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廢料“Рo1⒏red”
樹林之中,一台小方桌之上坐了兩個人,分彆是聞玨和另外一個老人。
空氣中的熱風帶著燥意,這是獨屬於東南亞的氣候,吹得人發慌,關鍵是一圈的人幾乎個個警惕的舉著槍。
聞玨給人倒了一杯茶,虛晃的睜著雙眼像是一頭敏銳的蟒蛇:“文叔,最近生意挺好啊?”
被叫文叔的男人看得出來上了年紀,但臉上的褶子很少,精氣神兒也不錯,笑不達眼底:“哪裡,現在這個時機,勉強能餬口而已。”
聞玨臉上是比老狐狸還詭譎的神色,看著對麵的人嘴角微微上翹:“是嗎?都攀上顧北霆了,還隻是餬口,謙虛了吧?”
老人舉杯的動作明顯一滯,後又處變不驚的笑了笑,隻是額頭眉間的抽搐不小心暴露了他的慌亂:“你這話什麼意思?”
居然還反過來怪罪聞玨:“不知道你從哪兒聽的這些子虛烏有的訊息,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這點信任都冇有嗎?”
聞玨付之一笑,但透著不怒自威的威嚴:“那是我道聽途說了。”
“不過,這次的貨……我希望是八二。”
一聽這話,老頭立刻拍案發怒:“八二?”
臉上的不可置信的嗤笑出聲:“聞玨?我冇聽錯吧?你那些東西要是不從我這兒走,保準讓人給你吞了。”
對於對麪人的惱怒,聞玨也那張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雕刻的眉眼中冇有一絲的慍火:“冇說不往你這兒走。”
聞弋站在聞玨身後盯了一眼老人身後的男人,手也做好了掏槍了準備。
老頭這才意識到不對,警惕的望向聞玨:“你什麼意思?”
“砰砰砰!”身後幾聲槍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聞玨背後的人槍口黑壓壓的對準了老頭的身後,槍口還冒著一縷白色的煙霧。
一杆槍抵在了老頭的太陽穴上。
老頭不可置信的回頭一看,身後的人死得七七八八,隻留下了幾人,而其中一人居然還拿槍指著他的頭,笑得險惡。
“棠燁,你……”
男人滿臉堆笑,一雙狐狸眼卻是像毒蛇一樣:“文叔,托梔需要一個新的領導人了!”
“砰——”隨著扳機的扣動,老頭身體緩緩的倒下,隻留下那死不瞑目的眼珠死死的瞪著。
聞弋收了槍,對麵的文棠燁勾了勾手指,他身後的兩人就把屍體拖走了。
文棠燁一點也不顧及那位置剛死過人晦氣,直接坐在了上方,兀自倒了一杯茶水舉在半空之中,擠出一抹不算真心的笑容:“合作愉快!”
聞玨也給麵子,兩人碰了個杯。
文棠燁的目光滑到了聞玨身後的聞弋身上,不同於他這位哥哥的凶猛如虎,聞弋性格較淡,不笑的時候隻是冷臉而不是凶惡。
盯著男人嘴角上的血痂,文棠燁調笑道:“看來聞二少爺昨晚上很風流嗎?安雲的女人性子真是火辣呀!”
聞弋冷不防的瞟過文棠燁,並未理,吩咐了身後的兩人:“把屍體處理好。”
聞弋不說話聞玨難免出來打圓場,這是兩位久經沙場的老狐狸之間的較量:“來都來了,也就多休息兩天,合作的事兒可以慢慢談,順便感受一下安雲的女人與你托梔的有何區彆。”
文棠燁一張臉有點女人的狐媚,笑而不語算是應答。
宋清蒔醒來時已經是天光大亮,床頭萬年不變的一杯牛奶擺在那兒。
昨晚上聞弋就做了一次,但她依舊感覺身體軟綿無力,下麵還好,對比之前,就算是有點火辣辣的疼痛宋清蒔也能接受。
天氣不錯,透亮的陽光裡滿是驕陽似火的味道。
格驍依舊坐在門口,撐著手百無聊賴的目眺前方,聽見響動才猛然回神兒看了一眼人。
女人長得嬌豔欲滴,在這烈日炎炎下像是一汪清泉,特彆是那雙無辜純淨的琥珀色寶珠。
貼著胸口的白裙領並未遮擋完全脖子上的牙印和紅痕,在那截兒白晃晃的雪頸上格外明顯,女人好像並冇有發現一樣。
但凡見識點情事的人都知道昨晚發生過什麼,更何況格驍昨晚差點又撞破人親熱。
“格驍?”
宋清蒔坐到了格驍對麵,男人看起來年紀不大,總給人一股虎頭巴腦的勁兒。
格驍佯裝平淡的瞥了兩眼就即刻轉向彆處:“乾嘛?”
男生耳根子泛紅,一雙眼睛胡亂瞟就是不看她,宋清蒔一時間有些沮喪,粉潤的舌尖探出來抿了抿嘴。
格驍:真的是艸了,她冇事兒舔什麼舌頭呀?
“對不起。”
格驍:等等,她為什麼跟自己道歉?
宋清蒔一直能感受出來格驍不是很待見她,最開始的惡語咆哮,到現在的冷淡不理:“昨天的事兒……讓你被聞弋罵了。”
活了這麼多年,格驍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一個女人聲音能這麼軟這麼柔,聽得他是抓心撓肝。
努力剋製自己那快要鬆軟的心,依舊端著不甚在意的“嗯”了一聲。
他後來想想,昨天那事兒也怪他。
女人烏黑柔滑的長髮披散在肩膀,遮住了一半的鎖骨,收腰的衣裙勾起她的腰線輪廓,光是坐在那兒就是前凸後翹的美人。
格驍每看一眼就要迅速挪走視線,沉吐一口氣。
關鍵是女人還很貼心:“你要是無聊你就去找你的朋友吧,我不會出去的。”
少女雖然冇笑,但明媚似陽光,隻需柳黛眉一彎,就能讓人心生愧疚。
格驍:人這麼溫柔體貼,他真該死啊!
剛準備解釋一番,聞弋居然回來了。
看著從遠處快步走過來的頎長身影,宋清蒔當即一聲,語氣裡的驚喜顯而易見:“聞弋!”
男人冇回話,隻是加快了腳步,因為天氣燥熱的原因,邊走還邊解開了袖口,動作貴氣,配上冷冽的表情,妥妥的豪門貴公子。
聞弋衝著宋清蒔點了點頭,隨後才盯了一眼格驍:“今天不用你盯著了,晚上寨子裡有晚會。”
格驍怎麼會不知道聞弋那話是在趕他走,作為一個合格的愛情保安,要懂臉色識時務。
宋清蒔仰著頭呆呆的望著人:“晚會?”
這深山老林窮困潦倒的地方居然還有晚會?
冇有看不起安雲的意思,但比起內比的莊園,安雲最多算個不發達的村鎮。
聞弋眼神又不自覺的落在了女人的胸脯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每當他靠近宋清蒔時,腦子裡全是那些上不了檯麵的黃色廢渣。
比如現在,人嘴唇微張,目光澄澈的望著他,他就想讓人給他口了。
喉口漸澀,聞弋唇角的削薄線條緊緊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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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無奇的劇情章,文棠燁不是男主
尒説 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