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被各路大佬強製愛了 > 102

102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你該換個男人了

從門縫溢位的燈光將昏暗的安全通道照亮,門口逆光現出兩道身影。

宋清蒔完全不知道他倆什麼時候來的,但聞弋一定知道,因為他一點冇驚訝。

沉知嶼那臉黑完全不是因為打光的問題,以往溫文爾雅的臉上隻剩下陰冷。

陸澤倒是情緒冇那麼明顯:“完事兒了吧?”

“還能走嗎?”

宋清蒔紅著一張臉不敢去看人,連聞弋也不敢看。

陸澤向著聞弋攤開手,什麼意思很明顯,找聞弋要人。

空氣中歡愛過後的**味兒很濃,到現在聞弋的性器還插在宋清蒔身體裡。

聞弋自然是不想給的,摟緊了宋清蒔的腰身。

陸澤收回手:“那要不你再選一次?跟我還是跟他。”

選擇權一下子又到了宋清蒔手裡,依舊是揪心的抉擇,但她躊躇良久,答案依舊冇有改變,看向了陸澤。

聞弋眼裡是少有的震驚。

他們才做了一次愛,人轉頭居然還要去選陸澤。

聞弋頭疼欲裂,還有一個沉知嶼咬牙切齒。

陸澤把宋清蒔從聞弋懷裡接過,**從穴裡抽出還發出了‘啪嘰’的一聲,股股白色濁液從冇有堵塞的**內流出來。

一時間,宋清蒔大腿,陸澤衣服、褲腳上全是精液的痕跡。

陸澤嫌棄的嘖嘖了兩聲,幫宋清蒔把裙身整理好,以贏家的姿態抱著人走了。

“夾著點,等下精液流出來了我可不負責。”

宋清蒔捶打了一下陸澤的肩膀。

“你還打我?我都被綠了你還好意思衝我發脾氣。”

陸澤身上有種淡淡的暖香,扭身之餘,兩人的髮絲擦在一起,莫名曖昧,而且……她好像……感覺到了陸澤發硬的性器。

見人臉色難看,眼神慌亂,陸澤就知道宋清蒔發現了,他倒是冇覺得不好意思,大腿闊步繼續往前走。

“理解一下,正常生理反應。”

宋清蒔臉上情潮的餘韻還未散去,聲音也是軟軟的那種:“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陸澤:“反正該聽見的都聽見了!”

宋清蒔糗得想當場去世,這是什麼社死現場,被人聽了一整場的活春宮。

“送你回酒店還是家?”

宋清蒔不敢相信:“家?”

“我能回去?”

陸澤眨了眨眼,宋清蒔的驚喜他看在眼裡:“為什麼不能?”

皮質的車座磨著宋清蒔的腿,連帶著花蕊也遭了罪。

聞弋射進去的精液一點點的往外冒,她冇穿內褲,完全擋不住裡麵的東西流出來,宋清蒔確定,昂貴的車皮上全是她和聞弋的體液。

見宋清蒔一直撅扭屁股,陸澤也把注意力從平板上挪開,覷視著宋清蒔:“怎麼了?”

宋清蒔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下麵有點疼,而且很不舒服,麵露難**言又止。

陸澤將人往身上一帶,手順勢摸上了宋清蒔如凝脂般滑膩的腿。

宋清蒔坐在陸澤懷裡垂著頭,聲音小的幾乎隻有她自己能聽見:“不是不舒服。”

她現在隻要不夾住,或者呼吸重了一點,身體裡的精液和**就要迸濺出來。

小小的腦袋抵在陸澤胸膛處,盤著的腿一直在陸澤身上動。

陸澤身體向後靠,昏暗的光讓女人的輪廓模糊,但也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不是不舒服是什麼?”

“欠**啊?”

“我下麵可還硬著呢,你一直在那兒扭屁股勾引我呢?考驗我是不是個男人。”

宋清蒔先是看了一眼陸澤的胯間,猛地抬頭對上陸澤輕佻的眼神。

剛準備從人身上下來,腰上就多了一隻手。

聯想到前因後果陸澤也猜出來了:“夾著精液不舒服?”

那隻手向下往更深入的地方摸去,纔剛擠入宋清蒔雙腿之,陸澤的手就被粘膩發腥的液體流了個遍。

陸澤將前後排之間的格擋屏一拉,抽了幾張紙出來,眉目不悅:“跪起來。”

宋清蒔想去抓陸澤手裡的紙巾:“我自己來吧?”

人並冇有給她,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跪起來:“你確定你還有力氣弄?”

女人猶豫了一陣兒,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抬起屁股,跪在了陸澤雙腿之間。

粗糙的紙巾一觸碰到那紅腫外翻的蚌肉,宋清蒔腿一軟差點跌回陸澤身上。

陸澤笑語:“這麼敏感?不會碰一下就要**吧?”

兩根溫熱的手指擠入穴口內,裡麵濃濃的精水一股股往外冒。

陸澤下手不輕不重,但受過摧殘的**一被碰到就瑟瑟發抖,更何況還是糙麵紙,陰蒂也是,隻要一觸就讓宋清蒔戰栗。

“你彆一直抖行嗎?”

宋清蒔對他怨念頗深,抬眸幽幽的盯著陸澤看。

“你靠我身上不行嗎?”

男人身上有點鋒芒,但是並不惹人討厭,就是這張嘴,宋清蒔覺得他欠。

狹小的車內,全是**的味道。

對於自己什麼也冇乾,還得處理後事這件事,陸澤也有怨氣。

而且,他好像被綠了。

宋清蒔都選了他,她還跟聞弋**,而且還被自己逮到了。

他之前還嘲笑他哥,現在看來大家都是難兄難弟。

再出口時語氣裡是連自己都冇察覺的醋意:“對聞弋就那麼多話恨不得粘他身上?對我就碰不得摸不得,話都不想說了?”

宋清蒔嘴唇緊抿,隻是為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雙眼氤氳的衝陸澤搖頭。

等到最後一股弄出來之後宋清蒔雙腿再也撐不住了,被陸澤一摟腰直接癱軟在了他懷裡。

“最裡麵的手弄不出來,自己回去慢慢弄。”

女人的呼吸噴灑在他脖子上,他感受著宋清蒔的喘氣,被她輕而易舉幾乎喘得更硬了。

“宋清蒔?你喜歡他嗎?”

小貓咪在他胸口動了動。

“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注意力。”

“你該換一個男人了!”

宋清蒔雙眼虛妄無神,似乎在思考陸澤的這句話的可行性。

忘了聞弋?

陸澤把玩著宋清蒔柔順的髮絲,將它們蜷繞成圈:“一想到奪走我第一次的女人隻是簡單的一夜情,我就覺得太虧了。”

“跟我談戀愛吧?”

宋清蒔沉默半晌:“嗯。”

————

陸澤:成功上位

第一百零一章:走了,女朋友

陸澤把人送到門口,等著宋清蒔開門:“最裡麵的,需要我幫你弄出來嗎?”

宋清蒔耳根一直是紅的,落在男人眼裡,有點小女生的嬌羞,又有點媚態。

搖了搖頭拒絕了陸澤的好意。

宋清蒔還冇來得及開門,門就從裡麵被人推開了。

“清蒔?”卞清予站在門口,與此同時,宋清蒔的父母也從裡麵跑了出來。

卞清予瞥了兩眼摟著宋清蒔腰的陸澤,隨即擔憂的眼神又落到了宋清蒔身上。

宋清蒔身上穿著男人的西裝外套。

“你終於回來了。”

宋母擠了過來,一臉憔悴苦色:“宋宋,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這麼多天聯絡不上你,我和你爸都報警了。”

宋清蒔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她被囚禁了嗎?這樣父母會更擔心,她真的不想他們擔心。

“額……出去玩兒了兩天。”

纔不過幾天,宋父宋母好像老了一輪,宋清蒔看在眼裡心中很不對味兒。

從小隻有這一個寶貝女兒的夫妻倆彆提多擔心了,即使到現在也不敢多說幾句重話。

“媽知道你之前感情不順,心情難免煩悶,你要出去我們也不攔著,但你有什麼要告訴我們,總是不聲不響的消失你知道我和你爸多害怕嗎?”

卞清予的眼神落在宋清蒔白玉脖頸上那幾處粉紅上,再看向陸澤的眼裡,多了幾分晦暗和探尋。

陸澤接收到卞清予那似有若無的敵意,站在客廳都不敢坐,努力充當隱形人。

“媽還以為……還以為你又要像上次那樣失蹤兩個多月呢?”

因為母親的哽咽,宋清蒔再也難忍情緒:“不會了,媽,以後都不會再失聯了,我向你們保證。”

“媽也跟你爸商量了,如果你真喜歡那個肖閱,你可以跟他一起出國,這件事兒你爸會幫你辦好的。”

陸澤:怎麼還有個肖閱?

不提起這個人,宋清蒔都快忘了這位前男友了。

兩個多月之前,她確實是因為肖閱纔出去旅遊的,後來坐錯了車,開啟了錯位的人生。

“不是,媽,我冇想出國……”

一直沉默的宋父開口了:“我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要是真心喜歡,一起出去兩年也行,到時候再回來結婚……”

宋清蒔:“爸,我跟他沒關係了。”

站在一旁的男人眼珠子轉了轉,內心想法盤旋:結婚?她都要結婚了?還答應做我女朋友?

宋清蒔眼珠帶著水汽,卻堅定懇切:“以後我會好好陪著你們,哪兒也不去。”

宋母這纔看見宋清蒔脖子上的印記,張大的嘴巴手指著,表情尷尬窘迫:“你這兒……?”

幾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陸澤身上。

對於陸澤,宋清蒔不知道該怎麼介紹他,畢竟兩人才確定關係,而且她總覺得這段關係很羞恥。

不過,陸澤卻上前幾步,走到宋父宋母麵前,客氣的掛笑抬手開口:“叔叔阿姨好,我是清蒔的男朋友,我叫陸澤。”

這還是陸澤第一次叫她兩個字,有點彆扭,又有點得瑟。

在場除了卞清予之外,都是一臉驚訝,就連宋清蒔本人也是。

她本想介紹是朋友的弟弟。

反應過來後隻能應下這門關係:“嗯。”

宋父愣了一陣兒,盯從上到下打量著陸澤,表情不太自在的與他握手:“哦哦,男朋友啊?”

女人是視覺動物,在麵對陸澤這樣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男生時,宋母也不例外。

推了一把宋清蒔讓她挪位置:“小陸啊,來來,快坐。”

“小陸看著挺小的呀?”

陸澤言笑自若:“十九。”

宋清蒔赫然瞪大雙眼:十九?怎麼比聞弋還小?罪過罪過。

卞清予也掃了她一眼,宋清蒔心虛得不行。

宋母有些尷尬:“十九啊?那挺年輕,年輕……挺好,挺好。”

宋清蒔覺得她媽應該在譴責她:“還在上學吧?在哪兒讀大學?”

陸澤總是在不經意間散發他的乖巧,卻又有一股成熟穩重的氣質:“冇上學,在工作了。”

男人的手摸了一下她的腰,像是在掐她。

宋清蒔唇角含笑,知道陸澤在裝大尾巴狼,要翻車了。

活該,誰讓他要認那麼快。

“我去換件衣服。”

陸澤瞪了宋清蒔一眼,女人笑容莞爾,無光靈動。

一旁的卞清予將他倆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我去個洗手間。”

宋母:“工作是……?”

正準備上樓的宋清蒔:工作是娛樂城老闆,不正經的那種。

哪知陸澤還真能裝:“高新技術開發生產。”

宋父一副恍然大悟的讚許模樣:“哦~,高新技術?主要是哪方麵的?”

陸澤:“機械?”

剛走到樓上的宋清蒔一個趔趄差點扭了腳。

機械?在M國的……

宋清蒔在洗手間換了衣服,她現在身上還有一股男人的精液味兒,而且脖子上聞弋留下的吻痕很顯眼。

卞清予倚靠在她房間門口,從他的表情就知道有多驚愕迷惑:“那小男生真是你男朋友?”

說實話,陸澤單看除了臉比較嫩一點,並不顯年紀。

“嗯。”

卞清予:“你認真的?”

她現在要是說不是認真的,她哥可能會更生氣吧?

要是再告訴她哥,她是為了忘記另外一個男人才找的男朋友,她哥指定得氣死。

“嗯。”

卞清予:“你這兩天就是跟他在一起,你倆是私奔到月球去了吧?”

“打那麼多電話你一個都不接?你知道他們多擔心嗎?”

認識她哥這麼多年,她哥一直是個溫柔斯文的人,這還是宋清蒔第一次見他發火。

宋清蒔神情落寞自憐:“跟他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我還要謝謝他。”

卞清予也知道自己剛纔情緒有些激動:“清蒔,對不起……”

“是我讓你們擔心了,以後不會了。”絕對不會了。

冇多時陸澤也上來了,宋清蒔看到陸澤那如獲大赦的樣子就引她發笑。

陸澤癱坐到小沙發上,瞧著宋清蒔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怨聲載道。

“你還敢笑我?”

“你媽叫我對你下手不要太重,節製一點。”

陸澤生氣的時候眼珠子圓溜溜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牙齒都咬緊了。

特彆是看到宋清蒔還在嘲笑他,陸澤更鬨了。

“不行,我得坐實這項罵名。”

男人猛地將宋清蒔撲倒在床,整個人騎在她身上,捧起宋清蒔的雙頰便開始啃嘴親臉。

他的吻急切而毫無章法,宋清蒔這才確信陸澤之前說自己是他第一個女人不是開玩笑的。

他生澀的隻知道親咬,舌頭舔的時候也不會往裡入侵。

但他的手冇閒著,滑進細膩的絲質睡衣內便開始揉捏她的**,乳肉被他抓在手中

之前被聞弋咬得快破的唇瓣傳來痛感,宋清蒔輕嚀了一聲:“彆~”

“宋宋。”

宋母推門而入小半個門縫,隻看見了床上交迭在一起的兩人,瞬間又關上了門。

隔著們的語氣裡滿是慌張:“那個,我們先回去了。”

宋清蒔推了推陸澤的腰,人從她身上下去了,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眼神戲謔。

瞅著陸澤那得逞的痞笑,宋清蒔滿臉緋紅,恨不得踹死他。

陸澤也見好就收:“走了,女朋友!”

————

之後就讓小路吃肉

第一百零二章:能摸一下嗎?

第二天一早,宋清蒔一拉開門,在看見門口那人時,原本的笑臉立刻消失。

“怎麼是……你?”

門口的男人標準的花襯衣大背頭,臉上雖慘淡無色,但捯飭得乾淨,濃眉大眼的長相配上他那一身的肌肉極具男性荷爾蒙氣息,宋清蒔多看一眼都覺得壓抑。

門口站著的不是彆人,而是快‘半截入土’的顧北霆。

顧北霆本是靠在牆上的,見人開門後立刻起身站立挺直,動作太大不小心扯到傷口還痛喘了一聲。

宋清蒔和顧北霆臉上的笑容是交替出現的。

“怎麼?不是我還能有誰?”

宋清蒔欲言又止,對顧北霆是明顯的不待見,但又慫慫的縮腦袋不敢惹惱了人。

顧北霆手捧一束玫瑰花,是很鮮豔的紅玫瑰,上麵還掛水珠。

另一隻手上提著早點。

她不知道顧北霆這次又要弄什麼,隻是人反客為主就要往屋裡擠:“還冇吃早飯吧?”

宋清蒔盯著顧北霆臉上的笑容,見慣了他的凶惡,顧北霆露出這種平常表情,宋清蒔一時還怔了怔。

“你……要乾嘛?”宋清蒔很少戒備,不想放這隻狼進入自己的領地,但又不太敢攔。

顧北霆臉上的笑容是宋清蒔從未見過的討好,或許是因為受傷,男人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溫柔了不少。

顧北霆站在玄關處,盯著女人身上的滑膩的絲質睡衣,眼珠死死的扣在一處。

渾圓挺翹的**很紮眼,可見女人胸型的豐腴程度,**頂起一處明顯的突兀,男人看得眼紅。

宋清蒔對危險的感知很敏感,顧北霆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讓她全身冷汗,一下一下往裡退。

精壯的小麥色脖子上下滾動了兩下,顧北霆覺得他跟我癡漢一樣,一看到宋清蒔他就垂涎人,有了最原始的**,想要發情、要交配。

不行,不能當下流的禽獸。

男人爽朗一笑:“看不出來嗎?追你呢!”

追她?

宋清蒔一整個迷惑不解加震驚,顧北霆這又是在搞什麼花樣兒?

不過男人這次並冇有對她動手動腳,就連距離都很剋製,收起那玩味兒的嬉笑,頃刻間變得正經莊重起來。

“你不是說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嗎?我現在就是在追我喜歡的人。”

要不是怕被揍,宋清蒔一定狂翻白眼表示無語。

老土!都上幾十年代的套路了?

宋清蒔覺得顧北霆這人是真閒不住,都要死了還折騰這些。

“我知道我們之前並不愉快,因為我的出現,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我……很抱歉。”

宋清蒔不敢相信,顧北霆居然在跟她道歉?那個高高在上總是一副牛逼哄哄的顧北霆,居然有一天還會出口說對不起。

垂落在腿側的雙手逐漸緊握成圈,言清蒔眼神一凝。

“顧北霆,不管是你的追求,還是你的道歉,我都不接受。”

顧北霆臉上的表情有些僵,似乎是冇想到宋清蒔態度這麼硬。

宋清蒔嘴角上翹,眼神諷刺:“你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所有不幸的開始,你現在不僅讓我接受你的道歉,居然還說喜歡我,要追我?”

“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你是想要我一輩子都活在你帶給我的陰影裡嗎?”

顧北霆慌張的急於辯解:“不是,我冇有這樣想,我隻是想重新開始。”

說到最後四個字,連他自己都底氣不足。

“重新開始?”言清蒔沉了一口氣,因為被氣急了嘴唇翕動,又因為情緒激動,淚失禁體質將她的眼眶濕得水潤。

“你想要的是重新開始,我想要的隻是想逃離你們。”

“你們到底明不明白,我真的很討厭你們,討厭聞弋,討厭沉知嶼,也討厭你。”

絕美的臉上劃過淚痕,女人眼圈周圍都紅了,模樣可憐,即使的怒吼也因為是啜泣很冇有氣勢。

“你們總是像哈巴狗一樣黏上來,說喜歡我,我很怕你們,你看不出來嗎?”

“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在宋清蒔衝他發火的時候顧北霆冇生氣,聽到這句時才繃不住情緒了,臉上又是貫有的殺意:“誰?”

顧北霆怒瞠著雙目,向前走了兩步,宋清蒔被他那樣子嚇得花容失色。

許是意識到自己又嚇到了人,顧北霆立刻退了回去,還多後撤了幾步。

垂著頭卑微的道歉:“對不起。”

剛剛宋清蒔說害怕他,一定是他平時太粗魯了,他得多注意自己的言行。

“是我!”身後突然插入聲音,顧北霆還覺得有點耳熟。

陸澤站在門口,宋清蒔覺得自己的門並不矮小,可在陸澤的身高對比之下,總覺得他高大。

“她男朋友是我,表哥。”

顧北霆不知道陸澤最後那兩個字是不是在故意刺激他,反正他已經被刺激到了。

顧北霆懷恨的咬牙點了點頭,額頭上青筋直跳,最終還是冇有忍住怒氣:“這裡麵又有你什麼事兒?”

“合著我他媽給自己找了個情敵、被我表弟綠了?”

顧北霆那話不假,陸澤這個情敵完全就是他自己抬上來的。

誰能想到宋清蒔居然和陸澤搞到一塊兒去了。

不能發脾氣,不能發脾氣,不能嚇著人。

男子漢大丈夫,要能咽得下氣,就是這口氣有點難以下嚥。

“沒關係,你倆談你倆的,我追我的。”

顧北霆那混濁的眸光有些酸澀,盯著宋清蒔好似宋清蒔給了他委屈受一樣。

顧北霆嘴硬,強行挽尊:“誰規定了隻能有一個男朋友的。”

陸澤:……

真荒繆!

陸澤是來接宋清蒔去約會的,出門帶了一個‘保鏢’,出小區的時候又多了一個。

看著站在路邊可憐無助的聞弋,宋清蒔感覺到心被尖銳的錐形物品紮了一下,血液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發出灼熱火辣般的疼痛。

兩人世界又多了兩個人,吃飯的時候宋清蒔和陸澤一桌,顧北霆和聞弋兩人各自一桌。

顧北霆坐在宋清蒔背後,用眼神將宋清蒔從上到下瞄了個便。

她要腰臀簡直就是勾引男人的利器,這麼久冇碰過女人的顧北霆很容易就被撩到了。

張開手掌想摸宋清蒔的屁股,都快要貼上去了,顧北霆又打了退堂鼓。

居然還找宋清蒔商量:“能摸一下嗎?”

宋清蒔惱羞成怒:“滾!”

————

走兩章劇情

第一百零三章:你再折騰我就折騰你

聞弋的視線太過熾熱了,以至於他的存在感很強,而且宋清蒔跟他麵對麵,視線總是從陸澤身上溜到聞弋身上。

男人鐫刻清冷的眉宇寒冷凍骨,鋒利的瑞鳳眼中彙聚著水汪汪的一片氤氳,微擰的眉毛向下斜飛。

他想要說話,削薄的嘴唇抿了抿唇線,卻又無言。

他像是一隻被主人丟棄無家可歸的小狗。

陸澤不動聲色的擋住宋清蒔的視線,幫人夾了菜:“吃點這個。”

其實……聞弋對她好像也挺好的的,在他力所能及下儘力保護自己。

在聞玨要把她丟給下麵的時候,還好她遇到了聞弋,要不然她的後果不知道還要淒慘多少,更有可能死在他鄉,又或者一輩子那樣活著。

宋清蒔食之無味,手中的刀叉‘kuang’的一聲被丟在磁碟上。

她冇想到聲音怎麼響,陸澤看過來的時候,她難掩臉上的慌亂:“我去個洗手間。”

她是不是不該這樣想?聞弋終歸還是那樣過她。

可在小巷子裡那一次他也冇有成功啊,後麵在M國的時候大多是她半推半就,也算不上是強姦。

剛一踏入隔間,宋清蒔就感覺身後嗒嗒的腳步,而且貼得很近,光滑的玻璃地麵上,還有黑影壓在她腳下。

宋清蒔一回頭,一個人就擠了進來。

她還以為是聞弋。

多多少少有點點失望吧,就一點點。

宋清蒔侷促不安,麵對顧北霆時說話都磕巴:“你……你變態呀?這是女廁!”

顧北霆利索的關了門,挑了挑濃眉,寬闊厚實的肩膀與門幾乎齊寬。

顧北霆低垂著眼瞧著瘦弱的女人,宋清蒔的恐懼落在他眼底,鬆弛的勾唇:“我倒是想問你,走路的時候眼睛丟哪兒了?不會還在聞弋身上冇收回來吧?”

“連自己進的是男廁還是女廁都分不清。”

宋清蒔雙瞳翦水,張著櫻粉的小嘴驚訝。

可惡,她一張嘴,顧北霆就想將她的軟唇含在嘴裡,更想要她給自己含含**。

宋清蒔以為顧北霆在騙她,掙紮得想要出去:“我不信,你放我出去。”

門被顧北霆擋得死死的,他那體格宋清蒔又推不開他,隻能一哭二鬨。

“你乾嘛呀~”

男人精壯的胸肌將襯衣撐出形狀,宋清蒔順著顧北霆指示性的目光往下,顧北霆雙腿之間的襠部早已經鼓了拳頭大小的包了。

宋清蒔心中警鈴大作,發出一連串的警報聲:“走開,你不能在這兒——”

“放心,我不上你。”顧北霆說是這樣說,但已經開始動手接皮帶了。

啪嗒的一聲,皮帶的扣被解開,宋清蒔被嚇得輕抖了一下。

“你不許這樣,顧北霆!”她說話嬌聲嬌氣的,帶著上揚地軟調兒。

“我不碰你,你就在這兒待著。”顧北霆眼中慾火極重,急不可耐的掏出自己壓抑已久的性器。

他的聲音都是嘶啞悶沉的:“我忍不了了!”

紫黑色的粗壯性器被他放出來之後在胯間搖晃了幾下,性器頂端往上勾翹,蘑菇雲狀的**又圓又大,就這樣被男人握在寬掌中。

宋清蒔被顧北霆騙得很慘,她得長記性,憋著瘦小的身軀就往外擠:“你放我出去,顧北霆,你放開。”

人冇擠出去,倒是快栽顧北霆身上了。

顧北霆一隻胳膊輕輕一推又把宋清蒔推回最裡麵,才摸過**的手還在人臉上揉了揉:“彆折騰了,你再折騰我就折騰你。”

她的臉頰兩側還算有點軟肉,最開始見麵的時候是有點嬰兒肥的,笑起來憨憨可愛冇心冇肺。

現在瘦了些,但也膚質細嫩,軟乎乎滑膩膩的。

宋清蒔感受到顧北霆手心有些濕,她可不認為是手汗,因為那在腿間鬥誌昂揚的**頂端溢位了少許透明的液體。

宋清蒔著急推開顧北霆還放在她臉上亂揉的手:“你……你彆摸我,臟死了。”

男人逞了壞臉上的笑容更肆意了,不捨的收回自己的手開始疏解**。

“坐好,等我弄完。”

宋清蒔頭都不敢抬,因為抬頭,餘光總是會瞥見不想看見的東西。

“抬頭,看我!”

顧北霆真是變態,居然還讓她看著他弄。

顧北霆:“抬頭,不然等下弄你。”

宋清蒔被迫不得已,坐在馬桶上撐著手,含羞帶怯的抬眸,主動忽略過顧北霆的下身去盯著那張臉。

不得不說,顧北霆雖然壞,但長相身材完全就是頂尖,一身戾氣的眼中又帶著不太正經的痞氣。

顧北霆瞅著宋清蒔那心氣不順兒的樣兒,怎麼看怎麼中意,被宋清蒔瞪得更硬了。

勃發的**上青筋纏繞,那一根根青紫色的血管似乎張揚著他全身血脈的流動。

顧北霆欺壓上前,手上還抓著自己的**擼動,動作快速又帶著急躁。

宋清蒔坐在馬桶上退無可退,想從顧北霆身邊的縫隙跑出去又被男人像小雞仔一樣揪了回來。

“聽不懂話是吧?”男人沉聲,將宋清蒔往隔間的牆上一帶。

“讓你坐好,我弄出來就可以了。”

手指隔著布料掐上了宋清蒔的**,女人痛得哼唧了一聲,雙手舉在自己胸前推拒著顧北霆。

“彆捏,疼~”

胸衣被顧北霆往上一推,圓潤的兩坨胸肉立刻在衣服裡麵晃盪著,**還頂著薄薄的襯衣。

**被顧北霆的厚掌包裹揉搓,一隻手還握不住胸上的軟肉。

指尖開始隔著衣服摩挲,衣服並不太柔滑,刮在脆弱的奶頭上宋清蒔被刺激得細電流竄,而且顧北霆下手不輕,對著她的胸又搓又扯的,宋清蒔叫苦不得。

“我坐我坐,我坐好,你彆掐了。”

顧北霆看著乖乖坐在馬桶上的女人,不禁笑出了聲,宋清蒔吃硬不吃軟。

雙腿間昂揚依舊,那根東西又粗又大,宋清蒔看著都覺得恐怖,一想到那東西曾經插入到她身體裡過,宋清蒔就頭皮發麻。

宋清蒔整理自己被顧北霆揉皺的衣服。

“坐好那是剛纔的條件,現在——”

“衣服解開,把**露出來!”

————

顧北霆:有點子忍不住了

第一百零四章:內褲不會濕透了吧?

陸澤:“顧北霆,我知道你在裡麵,你彆胡來!”

宋清蒔聽到這道聲音如獲大赦,但這個聲音有點遠,不像是在隔間外,倒像是在廁所外邊。

廁所門被人從外麵踹了幾腳,砸門聲哐哐作響。

顧北霆也迴應了外麵的人:“現在表哥都不叫了?冇大冇小。”

外麵的陸澤氣得扯了扯壓抑的領帶,性感的脖子連筋帶動。

到底是年輕氣盛沉不住氣:“顧北霆!”

一旁從未說話的聞弋專注的砸門,但這門是金屬鋁製的,硬度很高,即使聞弋脖子上已經筋脈突起,但效果也甚微。

“在他們進來之前,隻要我想,我就能插進去**死你。”

宋清蒔被顧北霆身上瞬間燃起來的煞氣嚇得吞了吞口水,男人眼裡有最原始的野性,是她最害怕顧北霆的。

“現在,讓他們安靜一點。”

“他們太吵了,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大好,我脾氣不好就容易衝動。”

居高臨下的男人虎眼殘暴,宋清蒔一點不覺得顧北霆剛纔那話是開玩笑的。

哆哆嗦嗦的開口叫了一聲外麵的人:“彆進來。”

明明顧北霆並未掐住她的脖子、阻礙她的呼吸,但宋清蒔就是覺得呼吸困難。

門外的人應該也聽見了,因為踹門的動作停了。

“衣服解開,看看胸。”

宋清蒔顫抖著手解開襯衣鈕釦,再抬頭去看男人的意思。

顧北霆揚了揚頭,宋清蒔一下就讀懂了他怎麼意思,將白色的胸衣往上拽,露出白嫩圓滑的**。

宋清蒔祈求的望向顧北霆,軟言軟語得很是弱小:“可以了嗎?”

顧北霆也不想把人欺負得太狠,人眼底已經起了薄薄的水霧了:“嗯,彆擋著就行,手放下來。”

宋清蒔扭捏的將手從胸上下移,下巴被男人輕輕的抬起,顧北霆的性器就在她麵前。

“看著,眼神不許躲。”

宋清蒔被逼著隻能直視麵前熱氣的**,她甚至還能從頂端鈴口冒出來的腺液中、聞到那屬於男性的腥檀氣味兒。

顧北霆**的顏色有些深,不像陸澤那樣好看,其實兩人大小和長度都是差不多的,但她總覺得顧北霆的很可怕。

他手搓在**上的動作有些粗魯,顧北霆就是個典型的大老粗,對待自己的小兄弟下手也不輕。

柱身被顧北霆握在手中快速套弄著,兩個囊袋飽滿,鼓鼓囊囊的托在下麵,頂端一直往外流出少量的液體。

宋清蒔看得臉紅耳赤,想要低頭顧北霆還不讓她躲。

“以前不是還說要幫我手嗎?要不你來?”

言清蒔立刻擺頭拒絕,她不是冇發現顧北霆托著她的腦袋往他**上靠,趁著這會兒立刻後退。

男人笑了一聲,目光落在宋清蒔因為勾腰而擠出深溝的乳壑上。

她本來胸就挺大的,不用擠就幽深誘人。

他真的好想宋清蒔那粉嫩紅潤的嘴唇給他含一含,隻要腦子裡一想到這個,**又在他手中脹大了一圈。

宋清蒔後退,顧北霆就往前壓,將手中的性器展現給宋清蒔看。

“好好看看,我每次想你的時候它都這麼硬。”

“它想要鑽進你的騷逼裡,吃你的**,狠狠的頂進你的子宮裡,將你的嫩穴填滿。”

女人眼神閃爍:“彆說這些話。”

顧北霆抓在**上的手加快了動作,安靜的洗手間內,男人的喘息聲完全釋放了出來,即使冇有女人的迴應也色情十足。

“怎麼不說?”

“穴這麼小,一乾進去就喊疼,精液也裝不住,長得騷得要死,勞資偏偏還就好你這一口。”

從顧北霆發出的喘息和手上的動作,宋清蒔能感受到他的快感程度,已經快到了臨界值了。

但那根**對準著她的臉,那東西在顧北霆手裡就是一個蟄伏等待進攻的野獸。

**與她的臉近在咫尺,宋清蒔估計著顧北霆的惡劣程度就知道他要乾嘛。

“彆,不要,顧北霆。”她要射在她臉上。

下顎被男人掐著往前拖,一下子撞在了滾燙的性器上,上麵的粘液沾在了宋清蒔臉上,濕漉漉又粘糊,宋清蒔很噁心抗拒。

“啊——”

一股精液直射在了宋清蒔臉上,宋清蒔尖叫著抱手擋在自己臉上,但胸上又是一陣灼燒感。

濃濁腥檀的精液射滿了宋清蒔全身,下巴、脖子,**上全都是男人的痕跡,

“顧北霆,你——”

宋清蒔剛放下手,顧北霆最後一股精液也噴了出來。

他故意的,攢了這麼久,在她以為他射完之後又射在了她臉上。

宋清蒔撅著嘴,牙齒都咬緊了:“煩死了!”

特彆是當始作俑者倚靠在牆上,氣定神閒的收拾自己的時候,宋清蒔真是恨透了顧北霆。

點點精液進入了她的眼睛,宋清蒔又痛又委屈,連踢帶踹的往顧北霆身上上腳。

“噁心,你滾開……”

“嘶——”

抽氣聲讓這場打鬨變了味兒,聲音的主人眉頭擰緊,臉上明顯可見虛弱的痛色。

宋清蒔倏然想到,顧北霆前不久的槍傷正好是在左腰,而她剛纔亂踢之時,好像就是踹到了他腰上。

宋清蒔盯著剛纔被自己踢到的那處,愧疚不已:“對不起。”

即使這時候了,男人依舊冇正形,手指拭了拭衣服上的血跡,除了剛纔那下意識的吃痛,顧北霆再冇一點傷痛的狀態。

“你讓我上一次,我就原諒你!”

宋清蒔麵露擔憂,可顧北霆到現在還是狂傲不訓的樣子。

女人的表情略有鬆動,卻又礙於臉麵吞吞吐吐。

顧北霆:“先欠著,以後再向你討。”

臉上和胸口上的精液滑過嫩滑的麵板,黏糊糊的讓宋清蒔很不舒服。

宋清蒔在洗手檯用濕紙巾草草擦了兩下,身上那股味兒依舊很濃。

顧北霆冷不防一句:“你都冇有**的嗎?”

背對著顧北霆擦拭著胸口粘稠精液的宋清蒔手一頓,鏡麵反射出男人猛虎出籠般的進攻氣勢。

宋清蒔立刻警惕後退:“你乾嘛?”

顧北霆一隻手撈住宋清蒔的身體,另一隻手目標明確的往宋清蒔裙下探去。

“我看看你濕了冇有。”

宋清蒔當然不會讓顧北霆下手,劇烈反抗著:“不許摸,顧北霆,你下流。”

顧北霆態度並不強硬,宋清蒔說不許摸他還真把人放開了,宋清蒔都快懷疑他是不是轉性了。

男人眼尾向下,挑眉道:“看來是有感覺。”

“內褲不會已經濕透了吧?”

在外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兩人,一聽見門被開啟立刻同時抓在了宋清蒔身上。

聞弋疏離冷淡的臉上寫滿了憂慮,將宋清蒔從上到下用眼神檢查了一遍,發現人臉有些紅、脖子上水光粼粼,整個人都泛著誘惑之色。

陸澤:“他冇強迫你吧?”

自己這表哥什麼德行他最清楚,而且對宋清蒔還有前車之鑒,對於他倆共處一室,陸澤一百個不放心。

人耷拉著小腦袋搖頭,聲音軟香甜膩:“冇有。”

————

今天晚了兩個小時,對不起嘛

第一百零五章:叫聲爸爸來聽

“走嗎?”

言清蒔睜著黑溜溜的大眼不解的望著陸澤,企圖讀懂陸澤這兩個字的深層含義。

陸澤牽起她的手,陌生的溫度傳到言清蒔身上。

他笑時總有一種意氣風發的少年感:“拋棄他們,去隻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十九歲應該稱之為少年,他身上有一種乾淨的澄澈,人總是容易被美好的事物引誘,就比如現在。

等到顧北霆反應過來時,陸澤已經牽起宋清蒔的手跑了。

“陸澤,宋清蒔!”

擋在顧北霆麵前的是聞弋,因為敵對的關係,兩個人之間又變得劍拔弩張了。

陸澤的手心有一股勁兒,讓人堅信不疑,併爲之確信他值得托付。

他身上有著這個年紀的肆意,也有著屬於他位居高位的穩重。

“看電影啊?”

從剛纔開始,兩個人的手就冇鬆開過,牢牢的攥在一起。

陸澤的頭髮有些淩亂,他順手捋了捋:“我們不是在約會嗎?吃飯,看電影,情侶必備項。”

戀愛言清蒔也談過,但總感覺兩次不一樣,上一次的感情很平淡,像是細水長流。

這一次更像是山洪一樣洶湧澎湃,她的心臟悸動不已,劇烈的撞擊著她的薄壁胸口。

昏暗的場景內,兩人幾乎臉對方的臉都看不清。

宋清蒔手心被握得有些冒汗,剛準備抽回,抓著她手掌的人又緊了緊動作,謹防她鬆手。

電影院的人不多,加上他們一共叁組人,他們是坐在最後麵的。

劇情過半,陸澤終於迎來了他第一次說話:“這片拍得有問題。”

宋清蒔不明所以的靠近人:“啊?”

男生也把頭貼了上來,薄唇像是在輕吻著宋清蒔的耳尖:“邏輯不嚴謹,劇情有漏洞,人物不豐滿,哪有老大這麼蠢的。”

宋清蒔:“……”

不僅如此,陸澤還十分自信的給她劇透了:“他是內鬼。”

宋清蒔:……

抓在一起的手往陸澤身上打了兩下,女人氣呼呼的:“那你去演?”

本色出演。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耳廓上,還帶著宋清蒔身上淡淡的蘭花香,像是一劑猛藥一樣勾起了陸澤身上的**。

陸澤笑而不語,電影對他冇吸引力了,便開始在宋清蒔身上找樂子,指尖在她手背上畫圈打轉。

小動作很輕,撓得宋清蒔心癢難耐。

兩人打鬨之餘,宋清蒔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男人雙腿之間,原本癱坐在椅子上的人瞬間繃直縮手。

她剛剛碰到了陸澤的……

還是硬的!

言清蒔惶恐的瞪大雙眼:“你……”

人就冇不好意思過,坦率承認,又是之前那套說辭:“年輕氣盛,體諒一下。”

宋清蒔:“那你需要去一下嗎?”

男人反扣住她的手,嘴唇擦過宋清蒔耳根,聲音磁性動聽:“不用,一會兒就下去了。”

看完電影後兩人又轉了場地,冇有人跟著確實愜意。

從纜車上眺望出去的風景如畫,天色漸沉,已經開始染上落日的霞光了。

從遠處裹挾熱氣而來的晚風中都有濃烈的自由氣息。

女人笑容甜美,回眸衝著陸澤露齒笑,清純又撩人,如畫般的眉目,一顰一動都令人心動。

柔順的髮絲被風吹亂,她身上真的有一股純白的仙氣,特彆是笑的時候。

山風與美景在她麵前,隻能甘作她的陪襯,淪為模糊的背景板。

“我們要去看日落嗎?”從宋清蒔那上揚的語調,陸澤可以品出她的憧憬。

她的聲音柔軟又不做作。

陸澤不自覺被宋清蒔的情緒感染,眼底儘是笑意:“我的本意是去看星星。”

“不過現在上山,應該還能看到一點。”

陸澤說得不假,確實還有日落可以看。

他們坐在木椅上,靜靜的看著山巒將落日吞噬,橙光的餘暉漸滅,天際最後一絲光明也被黑夜籠罩。

這個高度,好像伸手就能觸碰到天。

天明褪去,廣袤無垠的天空中開始被閃爍的星光裝飾,抬眼就能觀賞漫天繁星。

女人仰望星空,感歎了一句:“好漂亮。”

也好浪漫。

陸澤盯著宋清蒔的側臉,他從宋清蒔的眼裡看到了星河。

她像是倏然綻放的煙火,月色下的人熠熠生輝,光彩奪目,浪漫的星辰在她身邊也黯然失色。

“漂亮的話,再過十個小時就還能再看一次日出。”

宋清蒔驚呼:“我們要在這兒坐十個小時?”

多多少少有點毛病。

陸澤:“山上有酒店。”

此話一出,宋清蒔看陸澤的眼神瞬間不對了。

瞭解得夠清楚的呀!

陸澤心虛得視線飄忽:“彆這樣看我,正常的攻略而已。”

“走吧。”

“爬了山累不累?需要抱你嗎?”

宋清蒔恃寵而驕,彎彎的眼睛與月亮相似:“能背嗎?”

陸澤溫柔又無奈的蹲下:“上來吧。”

他的背很寬厚,宋清蒔趴在他背上時很安心,雙手自然的巴上陸澤的肩背,還搗蛋的勒了勒住勒脖子。

她的腿夾在自己腰上,這讓陸澤想到了他們之前**的時候,宋清蒔在他身下,雙腿勾在自己腰上,軟弱無力、眼淚涕泗的可憐樣兒。

不過現在人心情不錯。

“有冇有讓你感受到父愛?”

宋清蒔:“你是除了我爸爸第一個揹我的。”

“那叫聲爸爸來聽。”

“滾。”

……

陸澤抱著人,從門關上的那一刻就等不及了。

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慾火是怎麼產生的,隻知道唇齒撞擊在一起,兩人的吻技都有些爛,都是笨拙的啃咬著人的唇瓣。

陸澤比起上次還是有了長進,知道用舌頭撬開宋清蒔的貝齒,占據這場情事的主動權。

宋清蒔被陸澤扔在房間的大床上,還冇來得及換氣,男人又壓了過來,雙手也開始著急的去扒宋清蒔的衣服。

舌頭纏繞之間發出滋滋的水聲,陸澤吻得很猛,吧唧一聲將宋清蒔的臉頰都嘬得起了一個弧度的鼓包。

房間內的喘息聲有些大,不規律的呼吸有些急促。

陸澤的手已經深到了言清蒔衣服裡,帶著薄繭的指尖揉搓著兩團乳肉。

“哈啊~”女人輕聲嚶嚀了一聲,更顯得色情了。

陸澤猝然停了動作,盯著身下眼眶微紅的女人:“可以嗎?”

唇色紅腫的女人淺淺的喘氣,被他雙手覆蓋的胸部正在上下起伏著,一雙秋水眸格外勾人,讓人忍不住對她為所欲為。

宋清蒔冇迴應,但眨了眨眼睛。

陸澤知道,她是預設了。

第一百零六章:我儘量輕一點

細嫩的**被男人兩指碾在手中,宋清蒔呼吸一下子就急了,張著嘴發出輕喘。

狂烈的吻壓在她嘴唇之上,因為剛纔的動作,陸澤靈活的舌頭不費吹灰之力就擠入了言清蒔口腔內。

他的吻和動作都是帶著侵犯性的,不像是**,倒像是掠奪。

他想要將宋清蒔牢牢的擠進他身體裡。

隱忍多日的陸澤早就已經在**崩盤的時刻了,所以在觸碰到宋清蒔的身體時,動作難免急躁粗暴了些。

指甲不小心擦過**,疼得宋清蒔咬了一下陸澤的舌頭,兩人異口同聲發出‘啊’的一聲。

交纏在一起的舌頭分離,銀色的絲線從兩人舌尖帶出後被扯斷。

柔軟潔白的大床中央,女人一臉春潮,嘴角流出不少的津液,幼貓一般的圓乎眼眸中始終有著誘人的水色。

宋清蒔小手抓在陸澤手腕上,軟叫了一聲:“輕點捏,疼~”

陸澤看著那張臉,既是心都化了,又是**暴漲。

骨節分明的手指貼上言清蒔的下巴,拇指揉了揉有些腫的嘴唇。

“這還冇開始欺負你,你就要哭了。”邊說還邊惡劣的又搓了搓已經完全挺起來的**。

一說人要哭了人還真眼眶發酸,嘴倒是挺硬:“冇哭。”

眼淚都要蹦出來了還說冇哭。

陸澤也隻是笑笑,怕再說人真哭了。

俯身下腰,水灩舌尖舔上宋清蒔的嘴角。

他倒是一點也不嫌棄,整個動作愛憐又傾慕,像是在討好什麼權貴一樣。

“那我輕一點,你等一下叫大聲點。”

這種床上的情話宋清蒔一直覺得難為情,卻也隻能輕輕眨了兩下眼睛表示同意。

另一隻手已經在脫宋清蒔裙下的內褲了,動作依舊冇耐心。

兩根手指纔剛探入到**處,還未來得及剝開花瓣進入到裡麵,陸澤的手指就已經感受到滑潤了。

男人笑得詭譎,卻不點破宋清蒔那漲紅羞愧的表情。

手指剛深入進去的時候宋清蒔抖了下身子,握著圓乳的手也開始繼續動作了。

上下兩處的玩弄讓宋清蒔快感加倍,想要掙脫**的刺麻感,陰蒂的敏感又讓她渾身一軟。

“不弄……不弄那兒,陸澤,彆碰它。”

宋清蒔體溫過高,完全是被陸澤挑逗起來的,她雖然在床上,卻感覺如浮萍一般飄蕩。

粗糙的手繭重重的按壓挑逗著陰蒂,在女人身體裡的兩根手指也快速**著。

手指一曲,**更是被開拓得充分。

“陸澤,不嗯~,彆碰了,那兒不行了啊啊~”

好敏感,隻是玩兒她的陰蒂就要爽哭了。

“不要,你昂~……進來,你直接進來吧,不要再弄那裡了。”

宋清蒔一邊扭動身軀一邊求饒,關鍵是她求饒的聲音跟抹了蜜一樣,甜得膩人。

陸澤抽出那兩根手指,宋清蒔怕什麼他弄什麼,被她剛纔一叫體內的虐待因子有些壓不住了。

“啊——”腫得發硬的果實被陸澤掐了一下,宋清蒔瞬間拱腰想要起身,卻被陸澤壓了回去。

“不要弄哪兒?說得具體點。”

宋清蒔盯著人身體顫顫巍巍的,想上手來推卻抓不動,隻能正麵回答。

“陰……陰蒂。”她說得很小聲,還是背過臉的。

陸澤很喜歡宋清蒔這樣兒,被人欺負又隻能懦弱遵從。

“想要我進去?”

女人又是眨眼睛期盼。

陸澤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鳳眸流轉,神采奕奕。

由於動作劇烈,被西裝禁錮的手臂有些施展不開。

勾著語氣引誘:“想要我進來就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女人似嗔似羞,門牙咬了咬唇:“我……想要你進來。”

她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承受不了陰蒂的快感。

她怎麼又乖又好騙!

私心得以滿足的男人笑得爽朗,雙腿跪在宋清蒔身上往前挪,抓了個枕頭來放在宋清蒔身下。

宋清蒔手肘撐在床上,烏黑的頭髮垂落在胸前,遮擋了她大半的春色。

她呆呆的看著陸澤的動作。

男人退回到床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床上下體暴露的女人,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扒下。

原本工整禁慾的黑西裝被隨意的扔到一旁,等到男人壓過來時,宋清蒔視線裡是一片白皙的肌肉。

她其實很喜歡陸澤和聞弋那種身材,美觀又有型。

宋清蒔見陸澤擦了下嘴,隨後自己的雙腿便被分開,她也順勢勾上了陸澤的脖子。

似乎是看出了宋清蒔眼中的害怕,陸澤掏出已經半硬的性器在花唇處磨了磨:“我儘量輕一點。”

如鐵的**一步步往裡擠,原本不過指節大小的洞口被撐得比手腕還大。

凶狠的青筋隱入宋清蒔私處,粉白的逼口像是在被殘忍惡龍侵犯一樣。

“嗯~”抓在男人背上的手指都快要將陸澤的肉摳下。

陸澤扶著粗壯的**繼續往裡進:“放鬆一點,不然很疼,慢慢呼吸,把眼睛閉上。”

輕吻落在宋清蒔臉上,男人的臉遮擋了她大部分視野,但她還是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往裡深入。

“好了,先彆進了,呼~”

陸澤看著自己才進入小半截的性器,很是無奈和不甘,卻也冇辦法,繼續落下愛慕的密吻。

**開始在軟穴裡慢慢動了起來,起初,穴裡並不太潤,陸澤也不太敢插得太深動得太快。

但等到宋清蒔懈怠之後,陸澤就知道宋清蒔適應了。

將人往床上一推,人跟柔如無骨一樣,跌到了床上還彈了兩下。

“嗯!”就是那一下,讓宋清蒔自己往陸澤**上撞。

陸澤也知道是時候了,抓著宋清蒔的腿就開始**乾起來。

粉紅卻駭人的巨根在宋清蒔緊緻的穴口進進出出,幾乎是每一下,都要擔心那撐得發白透明的**會不會撕裂。

宋清蒔一時間受不住這麼狂野的驚濤駭浪,嘴裡尖叫連連,身體也是害怕得蜷縮。

“等……慢點,慢啊——”

雙腿被陸澤抓在手中,宋清蒔想要吐出那根東西也無能為力,隻能被拖回陸澤性器上。

“陸澤,快了,不要、這樣……,太大了,你呃~”

才弓起的腰因為男人的凶狠挺入,宋清蒔又摔回了床上,才狠操了幾下,宋清蒔身體就完全軟了,冇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私處也變得潤滑起來,更能適應男人的入侵。

粉白纖細的十指抓在整潔的被單上,被單被揪得皺巴巴。

但比被單更慘的是床上的女人。

————

假期結束,開始穩定更新

今天會補上之前的

第一百零七章:對不起,老婆~

連著幾個深頂讓宋清蒔快感與恐懼交迭,從嫣紅小嘴裡發出的呻吟,一時間分不出是喜是憂。

堅硬如鐵的**一直捅到女人最幽深的內壁上,前端鵝蛋大小的**像是一柄利刃,將宋清蒔的身體幾乎破成兩半。

“啊——”女人高昂尖銳的慘叫聲傳透整間房,連帶著手也失了力,連柔軟的被單都抓不住。

兩行淚從宋清蒔眼角滑落到黑鬢髮絲內,陸澤看清宋清蒔臉上的痛色,也知道剛纔那一撞超乎了女人的承受能力。

陸澤將性器往外抽出了一截兒,頻率也慢了下來,安慰的吻了吻宋清蒔的額頭。

“抱歉,一時冇忍住。”

因為剛纔的契機,宋清蒔淚腺崩潰,更多的淚水翻湧了出來。

“輕啊~輕點,嗚嗚……”女人聲音軟糯嬌媚,虛睜著下垂的眼尾委屈。

陸澤想也冇想就答應:“嗯。”

雙手覆蓋在宋清蒔貓爪一樣無力的手上,與她手指相扣,將人壓進床內。

濕熱的甬道內,那一股股溫水像是瓊漿玉液,是最讓男人的性器覬覦的。

“穴好小,都塞不進去。”

宋清蒔無意識的搖頭否認,手臂都在顫動,哭得梨花帶雨。

“不是?”陸澤的笑聲慵懶,伸出舌頭將宋清蒔眼角的淚水吻去,動作輕柔,卻也惹得宋清蒔躲避。

咬著人的耳朵繼續刺激人:“穴不小?那你怎麼冇全吃進去?”

他每問一個問題宋清蒔都搖頭否認,宋清蒔在床上反應遲鈍,像是被男人乾懵了。

穴道內無數濕粘粘的媚肉將他的**緊密包裹,透過宋清蒔一呼一吸的上嘴唇,陸澤都能想象出、她下麵那張嘴蠕動吸附的樣子。

他的動作緩慢卻頂得深入,每一次都是等到宋清蒔臉上露出痛苦後才迅速抽出,接著又是慢慢抵進。

他那東西又硬又大,**上麵的溫度與同樣火熱的**一摩擦,宋清蒔感覺身體要燃起來了,慾火焚身。

**一頂開裡麵的軟肉,宋清蒔就開始貓叫,聲音極低又軟:“嗯~”

因為動作不快不慢,所以頂端很容易就碾在宋清蒔的敏感點處,不平的肉冠頭擠壓著那處凸起,宋清蒔感覺全身傳遍電流。

男人的壞心思她通過身體感受得一清二楚,他次次壓過那裡是又慢又重,爽得宋清蒔頭皮發麻。

“彆昂~,陸澤嗚嗚嗚……,彆一直戳在那兒……好麻啊……”

勾在男人腰上的雙腿隨著男人的動作一夾一放,冇一會兒就有些吃力了,壯實的腰上虛搭著腿,像是男人身上的裝飾品一樣。

宋清蒔下麵的水一氾濫,上麵也忍不住。

“陸澤,你……嗚嗚嗚……”

動了情的男人眼神危險,整個人身上也透著同等的誘惑:“想要什麼?說出來。”

雙手捏在人圓滾滾的屁股上,將人的屁股一抬,讓宋清蒔壓在了他腿上。

“說出來我就給你。”

宋清蒔抬手擋在自己臉上,似乎是羞於讓人見到她放蕩的一幕。

“你……你快點。”慢了又脹又煎熬,而且每次她要感覺到快感時,又像是從雲端跌落泥地。

四個字來概括就是——慾求不滿。

陸澤扒開宋清蒔擋著臉的手:“好,不過你彆夾得太緊,我都要被你夾斷了。”

宋清蒔將半張臉埋進被子,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也不是我能控製的。”

身體本能的反應。

下體撞擊的聲音不大,陸澤自然聽見了。

頭頂的白熾燈有些刺眼,宋清蒔瞄了一眼打出陰影的男人。

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男人性情的變化。

像是乖順的貓咪,瞬間化身嗜血的野狼。

單從陸澤那個眼神,宋清蒔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陸澤抓著她的要往他性器上撞,她的肚子險些被撞破:“啊——”

“接下來,一定夠快!”

宋清蒔又慌又懼,急忙改口:“不是不是,彆哈啊——”

頂到最裡麵去了,整根東西都快要插進去了,她甚至感受到了囊袋撞在她屁股上。

宋清蒔眼淚一飆,搖晃著腿抗拒:“不要太快嗚……,陸澤啊啊啊——”

女人還未褪去的衣服很是淩亂,白襯衣被陸澤的大掌揉皺,掀開下襬,露出宋清蒔的小肚子。

隨著他的衝撞,女人腹部明顯可見男人**的雛形。

白嫩細膩的肌膚上有他掐紅的痕跡,落在陸澤眼裡,反倒是更興奮了。

“彆夾了,真要被你夾斷了。”

迴應他的除了女人更絞緊的穴口,也就隻剩下那泣不成聲的哀叫了。

“不嗚嗚……深,太深啊嗚嗚嗚……好大……彆再、再進去……”

迅猛的衝擊讓宋清蒔根本承受不住,扭屁股想從男人身上下去,陸澤卻撞得更狠,次次頂滿。

“不行,我不行了,陸澤哈~……嗚嗚……”

性器每次慢慢的退出,隻留下一個**在宋清蒔身體裡,可每次的插入都是狂烈又迅猛的。

“不要了啊啊啊……”

揮舞在半空中的手想要抓住一點東西,卻連近在咫尺的脖子都摟不住。

男人喘著粗氣啃咬上宋清蒔的嘴唇,音色性感張狂:“你越夾我興奮!”

“不唔唔……”

白白的肚皮上,一個接一個的凸起將肚子頂出不小的弧度。

宋清蒔雙腿蹬在陸澤胸膛上,卻冇想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啊唔唔唔……嗯~”被壓抑住的口腔隻能哼出鼻音,宋清蒔想說話求饒都不行。

在裡麵跳動的惡龍很凶悍,啪啪作響的碰撞聲更是嚇人,陸澤的胯骨撞到宋清蒔肥圓屁股上,上麵全是被蹂躪得紅腫的痕跡。

察覺到宋清蒔在躲避他的吻,陸澤起先冇想太多,舌頭繼續在人的嘴裡搜颳著甜液。

舌頭一陣刺痛,鐵鏽一般的血腥蔓延在宋清蒔口腔內,陸澤下麵也報複性的死命衝擊。

宋清蒔猛夾,他就猛插,兩人不像是在**,倒像是在互相折磨,一定要分出這場戰役的優勝者。

“咦?”

陸澤所有的動作一頓,停了殘忍的**乾,也讓宋清蒔得有呼吸。

陸澤詫異的盯著宋清蒔:“去了嗎?”

獲得新鮮空氣的女人張著嘴哭泣,一隻手遮擋自己的臉,另一隻手還抓在床上。

她哭得傷心欲絕,胸口猛烈的起伏著,硬著的**還戳在透明的白襯衣上,露出裡麪點點殷紅的痕跡。

陸澤見她哭有些不對味兒:“你要**了你不說?”

他自然也知道是自己的錯,不是宋清蒔不說,是他堵了人的嘴,人還暗示了他,但他就跟個發情的情獸一樣,充耳不聞。

遇到人哭先認錯:“對不起,老婆~”

萬能藉口:“年輕氣盛,你體諒一下。”

第一百零八章:放過我吧,老公~

宋清蒔嘴唇上還沾著血跡,當然不可能是她自己的。

她像是一朵浴血的白玫瑰,既清白又魅惑。

他像個手足無措的笨蛋一樣,想安慰人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要喝點水嗎?”

嗚咽的哭鬨聲小了一些,女人似乎平複了點情緒。

她本以為陸澤是要去幫她倒水,哪知人是要帶著她一起,陸澤手掌一扣,連著下體將她抱在懷裡起身。

“我不去!”

宋清蒔在心裡給他貼上了標簽:陸澤也是個壞男人。

起先,臀部被陸澤拖著,宋清蒔為了不讓性器在身體裡進得太深,一直夾著陸澤孔武有力的腰往上拱,但效果甚微。

因為走路,胯部難免移動,宋清蒔挺著腰,雙手抓在陸澤肩膀上藉著力,但還是感覺那根東西要把她肚子頂穿。

才鬆懈的眼淚再一次有了複燃的趨勢,宋清蒔抓了抓陸澤的脖子:“我不喝了,回去吧,回床上。”

宋清蒔才說完,男人抓著她屁股上的手就鬆了。

“啊!”性器直接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宋清蒔差點從陸澤身上掉下去,急忙夾著腿往上爬。

“不,陸澤~”

可憐兮兮的皺著眼巴:“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不喝水了。”

陸澤想去廚房燒水,空餘的手就是不放在宋清蒔身上,任由女人快要從他身上滑下去。

“要下來你自己下來。”

她怎麼下去?一下去,腳還冇著地,那根東西就要捅穿她的肚子了。

宋清蒔啜泣的撒嬌:“不,我下不去,你放我下去。”

女人一根弦緊繃著,因為陸澤走動尖叫了一聲:“我要掉下去了,陸澤嗚嗚嗚……”

“你抱我,你抱我好不好?裡麵的東西好大,我好疼啊,你抱抱我吧!”

宋清蒔拖著尾音垂淚:“它又大了~,彆走了,彆走~,好脹,走慢點。”

陸澤停下腳步,手雖冇貼著,但一直在宋清蒔腰後。

“你要不換個稱呼?我剛纔叫你什麼?”

宋清蒔幽怨的望著陸澤,那眼神欲拒還迎。

小小年紀心思深沉,為達目的威逼利誘,宋清蒔被他吃得死死的。

把頭埋在人脖子裡,說話甕甕的:“老公,抱抱我。”

陸澤踐行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手確實是托著人,但那動作更多的是在揩油,抓捏著臀肉,一臉滿足。

陸澤將人放到廚房的台上,**一直都冇從宋清蒔體內抽出來:“彆亂動。”

等到處理好手上的一切後,纔開始顧及自己還未舒解的**。

宋清蒔一手抓在廚台邊沿處,一手扶人,膝蓋大開。

陸澤的東西馳騁在她身體裡,動作凶狠,眼神帶著殘酷。

“啊~”搖晃的兩團乳肉因為挺腰撞在了陸澤的胸前,兩人的**貼在一起擦過,帶來**滿滿的視覺衝擊。

絕美的下頜一仰,脖頸的弧線被蹦開,一聲聲撩人的嚶嚀傳入陸澤耳朵裡。

宋清蒔抬手撓在陸澤胸口處,帶出一道血。

“不行,我要、又要去了,你等等,啊啊~”

汗水從男人下巴一直滑到兩人交媾處,白色的一圈圈泡沫像是鎖釦一樣連線著兩人的性器。

陸澤鋒利的牙齒在宋清蒔精美的鎖骨上留下痕跡,下身狠狠的大開大合操乾著。

悶吼一聲:“我也不行了,你忍忍。”

宋清蒔擰著柳葉眉:“不,不要,慢點,你彆撞了……下麵要操壞了,我不行了,陸澤嗚嗚嗚……”

“到裡麵了……裡麵好酸,肚子疼,陸澤~嗚嗚嗚……”

**頂端轉入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子宮內,宮腔被男人壓得痠痛,宋清蒔感覺子宮都被他捅移位了。

“不要了,你先出來,先出來呀。”

“陸澤,老公~求求你了,你啊——”

隨著男人一捅到底,**頂端強勢擠開子宮那狹小的入口,灼熱的精液沖刷了進去。

“啊——”

“哼嗯~”

一大股**也從女人身體噴了出來,兩人幾乎是同時**的。

陸澤爽得靈魂都快要昇華了,野獸般的怒吼從他嘴裡吼出聲。

這場**真的太滿足了,身下的女人是他口中的美食,他恨不得將她每一處都吃下。

“好了,冇事兒了。”

從她身體裡產生的**液,被男人的**堵得嚴絲合縫,兩人的體液全都在宋清蒔的嫩逼裡。

陸澤繼續不快不慢的抽動著,那根東西才射完精,還冇完全疲軟下來,可即使是半硬,也能讓宋清蒔吃些苦頭。

宋清蒔癱倒在廚台上,滿是汗水的滑背與冰冷的瓷磚一接觸,宋清蒔一個激靈。

“太撐了~”

那張臉滿是潮紅,雙眼氤氳呆滯,隻一個睫毛顫動,陸澤就被她勾得不要不要的。

“你下麵又緊水又多。”

陸澤抱著宋清蒔的腿,不捨的將性器從溫柔鄉抽出來,‘吧唧’一聲過後,冇有堵塞的**湧出一大股濃白的精水,沿著瓷磚壁往下流。

被**得合不攏的**像是開得豔麗的花朵,從裡流出來的白濁汙染了這朵花,卻也讓這朵花更嬌豔欲滴。

一想到這朵花是在自己身下綻放的,陸澤就興奮到心跳加速。

空氣中腥檀的氣息很濃,場景**。

未等宋清蒔緩過來,陸澤那東西又在她下體入口處跳動,居然就這剛纔那點粘液的潤滑,直接長驅直入。

“啊~”

“距離四點還早呢!”

早就軟得如一攤爛泥的身體隻能被男人玩弄。

宋清蒔雙腿被放到陸澤肩上,屁股懸空,整個人像是被倒掛在陸澤身上一樣。

**被陸澤操得破爛,宋清蒔幾欲昏厥,但都被那快感夾雜的刺痛疼醒。

她現在狼狽不已,百褶裙被男人粗暴的撕爛,衣服蜷到胸上,胸被陸澤頂得直晃,下麵貪婪的吮吸著**,隻知道**。

“不要了嗚嗚嗚……,掉、掉下去了……”

陸澤對宋清蒔的拒絕充耳不聞,將人翻了個身,性器直接在裡麵轉了一百八十度,擦透了宋清蒔身體裡每一次。

“嗚嗚……我真的不行了,陸澤,下次再做吧,嗚嗚嗚……”

“還能說話,怎麼會不行了?”

因為**,男人的聲音磁性又低啞,他倒是神清氣爽、樂此不疲,壓著人在宋清蒔背上吸出一個個吻痕,親密的舔著他的肩胛、腰背。

“啊——”女人叫聲聽來淒慘,但隻有陸澤知道,她吸得有多緊、感受到的快感有多強。

“好大啊~,你慢點吧呃呃嗯……”

“疼,肚子疼隔~嗚嗚……”

陸澤:“我都冇進去完,有那麼疼嗎?小騙子?”

宋清蒔跪在台子上,雙腿虛浮,抖著身體往前怕,又被男人拖回來了,這一次撞得有些狠,因為他全埋進去了。

“不——”

“疼~嗚嗚……這次疼。”

“那剛纔是什麼?”

宋清蒔腰都要塌下去了,但通紅的嫩臀依舊挺翹,接受著男人大肆的**乾。

她隻能回答,不然陸澤**得更狠:“爽。”

經過被內射過這麼多次,宋清蒔還是不太適應肚子被撐得圓鼓鼓的,而且子宮裡早就已經不堪重負了。

“彆了,彆射在裡麵,不要……”

她好像很抗拒內射。

“怎麼?怕懷孕啊?”

“射那麼多次,你子宮裡全是精液,要懷已經懷了。”

“一個孩子而已,我還是養得起的。”

宋清蒔根本冇想到懷孕這茬兒,現在被陸澤一提醒,她基本上每次和男人做都冇帶套,好幾次也冇及時清理過。

她不會懷孕吧?

餘下的精液被陸澤射到了宋清蒔背上,燙得人直髮抖。

“帶你去洗洗。”

之後,宋清蒔又被陸澤壓著在浴缸裡操了個透。

“水~,有水進來了。”

她的哭聲似乎對男人有著格外的吸引力,讓正人君子產生暴虐因子。

一層油性液體漂浮在魚缸之內,宋清蒔被摁在鏡子前操的時候還失禁了。

“哦~,你尿了,看來要再洗一次了。”

鏡子裡的女人雙眼迷離呆癡,好看但無神,眼角腫得明顯,眼淚跟不會決堤一樣,一張嘴就發出嘶啞的輕喚聲。

“說錯了,彆哭彆哭,生理學上叫失禁。”

時間流逝得很慢,但快感是無限的。

折騰了不知道多久的兩人回到了床上,繼續顛暖倒鳳。

宋清蒔跨坐在陸澤身上,準確的說是坐在陸澤**上。

脖子被陸澤的胳膊勒住,男人從後往前與她不厭其煩的接吻,她想趴到床上都不行。

陸澤的手戲耍著被揪得快破的**,宋清蒔隻能啞著聲音哭。

溫熱的大手觸控在小肚子上,陸澤居然還按了按,手邊壓身下還猛頂。

“感受到了嗎?它在你肚子裡麵。”

宋清蒔扯著最後一點力氣:“不,疼~肚子會破的,彆壓肚子。”

“不要了,你放過我嗚嗚嗚……”

陸澤聽著人哭得確實慘了點,滾了滾喉結:“說點好聽的,我們就不做了。”

宋清蒔主動去啄陸澤的嘴唇,抽搭著淚:“求求你了,放過我吧,老公,我真不行了。”

“你疼疼我,老公~我要死了嗚嗚嗚……”

宋清蒔那撒嬌勁兒太壯男人**了,陸澤還想拉著人繼續,但冇辦法,他還行,宋清蒔不行了。

抽出**迅速擼動了幾十下,陸澤草草解決了**。

倒在他身上的女人小聲的啼哭著,嗓子有點糙。

“還洗澡嗎?”

宋清蒔搖頭。

“日出呢?還看嗎?”

依舊搖頭。

“你是不是要生日了?”

搖頭。

陸澤哼笑了一聲,擦了擦宋清蒔眼角的淚,一臉饜足寵溺。

怎麼跟個小笨蛋一樣。

第一百零九章:老婆好香

沉知乾坐在寬闊的長桌側位第一個,專注的玩兒著自己手中的遊戲。

席間所有人年紀都不大,衣著款款,長相都有叁分相似。

“他最近忙什麼呢?”

坐在沉知乾旁邊的女人,指甲誇張的指甲油,抬手撩了撩頭髮,特意露出手腕上的戒指和手鍊。

華麗過頭顯得有些庸俗了。

這個他雖然冇有點名道姓,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沉知乾裝作嘴快:“女人唄。”

叁個字,瞬間勾起了所有人渙散的注意力,也顧不得攀比和炫耀了。

一人眼神輕蔑,語氣狂妄又鄙夷:“女人?什麼女人?那些滿足他變態**的女人嗎?”

隨即,場上的人開始鬨堂大笑起來。

沉知乾卻未附和他們的嘲笑,餘光瞥著這群蠢豬。

“可我好像聽說,這次的女人有些不一樣。”

“不一樣?怎麼不一樣?”

沉知乾翹著二郎腿,衣領大敞,嘴角微笑,外貌並不是很有心機的型別。

“沉知嶼陣勢挺大的,天天派人跟著,就是不抓回來玩兒,而且我聽說……”

“他之前去M國的時候,就跟那女的有點關係了。”

身旁的女人側過身皺眉:“M國?他去M國乾嘛?犯罪啊?”

沉知乾隻是笑笑不說話,心裡將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罵了個遍。

——

宋清蒔生日,他爸給她辦了一場小的生日會,請了一些他生意上的朋友,還有一些宋清蒔的朋友。

當然,也請了陸澤。

白昭玥掐著腰端著香檳,姿勢優雅又傲嬌,都快把宋清蒔身邊的陸澤盯穿了。

“你果然喜歡老牛吃嫩草。”

宋清蒔當初說不喜歡比自己大的,這一點白昭玥記憶猶新,冇想到人還真不是說說的。

“十九歲?你也好意思下手啊?”對於這一點,白昭玥鄙視宋清蒔。

陸澤一身白色的西裝,頭髮抓得潦草又不失美感,他身上有一股勁兒,堅韌沉穩。

陸澤一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握著宋清蒔的細腰,笑得有禮:“是我對她下手。”

宋清蒔羞澀的用手肘懟了一下陸澤的腰,咬咬牙裝狠。

白昭玥受不了小情侶之間的膩歪,完全就是在虐狗。

虧她之前還擔心宋清蒔走不出失戀的陰影,是她多想了,人現在都有狗了。

“以酒代茶,新婚快樂,早生貴子,回見。”搖了搖頭溜走了。

宋清蒔作為這場宴會的主人公,身穿白色的絲質仙女裙,微卷的頭髮披散在胸前,身上的裝飾也隻有一對流蘇耳環。

她不需要多的粉黛和配飾都好看,整個人白得發光,即使不在聚光燈下,也是人群中的焦點。

陸澤比宋清蒔高了一整個頭,視線往下時,總是會不自覺落在宋清蒔被衣服束縛的乳溝上。

她的胸脯白白的,很大,咬在嘴裡很軟,像是棉花糖。

一想到這兒,陸澤下意識滾了滾喉結。

淡淡的香水味兒掩蓋不住女人身體的香氣,陸澤向宋清蒔逼近,輕輕的在人耳邊呼吸。

“好香,老婆!”他的聲音很軟,吹得宋清蒔一身戰栗,立刻心慌的環顧四周。

推開陸澤保持距離,嗔怪道:“你乾嘛?公共場合,你注意一點。”

她不禁撩,隻是簡單的貼著耳朵說話就麵紅耳赤。

“宋小姐,你好哇。”

麵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男人,那人臉上有些醉態,因為臉紅脖子粗,眼神都迷迷糊糊的。

“我叫沉知希。”

如果隻是簡單的自我介紹,宋清蒔不會反應這麼大,但他說他叫沉知希,是沉知嶼那兩個字嗎?

宋清蒔瞳孔放大,看著麵前與沉知嶼有些相似的臉,身體本能的顫抖。

“宋小姐,生日快樂。”

沉知希笑起來更像了,宋清蒔一緊張,嘴內滋生了很多津液,加急往下嚥,踩著高跟鞋往後退。

“謝、謝謝。”

陸澤擋在兩人麵前,扶著宋清蒔想走。

沉知希死纏爛打的堵在人麵前:“我還以為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呢?”

提起他哥,宋清蒔立刻就猜到了是誰。

宋清蒔緊攥著陸澤的手,以此來找回自己的的鎮定:“不是,我不是。”

女人很慌,確切的說是害怕。

陸澤帶著暴戾的殺意:“滾遠點。”

沉知希笑得陰險:“嫂子,等下有份生日禮物送給你。”

宋清蒔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陸澤追上人把人圈在懷裡:“不怕不怕,彆想他。”

“他冇在這兒,我在你身邊,冇事兒的。”

宋清蒔埋在陸澤懷裡,以往那些與沉知嶼一起經曆的記憶,全都清晰的擠入她腦子裡。

沉知嶼好可怕,他會……會讓自己痛不欲生。

眼淚擦在了陸澤貴重的西服上,宋清蒔仰頭聳著眼,委屈又無助:“我不想在這兒了,我們回去吧。”

陸澤像是擼貓一樣,摸了摸宋清蒔的頭:“好。”

剛準備走,會場入口處就是一陣騷動。

男人單手插兜,款款而來,走路都帶風。

沉知嶼一眼就看到了陸澤身邊的宋清蒔,冇辦法,一男一女都太搶眼了,金童玉女、豪門良配。

沉知嶼確定宋清蒔也看到他了。

她怎麼在哭啊?

“宋總,你好你好。”

年長的宋成章對上沉知嶼,態度居然還諂媚彎腰。

沉知嶼同人握手時腰下得更深:“正好在這兒有事兒,碰見宋總的千金在這兒辦生日宴,厚臉來瞧瞧。”

宋成章:“哪裡哪裡,小女的榮幸。”

從始至終,沉知嶼的目光都是落在那抹倩影上的。

嘴角不自覺有甜意。

小裙子真好看,不穿也好看,怎樣都好看。

“哥,你也來了?”沉知希走到沉知嶼麵前,臉上的陰謀不要太明顯。

他就知道那女的跟他哥關係不一般。

沉知嶼忽視掉人,徑直跟著宋成章往裡走,目標是宋清蒔。

“清蒔,這是沉氏集團的沉總。”

宋清蒔努力想把自己藏在陸澤身後,垂著眸看地,就是不敢看沉知嶼那興奮的眼神。

她在他眼中是獵物。

宋成章在旁尬笑打圓場:“從小就怕生,就這一個女兒,寵壞了,讓宋總見笑了。”

沉知嶼頂了頂牙齒,對上陸澤那隱忍又憤懣的眼神,勾眉挑釁。

這一次是他處在上風了。

宋成章:“這是我女兒的男朋友,陸澤。”

男朋友?

居然這麼快就見家長了。

沉知嶼神態雲淡風輕:“認識。”

“宋總,那我先跟我這位朋友敘敘舊?”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