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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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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沈知嶼)

近來,沉氏集團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老闆談戀愛了,不是那種玩兒的女人,而是真的談戀愛冒粉紅泡泡的那種。

大家對這個女人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收下沉知嶼?

再者,公司大家也瘋傳沉知嶼有特殊癖好。

“我都接你下班那麼多次了,你就不能來接我一次嗎?”

撒嬌的語氣委屈又可憐,宋清蒔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控訴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女朋友。

沉知嶼本不想把宋清蒔暴露在人麵前,但是,男人嘛,就是有點虛榮心作祟,有了女朋友為什麼不炫?炫,天天炫!

所以當宋清蒔被沉知嶼的秘書帶進公司的時候,每個人都跟看神人一樣。

這麼嬌弱的妹妹,禁得住沉知嶼折騰嗎?

隻要一看見宋清蒔,沉知嶼就想折騰。

沉知嶼將宋清蒔牽到辦公室的桌上,整個人就開始剋製不住了。

天氣漸涼,宋清蒔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整個人軟乎乎的,沉知嶼親上她的嘴唇時,宋清蒔欲拒還迎的躲了一下。

“你不上班嗎?”

沉知嶼將宋清蒔的手扯住,目的地是男人雙腿間那早已經昂揚起鬥誌的東西,宋清蒔清澈的雙眼瞬間瞪大。

“麻煩,把班字去掉。”他的聲音是那種溫柔蠱人的,讓人沉溺其中又甘願墮落。

宋清蒔感受著手中的龐然大物逐漸脹大,隔著西裝布料,溫度滾灼燙手。

宋清蒔眉目含羞帶怯,整個人長時間因為**的滋養,模樣更是勾人:“這是辦公室。”

拒絕無效,沉知嶼已經將那東西釋放了出來,粉白色的東西與黑色褲子相比,更顯乾淨。

辦公室的單人小沙發本是沉知嶼用來會客的地方,但容納兩個人根本綽綽有餘,因為宋清蒔很瘦,雙腿跪在沙發上把著靠背。

宋清蒔扒在沙發靠墊上,白色的豐腴臀尖被男人揉搓的留下指痕,手臂一般粗壯的東西在泛起白沫的交合處猛插,惹得女人眼眶露出星星點點的淚痕。

“好……撐。”宋清蒔咬著唇角輕喘,感受著那龐然大物在身體裡進出,因為**過濃,整個人臉上染著不正常的紅暈。

宋清蒔一隻手掐上身後沉知嶼的腿,側過頭聲淚俱下:“輕一點好不好?插得太深了,撞得好疼~”

或許是近墨者黑,跟著顧北霆在床上汙言穢語聽多了,宋清蒔有時候也會蹦出來一兩句。

沉知嶼眸色一暗,將宋清蒔調轉了方向,麵對著自己,性器在宋清蒔身體裡攪和得完全,裡麵的軟肉被鐵棍一樣的巨龍捅得水液四濺。

“啊——”一道放聲的尖叫從宋清蒔紅潤飽滿的唇瓣間溢位,女人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嗔怒哀怨的瞪了一眼沉知嶼,美目盼兮。

沉知嶼將宋清蒔托在他大腿上,宋清蒔本能的雙腿夾住,上半身卻柔弱無骨,被沉知嶼頂得東倒西歪:“輕一點,會被人、有人能聽見。”

宋清蒔穴道裡又緊又熱,濕熱的媚肉將他的男根緊緊吸附著,每次推出帶出淫液時,無數的小嘴又在極力挽留,讓他又忍不住狠狠的碾進她的身體。

頂到女人敏感點時,她會仰著頭髮出壓抑的呻吟,噗呲噗呲的水聲不絕於耳,好幾次沉知嶼太過粗暴了,宋清蒔感覺自己猶如一束浮萍,搖曳欲墜,想要伸手抓一下沉知嶼的脖子,但人就是不讓她摟,情急之下,利爪撓在了沉知嶼脖子上。

宋清蒔指甲有些尖銳,帶出幾道明顯的痕跡。

“輕一點,太深了我不舒服嗚嗚……,你抱抱我,沉知嶼……”她眷戀沉知嶼身體的溫度,想要與他靠近,而不是簡單的**,這讓她感覺自己是一個隻供他發泄**的玩物而已。

沉知嶼將人抱在懷裡,磨著人的耳廓舔舐:“要抱的話這個姿勢更深,你受得住嗎?而且我剛剛已經很輕了,這都嫌深,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不耐**?”

宋清蒔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後的頸窩,還未觸碰,隻是熱氣噴灼,宋清蒔就在沉知嶼身上瑟瑟發抖。

沉知嶼說得冇錯,這個動作會進得更深,因為重力,宋清蒔整個人被**得一顛一顛的,冇一會兒就承受不住了,即使沉知嶼已經很溫柔了,但她那根東西就算隻是放在她陰穴裡,她都受不起。

宋清蒔雙目無神,整個人因為濃厚的**都快要昏了頭了:“好大,它在肚子裡麵,它在動,太多了,小一點。”

沉知嶼輕笑著,溫文爾雅的人除了眼神**明顯,敗露了他的自持,其他地方依舊保持著他優雅的沉總姿態。

女人的體香完全就是春藥,他貪慕、迷戀、甚至上癮:“前兩天陸澤那小子對你可冇這麼溫柔,他你都受得了,怎麼到了我這兒就不行了?老婆不能厚此薄彼。”

在作愛的時候提起其他人,宋清蒔身邊本能的緊繃,**猛吸了兩下,讓沉知嶼也近得愈深:“啊——,要出來了。”

其實沉知嶼確實溫柔,宋清蒔之前還覺得沉知嶼還會用他那一套,但目前看來,所有人中,弄她弄得最輕的就是他。

但溫柔不代表不行,沉知嶼每次都要弄很久,一直讓她處在高度興奮的狀態,讓她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人是快刀斬亂麻,沉知嶼是淩遲處死。

沉知嶼明顯乾就宋清蒔吸得更狠了,像是慾求不滿的妓子在渴求著男人的精液,猛地衝刺在宋清蒔體內。

“不行,好像要出來了啊啊——,你彆這麼快啊,嗯~,太快了我不行的嗚嗚嗚……”

宋清蒔一到這種時候就想跑,虛軟的雙手撐在沉知嶼肩膀上想將那東西拔出來一些,但**就跟在她女穴裡裝了GPS一樣,跟著宋清蒔往上捅。

“輕點,不要嗚嗚……會撞壞的,你輕一點呀哈——”

粉白的小臉上垂著熱淚,也不算痛苦,就是有點屈辱,因為身下咕嘰咕嘰的水聲泊泊往外溢。

宋清蒔**後沉知嶼倒是慢了些,愛戀貪婪的吻拭去宋清蒔的眼淚,親得人一臉濕潤:“寶寶好棒,水好多,好會噴,跟個小噴泉一樣。”

“怎麼會這麼棒?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就不用喝水了,隻需要喝你的淫液就行了?”

軟和的聲音像是在誇讚她,還刻意放輕了調兒,但這就是沉知嶼的惡劣之處:“哦,忘記了,在床上該叫你祖宗,小祖宗的**冇被我操壞吧,不然我就罪大惡極了。”

宋清蒔瑩潤透亮的耳根像是要滴血一樣,被沉知嶼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你閉嘴,彆說這些話。”

顧北霆也說騷話,都是些粗俗的話,但沉知嶼裝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佯裝無害的說得她更羞紅了臉。

沉知嶼身上還在快速聳動著,一點也冇要泄身的趨勢,但宋清蒔都**了一次,他就有點慾求不滿了。

掰著人的屁股往下壓,目睹宋清蒔那嬌媚勾人的紅腫眼尾,沉知嶼真想把人壓在身下一直乾,眼色更紅,聲音低啞幾分:“宋清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臉有多騷?”

門外傳來敲門聲,宋清蒔覺得他們在辦公室的動靜兒外麵的人一定全聽見了。

“有人來了。”聲音甕聲甕氣的很是甜膩。

沉知嶼托著人的屁股起身,將人抱至椅子上,宋清蒔覺得以沉知嶼的尿性,會讓人進來了,當即亂了陣腳,想要從人身上下來:“你彆,彆讓她進來。”

沉知嶼不聽,往宋清蒔身上披了一件外套,隨後就是清潤的一聲:“進。”

宋清蒔感覺五雷轟頂,他們現在這樣,沉知嶼……他變態。

清晰的高跟鞋聲落入宋清蒔耳朵裡,沉知嶼那根東西還插在她身體裡,宋清蒔怕得抱緊了人。

他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助理隻盯了一眼沉知嶼懷裡的女人,女人背對著她,雙耳通紅,而她家**oss脖子上還有一道抓痕,可見激烈程度。

“沉總,揚名集團的章天陽總死了,今晚上需要出席嗎?”

沉知乾一隻手摟著宋清蒔瑟瑟發抖的腰肢,另一隻手敲擊在桌上,感受著自己那根火熱要噴發的東西被宋清蒔夾得銷骨噬魂。

他報複性的滑動了一下椅子,隻聽女人壓著聲音喘息了一聲。

“讓沉明月去,我冇空。”忙著跟媳婦造小人。

助理很快退了出去。

宋清蒔一巴掌呼在沉知嶼臉上,都快要氣哭了,眼圈紅紅的:“死變態。”

那一巴掌冇使力,就相當於摸了一把,沉知嶼幫人撥了撥頭髮,言笑晏晏:“隻允你夾我,不許我操你?這是什麼道理?”

下一秒,宋清蒔整個人被沉知嶼放到桌上,性器從裡麵抽出帶出一小股水液,大多數都流在了沉知嶼西裝褲上。

肉粉色的**水光淋漓,但形狀著實是駭人。

沉知嶼將宋清蒔的雙腿開啟迭在宋清蒔胸前,女人一整個門戶大開,被**腫的**外翻著,陰蒂都大了一圈,跟熟透的櫻桃一樣,看著就誘人,下麵乾淨又肥厚,沉知嶼眼睛猩紅。

“好漂亮,你說你,人長得好看就算了,逼也這麼好看,找**。”

宋清蒔對他的誘惑性,完全就是癮,性癮:“腿分開點,我要操你。”

門外的兩位助理被迫聽了一下午的春宮圖,還真是白日宣淫,不把她們當外人,而且……

那麼漂亮的小妹妹哭那麼慘,老闆,你真他媽是個禽獸,你不會憐香惜玉讓我來。

最後,眾人眼見沉知嶼抱著蓋著衣服的老闆娘出了公司,沉知嶼那白色的脖子滿是撓痕和牙印,但其實,翁在懷裡的人更慘。

-

宴會上人來人往,但沉知嶼作為這次宴會的主辦方,加上身價不菲,自然會有很多人上前阿諛奉承。

觥籌交錯之間,他身邊的女人自然也吸引了大家的矚目。

宋清蒔一襲白裙突顯出完美的身段,模樣也是姣麗生姿,一雙筆直修長的**白得在場好些人心神盪漾,最絕的是,女人純淨的眼眸掛水,惹人憐愛到了極致。

精美的脖頸上那顆磚石,是上個月L國諾西亞拍賣會上價值六千萬的項鍊。

宋清蒔完全站不穩了,一雙手緊緊抓著沉知嶼的胳膊,穴心處被那東西震得發麻,而且因為進得過深,而讓她整個人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跳蛋碾在敏感點時,宋清蒔恨不得當場叫出來,要不是腰上有沉知嶼摟著,她早就跌在地上丟了人。

眼見人又要走動,宋清蒔是真走不了,拽著沉知嶼的手臂完全不敢不鬆手,死命掐著人的胳膊。

宋清蒔衝沉知嶼一個勁兒的搖著頭,祈求著男人的憐憫,眼淚眼見就要撲簌簌而下。

“沉總,夫人好像有點不適,要不你們先去旁邊休息一下吧。”

宋清蒔很是感激那人,但沉知嶼隻覺得人礙眼多事,冷了一眼人後,一群人也散了。

“沉知、沉知嶼~”一出聲就是極致的哭腔,金豆子直往臉頰上掉。

宋清蒔立刻撲到沉知嶼懷裡,渴望從他身上獲得一點支撐。

沉知嶼真的要敗給宋清蒔這哭哭啼啼的模樣了,怎麼就那麼嬌氣,怎麼就那麼惹人心癢,任由宋清蒔纏在他身上,似怨似責的嗔怪了一句:“這麼多人也不嫌丟人。”

宋清蒔一邊強撐著顫顫巍巍的雙腿,還要剋製不叫出聲:“拿出來,把它拿出來。”

沉知嶼一臉甜蜜的抱怨:“這才走了十分鐘就不行了?拿出來可不行,至少得等到宴會結束,要不去那邊坐會兒?”

“我不、我走不動,我抱我過去吧,我站不穩了。”連帶著還打了個哭嗝,委屈得不行。

他在很多地方對宋清蒔有求必應,現在更是旁若無人的將宋清蒔公主抱到角落的椅子上。

即使兩人已經到了最角落裡,但來跟沉知嶼打招呼的人還是絡繹不絕,每每看到沉知嶼懷裡哭得全身抖動的宋清蒔時,總是會關心一句:“夫人這是……?”

沉知嶼的西裝搭在宋清蒔腰上,原本平整的襯衣因為女人的揪揉多了好多褶皺。

“惹她不高興了,鬨脾氣呢。”

宋清蒔最近特彆喜歡咬人,被欺負慘了泄火。

纔沒有鬨脾氣,明明就是沉知嶼他變態。

“啊~”嬌媚的聲音有些大,因為在她體內的東西猛地加速了,她甚至還能感覺到絲絲電流刺激著她的**,一時間哭得更厲害了。

送走了人之後,宋清蒔便等不及了:“關掉,快給我關掉嗚嗚……它頂到、最裡麵去了,你快把他關了。”

沉知嶼護著人怕她摔倒,如明玉般的臉上確實是正人君子:“遙控器在陸澤那兒,我關不了。”

宋清蒔吸著鼻涕,眼淚從眼眶流得洶湧:“那你給我拿出來,我不行了呃——,給我拿出來呀。”

“你自己去拿。”

宋清蒔搖頭拒絕,小巧的鼻尖上都是淚:“我不行,我走不動,你抱我去,沉知嶼~”

男人的眼眸伸出是化不開的濃墨,言語冰冷無情:“那你彆想了,這次隻是簡單的教訓,就那麼對你那前男友念念不忘?還想偷偷去國外找他?下次再不聽話我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宋清蒔無助得直飆淚:“我冇有,我隻是想去那兒旅遊。”

沉知嶼抬腕檢視了下時間,態度出奇的冷然:“宴會還有一個小時結束,彆噴得太快,不然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你發騷了。你應該不會失禁吧?失禁了也沒關係,我不嫌棄你。”

宋清蒔哭聲漸漸放大,對著沉知嶼就是又罵又求的:“混蛋,我討厭你,我隻喜歡聞弋,你和陸澤都不是好人,嗚嗚嗚……沉知嶼,你幫我弄出來,太進去了,它要進到裡麵去了,求求你,你彆這樣對我好嗎?”

“有電,它是帶電的嗚嗚……好麻,裡麵會被電壞的。”

“陸澤有分寸。”

人就那樣無動於衷,宋清蒔活活捱了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她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隻知道身下一片泥濘,濕粘粘的很不舒服,腦子也是渾噩不清。

隻等沉知嶼起身時,宋清蒔還在他懷裡抽搐。

沉知嶼早就硬了,宋清蒔在他身上動來動去,呻吟在他耳畔,要不是強忍著想報複,早在這兒把宋清蒔操了,現在人退場了,再也忍不住抱著人往廁所走了。

“你那前男友知道你一小時能**這麼多次嗎?他跟你談戀愛三年都不碰你,他是戒過毒還是不行?”

宋清蒔咬牙切齒恨著沉知嶼:“那是因為你們無恥。”

全是禽獸,聞弋也是。

沉知嶼單手抱著人,另一隻手反手關上隔間的門:“自己弄。”

宋清蒔抓著沉知嶼的手,濕漉漉的大眼睛就這樣望著他,乾淨得讓人心裡生歹念:“你幫我,我弄不出來。”

細長漂亮的手指在濕軟的穴口裡攪弄著但由於嫩穴中粘液太多,沉知嶼也不能抓住,好幾次讓它滑走。

宋清蒔對此很不滿意,嬌聲嬌氣的埋怨人:“嗯~,你把它弄得更進去了。”

沉知嶼好笨。

沉知嶼又覺得是宋清蒔的問題,嘗試了好幾次都冇成功:“你一直吸我怎麼弄?你再夾就讓它一直在你**裡跳。”

宋清蒔打死不認,主打一個嘴硬,就覺得是沉知嶼的問題,凶巴巴的抓了一把沉知嶼的髮絲:“我!冇!有!”

半跪在她身下的男人低埋著頭顱,兩根手指將逼口撐得大開,裡麵的粘液一股股的滴在地上。

廢了好大勁兒,宋清蒔還又在沉知嶼手裡**了一次,才把那東西拿出來。

沉知嶼將那已經石頭的西裝蓋在馬桶上,發號施令:“趴著。”

宋清蒔被他著急忙慌的一推,整個人險些冇站穩,回頭就見男人已經開始等不及的解濕答答的褲子拉鍊。

“在這兒?”宋清蒔不情不願:“不行,我不行了,我太虛了,再來我受不了。”

“你虛沒關係,我不虛就冇問題。”沉知嶼已經扶著那青筋盤踞的肉根壓了上來,暗沉眼底欲色彰明較著,20厘米長的性器長驅直入,緊接著便開始大開大合的進行**。

從遠處而來的腳步聲動靜兒有些大,還夾雜著交談。

“你剛剛有冇有看到沉知嶼身邊帶著的那女的?”

“就一直哭的那個?”

“我看著就覺得是沉知嶼那種衣冠禽獸嚇人,瞧著那女人哭得也太可憐了吧,都說沉知嶼對付女人有一套,人怕他怕得要死,要不然也不至於一直哭。”

宋清蒔:爽哭的。

宋清蒔立刻侷促不安起來,捂著嘴眉頭緊蹙回頭衝沉知嶼搖頭,希望他輕一點,但人跪著本就重心不穩,加之沉知嶼跟耳朵聾了一樣,奮力撞擊在宋清蒔豐滿的臀上。

“啊~”帶風的疾掌甩在宋清蒔屁股上,宋清蒔一時半會兒冇忍住,嚶嚀出聲。

外麵的兩人也不耳聾,明顯就是女聲,沉默了幾秒後揶揄了一句:“兄弟,你纔是真禽獸。”

等人走之後,沉知嶼更是肆無忌憚了。

“裡麵好麻,太硬了,你弄得我好痛~,又要哈~”

沉知嶼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壓在門板上按著後入:“寶寶,每次有人的時候你好像都很興奮,水流得格外的多,吸得也緊。”

人仰著頭嗚嚥著,雙目渙散無神,活像是被人勾去了神誌。

“他們剛纔說我欺負你,你覺得這算是欺負嗎?”

“嗯~”那一記深頂直接讓**破開宮口,宋清蒔疼得直抽氣:“不要嗚嗚嗚……”

“老公,輕些、輕一些,彆撞子宮,會疼,頂壞了,子宮要被**壞了……”

宋清蒔很輕,沉知嶼單手就能將人釘在門上,更何況還有一根**,他每次都是抽出大半,隻留下肉冠在裡麵,之後又是迅猛的衝刺,腰身以一種極其可怕的速度聳動著,將女人折磨得半死不活。

“回答我,我在欺負你嗎?”

宋清蒔嘴角流出少許津液,整個人宛如癡傻狀,隻知道哭叫,微弱的搖頭否認。

壓低的聲音再不見善解人意,隻像是惡魔的低語:“不回答?”

宋清蒔被恐嚇得不輕,被口水嗆得直咳嗽:“不是,不是,冇有欺負我,冇有啊啊啊!”

沉知嶼久違的失控了,體內的施虐因子數以萬計的繁殖:“不是在欺負你是在乾嘛?”

宋清蒔鼻涕眼淚直冒,最恐怖的還數身下那往外濺射的水柱,有氣無力的輕喘著,徹底崩潰了:“在愛我,嗚嗚嗚……”

沉知嶼就是這般惡劣,他不僅想讓宋清蒔在身體上臣服,連帶著內心也要把控。

叼要著人細嫩的白肉,模擬著野獸的交配:“對,在愛你,所以,你給我好好受著。”

激射而出的濃精射進早已經丟盔棄甲的宮腔內,宋清蒔身體止不住的痙攣著,連帶著**也在。

等到男人在她身體裡發泄完了之後,宋清蒔一絲力氣都冇有了,任由沉知嶼將她抱在懷裡哄。

眼睛哭了那麼久早就腫了,還很痠痛,宋清蒔選擇闔眼休息會兒,但腦子卻被沉知嶼一直吵著。

沉知嶼摟著癱軟的人,親吻著宋清蒔的髮絲、耳垂、頸側,像是中邪了一樣:“我在愛你,宋清蒔,我好愛你,我隻想把精液射進你的身體,所以,彆離開我。”

-

宋清蒔孕期漲奶特彆嚴重,但她又不想用吸奶器,因為不舒服。

趴在大床上跟手機另一頭的聞弋訴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她最近哭得更多了,而且更粘人:“你什麼時候回來?**好漲,我不舒服。”

另一頭的聞弋看著人哭得慘兮兮,而自己卻束手無策,內心倍受煎熬:“明天就回來了,很漲吧,沉知嶼應該在家,你讓他幫你弄一弄。”

宋清蒔穿著寬大的睡衣,肚子圓鼓鼓的,因為漲奶**也格外腫大。

“我不,我不要他,他要欺負我,我要你回來嗚嗚嗚,聞弋,它好漲,你幫我吸吸,你幫我把奶吸出來。”

宋清蒔撩起睡衣,不僅大肚露了出來,飽滿挺翹的**也赫然在目,聞弋還真想隔著螢幕給人吸吸。

太刺激了。

“乖,明天就回來了,以後我都不出門了,就在家陪你,你今天先讓沉知嶼幫你弄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後,宋清蒔連鞋都冇來得及穿就托著大肚去了書房。

書房內,男人並未開燈,電腦上的白光打在那帶著金絲邊眼鏡的臉上,男人很是俊秀矜貴。

聽著耳邊巴拉巴拉的彙報,沉知嶼忽然感覺到噠噠噠的腳步聲,下一秒,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沉知嶼,我漲奶了,你幫我——”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宋清蒔聽到了沉知嶼電腦裡的聲音,她還以為沉知嶼跟之前一樣隻是在處理檔案。

霎時,她想死。

電腦裡的人也默契的閉了嘴,試問,老闆的老婆漲奶了,他們還有說話的必要嗎?

宋清蒔肉眼可見的慌了,站在門口呆愣住。

“就這樣。”沉知嶼隨意遣散了人,隨後快速關了電腦,朝著宋清蒔走去。

宋清蒔低垂著腦袋,長怕披散在胸前,有點雜亂,又很嬌俏,有點肉的臉頰氣鼓鼓的。

沉知嶼把人從冰冷的地上打橫抱起來,輕聲責備了幾句:“又不穿鞋,都是懷孕的人了,還跑那麼快。”

宋清蒔被放到床上的時候還耷拉著腦袋,看起來氣呼呼的,跟個小煤氣罐兒一樣。

沉知嶼勾了勾嘴唇,摩挲著宋清蒔的手心:“還生氣呢?這不能怪我了吧?”

“他們……都聽見了。”軟媚的聲音聽著就讓人心顫兒,拉長的語調像是在勾引人。

沉知嶼把人推到床上,跨身跪在宋清蒔腰側,掀開人鬆鬆垮垮的睡裙:“聽見了就聽見了,孕期漲奶怎麼了?”

宋清蒔抓著沉知嶼的手,與他十指緊扣,眼尾末梢染了情潮:“很丟人。”

帶著薄繭的手指揉搓在發硬的**上,**早已經因為漲奶而飽滿豔紅,頂端的奶口還溢位少量的奶液。

“漲奶有什麼丟人的,這是懷孕最正常的生理反應,痛不痛?”

宋清蒔的黑髮鋪在她身下,像綻放的美豔花苞。女人搖了搖頭,瀲灩的水汪汪大眼望著他,等待著他的臨幸。

“你幫我吸吸,可以嗎?你彆像上次那樣掐它,那樣很疼。”

他其實想說,宋清蒔可以不用卑微,她可以高高在上的發號施令,但她最多嬌氣了點,脾氣好得過分。

沉知嶼換了另外一隻**按壓揉搓著,先把裡麵疏通了纔好吸,深情眼滿是歉意:“對不起,我上次不知道懷孕後通感會更強烈。”

舌尖將**含在嘴裡,宋清蒔感覺到他嘴裡的灼熱,經過上次的事兒,沉知嶼不敢咬了,隻用牙齒磨著**,舌頭將它圈在嘴裡吮吸,但宋清蒔還是感覺有點不適,胸口痠痛,感覺被什麼東西壓抑住了。

奶味不濃,澀中帶甜,全都被沉知嶼吃進了嘴裡,水聲和吧唧聲令宋清蒔很是臉紅心跳,而且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她更是心中有一股慾火。

沉知嶼在給宋清蒔吸奶的時候不是冇有注意到她的雙腿蹭來蹭去,想要笨拙的隱藏,但又因為**而深受折磨。

被吸完奶後,宋清蒔感覺心口冇那麼壓抑了,但下麵又……

男人詭譎一笑,一隻手指隔著內褲撥開**,裡麵的汁液氾濫得洶湧,沉知嶼調戲她:“越來越淫蕩了,你這要是缺了男人可怎麼辦?”

“自己把腿開啟。”

白淨的雙腿被宋清蒔岔開,宋清蒔一整個小臉通黃,不敢吱聲。

沉知嶼埋頭進入雙腿內,未給人脫下內褲,而是就著粗糙的布料,舔舐在穴口處,內褲冇一會兒就被濡濕了,不知是宋清蒔的功勞還是沉知嶼的。

舌頭往裡頂塞的時候,沉知嶼感覺宋清蒔總是想夾,明顯在慾求不滿,從鼻腔內哼了一聲:“你一直夾個什麼勁兒?”

宋清蒔用手背捂著眼睛,卻掩蓋不住通紅的臉,不知羞恥的說了一個字:“爽。”

而後更是丟棄臉麵:“我想要了~”

因為懷孕,沉知嶼不敢進入得太深,抽送得很是小心,但宋清蒔明顯不滿足,哼哼唧唧的跟他抱怨:“深一點,冇弄到裡麵。”

沉知嶼覺得,有時候顧北霆和聞玨說得是真對,宋清蒔本性淫蕩:“你就仗著懷孕為所欲為,我看等孩子生下來後你還敢不敢說這些話。”

她自然是不敢的,但她現在也不滿足,懷孕之後**就重了起來,**內的水更是氾濫成災,被螞蟻啃噬的酥癢感讓她時刻都渴求著被男人進入。

宋清蒔手貼在肚子上,感受著肚子裡那個小生命的跳動,沉知嶼的手也覆蓋了上來。

被**得神魂顛倒的宋清蒔滿足的躺在床上,活像個被糟蹋壞了,墜入情網掙脫不開的美豔少女。

“不來了呼~”

沉知嶼倒是依舊生龍活虎,揪了揪宋清蒔紅彤彤的臉頰:“宋清蒔,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在床上聽你的?”

由宋清蒔開始,但隻能由沉知嶼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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