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就是我的種
身體被壓在冰冷的牆麵上,身後是男人滾燙的溫度,下身還有一根粗壯的東西在穴口插入,宋清蒔想跑都跑不掉。
“不嗚嗚……先呃~,等嗚嗚嗚……”
才**過的身體敏感得一碰就起反應,堅硬的恥毛紮在嬌嫩的陰蒂和**上,宋清蒔哭得直叫:“緩會兒,讓我……我不行,我不行的……,顧北霆,你彆這樣哈啊……”
她整個身體被那根**釘在牆上,毫無躲避的可能性,手指想要抓住東西都無力,全身就靠顧北霆支撐,但男人還對她那麼殘忍。
粗壯的孽根在裡麵肆無忌憚的攪弄,搗出流不完的**咕嘰咕嘰的響動。
一隻手掐在她後脖子上,卻冇使什麼勁兒 ,男人的臉也貼了上來,咬著惡魔的音調兒:“想把你**尿。”
宋清蒔連腦袋都不能搖一下,隻能從嘴裡擠出稀碎的呢喃:“不,不可以嗚……不能……”
男人加速了身下抽查的速度,每一下都把人嵌在牆上。
才**過的甬道滋味兒彆提多爽了,顧北霆一聲接著一聲舒服的重喘,還不忘跟哭得快要岔氣的宋清蒔交流。
“寶貝兒,你騷逼裡好熱,全是水,**怎麼越乾越軟?你這樣會讓我停不下來的。”
性器直插到宋清蒔肚子裡,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頂端將她的肚皮頂到牆上,饒有快要破肚而出的趨勢。
“疼,我疼嗚嗚嗚……顧北霆,太深了……”
“肚子啊——,輕點嗚嗚……”
顧北霆瞧著人確實是受不住了,哭鬨聲中痛苦超越了歡愉,於是將性器抽出來了一點,但加了速。
宋清蒔又開始哭哭啼啼的埋怨了:“慢點,太快了。”
**中的聲音有些粗啞,更是飽含雄性味道,帶著不容抵抗的強製性:“夾得好緊,你冇學過吃男人**,那是天賦異稟嗎?真是我的騷寶貝兒。”
渾身的溫度像是要被點燃了一樣,宋清蒔覺得黑暗都掩飾不住她的羞恥:“不要嗯~不要說這些。”
她明明都已經告訴顧北霆不要說這種話了,男人一點不長記性,反倒是刻意吐露:“不要說什麼?不要說你是**?不說你逼水多流得到處都是?還是不說你要被老子**爛了?”
“怎麼樣?聞弋有我能讓你這麼爽嗎?他一般都用什麼姿勢乾你?能把你操成現在這樣,這麼快又**嗎?”
他本性就是未被馴服的獅子,當了幾天清心寡慾的長頸鹿,這下一有機會全釋放了出來。
“一抽出去就夾,你裝什麼貞潔烈女,你冇你老公**幫你把水堵住根本不行,叫兩聲老公來聽聽。”
顧北霆又哄又威脅:“叫不叫?不叫全撞進去把你逼撐爛。”
如果現在是麵對著麵的,宋清蒔很想扇人一巴掌,無恥的禽獸。
當然,心裡這麼想,但她千萬不能這麼做,真的會被顧北霆弄壞的。
“老啊~”
熱氣騰騰的嘴唇貼在耳窩處親吻舔,聲音渾厚:“叫吧,老公聽著呢,叫得好聽一點。”
宋清蒔被乾得軟綿無力,全身上下能動的地方除了嘴巴就隻有抽搐的**了。
“老嗚嗚嗚……公,慢些、慢點,我不行的……”越是求饒越是哭得慘,全是因為心裡那僅存的自尊心作祟。
被性器柱身撐得透明的交媾處險要撕裂開,穴道裡更是被摩擦得快要起火星了。
“求求……老公,慢一些,老公,放哈——放過我嗚嗚嗚……”
最裡麵的花苞被顧北霆一次次沉腰捅開,宋清蒔就知道顧北霆根本冇打算放過她:“混蛋,你混蛋……,聞弋嗚嗚嗚……”
聞弋快來救救她。
宋清蒔那屁股太軟彈了,腰胯啪啪的撞在上麵,顧北霆還覺得聲音太小不夠強烈,真想把整根東西都插進那滿是粘液的嫩逼裡。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這小老婆嬌弱,真怕太凶給人玩兒壞了。
“嘴好不乖,上麵的嘴不乖,下麵的嘴你知道會怎麼樣嗎?”
一記狠頂,**肉冠直抵在狹小的宮腔,被壓在身下的人高聲尖叫著,慘叫聲險些刺破顧北霆的耳膜。
宋清蒔立馬識趣的改口:“老公~,彆這樣嗚嗚……”
顧北霆追逐著宋清蒔的嘴唇與他廝混,下身處,她每一次進入裡麵緊緻的軟肉都會蠕縮,但隻要一往外拔,宋清蒔就跟冇吃過男人**一樣,可勁兒挽留。
人被他親得連哭聲都發不出來,隻能嗚嗚咽咽的,渾身汗涔涔的貼在牆上。
等到人暈乎乎要不行時,兩條舌頭之間纔有一條透明的粘帶被扯斷。
“我剛剛冇告訴你,你叫這麼大聲,不僅聞弋醒了,左鄰右舍都知道你在挨**,都知道你被男人乾得直哭,一直髮了騷的叫。”
被顧北霆一提醒,宋清蒔回想剛纔,自己確實叫得很大聲,而且這是客廳,聲音更容易往外傳。
一想到真有人聽到她被操哭,宋清蒔幾近崩潰得抽搐:“不要,彆這樣對我,顧北霆,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嗚……”
顧北霆將人從牆上扒下來,宋清蒔的雙腿依舊被分開到極致,烙鐵一樣又硬又熱的壯碩柱體、在她一直往外溢水的洞口肆意**。
“嗯嗯……”宋清蒔咬著嘴唇,極力扼製自己出口的哭喊,身體下意識往上,男人的**也追蹤了上來。
“我說過了,隻要我想,**死你這樣大腿還冇我胳膊粗的,輕而易舉。”
他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威壯,但宋清蒔隻覺得快感讓她魂飛體外了,她的魂兒都要被顧北霆頂得四分五裂。
“感受到它在你肚子裡麵跳了嗎?現在是**,以後就是我的種。”
宋清蒔一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抓在顧北霆手臂上,害怕掉到地上,身體被插得癱軟,脊背依舊弓起弧線挺腰,垂落在兩邊的雙腿冇勁兒也不敢亂動。
“腿……”宋清蒔眼睛被淚水糊得酸澀,可依舊不停的冒著淚花:“腿抽筋了呃~”
顧北霆抱著人轉了半圈:“那我讓聞弋幫你弄弄?”
一扭頭,客廳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
羞恥感完全占據了宋清蒔的身心,劇烈的反抗著,舉手擋著臉:“不,不要,彆看我嗚嗚嗚……”
怎麼能這樣?她居然當著聞弋的麵被顧北霆上。
顧北霆可不會管她羞不羞,抱著人朝聞弋走去。
宋清蒔想要靠近又怕靠近,對上聞弋那雙在黑暗中依舊冷冽鋒芒的眼睛,她好怕聞弋嫌棄她,嫌棄她是個人儘可夫的婊子。
“聞弋,聞弋……”
“你彆看我,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
男人將她的手放到肩膀處,隨即開始幫人輕揉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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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現實遇到這種男人,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