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覆盤
聞玨站在跪趴著的一群人最前頭,地上的人每一個都縮著頭,身體抖如篩糠。
“誰的主意?”男人聲線雄厚,一說話就嚇得人脊背發寒。
“大少爺,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就是想教訓教訓她,我們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兒吧。”
聞玨像是聽了什麼好笑的事兒,冷笑出聲:“教訓?誰給你的膽子?”
一腳踹翻最前頭的那個女人:“不知道她是誰的人嗎?”
聞玨衝著一旁冷臉的格驍使了個眼神,語氣平淡:“都帶走!”
被帶走的結果那些人也猜得到,當即嚎叫一片:“大少爺,饒了我吧,我們不敢了,求求你……”
塔瑩跪在最邊上,腰背要比其他人挺一些:“大少爺,要不饒過他們吧,都是一個寨子的——”
聞玨輕瞥了一眼衝他擠出笑的女人,叉著腰彆開視線:“都帶著,冇聽見嗎?”
塔瑩麵如死灰,不敢相信:“大少爺?我什麼也不知道,我是無辜的。”
“無辜?”
“哼,你以為我很蠢嗎?你那點伎倆騙騙這群蠢貨還行。”
論耍心機,他一個從貧民窟裡摸爬滾打上來的,怎麼可能會被這種愚蠢的女人欺騙。
塔瑩很是不甘心的掙紮著:“大少爺,我不知道,我真的是無辜的,你放過我,大少爺……”
聞玨回房間的時候,床上的女人還蜷著被子縮在一角呼呼大睡,幾縷烈陽刺穿不太遮光的窗簾灑在大床上,女人嬌美的容顏上微微蹙眉。
聞玨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的睡顏。
烏黑的髮絲散落在肩頸上,上麵無數歡愛後的曖昧痕跡完全擋不住,青紫一片,足可見昨晚被男人折騰得不輕。
宋清蒔那張臉冇得說,可有時候美貌就是原罪,這個說法在她身上深刻體現了,要不然也不會被他們這群瘋狗纏上。
睡夢中的女人無意識的抓了一下手,身體輕輕顫栗,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了。
媽的,又要硬了。
彆看現在睡得這麼恬靜,等會兒醒了又要哭鬨的。
……
“你怎麼……”
聞玨站在床尾,看著床上抱著被子眼淚欲墜不墜的女人,輕揚著語調兒:“我怎麼可以這樣?”
**得到滿足的男人麵色難得的神清氣爽,冇了以往的戾氣,就是表情有點蔫兒壞。
“昨晚上不是你一直纏著我要的嗎?忘記了?”
宋清蒔的衣服早已不知所蹤了,麵前的薄被是她唯一的遮擋物。
縱慾一晚的身體痛得像是筋骨儘斷了一樣,宋清蒔一動腿都抽痛,更彆說下麵那個地方了。
女人極力否認,想衝著聞玨吼又不敢:“你胡說!”
那淒慘的樣子落在聞玨眼裡,活脫脫就是清白人家被人糟蹋了。
“我胡說?你不知道你昨晚上扭得多帶勁兒,屁股一直往我**上撞,求著我操你,滿屋子都是你的騷水——”
“你不要說了。”
嘴硬是吧?他還有證據!
上前兩步走到宋清蒔身邊,女人已經躲得快嵌在牆角裡了。
聞玨點了兩下,手機裡便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宋清蒔先是細聽了幾秒鐘,而後才反應過來那是她的聲音。
“啊~哥哥**我,騷逼要哥哥乾……聞玨哥哥啊啊啊……”
宋清蒔聽到這些聲音臉都白了一個度,不敢相信手機裡的聲音是她發出來了。
她怎麼會這樣?
“你關了。”
聞玨將手機螢幕轉向宋清蒔,宋清蒔這才知道不僅僅是錄音,還是有畫麵的。
小臉慘白無色,一臉驚恐的看著手機的畫麵,她跨坐在那人性器上,一臉享受的自娛自樂,嘴裡還吐出一係列的汙言穢語。
事實對她來說太過殘忍,宋清蒔不願麵對,全然不顧自己冇穿衣服,連滾帶爬的來到聞玨麵前:“你快點刪掉。”
宋清蒔去爭強聞玨的手機,但隻要男人一抬手宋清蒔就拿不到,因為她根本站不起來。
“你刪了,不要放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宋清蒔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聞玨怕她跪不穩還搭手在她的腰上。
欣賞著手機裡春色撩人的畫麵,聞玨興致勃勃:“挺好看的,為什麼要刪了?”
宋清蒔軟綿的拳頭砸在聞玨身上:“你刪了呀,不許看了。”
聞玨語氣裡帶著惡劣:“你說我要是給聞弋看了他會怎麼想你?”
宋清蒔一下子跌坐回床上,豆大的眼淚從清瘦的臉頰上滑落,雙目無神絕望,像是被人抽了魂兒。
女人屈起膝蓋,抱住腿整個頭埋入了雙腿之間,自顧自失聲痛哭了起來。
她的聲音嘶啞,哭起來淒慘不已,腰腹上是被他抓撓的痕跡,滑背上的青紫也不少。
聞玨就是無聊想要逗一逗人,冇想到人這麼容易就哭了,煩躁之餘更多的是……心疼。
“好了,彆哭了。”將手機甩到女人腳邊:“自己刪吧!”
戲耍了一會兒就哭了,冇意思。
宋清蒔立刻抬頭忙不迭的去找手機刪視訊,馬不停蹄的不敢多看一眼。
多瞟一眼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淫蕩的程度,而且聞玨那麼大的東西,昨晚上塞在她下麵,為什麼她那麼享受?
臉上的淚還冇擦乾淨,嘟著嘴將手機遞迴給聞玨。
男人不悅的抽回手機,脾氣又變得暴躁了。
宋清蒔怕極了他,就聞玨這體格,一拳打她身上她都活不下來,所以對上聞玨她很多時候都是畏畏縮縮的。
“那你……能不告訴聞弋嗎?”
男人冷嗤一聲:“怎麼?偷情還怕被他發現?那你跟沉知嶼的事兒又怎麼算?”
宋清蒔瞳孔驟大,聞玨居然知道了他和沉知嶼的事兒。
“我不說你覺得這麼大個寨子裡的人就不知道嗎?你知道你現在算什麼嗎?”
男人那張俊帥的臉壓了下來,宋清蒔呼吸一滯,連呼吸都不敢了。
她知道自己這算是什麼,她聽寨子裡那些人說過,她們叫自己破鞋,**,婊子,怎麼惡毒怎麼來。
可她也不想啊,她想要回家。
每次她跟聞弋說這話聞弋都會發火,威脅她要是再說這話就不讓她好過,怎麼不好過?把她丟給那些臟兮兮的男人嗎?
她現在已經臟了!
沉知嶼說可以帶她回去,條件是用這副被男人操爛的身體交換,條件太誘人了,她不能拒絕。
聞玨強烈的注視讓宋清蒔畏懼流淚,她在這種地方被嚇怕了。
不管是在內比還是安雲,這些男人一個比一個變態,顧北霆,成柯,聞玨還有沉知嶼,她像是陷在了一個泥潭裡,怎麼也跳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