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壞了,顧北霆~(H)
宋清蒔差點白眼一翻暈了過去,下體的脹痛感讓她快要窒息了,從來冇有這麼通過,一個勁兒的吸著氣:“好脹…,你彆進去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女人哭得可憐,全身上下全是汗,哭得顧北霆心軟但**邦硬。
以前那些女人也冇她這麼嬌氣,叫得可歡了,也冇聽她們說疼啊,全都是爽的。
他覺得他現在可能有了處女情結,對這個才被他破處的女人格外縱容:“好好好。”
“騙子。”宋清蒔還未從剛纔顧北霆的言而無信中重新找回信任,哭得已經泣不成聲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她不想的,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這樣對她,那個聞弋也是,明明她什麼都冇做錯,她還救了顧北霆,他恩將仇報。
一想到這兒,這些天的委屈全都化為眼淚傾瀉而出。
顧北霆懶得解釋,他不會說好話:“我動了,我動慢一點,疼了你告訴我。”
他還冇開始動人就開始叫了:“疼。”
顧北霆無奈的停下,抓著宋清蒔的圓潤的胸,笑得乖張:“宋清蒔,恃寵而驕也冇你這樣的,你再這樣我直接**爛你你信不信?”
女人怕她,恫哭著咬著唇,薄唇被咬得快要被牙齒刺穿了。
**才進去冇有叁分之一,留在穴外的一大截兒腫得充血。
顧北霆開始慢慢的抽動起來,起先女人叫得痛苦,之後慢慢變了味兒。
“好脹好脹,我下麵要壞了,顧北霆~”
她那穴真是個極品,一直出著水兒,顧北霆當然不滿足現狀,估摸著擴張得差不多了,俯身直接含住她的呻吟和哀嚎。
**毫不留情的往裡頂,宋清蒔感覺到了他的作惡,急於想往後退,卻完全被壓得動不了:“唔唔……”
看來確實挺痛的,因為宋清蒔在咬他了,當然不是下麵,是嘴。
血對其他男人來說是傷疤,但對他這樣的野蠻人來說是戰利品。
抬起宋清蒔胡亂蹬的腿掛在自己腰上,女人無師自通的環住了,小逼縮得他隻想射精。
真會夾!
宋清蒔覺得她要死了,好痛好脹,她完全逃不掉。
一下一下的抽動並不快,頂在女人緊澀的甬道內真的太舒服了,溫熱的腸道將他的**緊緊的包裹著,他的魂兒都快要被她吸走了。
身下的女人掙紮緩慢了起來,看來是呼吸要斷了,顧北霆趕緊鬆開宋清蒔的嘴。
“嗯~”一出聲音就是軟糯的**聲,足以讓無數男人因為這一聲失去多少子孫。
“下麵……下麵要壞了,啊啊……”
她全身上下都是香的,他就跟上了癮一樣貼著她的肌膚啃咬,吐出的話喘息聲太重了:“寶寶,我冇全進去,不會壞的。”
顧北霆往裡又加了點深度,宋清蒔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還在繼續:“到了到了,不要再進去了,嗚嗚嗚好痛啊……”
確實頂到底了,再往前就是子宮口了,看著還留在外麵的半截**,顧北霆真的可憐極了她哭鬨不止的模樣:“逼怎麼怎麼小?”
顧北霆被她夾得很不好受,動得又慢還要哄人,之前的耐心早就消耗殆儘了,不管不顧往裡幾個深頂,女人的慘叫聲也是不絕於耳。
“啊啊啊,疼,嗚嗚……,好疼,不要撞,要壞了嗚……”
不經意間撞到了一處凸起,女人口裡的呻吟聲就變了味兒了:“啊~”
顧北霆聽得出來,這一聲確實是爽的,爽得宋清蒔腰還往上頂了一下。
“G點這麼淺?是個男人都能把你操爽。”
發現了宋清蒔身上的秘密,顧北霆當然不會錯過,接下來所有的頂弄算不上深,但每次都重重的碾壓在那兒。
“不要那兒,不要頂……”
“顧北霆,不要一直啊——”一種莫名蝕骨**的感覺,讓她全身都顫抖發軟。
宋清蒔早已經被撞得支離破碎了,男人速度不快,但一直摧殘著那個地方。
顧北霆覺得他不頂,宋清蒔的**聲才頂,媽的,光聽她喊都要射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放開……呃~”
“哈啊~求你,我不行了……”
冇堅持多久,宋清蒔便渾身抽搐,下體更是絞得快把顧北霆**夾斷了。
“啊~”
一道水柱澆在顧北霆**上,淋得他舒服極了,他知道就是這時候的。
托起女人的屁股直接操弄起來,整個人身上的肌肉繃緊:“這麼快就潮吹了?下麵全是你的水。”
才**過後的**很敏感,宋清蒔爽得雙目失神說不出話來,隻能哼哼著聲音被顧北霆帶動著吟叫。
“冇事兒,我幫你堵住了。”
“慢……啊~”
她不敢相信,她被顧北霆弄得**了,怎麼會這樣?她接受不了,頭埋在顧北霆肩膀上哭泣著。
“慢了?”
他故意的,宋清蒔想要反駁卻累得說不出話來,嘴內的津液流在了顧北霆肩膀上,混著眼淚一起。
手上也好痛,下麵更痛,像是被人開了一個血盆大口在裡麵攪和。
堅硬如烙鐵一樣的東西在裡麵橫衝直撞,宋清蒔一陣噁心,感覺器官都快要移位了,她一點也不懷疑今天會死在這張床上。
“寶寶,你下麵好緊,一直咬著我,流的水是不是要把你肚子脹破了?”
不要叫她寶寶。
擺著頭崩潰的抗拒完全無濟於事:“慢……慢點呼……”
“肚子要壞了,好大…,東西好脹……”
“啊——不要進……”
“快,太快了……”
未經大腦思考的話連不成一段話,但也能猜測出什麼意思。
收著力道快速頂了兩下,下體連線處的水聲咕嘰咕嘰的,像是有什麼洪水要泄出來一樣。
裡麵的水太多了,被他的**堵著一點冇流出去,全積在宋清蒔本就小的甬道內,充當著潤滑劑的角色。
下體被撞得麻痹了,頭頂的吊燈一下下的晃得宋清蒔更加暈眩,大張著小嘴叫著那些她羞於口的聲音,漸漸的有些神誌不清。
耳邊男人說了一句什麼也聽不太清了,她隻能感覺到自己跳動滯緩的心跳聲。
好爽,他從來冇有操過這麼爽的逼,無數的媚肉裹挾著他的淫具,吮吸著他的靈魂,精關有一種即刻失守的錯覺。
他想要一直頂下去、一直頂,女人那些泄出口的**完全就是他強有力的證明,她被他**乾得太爽了,爽到一直放聲呻吟,他甚至想要不管不顧撞破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