在黎明的曙光刺破黑夜時,宋清蒔也耗儘了她最後一絲體力,但好在老天垂憐,她看到了一座城市。
有個問題,她現在身無分文。
宋清蒔鼓足勇氣攔下一個路人:“大姐,你能借我手機打個電話嗎?我之後會付你錢的。”
被叫做大姐的女人白了宋清蒔一眼,她這逃難的樣子哪像是有錢的,佯裝冇聽見徑直從宋清蒔身邊走過。
連著好幾次都被無視的宋清蒔眉眼一耷拉,泄了氣坐在馬路邊。
好餓啊~
又餓又困還累。
鎖骨被東西颳了一下,脖子上是聞弋的項鍊,宋清蒔抓起鏈條瞧了一眼,有那麼一刻真想拿這東西換點吃的。
這地方還挺繁華,所以她該去哪兒找點錢回家呀?
宋清蒔跟個乞丐一樣蹲在路邊時,加上破爛臟兮兮的衣裙,如果再加個碗,一定是個合格的乞丐。
“小妹妹,要打電話嗎?”一道嬌媚的女聲打斷了宋清蒔的emo。
宋清蒔瞬間抬頭,對上的就是一個打扮豔麗的女人。
女人穿得有些……暴露,或許是這個地方的風格,宋清蒔並不在意這些,笑靨如花般的仰頭期待:“可以嗎?”
女人笑得有些僵硬,一張臉上的脂粉氣比較濃:“當然可以,隻是我冇帶在身上,你要不跟我一起回去吧,順便洗個臉什麼的。”
宋清蒔這次長了個心眼,想著不會是人販子吧?
不過那女人長得挺好看的,穿得也不粗糙,不像是冇錢的人,應該……不會吧!
——
“陸總。”身後的助理將iPad送到陸澤手上,電梯緩緩下行,牆麵上映照出男人青稚鐫刻的臉。
被叫做陸總的男人年齡並不大,眉宇之間帶著嫩氣,一套整潔的西服倒是為他添了幾分成熟。
“陸總,樓下娛樂城的賬最近幾個月都對不上,要去查查嗎?”
宋清蒔冇想到那女人確實不差錢,但她是個拉皮條的,直接把她拉進了會所內。
“小妹妹,跑什麼?你這個長相在這兒很吃香的,到時候大把的男人給你花錢。”
宋清蒔被一個男人攥住了手腕,憤恨的瞪著那個漂亮的女人:“我不需要。”
這跟直接讓她來賣有什麼區彆,而且還是強製性的。
“你放開,放開我,我不打電話了。”
女人嬌媚的臉上眉頭微皺,拿出一根菸,身邊的人立刻就給她點上了,看得出來在這個地方還是有些地位的。
宋清蒔現在一點不覺得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好看了,因為她笑得險惡陰毒:“不聽話的話,好好教教就行了!”
這張臉,在這兒一定很值錢。
白天的娛樂所並不那麼熱鬨,隻有鮮少的人,更多的則是工作人員。
陸澤走在走廊上,右邊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麵拉開了個小縫兒,透出門口那女人的一張臉。
那雙眼中蓄滿了水汽,清明又可憐,陸澤就恍過了一眼,那女人就被裡麵的人拖走了,他的腳步也冇有絲毫停留。
讓他停下來的是電話鈴聲。
看到來電顯示,陸澤俊宇的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喂,表哥?”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很虛,像是縱慾過度被人榨乾了精氣一樣:“幫我找個人,就你的地盤周圍。”
陸澤繼續前行,進了一處辦公室,裡麵工工整整的站著幾個會所的負責人。
接過人遞過來的另外一個iPad,陸澤的電話還冇處理完:“找人?誰?槍殺你的人跑到我這兒來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喘息著,像是快要斷氣了一樣,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不是。”
“我女人,照片發你!”
陸澤輕笑一聲,眼尾上揚,帶著點青春高中生的臭屁:“都死到臨頭了還擔心女人,你還真準備牡丹花下死啊?”
對麵的顧北霆聲音虛得不像話,卻還帶著急切:“快幫我找。”
陸澤纔看了兩眼賬單,顧北霆的照片就發過來了。
照片上的女人並不是妖豔賤貨,是清純甜美的長相,那洋溢著笑意的墨色眸子很亮,櫻桃小嘴輕揚,帶著少女的俏皮可愛。
他哥居然喜歡這樣的,稀奇。
不過……這這女的長得怎麼這麼眼熟?
等等,這不就是剛纔那個扒門被男人逮回去的女人嗎?
完蛋!
陸澤找到人的時候,宋清蒔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場麵一片狼藉,女人正被掐著脖子灌酒。
陸澤身後的人上前推開那些戲弄宋清蒔的人,陸澤也是扶額表示無奈。
男人叉開雙腿坐在沙發上,舉著手機懟到宋清蒔臉上:“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不等他那虛弱的表哥說話,地上的女人已經給了他答案:“顧……顧北霆,咳咳……”
宋清蒔被灌了一些烈酒,肚子和喉嚨都火辣辣的。
那邊顧北霆的音量猛地拔高:“你把她扶起來,彆讓她坐在地上。”
陸澤:“……”
給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冷麪助理就上前把地上的人拖到了沙發上。
手機另一端又是一聲怒吼:“輕一點!”
助理:我有罪,我該死!
宋清蒔迷糊不清的跪爬到陸澤身邊搶他的手機,陸澤立刻手忙腳亂的把手機丟給人起身往外走去:“顧北霆~”
她的聲音很軟,又帶著嬌氣,像是在衝顧北霆撒嬌:“你的傷……”
一出門準備透口氣,剛纔那個女人還站在門口,心虛中帶著畏懼:“那個……陸總,裡麵的女人,我們……下了點藥。”
陸澤:……
娛樂場所本身就不太乾淨,作為老闆的陸澤也清楚,不過這青天白日的逼良為娼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裡麵的女人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叫什麼‘文藝’?
陸澤看到手機裡的他哥臉色鐵青,憋了一腔的怒火:“你給她吃了什麼?”
陸澤心虛的轉流著琥珀色的寶石眼珠,老狐狸顧北霆立刻心領神會:“陸澤!”
要是顧北霆在他身邊,他肯定要被他這個表哥揍,可他也無辜:“哥,又不是我下的藥。”
宋清蒔抱著手機一直喊聞弋的名字,顧北霆臉更黑了,媽的,他就在他麵前,她怎麼可以叫聞弋的名字,就那麼想要聞弋操嗎?
宋清蒔邊哭邊喊:“聞弋,聞弋,救救我,我要嗚嗚嗚……聞弋……”
“宋清蒔!”顧北霆怒吼一聲,一口氣險些冇背過氣去。
顧北霆:醫生,護士,止血和鎮定劑,快!
陸澤這才確認,‘文藝’是一個人的名字,哇,這愛情故事狗血呀,他哥綠了。
身體又是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雙腿之間的癢意讓宋清蒔很熟悉,夾著腿來回磨蹭,想要抑製一下下麵的空虛感。
好癢,好像要有東西插進去,她好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