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麵的水把我褲子弄濕了(**
聞弋做壞事兒從來臉不紅心不跳:“不乾嘛,你坐著彆動就行。”
不動?他的腿一直在頂她的下麵,宋清蒔被他一個小小的動作弄得渾身酥軟。
臉紅得不像話,喘氣也很帶勁兒:“你……你不可以這樣,我都幫你弄了。”
她那叫幫他弄了嗎?聞弋都不想拆穿她。
陰蒂又被磨到了,那感測神經直達大腦皮層,誘發女人身上所有的**:“啊~,你彆弄了。”
好癢,下麵好癢,麻麻的,感覺像是被電流擊過,而且下麵還開始有水冒出來。
聞弋抓著宋清蒔的手一直套弄著,速度不減半分,性器更是在宋清蒔手中脹大了一圈,表情卻淡定自若:“不舒服嗎?”
“你下麵的水把我褲子弄濕了。”
宋清蒔眼眶微潤,一雙眸子淡雅如霧色的星光,細緻如瓷的肌膚染了紅,仰著她好看的粉頸搖頭:“你不要再弄了,好癢……”
“手、手慢一點,要破皮了。”手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宋清蒔更慌了。
聞弋不僅手上冇慢,下麵的碾磨還更重更快了,黑色的褲子上有攤小地方明顯顏色更深。
宋清蒔嗚咽開口催促:“還有多久,我受不了了,手好疼。”
聞弋還是那兩個字,有些敷衍:“快了。”
最終,不知道第幾個‘快了’之後,聞弋終於有了要射精的趨勢,因為**那處憋得更大了,宋清蒔也能感覺得到。
看著那張又開始掉小珍珠的臉,聞弋理智有些不過腦,禁錮在宋清蒔腰上的手直接把人腦袋摁了下來,讓宋清蒔的臉懟到了他硬挺的性器上。
宋清蒔察覺他的用意,無用的掙紮了兩下。
沾著一層黏液的性器在宋清蒔和聞弋的‘共同努力’之下終於射出來濃精,全部都飆到了宋清蒔那張明眸皓齒的臉上。
“放開,嗚嗚……”
好幾股精液全淋在了宋清蒔臉上,眉眼、鼻尖、嘴唇,還有下巴,全都是,燙得宋清蒔細聲尖叫。
“啊燙——,嗚嗚嗚嗚……”
臉上被東西糊住了,宋清蒔也睜不開雙眼,嗅覺裡麵全是那腥檀的精液味兒,充斥著她的呼吸道,好像還有點進了嘴巴。
等到聞弋射完精液,宋清蒔的臉已經靠在了他的大腿上,上麵全是粘稠濁白的濃液,還一股股的流到他褲子上,味道不是很好聞。
有些**,又有些淫蕩。
女人眼角聚了小水窩,小聲啜泣:“你……你欺負人,嗚嗚嗚……”
雖然宋清蒔那樣子有些慘,但聞弋感覺內心十分滿足。
將人輕放到床上,聞弋先是檢查了手掌,還好,差一點破皮。
推開人的雙腿,就在宋清蒔以為聞弋也言而不信的時候,一個濕滑的東西舔上了那早已經被磨得充血的**口。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腿間,宋清蒔推了推人冇推動:“彆……”
好濕,好羞恥。
“你彆舔啊!”
宋清蒔勾著腰起身,卻在聞弋的利齒咬在陰蒂上時又倒了下去:“不要,好臟……”
太麻了,像是一股股電流刺激著她全身的骸骨,而且……下麵的水越流越多了,她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
聞弋回答得正色:“補償你。”
誰稀罕要這麼補償,她不需要。
“我不要嗚嗚……你彆弄了,聞啊~”
雙腿夾著聞弋的頭,但這也不能阻止聞弋犯惡,舌尖一度頂開她的**進入到那個**裡。
聞弋有潔癖,但吸食著那一股股從宋清蒔**裡冒出來的水液他覺得不夠,冇有怪味兒,是甜澀的。
模擬著性器的**用舌尖頂開逼口,一層一層的媚肉包裹著聞弋的舌頭,舌尖幾次深入到裡麵觸及那濕熱的內壁,陰蒂被靈活的指尖玩弄,腫得嬌豔欲滴。
他已經能想象到如果將他的性器放入那狹小的嫩逼裡,女人被他撐壞的場景了。
“好了好了,要到了……”
“不行了,啊聞弋……你彆舔了……”
“呃啊~到了,慢一點,慢點……”
洶湧的**全都落入了淫賊的嘴裡,完全不顧宋清蒔的求饒聲,隻為了讓女人體會最極致的快感。
“啊——”一聲驚叫過後,宋清蒔下體衝出一股水柱,澆灌在了聞弋那張俊俏的臉上,高挺的鼻梁上也水潤濕漉。
不過聞弋不嫌棄,舔乾淨那些從宋清蒔小嘴裡流出來的,觸碰到陰蒂時女人還一個勁兒的顫縮。
床上的女人渾身癱軟、柔若無骨,被熱空氣蒸濕的汗水掛了一身,張著小巧的紅唇喘息,虛睜的眼神空洞無望,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吃乾抹淨了。
那張臉上還掛滿了精液,看得聞弋又來了興致。
女人嬌嗬一聲:“我討厭你!”
聞弋倒是衣衫整潔,眉目如畫的臉上也冇那麼飽受摧殘,飽餐一頓的人自然也不會跟宋清蒔計較:“抱你去洗澡。”
外邊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落幕了,暮色蒼茫中倒是繁星萬千,點綴著那黑黢黢的天際,蟬蟲鳴叫的聲音在夏夜很是喧鬨,叫得人心情煩躁,不過聞弋倒是心定。
這是這麼多天以來他第一次摟著人睡覺,人的睡顏很好看,甜美又安靜,心形嘴唇總是粉嘟嘟的,看起來就很好親。
要是她能一直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內比)
光芒輝煌的大廳之內,氣壓低得嚇人,一眾的下人低埋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怕惹了主位上的男人惱怒。
顧北霆翹著二郎腿,暴紅的雙眼掃過那群發抖的仆人們。
池越著急忙慌的推門而入,還未走近便開始迫不及待的說話了:“派去安雲那邊的人查到了,聞玨前幾天確實抓了一個從內比跑過去的女人,聽說……”
顧北霆不怒自威:“說!”
池越期期艾艾:“說是被整得有點慘,但還活著。”
整得有點慘?他那麼嬌貴的一朵白色洋桔梗,怎麼可以受到摧殘?
顧北霆握著高腳杯的手掌死命攥緊,眼中迸射出殺意。
聞玨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下作又殘暴,宋清蒔落在他手裡難以存活。
顧北霆眉頭跳了跳,猛然想到了聞弋,聞弋之前好像還挺喜歡她的,希望宋清蒔能抓住聞弋那顆救命稻草,等他!
“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池越麵無表情:“還活著。”
顧北霆眼裡的抹不開的濃墨怨恨,臉部肌肉抽動了兩下:“她的手伸得太寬了,她不想要就不用留著了。”
“還有,既然她那麼想去那種地方,把她丟進去。”
池越:“好。”
從大廳出來,成柯正在門口倚靠著,看似漫不經心但卻是一直在偷聽。
池越總覺得成柯掛在臉上的笑容冇之前那樣從容了。
成柯眼神雖笑但眼裡的光像是泛著毒,語氣悠揚,把玩兒著手中尖利的小銀錐:“小玩具丟了呀?那真是太可惜了。”
“可光是砍斷她的手有些便宜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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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弋:我是有潔癖的,但老婆好香,老婆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