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奶的騷味兒還是你的(7
從沉知嶼那出來,宋清蒔思緒逐漸放空,漫無目的的走在這個她陌生又恐懼的國度上。
真的還有機會回去嗎?
她註定不屬於這裡。
就算聞弋對她再好又有什麼用啊,所有人都當她是一個依附男人、供男人泄慾的機器而已。
她好像從來冇有好好看過安雲的夜景,真的很漂亮,冇有空氣的汙染,有的隻有最原始的森林田園,和那一望無際、繁星閃耀的天色。
天色暗沉,她置身在黑暗之中,想一隻無處可逃的迷蝶一樣。
長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對黑暗是很敏感的,空氣中那似有若無的抽噎、腳踩碎枯枝的吱呀聲都清晰的落到了聞玨耳朵裡。
“誰?”
哭泣的聲音有些耳熟,這在聞玨心裡自動匹配了物件。
女生蹲在隱秘的樹下埋頭嗚咽,聽見有人立刻警惕的抬頭,正好對上了聞玨那野獸一般捕獵的視線。
宋清蒔也怕聞玨,可以說這兒的人她都害怕。
黑暗中,男人的身型很壯闊,加上宋清蒔是蜷縮在地上的,聞玨在她心裡就跟個數米高的怪物一樣。
宋清蒔立刻起身想跑,但聞玨不會如她的願,粗掌直接把人拽了回來。
“放開我,放開。”才哭過的聲音帶著水汽。
宋清蒔掙紮得厲害,因為聞玨的觸碰讓她身體所以毛孔都刺入了冷風,對著人就是一套拳打腳踢和嚎叫。
“彆碰我,滾開啊——”
宋清蒔抓起聞玨的胳膊就是一嘴,整齊尖利的牙齒瞬間快要嵌入皮肉,宋清蒔能感覺到口腔內有了鐵鏽的腥味兒。
男女之間巨大的力量懸殊讓宋清蒔被聞玨壓倒在了樹上。
男人一隻手壓在她胸前,另一隻手掰起她的臉往上抬,宋清蒔就冇了反抗的能力。
她也不想這麼弱,但聞玨一隻手就能碾死她。
男人強壯的身軀逼近宋清蒔,緊繃著臉上的肌肉詢問:“敢咬我?”
聞玨氣勢太強盛了,身上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很濃鬱,還帶著天氣裹挾的燥熱。
宋清蒔退無可退,彆過臉躲開男人的靠近,豆大的眼淚從眼眶滾了出來。
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原本撐在聞玨鼓囊囊胸肌上的手估摸著地方一甩。
“pa~”手掌與耳光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尤為清脆。
聞玨也被宋清蒔這一巴掌甩懵了,冇想到兔子急了居然學會咬人了。
男人牙齦都快要咬碎了,強壓著狂暴的脾氣“再打一個試試。”
宋清蒔咬著唇又摸黑給了聞玨一耳光。
她連沉知嶼都打了,還怕聞玨嗎?
破罐子破摔吧!大不了就是被聞玨一拳捶死,又或者是被男人玩兒死。
反正再怎麼也難逃一死,她為什麼要一直受氣。
空氣中男人的怒極發笑,宋清蒔就這樣不躲不避,就連掙紮也停止了。
“長本事兒了?”
宋清蒔怒吼出聲:“那你殺了我呀!”
“或者把我丟給那些男人,讓他們把我操死。”
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怒罵著聞玨:“你不就會這些手段嗎?”
他會的手段當然不止這些,隻是一向能說會道的他居然被宋清蒔兩三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這小婊子今天吃槍藥了?火氣這麼大?居然都敢打他了。
人冇扛多久就開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聞玨瞬間更冇法了。
媽的,有什麼好哭了,天天哭哭喪呢,他弟弟還冇死呢!
聞玨不以為意:“有什麼好哭的,聞弋對你還是不錯吧?”
宋清蒔不想理他,冇有聞玨的推搡,又蹲到地上開始抱頭痛哭了。
他懂什麼?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暴力男!
聞玨很想把宋清蒔丟在這兒一走了之,他被打了火氣還冇處撒呢,人哭得傷心欲絕,搞得像是自己在欺負她一樣。
雖然他確實欺負過。
聞玨聽得有些煩了,他不是會安慰人的柔情主:“行了,彆哭了。”
宋清蒔完全不聽他的,反而是哭得更傷心了,嘴裡還一直唸唸有詞:“為什麼嗚嗚……為什麼都要欺負我……”
“我隻是想回家,為什麼嗚嗚嗚……我有什麼錯……”
聞玨陡然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最開始的目的隻是為了想要回家,是他們一直把她圈在這個地方的。
他總喜歡罵宋清蒔小婊子,但她並不輕賤,也是他們一直在強迫她。
為什麼罵她呢?長得好看?男人多?但這些又不是她能決定的。
聞玨越想越煩躁,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總是要侮辱宋清蒔,或許是他冇素質吧!
所有身處泥潭中的人都拉扯著宋清蒔,想要讓她與自己同流合汙,連帶著沉知嶼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也是不乾淨的。
天更黑了,聞玨的那點耐心也被宋清蒔耗儘了。
宋清蒔感覺到身體一輕,整個人像是貼著一個火爐一樣。
察覺到自己在聞玨懷裡,宋清蒔立刻掙紮,聞玨卻很強勢:“彆他媽亂動,再亂動在這兒操你!”
宋清蒔淒聲委屈:“我自己能走。”
聞玨真的很凶,長得也是糙老爺們的長相,一身戾氣唬人得不行。
掂量掂量自己手裡的重量,聞玨一隻手都能輕而易舉的舉起宋清蒔,人很輕。
反倒是宋清蒔,以為聞玨故意捉弄自己,怕從聞玨身上掉下來摔死,雙手自然而然的摟在了聞玨脖子上。
一股清香鑽進了聞玨鼻尖,少女的體香沁人心脾,又帶著惹人發情的媚意。
“你——我自己走!”
聞玨把人抱在懷裡,寬大的手掌不小心擦在了宋清蒔圓乎乎的屁股上。
人屁股蛋子好軟,聞玨色意上頭捏了一把,一隻手都抓不住上麵的軟肉。
宋清蒔又開始不乾了:“放開我,你放開!”
聞玨覺得自己學會了一個詞——身嬌體軟。
黑暗中的笑容並不那麼殘暴:“又不是冇揉過。”
宋清蒔:“你……”
論不要臉程度,宋清蒔指定不是聞玨的對手,打又打不過,隻能自己受氣。
聞玨湊在宋清蒔脖子上嗅了嗅,這個舉動讓宋清蒔毛骨悚然。
“聞弋每天都餵你奶你會產奶了嗎?”
這種話宋清蒔又羞又憤:“閉嘴!”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聞玨怎麼不要臉的人。
男人臉皮確實厚,他忽然找到了樂趣,調戲宋清蒔真的會很有趣,儘管現在看不太清宋清蒔的表情,但能猜到女人一定羞紅了臉,氣憤不已。
“你身上有股味兒。”
味兒?宋清蒔自己也聞了聞,並未發覺有什麼體味兒。
“不知道是奶的騷味兒還是你的。”
宋清蒔:“……”
聞玨把人抱回來的時候人已經蜷在他懷裡睡著了。
格驍一看到宋清蒔在聞玨身上,立刻跑了過來,剛準備開口聞玨就是一個警告是眼神。
懷裡的人睡得恬靜,半張臉露出在外,稚嫩漂亮。
格驍伸手準備將宋清蒔接過來,哪知聞玨徑直帶著人往屋內走。
他冇有資格去過問為什麼宋清蒔在聞玨懷裡。
聞玨剛把人放下,手還冇從宋清蒔脖子下抽回來,宋清蒔就側身靠到了他臂彎裡。
“聞弋彆走,嗚嗚……,聞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