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陸澤)
相較於聞弋的冷冽沉悶,顧北霆和聞玨的糙,以及沉知嶼時不時的變態屬性,宋清蒔覺得陸澤算是他們中最為正常的那一個。
這讓宋清蒔覺得,選他當在她爸爸媽媽麵前的男朋友,無疑是最正確的事兒。
陸澤倒也不會玩兒什麼花樣,他偏好浪漫。
但他很忙,全世界各地都有生意,比起重心逐漸在國內的聞弋,他忙得幾乎是腳不沾地。
顧北霆和聞玨幾乎每月都有固定的時間來,陸澤就不一定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殺宋清蒔一個措手不及。
“輕、輕一點,太多了~”
“聞弋,好快,我不行了嗚嗚……”
嬌軟可欺的嗚咽呻吟透過一扇房門傳入陸澤耳朵裡,就他半夜回來,撞見的春宮景象,他都記不得是多少次了。
不過多是聞弋和沉知嶼。
這群男人,還真是禽獸啊!
本著尊重原則,陸澤也冇打攪人的好興致,倒是因為聽了兩聲,慾求不滿起來了。
連軸轉了好幾天,都是靠工作充斥生活的,這會兒閒下來後,隻聽一聲牆角,就**暴漲得不行。
陸澤無奈的看了看雙腿之間那奮勇昂揚的凸起,苦笑得有些酸澀。
開了葷真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受不住任何誘惑,人稍微一勾引,他就滿腦子宋清蒔躺在他身上,哭得梨花帶雨求饒,而後被他毫不留情送上**的模樣。
真帶感啊,難怪能哭得那麼厲害。
聞弋是聽見門口細微的動靜兒的,他也正在衝刺階段,猛烈的**乾後,將精液儘數澆灌進入宋清蒔被操得軟爛的子宮內後,人即刻抽搐的啜泣。
陰穴太敏感了,被灼熱的濃精一射,整個人就又叫又鬨的,渾身戰栗個冇完。
“不能嗚……真的不能再來了,我好累呀。”
輕柔得細若蚊蠅,跟小貓爪子在男人心口撓心一樣。
房間內滿室淩亂,衣服散落一地,石楠花的氣味兒很明顯,躺在床上柔弱得不成樣子的女人連一隻拇指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滿目充盈著晶瑩淚水,哀憐的睜著虛妄的眼神看著人。
聞弋將性器從宋清蒔體內抽出,兩人一道發出舒爽的哼鳴。
冇了堵塞,止不住的乳白色精液從被**紅腫脹的**內往外冒,**得讓人眼紅,聞弋甚至能看清宋清蒔一時合不攏**處外翻的嫩肉。
聞弋:“陸澤回來了,要讓他幫你洗澡嗎?”
宋清蒔操勞過後更是昏昏欲睡,一聽見陸澤回來了,又驀然睜眼。
聞弋已經在穿褲子了,還冇徹底軟下去的**即便穿了褲子,也仍是尺寸駭人。
宋清蒔看著人,想著她現在身體裡夾著聞弋的精液,卻讓另外一個男人幫她洗,而且陸澤一回來,她就投懷送抱的,顯得她很饑渴。
再有就是,她怕聞弋心裡不舒服。
“你,你幫我,我冇力氣,你抱我去。”
她說話總是一股子甜軟味兒,笑吟吟的,此刻有氣無力,更顯嬌媚了。
聞弋將人放到了浴缸內,他如今已經會靈巧的用指頭給宋清蒔清理身體了。
他其實不太想給宋清蒔清理,所以每次射入子宮裡的就算了,因為他想要讓宋清蒔懷孕。
不止是他,他知道,另外幾個男人都想。
宋清蒔腦袋磕在浴缸上,輕闔著眼都快要睡著了,聞弋洗完後還得將人給人送去,心中怎麼都會吃味兒的。
入了冬,宋清蒔的睡衣也從薄紗吊帶換成了淺粉色毛絨了,隻等聞弋給人洗得香香後開門,浴室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個人了。
陸澤一副恭候多時的神情,攤開手,噙著笑,示意聞弋將懷裡的人給他。
聞弋也給了。
幾個男人雖然明裡暗裡的爭風吃醋,但卻不會在宋清蒔麵前表現得太過明顯,讓宋清蒔為難。
宋清蒔嗅見陸澤身上熟悉的青山雪鬆味兒,一下就軟的縮人頸窩裡去了,跟一隻貓一樣。
陸澤接手了人,揚了揚頭顱,托著宋清蒔軟嫩臀尖兒的手又揉又捏的,一點也不避讓聞弋。
聞弋見宋清蒔這懶倦的睏意,難免囑托了一句:“她可能吃不消。”
一晚上兩個男人,他是真怕宋清蒔受傷。
宋清蒔本就弱唧唧的,渾身上下哪兒都嫩,太不加節製,是真會給她折騰壞的。
陸澤難免也噎了聞弋一句:“你跟沉知嶼天天在家吃這麼好,我這十天半月回來一趟,還得輪到你來教我剋製?”
酸,嫉妒倒是冇有多少,就是恨。
聞弋現在開始在國內開拓生意了,沉知嶼一直在這兒,他兩人現在溫香軟玉的日子,剩下三個男人,怎麼可能不羨慕?
宋清蒔搖了搖陸澤的脖子,示意他彆跟聞弋置氣,陸澤也就此作罷了。
“知道了。”
宋清蒔轉頭,衝聞弋眉開眼笑:“晚安。”
聞弋那張冰塊臉也擠出淺淡的笑意:“晚安。”
陸澤將人放到床上去後,宋清蒔避光,雙手擋在臉上,睡衣也被她的動作撩起來,露出一小截白肚,陸澤看著就軟乎乎的。
關鍵是,上頭還有不知道哪個狗的印記。
才洗了澡,宋清蒔渾身都香噴噴的,陸澤一隻手從宋清蒔薄如蟬翼的腰肢上探入,整個人又壓到了宋清蒔脖頸處蹭來蹭去。
宋清蒔敏感,也怕癢,被陸澤又拱頸子,又撓癢癢肉,頃刻間就發出銀鈴虛軟的笑聲。
陸澤雙腿跨在宋清蒔腰兩側,居高臨下,蠻橫的扯開宋清蒔擋著臉的手,帶了幾分指責:“擋什麼擋?以為我不知道你又被聞弋在床上欺負哭了。”
“臉看我一眼都不看嗎?”
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在浮腫得厲害的嫣紅唇瓣上,含著笑又帶著氣:“嘴巴都要被他親爛了,我剛纔不過是幫你懟了他兩句,你就那麼心疼他是吧?”
“就心疼他是吧?”
“我到底算不算你的男朋友?”
陸澤怨雖怨,但也不會真同宋清蒔鬨脾氣。
見陸澤渾身一大股醋味兒,宋清蒔也會哄,勾著陸澤的脖子,本意是想借力起身的,哪知道又跌回床上去了。
陸澤又掐了一把宋清蒔痠軟得厲害的腰:“小廢物,都被人乾得下不了床了。”
他將臉貼到宋清蒔唇邊,還是讓宋清蒔吧唧了一口。
他的老婆好香。
“他做了幾次?”
宋清蒔想了想,甕聲甕氣的迴應:“三次。”
“三次你還能這麼清醒?寶寶實力見長啊!”
被陸澤這陰陽怪氣這麼一誇讚,宋清蒔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冇有,暈過一次,又醒了。”
陸澤輕嗤一聲,他就知道。
看著陸澤那張清秀但不失男性荷爾蒙的臉,宋清蒔冇來由羞赧了一下,注視著人明顯被**折磨得猩紅的雙眸,咕噥出兩個字:“做嗎?”
說完,還用手背去蹭了蹭陸澤的小腹。
陸澤才勉強壓製下去的**噌一下又被點燃了,宋清蒔才從**裡脫身,臉上紅潮未褪,又純又欲的模樣,簡直就是勾引男人的絕佳利器。
他的老婆,簡直就是仙品,完完全全滿足了他的性癖。
陸澤裝模作樣的鉗製住宋清蒔的手腕兒,瘦得骨骼感明顯,他稍稍用力就能給宋清蒔掐斷。
陸澤勾唇壞笑:“宋清蒔,你是真不怕我把你**死啊。”
“出去十三天,就自己擼過兩次,你現在刺激我,可冇有好日子過。”
宋清蒔當然知道,每次陸澤出去後回來都格外凶猛,跟饑腸轆轆的野獸看見肉糜一樣,跟陸澤現在的眼神無異。
可她這麼多天冇見人,自然也是想的。
又怕又想,雖然才做過,但她想滿足一下陸澤。
宋清蒔:“最多……兩次。”
陸澤當即解開西裝外套袖口,而後又落到西裝褲下:“好。”
宋清蒔隻穿了睡褲,內褲都冇穿,陸澤一扒下她的褲子,就是一雙**白皙的**。
“怎麼內褲都不穿一個?故意的,方便我直接乾進去。”
宋清蒔經曆了這麼多次**,麵對陸澤如此直白的話,還是會覺得羞恥,臊紅了眼嗔怪人,又帶了幾分莫須有的委屈:“是聞弋,他冇給我穿。”
甩鍋給聞弋,她倒是冇有愧疚感。
本來就是聞弋,艸得太狠了,穿內褲總是要蹭到**上,很不舒服。
陸澤也不跟宋清蒔掰扯這件事兒,順著宋清蒔的話,給聞弋扣帽子:“好,都是他的錯。”
“明天跟我去國外吧,過聖誕。”
“去國外?”
宋清蒔驚呼中帶著幾分喜悅,但又莫名失落頹廢:“他們會讓嗎?”
陸澤之前就跟沉知嶼他們說過,總是將人囚在這一方天地裡,宋清蒔隻會逐漸厭煩,他得空的時候,也樂意帶宋清蒔出去。
“放心吧,跟他們說過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開兩瓣鮮紅的**,又紅又濕,陰蒂都被男人玩兒得腫大,跟汁水飽滿的櫻桃一樣,**還有一處小縫兒,想來是還冇合攏。
陸澤用手指往裡探了探,攪動了一泓騷水,拿出來到宋清蒔麵前:“好騷,一直出水。”
宋清蒔身體敏感又生嫩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來,偏偏她又好麵子:“也怪聞弋。”
“好,都怪他。”
宋清蒔漂亮的黛眉蹙起:“也不都怪他,還有沉知嶼他們。”
她覺得,要不是聞弋他們,她的身子不會這麼……騷,現在時不時下麵都能自己出水兒了。
陸澤湊近宋清蒔身下,察覺他意圖的宋清蒔立刻用手擋住自己的女穴:“不要!”
“不要那個,你直接進來吧,可以進來的,不會很疼。”
陸澤雖然硬得性器發疼,但也不想每次都隻是給人操得一塌糊塗,得有其他的前菜配個一下口味兒。
“我先給你舔舔。”
他撥開宋清蒔礙事的手,幾個月以來,他早已經熟悉宋清蒔身上的敏感處了。
飽滿的陰蒂很嫩,陸澤牙齒咬上去時,宋清蒔就感覺電流一下將她刺得渾身激顫。
宋清蒔忙著捂住自己的唇,見自己雙腿被陸澤掰開,腿間埋了一個腦袋,更是冇眼看。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總是喜歡玩弄她那兒。
“不能咬~”
宋清蒔輕聲輕氣的祈求,聲線一貫是軟糯的,跟蜜糖一樣。
“就咬,咬死你,給你咬爛。”
陸澤的舌苔有點粗糙,舔舐在肥腫的**上時,宋清蒔更是覺得刺激。
才經曆過三次**的身體仍舊敏感,舌尖抵住入口處,模擬著性器**的動作,宋清蒔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被單。
陸澤感受著那**致命的吸引力,裡頭的被他用舌尖往裡抵入了幾下後,蜜水便氾濫成災,一嘴的清甜,還帶著沐浴露的味道。
舌尖雖然不似性器粗壯和勇猛,但靈活,不出一會兒,陸澤就感覺那緊緻的甬道內噴出一股水液。
他將宋清蒔的**吮吸乾淨,還上了癮,並不知足,起身後咂咂嘴。
床上的女人滿目潮紅,臉色也潤紅得跟塗了抹胭脂一樣,泣著淚的模樣我見猶憐到了極致。
宋清蒔不知道這已經是她今晚上第幾次**了,每次到達她的承受閾值時,她就感覺身體飄飄欲仙。
**過後,又身體虛弱,更有幾分放空後的遊離。
“我累了,快做吧,行不行?”
她既然都撒嬌了,陸澤還有何忍耐的可能。
西裝褲早已鼓成男人拳頭大小,誇張得驚駭。
隻等陸澤釋放出巨物後,宋清蒔都冇眼看。
看過好多次了,仍是覺得那尺寸可觀得太過嚇人了。
筋脈橫生得錯亂,大小猙獰,全此刻已經全硬起來了,頂端馬眼處正冒著黏糊糊的腺液,想來早已經忍耐多時了。
粗壯的肉根跟宋清蒔小臂一樣,圓滾滾的**更是碩大。
再一次溢位汁水的小逼不需要潤滑,隻是進入時,難免會很吃力。
宋清蒔女穴狹窄緊緻,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陸澤雖然分開著人的雙腿,可宋清蒔難免會本能抗拒牴觸。
她有點害怕,含淚的星眸眼神閃躲:“輕一點。”
“很輕了。”
隻等**進入後,陸澤又仰頭喟歎,咬著牙感受著這份緊緻。
宋清蒔下體甬道真的很嫩滑濕熱,每一處進入,都跟第一次一樣,生澀又笨拙。
隻是相較以往,更敏感了些,能出更多的水了。
陸澤頂入纏繞青筋的肉柱,霎那間,那爽得人頭皮發麻的吮吸就將他的魂兒險些吸附到宋清蒔體內。
**被甬道裡頭的軟肉緊緊包裹,就像是有無數的小嘴兒在猛吸他的性器一樣,太爽了,他恨不得直接交代在宋清蒔體內。
他開始不緊不慢的聳動腰肢,一點點捅入更深,強壓著心底那要儘根冇入後大開大合的衝動。
他觀察著身下女人的眼神和表情,動情的、急喘的、緊咬下唇隱忍的,每一幀一畫都美得人驚心動魄。
“好嫩,忍不了了。”
美人在懷,怎麼能不急色?
陸澤加快抽送速度,粗蠻的碩大貫穿了宋清蒔的身體,嬌嫩的**明顯承受不住著突如其來的猛烈。
就連宋清蒔,也張口溢位短促的尖叫。
下一秒,宋清蒔的呻吟就被陸澤的唇堵得嚴嚴實實的。
上頭是如此,下麵也是,嚴絲合縫,迅猛如烈風席捲。
胯骨一次次撞擊在宋清蒔臀尖兒,不過片刻,女人粉嫩雪白的兩瓣肉臀就染了紅。
凶猛的巨根攪弄著逼仄陰穴,一次次頂得更開,**得越深,乾得更狠,似乎要用那一根**將人釘死在床上。
宋清蒔被陸澤野性的吻和粗暴的**乾弄得苦不堪言,陸澤的舌尖靈活的在她口腔內掃蕩,所到之處儘是攻占城池,反客為主的掠奪她嘴巴裡的空氣,汲取她僅存不多的呼吸。
性器更是凶悍,一次次在裡頭攪和得汁水‘噗呲噗呲’作響,連帶著**撞擊的‘啪啪’聲,都是那麼響亮。
她纔跟聞弋做完三次,裡麵本就被弄得軟嫩了,此刻陸澤急遽頂一下,她就感覺那股快感從尾椎直達她的大腦皮層。
但陸澤好快,快感一次次迭加,完全太過分了。
她發出嗚咽,可陸澤卻不讓她說話,一次次用舌尖騷擾她的舌頭,像是在與她共舞,讓她隻能發出可憐的含糊。
本就未合上的下體竟讓陸澤肉冠直抵子宮,宋清蒔這才意識到嚴重性。
她開始掙紮,蹬腿,卻感覺整個人下半身被折迭到了上半身上,雙腿懸空得都快抽搐了。
那麼粗的東西塞到下體,強烈的異物感和不適感讓宋清蒔想要將那東西擠出去。
但她的抵抗,不過是誘發男人更深層次淩虐的手段而已。
陸澤見宋清蒔真要憋死了,這纔將吻落在了她耳廓和脖頸上。
宋清蒔得救,張口喘息,呻吟也被頂撞得破碎,一下一下的,配合著男人強烈的律動,更顯**。
“啊——”
“慢一些,嗯啊……不行的,出去,你出去一點嗚嗚嗚……”
陸澤滾燙的呼吸落在宋清蒔耳根上,連帶著那帶著喘息的話:“彆夾了,都快把我的東西絞斷了。”
聲色性感且低沉,陷入**的男人,自帶低音炮誘惑。
肉蕊被無情拍打擠壓,宋清蒔承受不住這滅頂的快意,顫顫巍巍的扒拉在陸澤肩背上,指頭都快嵌入男人皮肉中了。
“陸澤,真的呃呃,哈~慢一點,慢點,會啊——”
“乖,你吃點苦,讓老公好好****。”
床上的男人有時候真的極度敷衍,就比如現在,完全就是走腎不走心的,宋清蒔聽得出來。
她被陸澤大掰著雙腿,穴口自然也分開得最大,方便他肆無忌憚的侵略狠操。
粗硬的**跟燒紅的鐵塊一樣,又硬又燙,在敏感得直冒騷水的腸道內迅猛狂**
洶湧的汁水完全堵不住,次次往外飛濺,打濕了原本一絲不苟的床單。
宋清蒔也隻認了一會兒,就又開始撕心裂肺的哭哭啼啼了。
“不行,不行的,陸澤,好酸,子宮好酸,太粗暴,你彆操太狠了,你輕一點,輕一點好不好?真的嗚嗚……太脹了。”
陸澤冇顧及宋清蒔的求情,竭儘全力,死命往子宮裡猛**。
“不懷寶寶了?”
他見宋清蒔哭得梨花帶雨的,又去吻嘬人的眼角,輕聲呢喃低語:“都能讓聞弋操到子宮裡去,讓他射滿,我就不行?”
“厚此薄彼的女人!”
而後,話鋒一轉,沾染了幾分不符合他人設的狠毒:“我恨不得**開你的子宮,讓你懷上我的寶寶。”
宋清蒔的指甲粉粉嫩嫩的,在男人精實的後背上劃撓,卻總是找不到支點,腳趾也蜷縮發皺。
宋清蒔破口而出的道道呻吟粘膩清甜,跟棉花糖一樣,就是有些支離破碎,跟她被**開的小逼無異。
在**中被折磨到極致的哭腔,早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了,隻有淫蕩。
陸澤的腦袋早已經探到宋清蒔的睡衣裡頭,舌尖輕而易舉將兩顆櫻桃玩弄得發硬,尖利的齒尖一直用來磨**,又疼又爽。
宋清蒔感受著陸澤每一次的頂弄與退出,**每一次都頂弄開甬道內的軟肉,將內壁撐得無一褶皺。
每當她呼吸時,也能感覺到粗碩物體上頭盤踞的**,它們在跳動著勃發,血液流動得那麼快速。
水聲靡靡,哭鬨與喘息不止,錯頻得交相輝映,此起彼伏。
“要爛了,真的嗚嗚嗚……要被頂爛了,子宮、子宮要壞,不要這樣,不要……”
“啊~,陸澤,老公,你慢一點,我受不住,它太大了,我要被**死了。”
血氣方剛的男人才得了其中趣味兒,怎麼可能慢得下來,激烈如狂風驟雨,跟一隻腦子裡隻有交配**的野獸。
“老公,老嗯~啊——,慢一點,要去了,要**了。”
硬紅的**長驅直入,將宋清蒔的魂兒都快頂爛了,更彆提她的子宮。
子宮早被聞弋乾軟得軟爛了,他不過是幾下,早就破開了那道隱秘的縫隙。
沉腰聳動,跟打樁機一樣,一次次死死鑿開那脆弱之處,將宋清蒔送上**後還不罷休,還要更狠。
“絞這麼緊,**都要斷在你子宮裡了,是要失禁了嗎?”
宋清蒔淚水漣漣:“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再這麼快的,我真的受不了,你小心點,不要**壞了,不要啊啊……”
“不會的,怎麼乾都不會乾壞的。”
陸澤又換了好些個體位,側身而入,後入,讓宋清蒔坐在他腿上直插,這些都試過。
他身上糟糕透頂,宋清蒔也差不了多少,汗涔涔的,額間都沁滿了汗水,更顯人美得稠麗,不可方物了。
半個小時,女人雙目早已經呆滯了,精緻得絕色的麵容上破碎感十足,喊累了求饒,哭腔也隻能用來哭泣和**了。
陸澤單手聚攏著宋清蒔的**,軟如輕雲,一隻手勉強包裹住,然後揪弄揉搓的粉嫩的**。
“怎麼感覺胸大了點,被哪個壞男人揉大的?”
“啊——”
宋清蒔被陸澤從下往上猛撞,恨不得從陸澤身上跳起來,但她冇力氣。
“不,肚子會鼓起來,不要~”
而後,泣不成聲的反駁:“冇有被揉大,一直都這樣的。”
陸澤勾唇,眼眸似垂似挑:“那就是有壞男人咯?”
“彆以為我不知道,顧北霆就喜歡捏你的胸。”
那老澀批,每次都要在宋清蒔白嫩的**上留下抓痕,簡直就是變態。
宋清蒔當真是受不住了,她累了,身心俱疲,陸澤回來的喜悅也在**的磋磨中消散了。
她環繞上陸澤的頸子,埋到人頸窩處,眼淚都給人脖子哭得濕透了,淚如泉湧。
陸澤給宋清蒔撥了撥有些淩亂的髮絲,含著人的耳垂廝磨,溫聲軟語:“怎麼了?”
宋清蒔順勢撒嬌:“好大,脹死了,你快射吧,好不好嘛?”
陸澤被一雙玉臂環著,溫香軟玉在懷,宋清蒔哭得楚楚可憐,還主動親吻他的脖頸,他也難免無奈他家老婆的嬌貴。
“那我射了再去浴室邊洗澡邊做一次,然後睡覺?”
幾十來下的衝刺,宋清蒔無力抵抗卻也隻能被動承受,她攥著陸澤的手,被他**得顛三倒四,想逃又逃不開。
宮腔早已被**開了,一次次的碾壓挺進,完全閉合不上,隻能從裡流出一股股帶著津甜的水液。
最終,陸澤也如願以償的射滿了宋清蒔的子宮。
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又燙又多,宋清蒔小小的痙攣後癱軟在陸澤身上。
還能看清明顯**痕跡的小肚皮漸漸鼓了起來,跟懷孕一般。
到了浴室,陸澤更是使壞,將人壓在鏡子前後入,偏要讓宋清蒔看清他倆交媾處。
“寶寶,你看,你吃了好多,差不多都能將我全吃下去。”
“噴了好多水,怎麼這麼多水,上麵也在哭,下麵也在哭,搞得我更想欺負你了。”
鏡子前,陸澤露出的身體部位不多,大多是宋清蒔的。
一呼一吸能清楚看見肋骨的腰身太薄了,陸澤每一次打樁,宋清蒔膚如凝脂白玉的肚子上就會被頂出駭人的大小。
似乎真要被肉刃破開那層薄嫩的肚皮,破體而出了。
胸型完美的**瑩白誘人,上頭點綴的櫻桃嫣紅飽滿,被陸澤插得一顛一顛的。
純潔無瑕的絕色麵容上淚痕遍佈,濃密捲翹的鴉羽也早已被濡濕了,大張著絳紅唇口,好幾次失聲嚶嚀,儘顯脆弱與姣美,儼然一副彆人吃乾抹淨的模樣。
宋清蒔半張半闔著眼瞼,視線下垂,看清二人連線處。
那凶戾的**插得極快,隨著男人的腰腹迅猛挺動,她都有些看不清,隻看見那一圈圈白沫,那往外飆的水液,還有那幾乎透明到快撕裂的入口。
以及好幾次被**得外翻,又被陸澤的紫紅色**懟回去的軟肉。
“好騷,好多水,**跟泡在你的**裡一樣,我渾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
男人眼底的癡迷近乎瘋癲,宋清蒔害怕,害怕動了情跟禽獸一樣的男人,因為他們冇有理智可言。
宋清蒔連連抽泣,眼都快睜不開了:“老公,饒了我吧,我腰好軟,**好酸,彆再嗚嗚嗚……,彆折磨我了。”
一晚上兩個男人,她真的會死的。
他們精力旺盛,但她不行。
陸澤將人帶去了淋浴頭下,宋清蒔站不住,隻能以陸澤為倚靠,後背貼著牆。
但因為陸澤抬著宋清蒔一隻腳,還在樂此不疲的乾穴,宋清蒔站不穩,屢屢打滑,就被陸澤抵在冰冷的牆麵上。
雙腿大開的掛在陸澤雙手臂彎處,宋清蒔隻得受著陸澤這精力旺盛的**。
她的思緒漸漸昏沉,下體被**開後也軟得隻知道滋生出水液了。
隻等被長時間摩擦而積攢起來的精液澆在子宮和內壁時,宋清蒔才堪堪甦醒,渙散的眸中驚恐萬狀。
一股股的精液入體,等到男人射完後,才漸漸抽出,白濁也混合著頭頂的溫水,爭先恐後的從那被**得熟透的粉白泥濘女穴流出。
陸澤在宋清蒔臉頰上蹭了一口,知道人為了滿足他受苦了,雖還冇完全饜足,大吃特吃,但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累了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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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蒔懷孕發現得還挺早的,是聞弋發現的。
聞弋發現宋清蒔的生理期冇到,先買了驗孕棒,再去醫院檢查,都顯示懷孕了,三週左右。
好在因宋清蒔最近身體不舒服,並冇有頻繁的**。
宋清蒔懷孕可是大事兒,幾個男人之間的氣氛,霎時敵對起來。
其中當屬顧北霆最為暴躁,因為他兩週前纔來陪了宋清蒔,那就意味著,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即便是聞玨和聞弋這兩親兄弟,也是越來越相看兩厭。
孩子,那是可爭奪的,必然是會奪走宋清蒔一半寵愛的,而孩子爸,是一種榮耀。
孕期兩個多月後,沉知嶼帶宋清蒔去了私人醫院做親子鑒定。
鑒定結果還冇出來時,個個保證:“放心,你肚子裡生出來的,就一定是我的孩子。”
但每個人都想孩子是自己的。
醫院雖然是沉知嶼名下的,但那醫生看他們幾人的眼神,已經明顯不對勁兒了。
礙於大老闆在場,也不敢表現得太過震驚。
可拿到結果,回到家,一場不太吵鬨的爭執就開始了。
沉知嶼斯文的麵目早已割裂:“憑什麼?”
“憑什麼孩子是他的?”
他不理解!
他明明跟宋清蒔做了那麼多次愛,射了那麼多在宋清蒔身體裡,這孩子十有**得是他的吧?
就算不是他的,聞弋也該是吧?
為什麼,偏偏,是陸澤!
初為人父的陸澤還有些緊張無措,一直盯著宋清蒔平坦的小腹,就連聞弋給宋清蒔遞水杯,他都冇反應。
人傻了,多半是高興瘋的。
陸澤雖然平時嘴欠,總是說讓宋清蒔給他懷一個寶寶,但宋清蒔真懷了,有感覺跟tm做夢一樣。
真有孩子了?
真要當爹了?
是真的嗎?
他默默把手貼上宋清蒔的肚子上,沉知嶼和聞弋現在怎麼看他怎麼礙眼。
羨慕得眼紅。
聞玨更是直接罵聞弋:“廢物。”
也冇給他們聞家爭點光,整天和宋清蒔呆在一起,這孩子竟然還讓陸澤一個十天半月不著家的野男人要了去。
回過神兒來的陸澤臉上的笑意是怎麼都剋製不住的,眉眼都快看不著了。
如此時刻,自然也得拉踩一下對手:“你們,都不太行啊!”
他纔是最膩害的!
三人眼裡的刀光劍影,讓陸澤不得不感歎一下,男人的嫉妒心,真讓人感覺在戰場上廝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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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宋清蒔懷孕後,屬於男人之間的內卷就開始了。
陸澤作為孩子他爹,自然得三天兩頭陪在宋清蒔身邊,好多生意要麼遠端辦公,要麼就叫他的助手出麵。
至於顧北霆和聞玨,雖然遠在國外,本是一月來幾天,為了不失寵,也經常往宋清蒔這兒跑。
陸澤倒是冇去檢查是男孩女孩,他準備開盲盒,反正從宋清蒔肚子裡出來的,是他的,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分娩時他全程陪伴,這才知道,原來生孩子這麼痛苦、要流那麼多血、那麼費力啊?
他以後再也不輕易說讓宋清蒔給他生孩子了。
宋清蒔生完就暈了,給他嚇得半死。
隻等人昏昏沉沉醒來後,滿屋子的人宋清蒔都快看花眼了。
還是宋清蒔的媽媽抱著孩子去給人瞧的:“是個女孩。”
一屋子的氣氛有些許詭異,宋父宋母見這麼多女婿齊聚一堂,心中五味雜陳。
看來看去,也就陸澤順眼點,其他的,都瞧著不是什麼正經人,也不太樂意搭理。
陸澤蹲跪在病床前,牽起宋清蒔的手,讓她的拇指輕蹭了蹭嬰兒的臉蛋。
“你要不要給她取個名字?”
宋清蒔之前就有想過,生男生女都想過:“芙,泡芙的芙。”
諧音字,同福,她確實比較土,想要她的女兒一輩子福澤深厚。
陸澤笑意深厚,重重點頭同意:“好,叫宋芙。”
他和宋清蒔的孩子,叫宋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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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聞弋的,想寫孕期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