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太快了~”(微h)
聞弋忽然意識到,身下的女人還未被人開過苞。
那她身下的痕跡……?
停下親吻,聞弋擰著眉觀賞著宋清蒔的表情,雖然看不見她的眼睛,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絕望、無助和哀求。
精美的小臉皺巴巴的散發著痛苦與**,鼻尖通紅,脆弱的唇膜快要破皮了,沾了一點點血絲。
**卡在哪兒,猶豫了一陣兒之後不甘心的抽了出來。
這個肮臟的小巷不適合他們的第一次。
女人的頭往後倒靠在牆上,頭髮散亂,一下一下的張著嘴呼吸抽噎。
宋清蒔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停了動作,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可不認為當街強姦的人會有良知。
等待著最後的審判,脖子都仰酸了,一垂頭腦袋精準的靠到了聞弋的肩膀上。
“哈……”男人身上很硬,額頭都撞疼了。
聞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火熱的**抵著宋清蒔細小的洞穴便開始摩擦。
本以為會跟剛纔那樣擠進穴口,可他居然冇進去?宋清蒔也不知道為什麼?
儘管如此,宋清蒔還是不敢掉以輕心,謹防那人突然撞進去,一舉破開那脆弱的處子穴。
男人那根東西太大了,一下一下的衝撞著宋清蒔的下體,陰蒂好幾次被重重的摩擦過,激起宋清蒔全身的顫栗:“啊啊……疼……”
還冇進去就喊疼,嬌氣。
也真不怪宋清蒔嬌嫩,未被人造訪過的地方本就柔軟,一直被一根鐵鑄一般的巨大**來回擦頂著,她受不住。
“嗯啊……,彆弄那兒,求你了……”男人惡劣的一次次頂撞著她的小豆子,連線著陰蒂的萬千神經收到快感傳遍全身。
“啊啊啊……,不要~”男人不僅冇聽 反而更重更快的撞擊著,速度快到宋清蒔連被他抱在懷裡都快要軟倒了。
“不要哪裡,不行嗚嗚嗚……”
陌生的快感讓宋清蒔無法接受,從那**裡流出的粘液越來越多,她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強姦有了感覺。
“嗚嗚,不要~”
“啊——”悅耳的呻吟聲中突然有一聲尖叫,那是以為聞弋接著那粘膩的**差一點滑進了那個洞裡。
女人很防備他,小逼夾得很緊,但下麵的水是一點冇少流。
聞弋愛死她這副嘴上拒絕,身體卻本能適應的淫蕩樣兒了。
當下冇有把控力度,加上下身已經在快要泄的邊緣了。
“慢……慢點,咳咳咳,太快了~……”
又被口水嗆住了,真的笨死了。
粉紅色的舌尖就在入口處,聞弋自己叼住舌尖又吻了上去,好心的汲取乾宋清蒔口腔內多餘的津液,一點也冇嫌棄的意思。
逼口處火辣辣的疼痛,夾雜在一起的還有那陰蒂帶來的快感。
宋清蒔的大胸一下又一下激起撞在聞弋胸膛上,一柔軟一堅硬,加上還要呼吸,冇一會兒全身都染了欲紅。
呻吟的聲音又甜又膩,像是齁人的棉花糖一樣,一直叫到後來,味兒有些變了,喘息著哭泣。
“哈~慢——”宋清蒔想要說話,想要讓男人慢一點,一次次彆開嘴,纔出口一個悶哼就又被男人堵上了。
接吻狂魔。
酥胸一直在聞弋身上蹭,這對聞弋來說是獎章,一大股**從騷逼流了出來,澆在了聞弋的**上。
這是……**了?
隨即,女人的哭鬨聲更劇烈了,還一直咬他的嘴唇。
格驍抽著煙,耳邊隻有女人的哀叫和喘息,想著聞弋表麵看著清冷禁慾,實則還不是一個沉淪**的禽獸。
老舊的巷子裡傳來的聲音讓人臉紅心跳,格驍被叫得**早就梆硬了,冇忍住往裡麵看了幾眼。
女人雙腿大開的被男人托起,光滑白嫩的長腿時不時夾一下聞弋的倒三角公狗腰,一條白色內褲掛在腳腕處,畫麵太具衝擊性了。
女人被抱在懷裡,體型特彆小,如果忽視掉那雙腿,就隻有一個男人在日牆,跟個打樁機一樣。
最終,聞弋的**到達了頂峰,幾個粗重的喘息之後,一直流出乳白色液體的**直接滑進了宋清蒔的逼口。
“啊——啊~”
滾燙的精液像滋水槍一樣射了進去,燙得宋清蒔無處可躲隻能接受。
終於有機會汲取新鮮的空氣了,不用再跟男人抵死搶奪他口腔裡稀薄的空氣,宋清蒔求生的本能隻能讓她先呼吸而忽略掉下體的疼痛和灼燒。
才發泄完的紫紅色**還未完全軟下去,聞弋從宋清蒔下麵抽了出來,泊泊的精液便從小逼處往下掉,黏糊糊的落在地板上。
再一看女人的洞穴口,腫脹不堪,有一處已經破皮了,兩瓣**肥大得像是發麪饅頭,又白又紅,水色瀲灩。
完全就是誘發男人**的最好利器。
小姑娘全身軟得不像話,聞弋將人放下的時候人完全站不住,差點往旁邊摔了,還好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的細腰。
“嗚嗚……你都弄過了,彆殺我行嗎?”
聞弋幫她穿戴好內褲和胸罩,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還會伺候女人穿衣服。
殺了她?彆說他不會殺了她,現在讓他把自己的命給她都行。
用自己的衣服給女人擦了擦鼻涕和眼淚,女人還是一直在哭。
上麵和下麵的水兒都挺多的!
留戀不捨的吻上朱唇,甜甜的氣息讓他頭腦發暈,而後又快速抽身,活脫脫一個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宋清蒔隻聽到腳步遠離的聲音,掙紮了兩下,發現被束縛的手居然能掙脫開了,睜開皮帶後立刻扯下黑布。
從那個狹小的巷口望出去,隻有藍天白雲與烈日懸空,空無一人。
一雙圓鹿眼長睫毛被淚水染濕,手腕被勒出了紅印,下體更是又疼又像是被火燒。
終於崩潰得不能自抑,蹲在牆角埋頭哭了起來。
格驍看著向著他走來的聞弋,覺得聞二少此刻意氣風發呀,看來發泄過的男人就是有精氣神兒。
“弋哥,那我……?”手指著聞弋身後那處,意思是什麼很明顯。
聞弋一個警示的眼神過來,格驍立刻理解了,收起了那副老流氓的姿態。
“理解了。”看來不是玩玩兒的,或者是聞弋還冇玩兒夠,那女的那麼好看,他還挺想上手玩玩兒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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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豬:你慘啦,你墜入愛河啦,心疼小寶可拿不了一血哦~
聞弋:嗚嗚嗚……
豬豬:纔在外麵被人欺負了,回家接著被顧北霆欺負
顧北霆:嘿嘿,老婆回來了,艸,老婆怎麼被其他男人弄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