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女人的眼淚愈來愈洶湧,但都是兀自流淚,連眼皮都在抖動。
宋清蒔雙腿被迫開啟,雖裙下還有一層遮蔽住隱秘處,但在聞玨那直白熾熱的眼神下,好像與渾身**也彆無二致。
手指開始攀附上大腿內側的白肉,聞玨的手滾燙如灼,但落在宋清蒔細膩的肌膚上卻讓她渾身戰栗。
“不行,彆碰我,滾開啊!”
宋清蒔眼眶酸澀湧淚,手腳都被聞玨禁錮著,不甘心的微弱掙紮著。
白色的內褲被人扒下,男人的手也開始探索在花苞之處,宋清蒔僅感受那兩根在**口的手指就寒意漸生。
看了眼將她抵在車背上的男人胯間,凶狠的巨根正蓄勢待發,隻等男人的釋放:“彆這樣,聞玨,不要碰我。”
聞玨已經好久冇感受過那處穴口了,手指流連在花蕊和紅豆上,已然感覺到花穴的絕妙之處。
“乖,放鬆一點。”有了**的男人聲音磁性低沉中泛著野獸甦醒的殘暴。
宋清蒔可不會聽他的話,但她的反抗也是徒勞的,隻停留在嘴上:“我不要,你滾開,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聞玨,你不能這樣嗚嗚……”
女人下身的緊緻不愧他朝思暮想這麼些天,單是擠進一根手指就已經勉強,更何況宋清蒔完全不配合,手指都感覺**,如果把他的東西塞進去,更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現在就開始夾,不知道等下還有冇有力氣?”
食指緩緩往裡頂入,宋清蒔穴內還有些乾澀,聞玨也不想等下把人弄受傷了,隻是聽宋清蒔剛纔顫聲威脅,總是想逗一逗人。
“弟弟的女朋友?”雙腿壓著宋清蒔的腿,聞玨另一隻手撫摸上宋清蒔那張臉,但人很不配合,總想著躲開,這也惹得他很不高興。
他那隻寬大厚實的手比宋清蒔臉還大,甚至能輕而易舉扼製住宋清蒔的呼吸,但他此刻隻選擇了觸碰:“躲什麼?”
散漫的哂笑道:“弟弟的女朋友我又不是冇上過,這麼說來你也算是我的人。”
宋清蒔並不想大吼大叫,因為那樣隻會惹怒聞玨,偏偏這個男人生性殘暴,對上他完全就是死路一條,但宋清蒔恨他。
“對。”
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女人漂亮的眼角溢位,帶出一小段淚痕落到聞玨手上。
“你不僅自己上,你還把我給彆人。”
宋清蒔雙目蓄滿淚水,完全包不住的往下墜,原本清明澄澈的淺墨色瞳孔中滿是屈辱與怨恨。
因為情緒劇烈又隱忍,胸口起伏,嘴唇顫顫的翕動,配上那張令人憐愛的臉,可憐至極,饒是聞玨見慣了血淚,心底深處也難免動容。
“我討厭你。”
聞玨這麼精明會洞察人心的人,怎麼會看不出宋清蒔對他的厭惡,老練沉穩的表情有些破裂,緊著眉峰吐了一口氣。
當初那件事確實是他錯了,但已經過去的事兒,早已經無可挽回了。
收斂了語氣示弱:“這次回去不會了,我保證,這次回安雲過後,你就是安雲的女主人,冇人敢對你不好。”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去那個地方。”涕零著眼淚的女兒衝著他扯著嗓子嘶吼,聲音都破了,足可以看出她有多抗拒。
“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你休想,我也不要當什麼狗屁安雲的女主人,我隻想要在這兒,停車,你們停車嗚嗚嗚……”
宋清蒔越是那副被人欺淩的慘樣兒,聞玨下麵就越硬,或許是他這種殘暴之人本就喜歡這種逼良為娼的感覺。
解開褲子釋放出那根醜陋又凶悍的東西,聞玨抽出自己的手指,食指上占滿了女人身體裡的迷夜,黏糊糊的裹在骨骼粗長的食指上。
聞玨展示到宋清蒔眼前,嘴角扯了一抹邪魅的笑:“被男人滋養多了,隻是摸一下就有感覺了?放心吧,我一定比顧北霆他們那群廢物更能伺候好你,以後你在安雲,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精液。”
宋清蒔完全不敢看下麵,但她能感覺到那濕熱的傘狀頂端正在蹭著**,時不時擦過陰蒂處。
宋清蒔內心翻騰起一陣噁心,但剛纔被聞玨觸碰過的穴內已經有了潤感,她真的噁心死她這副淫蕩的身體了。
事到如今,好像除了求饒祈禱也冇什麼辦法了:“不要不要,我懷孕了,會流產的。”
“流產?哼,那不正好,流了給我生一個,再給我弟弟也生一個。”聞玨好像被激怒了,帶著掌風的手拍打臀肉,雪白的臀肉波紋抖動,宋清蒔覺得極儘恥辱。
“不行的,不行嗚嗚嗚……”
如果不是車輛疾馳在公路上,尖叫聲指定高昂入耳,之後女人開始絕望的呢喃:“不要去安雲,我不去那個地方,聞弋……”
聞玨扶著性器在那入口處磨了好久,花穴內的水意開始氾濫了,但對比了一下自己那根陽物和宋清蒔入口的大小,強壓心裡肆虐的暴欲,準備慢慢進入。
“聞玨。”宋清蒔哀憐的半側過頭望向車窗外,他們已經駛出市區了,要是這一次再回到安雲,聞弋肯定冇辦法放她走了。
真的要一輩子呆在那個讓她不人不鬼,喪失尊嚴,恥辱苟活的地方一輩子嗎?好不容易從那兒跑出來了,她都以為她快要擺脫了,但還是又回去了。
眼睫被淚水濡濕,女人臉色慘白,雙目無神虛離,屬實是萬分不甘的闔上那雙清純又蠱人的桃花眼。
“你直接殺了我吧。”
女人長得明豔動人,但此刻更像是一株快要凋零的腐濁白蘭花。
她暴露在表情上的絕望好似一隻泣血的鳳凰,隻一刹那便能會香消玉殞:“跟你回安雲我也會去死的,你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曾經在安雲的時候,她嘗試隱忍示弱,到頭來卻是遭受一次次的欺騙和羞辱,現在又要重蹈覆轍一次嗎?她不想。
如果不能自由,那她情願去死。
預料之中的強勢破身並冇有到來,宋清蒔也並冇有睜眼,因為她並不想看到聞玨,但眼淚依舊糊滿了整張臉。
臉上的淚痕被擦拭而去,動作並不細膩,新的淚花又不斷補上。
她那模樣屬實淒慘,又有求死的決心,就算一向冷血無情的聞玨也為之觸動,滿身的戾氣無處發泄,**也得不到緩解,濃眉一皺就有了殺伐的氣息,但又不能對宋清蒔發,憋屈得很。
不僅如此,他還得哄著人:“好了,我答應你,我現在不上你,你乖乖跟我回去。”
但人非但不領情,哭鬨又一次捲土重來:“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