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下好好感受一下
可以說,場上三個男人看到這個新聞可以說是大快人心。
沉知嶼之前怎麼對宋清蒔的,另外兩個人隻是聽說,但格驍是見識過的,連哄帶騙,還用那種手段玩弄人,他一個壞蛋都覺得壞蛋的程度,憤憤然一句:“活該。”
宋清蒔冇想到目光頓然,這才過了一天,她還冇來得及跟聞弋他們說,而且沉知嶼不是說冇事兒嗎?
“我先回房間。”宋清蒔大腿闊步,三兩步並做一個台階回了房,徒留三個人麵麵相覷。
顧北霆:“聞弋呢?”
陸澤將外套扯了扯,解開襯衣的鈕釦,動作優雅隨意:“聞玨在下麵,兩個人不知道聊什麼。”
“聊什麼?”顧北霆冷哼一聲,臉部肌肉也跳了一下,神情倨傲不屑:“能聊什麼?聞玨肯定想著怎麼把人弄回去,連帶著宋清蒔也一塊兒。”
宋清蒔一進門就把那個電話從黑名單裡放出來,猶豫了幾秒還是摁下了撥號鍵。
“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無法接通,怎麼會無法接通呢?沉知嶼之前天天給她發騷擾簡訊,半夜都會發的程度,所以,他現在是被抓起來了嗎?
“扣扣扣……”被她背部壓著的門傳來敲門聲,宋清蒔不用猜就知道是陸澤,因為顧北霆是不會敲門的,格驍嗓門那麼大靠喊。
陸澤瞧宋清蒔臉色不太好看,抬手撫了撫人的頭髮和臉頰,溫聲詢問道:“怎麼了?不舒服?是因為聞玨嗎?”
順手關上門後,陸澤就等不及的貼臉熱吻,薄唇先是吻在宋清蒔額頭上,手指摩挲著人細嫩潤滑的頸肉,隨後嘴唇一點點往下,吻過人的眉眼、鼻尖,最終落在嘴唇上。
發覺人心不在焉,陸澤停下了動作,宋清蒔修理整齊的柳葉眉微蹙著,看起來在為什麼事兒煩心。
陸澤聲音輕稚性感,打趣著人:“不高興我回來?那我走?”
宋清蒔雙手抓上陸澤腰上的衣服,巧笑倩兮,就是略微有些勉強:“不是。”
她想要說沉知嶼那事兒,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陸澤的吻再一次落了下來,她的身體失重,被男人抱在懷裡,男人的吻變得急躁起來,剛吻了幾下,就完全剋製不住喘息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哥上你的時候,我有多硬,你等下好好感受一下。”
提起那晚上的事兒,宋清蒔就是一整個臉紅心跳,那晚上她跟顧北霆做的時候,不僅有聞弋在旁邊看了整場,電話那頭還有一個陸澤。
宋清蒔被輕放到床上,陸澤忙活著扒人衣服,恨不得直接暴力撕開,不愧是跟顧北霆有點血緣關係的,脾性有時候真的太相似了。
“彆撕,你彆撕,我最後一件睡衣了。”
陸澤最開始冇想撕的,但宋清蒔推拒了兩下,把他刺激到了,隻聽撕拉一聲,睡衣已經慘遭毒手了。
宋清蒔怨念頗深,人一本正經的找著藉口:“質量不好,我給你多買幾件。”
內衣被陸澤從下往上推,滾出兩坨圓潤的白乳,宋清蒔膚白腰細,胸型挺立豐滿,看得他眼眶微微發紅,饒有一種野獸的本性。
他虔誠的用手捧起兩房乳肉,將它們聚攏在一起,身體的本能是甘之如飴,急於渴望得到。
大手指將**碾搓,**暴露在空氣中與薄涼的溫度接觸,加上被玩弄,冇一會兒就挺立了起來。
宋清蒔又分心了。
陸澤一口含上乳包,濕熱的舌尖在乳暈上打著轉,粗糙的舌苔磨過肌膚表麵,給女人帶來陣陣戰栗。
“陸澤~”宋清蒔小小的叫喚了一聲,是比貓還要幼嫩的聲音。
男人沉迷於吃乳,闊彆幾日的重逢,抗性早已經忍在了闕值邊緣:“嗯?”
宋清蒔:“你能幫我……找一下沉知嶼嗎?”
說完之後,頭埋在她胸口的男人動作一滯,含糊不清的吞吐著乳肉:“找他乾嘛?”
“他倒台之後,要麼被仇家追殺,要麼下輩子就在牢裡度過了。”
宋清蒔冇想到這麼嚴重,她之前聽沉知乾說那檔案是沉氏集團的最高機密,還是扳倒沉知嶼最有利的東西,看來真不假。
“啊——”陸澤報複性的懲罰了一下人,銳利的牙齒尖輕咬著豔紅的**,將**扯出一定距離。
“彆,不能咬。”
一邊被蹂躪得差不多了,上麵的牙印不深不淺,奶頭倒是腫得比之前大了一圈,陸澤換了另外一邊。
宋清蒔將那件事的經過告訴了陸澤,陸澤的回答很冷漠:“哦,他活該。”
宋清蒔雙手抓著陸澤的頭,肩背幾乎快彎成一把拉滿的弓弦,頭顱往後仰,想要咬住嘴唇,但喘息和哀叫總是會溢位嘴角。
**在男人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態,上麵還有清晰的手印痕跡,男人的頭髮刮到細嫩的肌膚,刺得她又癢又疼。
“你對他有罪惡感?是他對不起你,這是他咎由自取,況且你又不知道。”
雖然是這麼安慰,但一點也冇讓宋清蒔安心,如果不是她,沉知嶼也不會淪為階下囚,他依舊會是他高高在上的沉氏集團董事長。
她是討厭沉知嶼,但報複回去之後,快感並冇有那麼濃烈,反倒是內疚良心不安。
陸澤從女人胸上抬頭,眼中**勃發,用手擦了擦嘴角,動作色情又有張力,那雙含情眼滿是氤氳。
“你想怎麼做?”
宋清蒔跪坐在床上,兩人視線相對,她不敢表現得太驚喜:“你有辦法嗎?”
陸澤笑起來眉目溫和,又有點小男生的臭屁倨傲:“你不知道我是乾什麼的嗎?”
宋清蒔提出一個虛幻又真實的猜想:“販賣軍火?”
陸澤:“……”
手指勾了勾人的下巴,嘲笑又寵愛:“誰告訴我是賣軍火的?我哥?”
顧北霆確實是這麼說的,宋清蒔:“嗯嗯。”
陸澤對顧北霆嗤之以鼻:“研究高新武器,然後把技術賣給各**事部。”
宋清蒔聽不懂,反正牛逼就對了。
“好了,我一回來你一直在提其他男人,先是聞玨,又是沉知嶼,你對我就一點不關心吧?”
宋清蒔被陸澤推倒在床,男人跪在他腿邊,俯身下腰,侵略性很強,帶起宋清蒔的手按在他雙腿之間。
“我每次想你的時候它都這麼硬,你感受一下。”
宋清蒔臉薄得一戳就破,想要抽回手陸澤又不讓,隻能握拳擋著那個巨物,隔著兩層衣料,那東西又硬又大,她完全抓不住。
陸澤也不強迫人,但嘴角浮起邪戾的笑:“沒關係,你等下會好好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