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把我送給彆人?
女人叉開腿跪在床上,也不知是跪了多久,膝蓋已經被磨紅磨腫了,一根粗長的黑色硬**在那血肉模糊的入口處大肆進出著。
快速聳動下,女人那不知裝了多少精液的肚子被男人的**頂了起來,印出**頂端的輪廓,一下一下的撞在淤青的肚皮上,似乎要將她的肚子頂破一樣。
床上的兩人大汗淋漓,宋清蒔更像是才從水裡撈出來的珍珠一樣,髮絲淩亂的沾在身上各處,宋清一隻手無力垂落,另一隻手掛在聞玨的胳膊上。
宋清蒔彆過頭躲開與他的視線,聞玨倒是貼心,勾起壞笑將宋清蒔的頭掰正,故意羞辱著人。
“看來你挺喜歡被人看的,要不把你帶去性奴調教所?”
這副畫麵聞弋想到了一部動漫場景——美女與野獸。
即使是這樣一副汙穢不堪的場景,聞弋也覺得宋清蒔很美,有一種破碎感,她像是墮仙。
那張日思暮想的臉就這樣出現在在他近在咫尺處,聞弋緩緩抬起手,他在宋清蒔眼裡看到了抗拒,但他還是幫她擦了擦那溢位眼角的眼淚。
聞玨詫異聞弋的動作,但身體的**是重中之重,猛撞了撞人,人也在他懷裡上下帶動著,不過卻冇發出聲音了。
宋清蒔緊咬著嘴唇,可發疼的眼眶更是加快了淚流。
聞弋也看出了他哥在折騰人,他出聲勸阻,幫宋清蒔求情:“你輕點。”
聞玨愈來愈覺得不對,直接將**抵在宋清蒔那早已經兜不住精液的子宮裡,再一次內射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嗚嗚呼……,嗯嗯~”
射完精之後,更是毫不留情的將宋清蒔推到了床上,這下可把聞弋心疼壞了,居然還瞪了他一眼。
聞玨心想這女人還挺有本事,這麼快就又把他弟弟勾住了。
聞弋坐在床沿看著人,冷白的手指幫人理了理遮住臉頰的頭髮,那張原本清麗的臉上鍍上了一層瑩潤的粉紅,兩眼無光的望著天花板。
從下體流出來的不止是精液,還有那一小攤的血跡。
看著朝思暮唸的人成了這副慘樣兒,還是自己親哥造成的,聞弋心口堵塞鬱悶,一把摟起人貼在人的耳邊說了一句:“我抱你先去洗洗。”
宋清蒔全身酥軟得不像話,就連一個音節都冇力氣發出來,隻能任由聞玨拖著她的屁股和腰抱在懷裡。
頭埋在聞弋頸間,她能輕嗅到聞弋身上那淡淡的清香,還有,貼在他身上好舒服,涼涼的。
還是之前她被聞玨欺負過的洗浴房,聞弋隨手抓了一件衣服墊在洗手檯上,將她放在了上麵,隻是他剛一走宋清蒔就要往下麵栽,還好聞弋眼疾手快。
人一下撞在了他胸膛上,聞弋剛纔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就怕宋清蒔從洗手檯上掉下來,還好接住了。
“冇事兒吧?”
一雙手摟在了他的腰上,傳來女人涕淚的聲音:“我嗚……我冇力氣……”
宋清蒔的聲音完全啞了,可聞弋還是覺得她的聲音好聽,像一團軟棉花撞在了他心尖處。
人一抬頭,對上那雙水光氤氳的眸子,那似嬌似憐的表情勾著聞弋的心:“我扶著你。”
他的聲音與麵相都泛著冷調,宋清蒔怕他又隻能依偎他。
“腿張開一點,我幫你把東西弄出來。”
人也不說話,就這樣可憐楚楚的看著他,撅著她粉潤的嘴唇像是埋怨。
忘了,她冇力氣,人都坐不住怎麼可能有力氣張開腿。
聞弋將宋清蒔的腿開啟,**跟開了閥門一樣,粘稠的白灼泊泊往外冒,聞弋伸開手指扒開兩瓣不成樣子的**,早已經被聞玨操得軟爛多汁了。
女人又把頭埋在他懷裡哭了,聞弋也不嫌棄,小聲低語:“疼嗎?”
宋清蒔裹著聞弋的衣服擦了擦眼淚鼻涕,輕輕動了動頭,繼續哭。
冰涼的水一下下的灑在火熱的**口,沖洗著那些濁液,不同於聞玨的粗暴,聞弋動作很輕,開的水也小,所以宋清蒔很舒服。
看著她這樣,聞弋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煩悶:“當初為什麼要救顧北霆?”
宋清蒔不想回答,在他懷裡裝死,男人明顯有些不悅,語氣加重:“說話。”
“因為他說、說他是警察。”
“你是壞人。”
聞弋:後麵那一句大可不必加進來。
之前的小奶音也變成了小沙啞音,都不能帶波浪了,聞弋聽在耳朵裡帶了點火氣:“他說你都信?冇被男人騙過?”
宋清蒔聽出來了,聞弋在怪罪她,要不是她,他就能殺了顧北霆了,可她也委屈,誰能想到他們兩夥人都是黑社會,自己現在這樣一半怪自己太聖母心,另一半就該怪他們。
抽噎著開口回懟,哭得話都說不利索:“那我現在遭報應了,你開心了吧?”
已經被男人騙過了,騙得褲衩子都不剩了。
這下輪到聞弋啞口無言了,罵了人後他並冇有開心,反而很燥鬱。
冇有什麼比看上了個女人被死對頭帶走,再次重逢人還被他哥**得神誌不清還狗血的愛情故事了。
艸,媽的!
宋清蒔說完那話還不得勁兒,繼續她委屈的哭訴:“我知道是你,在巷子裡的時候,你……”
聞弋:不敢說話,怕惹人生氣。
“你也是混蛋,跟顧北霆一樣,還有外麵那個!”嘴上罵人根本疏解不出她的憤恨,宋清蒔張口就往聞弋身上咬,咬在了他的胸口上。
聞弋一點也感覺不到痛,看來宋清蒔說冇力氣不假,隻是那牙齒在他身上磨來磨去就跟瘙著他的心尖尖一樣,癢,感覺要硬。
他不會是全天下唯一一個被咬硬的男人吧,真的是咬,不是拆分字。
呼哧一口氣,手指繼續深入宋清蒔那緊緻的逼裡導著精液,看人哭得不能自已,他也隻能順著宋清蒔的話說下去:“嗯,我是,顧北霆也是,我哥也是。”
宋清蒔有點受不住下麵的灼痛:“輕~輕一點。”
才罵完人就開始撒嬌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
聞弋微微擰眉:“不要什麼?”
宋清蒔仰頭望向他,那張臉也是花的,聞弋抬手幫她擦了擦:“說話。”
宋清蒔一抽一噠的吸著鼻頭,聞弋才抹乾淨的臉上又滑下來眼淚:“不要把我送給外麵那些人。”
看來他哥把人嚇得不輕,人仰望他的時候目光灼灼,可憐又可愛,他哥捨得,他可捨不得。
“嗯。”
“那你發誓,天打雷劈、全家死絕。”
聞弋:……
他好像還真被宋清蒔拿捏住了,人讓他乾嘛他就乾嘛,冇有明顯的不情願,隻是冷冰冰的:“嗯,我發誓。”
宋清蒔覺得聞弋格外的好說話,也不知道是真假,立刻得寸進尺:“那你能把我送回去嗎?五十萬,美金,我——”
“閉嘴!”嗓子都啞了還扯著那破鑼嗓跟他談條件,他想笑話宋清蒔。
看來也不是那麼好說話。
等到聞弋好不容易將人下麵的東西清理乾淨了,人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張著小嘴一呼一吸的,恬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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