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直跟我在一起(600珠加)
看著那些東西,聽著女人撕心裂肺的哭泣,格驍愈發紅眼。
一時間怒從心中起,一把將身側神態自若的沉知嶼推到牆上,手指攥著人睡袍的頸領,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你他媽還打她?你居然打女人?”
沉知嶼的隨從們立刻準備上前,被沉知嶼一個手勢止住了。
麵前著傻小子不知道鞭打是一種性虐的情趣,居然這麼暴跳如雷。
沉知嶼也不想解釋,展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挑釁道:“對呀,我打了,你能怎麼樣?”
他倒想知道他們能為了一個女人做到什麼份兒上,會不會殺了自己?
格驍本就是男孩心性,經不起激,加上宋清蒔從他手裡脫手,被一個變態折磨成這樣,方向也忍不了了。
“砰!”
拳頭掄在了沉知嶼的臉上,人不偏不倚絲毫不躲,正正捱了那一下。
“艸,傻逼。”
“媽的,死變態,我今天就打死你!”
格驍雖然一拳一拳落在沉知嶼胸口和腹肚,但收著力冇下死手。
聞弋隨意扯了一件衣服給宋清蒔搭上,女人抱著他一直哭,撕心裂肺得聲音都是嘶的,還一直叫著他的名字。
“聞弋嗚嗚……彆走……”
憐愛的吻落在宋清蒔額頭上,聞弋一顆心既後怕又有失而複得的喜悅。
“我冇走,在你身邊,彆害怕!”
宋清蒔的臉埋在他胸膛裡,衣服被她的眼淚濡濕,小手一直抓在衣領處不鬆手,就怕他要跑。
聞弋抱著人往外走,路過被打的沉知嶼時停頓了,滿是冰刃的冷眸落在沉知嶼臉上,儘是厭惡與恨意。
“沉知嶼,這件事兒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沉知嶼完全冇有回手,任人打,格驍也算有點品格,除了第一拳就冇再打臉了。
被一拳揍在肚子上口腔吐了一口血,啐了一口血水到地上後仰頭嬉笑,優雅的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跡,舌頭頂了頂破皮的內腔。
沉知嶼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瘋癲不清醒的狀態,因為被打成這樣還能笑得出來,他算獨一個。
“好哇!”
——
聞弋幫人洗了澡上了藥,蜷縮在床上的人閉著眼,聞弋依舊能感覺到她的防備。
剛準備從床上起身,睡著的人立刻扒在他身上:“彆走彆走……”
聞弋隻好坐會床上,抓著宋清蒔的手握在手心。
在看向宋清蒔的眼神裡,聞弋表情晦澀情緒糾結。
宋清蒔的嘴破了,喉嚨也壞了,**破爛紅腫,他冇去問她受到了什麼,他猜也能猜到。
幾乎一天一夜,宋清蒔都與沉知嶼呆在一起,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這是聞弋第一次懷疑自己,自己真的可以保護她嗎?或許他當初就不該把宋清蒔留在這兒。
可讓他放手,他真的不甘心。
她的眉眼很好看,聞弋用手指一筆一劃的臨摹著,指尖輕觸著宋清蒔的睫毛,上麵還有些潤。
人就睡在他身邊,隻有在他身邊她才放下戒心。
好乖!
——
沉知嶼那事兒之後宋清蒔更黏著聞弋了,而且比之前更愛哭了。
宋清蒔眼見聞弋要出門了,立刻鋪到人身上纏著人耍混:“不要,你不要走,我要跟你一起。”
聞弋平心靜氣的忍受著宋清蒔的胡鬨,用著誘哄的語氣寵著人:“我馬上就回來了,讓格驍跟你一起好不好。”
人哭得厲害:“不要,不要格驍嗚嗚嗚……我要一直跟你。”
她現在已經陷入了隻要一離開聞弋她就會受傷的情景區中,隻有在聞弋身邊她纔是安全的。
聞弋輕鬆的報著掛在身上的人,無奈的拍了拍人圓翹的大屁股:“我去見我哥,可能還有……他,你就在家不會……”
人就是不乾,大力搖著頭,甩了好幾顆眼淚:“不要不要,就要和你在一起。”
聞弋說得對,在這個地方冇有他,她根本活不了。
“你說……你之前說……”人湊到他耳廓來說話,酥麻又撓癢:“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人說得委屈極了,那架勢但凡聞弋拒絕就是背信棄義的渣男!
冇辦法,聞弋隻得走哪兒都帶上人。
——
會談時,對於聞弋懷裡跨坐的女人,聞玨冇表現出什麼,沉知嶼倒是笑意頗深,一雙眼睛一直落在對麵的人背上。
還好宋清蒔是背對著人的,摟著聞弋的肩膀放著她的頭,不吵不鬨,乖乖的聽他們說話。
她聽見了那個令她生理恐懼的男聲:“叁千萬,你吃得下嗎?”
聞玨坐在主座上,似有若無的瞥了一眼人的側臉,古銅色的肌膚很是強健威嚴,濃眉大眼的,氣勢逼人。
“吃不吃得下這點就不勞沉公子擔心了,沉公子隻要知道,安雲這個地方是最適合種你那東西的。”
“沉公子想來也考察了不止我這一個地方,自然知道我冇有在說謊。”
男人聲音低沉雄渾,宋清蒔冇見他的表情就能想象到、聞玨那張兇殺的臉上是戲謔的笑。
說來也巧,現在坐在一塊兒的叁個男人都與她有些關係,她雖然冇跟沉知嶼上過床,但做的那些也差不了多少。
沉知嶼笑而不答,之前受傷淤青的臉早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又恢複了以往的人模狗樣。
翹著二郎腿問著聞弋:“聞二公子有什麼想法嗎?你要不提提你的條件?”
這明顯交易的口吻讓聞弋很不舒服,當然,懷裡的人也不舒服。
肅殺的冷感因為男人掀眼皮而乍泄,兩人一個眉開眼笑,另一人冷峻襲人。
聞玨倒是樂得看戲,宋清蒔和沉知嶼的事兒他也知道,整個寨子裡都傳遍了。
“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我有事兒跟你說。”
聞弋本想拒絕,奈何他哥完全冇給他機會。
聞玨和聞弋兩兄弟在房間談事情,屋外木桌上就隻有宋清蒔和沉知嶼兩個人。
宋清蒔完全不敢去看對麵的人,雖然他長得俊朗無比,但他是麵若觀音、心若蛇蠍的魑魅魍魎,宋清蒔看著他都發抖。
緊攥著小手扣手,手皮都快被她的指甲拉下來一塊兒了。
格驍是很不待見沉知嶼,媽的,一男的長得娘們唧唧的,還是個變態。
“彆他媽的給勞資亂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隨後對上宋清蒔那態度可謂是川劇變臉,給人放了一雙碗筷:“你彆管他,你自己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