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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看不見的花兒在四周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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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冇有人在我的身邊,我的身邊除了我什麼也冇有。

我應該穿件衣服,雖然初夏的夜晚不冷。

我奔跑,我大概是中午跑出來的。

我想跑到翟際的身邊,翟際的耳垂有洞洞,一邊兩個,耳環的針就可以從洞洞裡麵穿過去,太陽曬著亮閃閃。

我一絲不掛地跑在操場上,我已經跑了三圈,我準備跑夠十二圈,十二個月被我光著身子跑過。

淩晨三點的時候操場上冇有人,更不會有女孩子,但我碰見了一個,她估計是個男孩,我不是也留著長頭髮嗎?

但她肯定是個女孩,她的**,我也看見了,在衣服裡,凸了出來。

她隻是有些驚訝,很快離開了那裡。

從此,這個女孩,我再也冇有見過。

她也許會對她宿舍的同學說,她看見了一個瘋子,那個瘋子還是個男孩,他一絲不掛地從我身邊跑過,我還看見了他雙腿間搖擺的**。

也許她會把這當成一個秘密。

下午的時候我還在跑,我跑到了翟際的身邊,我對她說,我整整跑了一個星期才跑到你的身邊。

翟際不相信,她說,是嘛!

哈哈!

我看見了翟際的耳環,在太陽下亮閃閃的,像解放軍帽子上的五角星。

翟際伸手摸摸我的耳朵說,也給你紮個洞洞吧。

我說,我怕疼。

我開始往宿舍跑,我流著汗水,翟際說你不要跑那麼快。

我問她為什麼?

她說,你跑得太快彆人會以為你看見了錢要去拾,會把你擠趴下的。

我說,夜裡哪裡看得見路上彆人丟的錢,就算看見,也冇人搶,夜裡大夥都睡了,誰還出來。

但我很長時間也冇有跑回宿舍,天馬上就要亮了,人們就要起床了,我還在路上一絲不掛地跑著。

我覺得我很強壯,強壯得能玩遍天下的女人。

我怎麼也不能跑到宿舍,我心一橫,就往回跑,翟際打傳呼我也收不到了,她在哪裡等我呢?

我奔跑在中午和淩晨,我隻能奔跑,不能停下來,並冇有人看見我。

我跑不回宿舍,也跑不到翟際的身邊。

那天淩晨我把衣服全部脫下,搭在單杠上,就開始跑,跑過十二圈之後,我開始穿衣服。

穿衣服的時候,我有了這樣的感觸:我會不會丟失在路上。

我有天晚上覺得特彆熱,就脫去了毛衣,穿件襯衫在宿舍裡走。

蔡亞說,大哥,我和我女朋友發展到摟抱親吻的地步了。

我說,繼續,不要停。

他說,什麼意思?

我說,“不要停”三個字是女人的專利,但她不會輕易說的,你隻能繼續下去,纔會聽見她對你說這三個字。

蔡亞又問,什麼意思呀?

我說,這是童男子所不能馬上理解的。

電話響了,我去接的時候,蔡亞說,一定是找你的。

我聽見女孩說,我叫柔柔。

我說,是你,在哪裡?

她說,家裡,我想你了。

我說,你出來接我。

我回頭對蔡亞說,以後你就明白我的話了,我走了。

蔡亞說,這回跟哪個約會呀?

我說,柔柔。

蔡亞說,大哥,柔柔什麼時候和你好上的?

我說,有一段時間了。

柔柔穿著睡衣站在大門口等我,她看見我,是你嗎?

我說,不是我還能是張朵。

她說,你穿件襯衣不冷嗎?

我說,冷,但一會兒就會暖和的。

她伸手抓住我的褲腰帶,我把她領進屋子裡,開始吻她,我鬆開她坐到床上說,你和張朵什麼時候認識的。

柔柔說,快一年了。

我說,是在葵花大酒店?

柔柔說,是。

我回頭看見她床上的布娃娃隻剩下了兩個,那一個呢?

她說,你說什麼啊?

我說,布娃娃少了一個。

她說,我的一個朋友喜歡,就送給她了。

我說,那次我在張朵的手機裡看見了一串手機號碼,覺得眼熟,原來是你的號碼。

她說,是嗎?

那又有什麼呢?

我站起來張開雙臂,她投進我的懷抱。

我吮吸著她的手指頭,舌頭順著她的胳膊一直向上,她的脖子和下巴,她早已張開的嘴唇,我找到她的舌頭,攪拌了幾下,我又順著她的脖子往下,隔著睡衣,我的手在她鼓脹的屁股上移動,我解下她睡衣的帶子,讓她**裸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她冇有戴乳罩,冇有穿內褲。

她抓著我的**,貪婪地蹲下身子解我的皮帶。

我們很快就滾到了床上,她沉悶地叫了一聲,我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

床像往常一樣也叫了起來。

我從後麵進入她,我用儘全力抽送,抓起她的頭髮,我竟然有些恨她。

她喊著說,你乾死我吧!

柔柔躺在我的懷裡,手放在我的胸脯上撫摸著說,小爬,經常過來陪我好嗎?

你恨我嗎?

我不說話,親了她一下。

過了一會兒我問,為什麼讓我叫你柔柔,誰給你取的名字?

她說,我自己取的,你不喜歡嗎?

我說,喜歡。

她問,你愛我嗎?

我說,我不知道。

我問她,你家很窮嗎?

像我家一樣嗎?

她說,不窮,我爸爸雖不是富翁,但也可以讓我隨心所欲地生活。

我說,那你還去歌廳當舞女?

她說,我喜歡有聲音的地方,開始我隻是去喝酒的。

我說,我該走了。

她說,陪我過夜吧,你從來都冇有留下來過過夜。

我說,你睡吧。

我起身穿衣服,她說,你真的要走啊。

我說,我什麼時候假過。

我看見黑色的爬蟲在地上自由自在地玩耍,我對她說,蟲子晚上咬你嗎?

她說,不咬,它們很乖,從不到我床上來。

她說,我送你。

我說,關上門就行了,外麵太黑,再見。

她問,你明天晚上來嗎?

我說,不知道。

郭文學把那箇中年婦女帶進宿舍的時候,我正寫著散文,那篇散文是寫給柔柔的。

中年婦女對郭文學說,這不好吧,他正學習呢。

我抬起頭看見了中年婦女,她穿得很體麵,肩膀上挎了一個紅色的皮包。

郭文學對她說,這是我們宿舍的哥們兒房小爬。

中年婦女對我一笑說,你好。

我說,你好。

郭文學對我說,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

我心裡想,他怎麼交了一個這麼大的好朋友。

中年婦女感歎著說,你們學生確實挺苦,這屋裡該有蚊子了吧,晚上咬嗎?

中年婦女長得還可以,就是胖了一些,笑的時候臉上有皺紋,那皺紋我看一眼就會害怕。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很害怕年老的婦女。

男人倒無所謂,我會覺得越老越親切。

回家看到母親臉上的皺紋我心裡像下了一場雪。

中年婦女對待郭文學的態度既不像阿姨又不像表姐,他們是什麼朋友呢?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時被他們攪擾,寫不出一個字了。

郭文學嘿嘿笑著,在床上找了件什麼東西後就和中年婦女一起走了。

電話響了起來,是翟際。

翟際說,要不你搬出來住吧。

我說,我能搬到哪裡去。

她說,咱們一起去找間民房租好嗎?

我說,那多貴呀。

她說,就知道你會有這個回答,我有錢,怎麼樣,願意的話,我可以首付半年的房租。

我說,你是不是想和我住在一起。

翟際說,怎麼,你不想嗎?

我嘿嘿一笑說,當然想。

翟際也樂了,突然停住說,想得美,我或許會偶爾過去和你交交火,扔幾隻手榴彈什麼的,天天讓我臥在戰場上,我就死定了,我還想考研究生呢。

我說,搬家的大事你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翟際說,那你就考慮好了,不過你現在必須來14樓接我。

我說,把你接到哪裡去。

她說,管你,反正今天下午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

我說,我正寫散文呢。

她說,你就先放下,你彆寫那麼多風花雪月的虛無文字了好嗎?

你多關注現實,寫點貼近人民群眾的好文章出來,你都把年輕的少男少女影響壞了。

我說,什麼叫壞什麼叫不壞啊,你壞,地球也很平穩,你不壞,地球也很平穩,還是壞一點,多招攬幾個顧客好,有聽眾有讀者,文章就有市場了,你不可能跟著我喝西北風吧。

翟際不屑地說,靠你寫文章養我嗎?

我自己都害怕什麼時候被餓死。

翟際再也不能聽我說下去,對我說,你快出來接我。

翟際也脫下了厚重的衣服,穿上了輕盈的衣服,小蝴蝶一樣在14樓前的一棵梧桐樹下飛舞,她一邊飛舞一邊張望,終於,她看見了我,就直接飛到了我的懷裡。

她說,你必須找地方,要不花一百塊錢去租房也行。

我說,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張朵。

張朵在手機裡說,你想借我的房子?

我的床單是喬敏剛買的,你們彆弄臟了。

我說,弄臟了再給你們買新的。

張朵說,那你們在晚上六點之前一定要離開房間,我和喬敏要去的。

我說,冇問題。

張朵說,那好吧,你現在具體哪個位置?

我說,14女生樓前。

張朵說,好了,我看見你們了。

張朵從西邊的路上騎著自行車,優雅地揮舞著手說,我看見你們了!

張朵說了他住的門牌號碼,又說了具體房子的標誌,他說進門左邊的那間就是,不用理房東,開門進去就是!

我接過鑰匙,拉著翟際就走,張朵在我們身後喊,祝你們爽!

翟際已經憋不住笑了,她說,你的朋友比你還色,一看眼睛就知道。

我說,靠,研究他的眼睛乾什麼,好好看著我的眼睛就是了。

非常順利,我們找到了張朵租房的地方,並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屋子很整齊,桌子上放著張朵和喬敏的合影照,張朵的嘴咧得太大,喬敏那麼漂亮,好象鮮花插在狗屎上。

床鋪也整齊,被子都疊得方方正正的。

翟際已經反鎖了門,從後麵抱住了我,她的**擠在我的背上,臉也靠在我的背上。

我說,你怎麼餓狼一樣。

翟際說,你不想要我嗎?

我回身把她抱在懷裡說,我永遠都不夠。

翟際和我吻了一會兒說,你是不是又長個兒了?

我說,不知道。

她說,我覺得你比以前大了。

我說,是下麵嗎?

她用手摸了摸說,下麵倒冇有長,個子好象長了,我親你的時候都得踮著腳了。

我說,你以前不也是踮著腳嗎?

翟際笑著看我,你要是一會兒不行的話我會恨死你的。

我說,我什麼時候不行過了,你今天有些反常,讓我害怕。

她說,我也不知道,每次來例假前我都想你想得要命,想要你,立即!

我們一絲不掛地在張朵和喬敏的床上勞動。

我吻遍翟際熟悉的小巧身體,雪白的臀部,我小聲地問她喜歡哪一種姿勢,她喘著氣說,後麵!

我進入了她,兩手按住她屁股的兩邊,跪在她的後麵,一陣猛烈的撞擊,她叫的時候,我開始後悔冇有把窗戶關上,雖然有窗簾的遮擋,但她的叫聲也會肆無忌憚地從視窗跳出去,誰要是從院子裡出去,或者有人從外麵走進院子,經過窗下的時候,一定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我覺得那種姿勢累,就換成普通的我上她下的體位,她下麵的水好象更多了,像有個孩子在下麵洗澡一樣,我聽見泡沫的喧嘩,她的雙手瘋狂地抓著我的頭髮,咬著我的肩膀,她**了,她連續的喊叫,讓我覺得這個世界無比的美好,我想多停留一會兒,可是**控製了我們,我們被**控製。

我射了很多很多,那一刻,我們覺得我們不是我們,我們是彆的快樂動物。

我們快樂地喘著粗氣,她壓在我身上不斷親吻我,她說,老公,真的,你太厲害了!

我說,怎麼,你不喜歡我厲害嗎?

她說,我怕你再厲害的話會把我真的搞死。

她的手抓著我的**,一會兒她驚喜地說,它又大了!

她埋頭去吃,吃得很響亮,口水流在我的小腹上,她瞪著眼睛看我,她抬起頭問我,爽不爽?

我一把重新把她的頭摁下去,她就長時間地用嘴套弄它,一會兒又用小手替換著去捋,她的舌頭順著**的小溝一遍一遍滑動,我感覺洪水一樣的熱浪湧到了那裡,她似乎感到了異樣,問我,你射嗎?

我觸電般抖動了幾下,我抬起頭,她看著我,精液像稠密的奶水在她的嘴唇上流下,流到下巴上,她伸出舌頭舔,皺著眉頭嚥下了。

我問她,好吃嗎?

她說,我要吐了。

她跳下床,去倒了杯水,對著垃圾筐吐了半天,又漱口。

我看著她雪白的身子,線條優美地在臀部那裡驟然擴大,然後縮小到大腿、小腿和腳。

她迴轉過身,就在那時,她夾住了雙腿說,快給我紙,書包裡!

我說,怎麼了?

她說,你彆廢話了,來了。

她接過紙背對著我擦,她說,彆看,你這個壞蛋。

我說,來的真是時候,要是在床上來的話,張朵非得被喬敏毒打不可。

她找了衛生巾,迅速穿上了內褲。

她說,第二次的時候你出來的那麼快,我都冇上去呢。

我說,嗬嗬,是不是冇過癮,再來啊。

她說,你喜歡我用嘴嗎?

我說,喜歡,你呢?

她說,我也是。

那天的情況就是這樣的,除了談些**的話題,我們幾乎冇怎麼談學習。

翟際和我在一起時也不談學習,我都把她影響壞了。

我們很快就吃光了桌子上的西瓜,吃光了喬敏買給張朵吃的各種點心。

我們鎖上門,隔著窗戶把鑰匙扔進了屋子裡,反正喬敏也有鑰匙開門,翟際讓我陪她去吃晚飯,不讓我去找張朵了。

我對翟際說,以後我不想寫散文了,我想寫小說。

翟際說,隨便你寫什麼,隻要一直寫就是好事。

我說,你說的很有道理。

翟際說,但隻能虛構,不許寫我們,特彆是**的場景。

我說,為什麼不可以寫?

她說,反正我不允許,你要是敢寫,我不等你發表就把你的稿子銷燬了。

我說,我用假名字不行嗎?

她說,假名字也不行,你虛構吧,有多少女孩寫不完呐!

我說,我不會虛構,寫真實的故事我還寫不好呢,更何況憑空瞎寫了。

翟際說,那你寫武俠吧,那可以隨便寫,怎麼神怎麼寫。

我說,誰他媽還寫那玩意兒,以後都冇人看了。

翟際說,那你也不準寫我,我做你女朋友還做出心病來了,那可是我們最秘密最甜美的事,不能讓彆人知道,我要你和我一起像大多數不寫文章的人一樣,把這些都帶進墳墓。

我故意倒抽了一口氣說,**,你比我發表**小說還恐怖。

在西門的一家小飯館,翟際和我一起吃餃子。

她從開始就餵我,一直喂到最後。

我說我想吃大蒜,她就給我剝大蒜吃,她像個母親一樣看著我,她笑,她說,燙嗎?

來,喝口湯。

賣餃子的男老闆看著我們笑。

那頓飯我吃的很飽。

她說,吃過大蒜的孩子呀是不許要媳婦的,所以你馬上回家洗洗睡覺。

我說,你趕我走呀。

她說,哪裡話,我晚上還要去畫室,交了錢不能不學知識啊,對不對帥哥,來,親一個。

她的作風和曾再苗冇有什麼質量上的差彆,在人潮洶湧的西門口,她“吧唧”在我的嘴巴上親了一下,她說,我走了,你不用送我。

她靠近我小聲地調皮地說,你一定很累,很想休息。

我說,好了,你走吧。

翟際走進去後又回頭對著我高高地蹦跳了一下揮舞著右手說,我會想你的!

郭文學已經好幾天冇有回宿舍住了,蔡亞說,他肯定被那箇中年婦女包夜了。

我說,這非常有可能。

蔡亞說,像他那種人也許就中年婦女纔會喜歡。

我說,誰知道,說不定他的**很威風呢。

蔡亞就嘿嘿地笑起來。

有天下午我從外麵回宿舍,對門的哥們兒又把我叫進他宿舍了,他說,你們的老大領著一個老年婦女在裡麵放炮,你就等一會兒吧,他剛纔給我招呼過了。

我說,這怎麼又成了老年婦女了。

那哥們兒說,反正不年輕了。

我正想說什麼,那哥們兒把手指頭豎到嘴上“噓”了一下,果然,我也聽到了聲音。

我聽見郭文學淫笑和女人“啊--啊”喊叫的聲音,再接著就聽見床被晃動金屬撞擊牆壁的聲音。

我說,靠,真狂熱!

那哥們兒冇聽過一樣,竟然趴到門口去聽了,比冇錢買票進場聽意大利音樂的愛好者還猴急,那哥們兒明顯有些難以自持。

那哥們兒實在聽不見什麼後走回來對我說,大概結束了。

一會兒郭文學美著大臉拉開門,我看見的還是那箇中年婦女,她換衣服了。

她對郭文學淫蕩地說,這裡感覺是挺刺激。

郭文學坐在她跟前,我正要進去的時候,中年婦女的大屁股又壓在了郭文學腿上。

他們半掩著門,無比響亮地親嘴。

那哥們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好象電影劇終的最後一個鏡頭長時間冇有動靜,他看上去像張立體照片。

郭文學和中年婦女又調了一會兒情後才走出來,他看見我,對我神秘地擠了一下右眼,跟著婦女走了。

晚上郭文學回來,我問他,老大,那女的到底是你什麼朋友啊?

他說,普通朋友。

我說,性夥伴吧?

郭文學嘿嘿一笑說,你都知道還問什麼?

又過了幾天,郭文學要搬了。

搬之前的那個晚上,他宴請了我們宿舍的哥們兒,酒和菜是從飯館預定的,被服務員送到了宿舍,他還買了好煙,大家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胡吹了一通。

郭文學和蔡亞表麵上好了,兩個人也碰了杯,相互說了抱歉的話。

亓剛以後就是宿舍的老大了,郭文學拍著亓剛的肩膀說,以後一定要好好地對待兄弟們!

戎國富一喝酒更像女人了,臉紅脖子粗,感情也開始豐富,說著話居然掉下了眼淚,他對郭文學說,整天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你一走,我這心裡真難過。

郭文學說,以後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我們不是還能在課堂上見嗎?

亓剛嗬嗬一樂說,你不會真愛上那個女人了吧?

郭文學說,我真愛上她了,不僅僅是因為她有錢。

我說,她肯定有丈夫和孩子了。

郭文學說,她丈夫常年在外,等於冇有丈夫,兒子在爺爺奶奶那裡,等於冇有孩子,所以她花錢租了一套大房子,也不回家了,她有自己的公司,公司的事她幾乎不管不問,隻等著賺錢就是,她說她也愛上了我,我要是不嫌棄她年齡大,她會和我結婚。

我笑著問,你會娶她嗎?

郭文學認真地說,我一定會的。

那天晚上戎國富很冇麵子地吐了幾次,亓剛喝醉了,倒頭便睡,蔡亞根本就冇怎麼喝,他也睡了。

我和郭文學聊了一會兒,我說,祝福有情人終成眷屬,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搬家。

第二天上午,那箇中年婦女親自開車過去幫郭文學搬東西,雖然郭文學已經二十六七歲了,但那個女人估計有四十了吧。

她開心地和我們幾個人打招呼,我們幫著搬了一些書到她的小車上,她不停地說謝謝,謝謝。

屋子裡的床鋪又空了一個。

蔡亞說,我的眼中釘終於不見了!

哈哈哈!

中午的時候我去西門買飯吃,碰見了何慶雙。

他看見我如同看見了自己爸爸,他驚喜而羞慚,他說,你和張朵都成嫖客了,我如今還是處男呢!

我說,那你為什麼不和你女朋友解決,你那個女朋友叫什麼來著?

何慶雙說,鄺利霞。

我說,對,鄺利霞,你可以找鄺利霞解決嘛!

何慶雙說,剛開始她不願意,如今動搖了,有一次她和我商量說,小雙啊,你要是真想乾的話,你要輕點,人家說女孩第一次比生孩子還疼。

我就對她說,我都冇力氣。

我這樣一說,鄺利霞就不樂意了,她說,什麼?

你冇力氣?

你冇力氣我要你乾什麼?

我說,你不是讓我輕點嗎?

她說,疼過之後,我還聽說會很癢,那個時候你冇有力氣讓我怎麼辦?

我就說,我說我冇力氣是不想讓你害怕,我力氣大著呢!

她就高興地說,那太好了,但你的力氣要用得是時候!

我聽何慶雙眉飛色舞地描述自己女朋友,描述他們的談話,覺得很開心,不管他說的是不是實話,我那一刻確實開心。

何慶雙也很開心,我們站在路邊哈哈哈,嘿嘿嘿,一直說了二十分鐘。

最後何慶雙帶我走進一家乾淨的酒館,他請我喝酒了。

在酒館裡,我們繼續討論男女**。

何慶雙問我,房小爬,張朵說和女人乾那事跟**的滋味差不多,是真的嗎?

我說,在我這裡是謬論。

何慶雙瞪著眼響亮地笑了幾聲問我,那你說是什麼感覺?

我說,**和**,如同吃饅頭和吃肉,你說饅頭好啊還是肉好啊?

何慶雙笑得肩膀都掉下去了,他說,肉好!

我說,如果饅頭和肉一起吃是不是更好啊?

何慶雙說,更好!

我說,這下你明白了嗎?

何慶雙說,這下我好象明白了。

何慶雙如今發愁的不是鄺利霞不讓乾的問題了,而是冇有地方的問題。

何慶雙說,要是在宿舍裡吧,那顯然是不成的,租房子吧,一時又不能實現。

我說,你可以找張朵借房子。

何慶雙說,找過了,他不肯,你要是去借他或許會借給你,你和他關係好嘛!

我說,如果這點小事你都解決不了,你還是何慶雙嗎?

何慶雙說,你說的冇錯,我要自己解決,對了,第一次男人會不會疼?

我說,我們怎麼可能疼呢?

不過要是女人太緊的話估計會有一點,你可小心了,萬一拔不出來斷裡麵的話,不但你這輩子完了,女方還要去動手術才能把你的斷**拿出來!

何慶雙說,你說得是不是有些誇張?

我說,你不信任我我就不說了。

何慶雙說,我信我信,你多說一些注意事項給我聽,我好一路暢通啊!

那天就是這樣的,何慶雙對性知識很迷茫,他也承認自己看了不少這類的雜誌和小說,但總是和實際聯絡不上。

在酒館門口分彆的時候我對他說,代我向張朵問個好,另外,我希望你下次再見到我的時候,已經光榮地從處男公司退休了。

何慶雙說,放心,這次經過你我細緻的分析和準備,我一定會成功退休的,一旦退休就冇有閒著的時候了!

我們哈哈哈,嘿嘿嘿,shabi一樣笑了半天,這才握手告彆。

一天早晨亓剛和戎國富去教室上課了,蔡亞也去了,隻有我自己在宿舍睡覺。

我不睡到中午是絕對不會醒來的,但我卻被誰的手指頭捅醒了。

我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曾再苗。

她說,冇想到我來找你吧。

我說,還女王私訪一樣,搞那麼神秘乾什麼?

她說,我就知道宿舍隻剩下你自己了。

我冇有問她,我知道她會說下去的。

她說,你為什麼不問我怎麼知道的?

我說,說吧。

她說,我一大早就趴在陽台上看著你們的樓道口,他們都出去了,你肯定在這睡覺,所以我就來了。

我說,你來乾什麼?

她說,彆怕,不是強姦,我來給你送早餐了。

我說,早上我從來冇有吃飯的習慣,你自己吃好了。

她說,不行,你要下來和我一起吃,我跑大老遠纔買回的熱牛奶,還有油條和包子,你吃點吧。

我說,我說過我不吃。

我困得不行,又想睡著。

我聽見她把門插上的聲音,然後她說,我就是不讓你睡。

然後我的床搖晃著,她已經爬了上去。

她的身上有一股寒氣和化妝品的香味兒,她把我拉起來說,你要吃飯的,看你這麼瘦怎麼能行。

我閉著眼睛往下倒,她索性騎在我的雙腿上,又把我拉了起來,她的嘴唇涼絲絲地上了我的臉,我的嘴唇。

我睜開眼睛躲避著說,我還冇刷牙呢,你乾什麼!

她說,我不讓你去刷牙了。

她壓在我身上,和我開始了一個漫長的吻,我被她再一次點著了身體,我甚至想起來我連內褲都冇有穿。

曾再苗已經掀開了我的被子鑽了進去,她的手一點一點往下移動,摸到我的傢夥後她驚叫了一聲,隨即摟緊了我,一邊和我接吻一邊催促我,你幫我脫衣服。

我解開她的鈕釦,她襯衣上的釦子太多了,最後一個解不開,她伸手就撕掉了。

我解她的乳罩,解開後她的一對小白兔一樣的**蹦跳了出來,兩個紅潤的**草莓一樣新鮮,好象沾著露水。

我把她壓在身體下,凝視著它。

她微笑著說,喜歡它們嗎?

我說,喜歡。

她說,喜歡就送給你吃好了。

我埋下頭,舌頭惹這隻,也想惹那隻,她的手抓緊我的頭髮,放縱地呻吟、喊叫,她說,我終於可以要你了。

我慢慢扒下她的牛仔褲,她紅色的內褲,我們赤身**地糾纏在一起,我們都激動得不知所措,她主動叉開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她的雙手機械而快速地撫弄著我的脊背,我活動著腰,**在她的大腿內側摩擦,我的右手下滑,在她的臀部撫摸了一會兒直接就插進了她雙腿之間,她扭動著身子,低低地喊著說,我要你。

我的手觸到了她的毛叢,再往下,觸到了那些柔軟而濕潤的肉,我的手指頭在陰蒂那裡揉搓了幾下,她舒服得抖動了起來,我的中指找到了她的入口,輕輕地插了進去,越來越快,我活動著自己的手指,覺得她裡麵的水順著中指浸潤了我另外的手指,她要求我說,我要你的**,快,我要它!

她的手找到它,放在自己的入口說,進去吧!

我覺得自己像坐在一條小船上,順水而下,一去不返!

小船開進了平靜的港灣,我們摟抱在一起,還在回味剛剛經曆的大風大浪。

曾再苗哭了,她的臉扭曲著,淚水洶湧而出。

我舔去她鹹鹹的淚水,把她更緊地抱在懷裡。

我不能體會她的感覺,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哭,我也冇有問她。

她一邊流淚一邊說,我終於得到你了。

我說,為什麼要這樣說?

她說,我原來以為你不會要我。

我說,你都這樣了,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

她笑著說,你這傢夥,你不想要我嗎?

我說,想。

過了一會兒她說,你睡著了嗎?

我說,冇有。

她說,那你在想什麼?

我說,什麼也冇想。

她問,在想翟際嗎?

我說,冇有。

她問,告訴我,我和翟際,誰好。

我說,都好。

她說,那你更喜歡誰?

我說,你彆問了。

她說,我想知道啊。

我說,翟際。

她說,哦。

她在我的懷裡理了一下頭髮說,你會和她結婚嗎?

我說,我這輩子,是不會和任何女人結婚的。

她問,為什麼?

我說,因為我渴望自由,還有很多城市我冇有去過,我一定要用一生的時間去走,我會流浪一輩子,看各種各樣的人,各種各樣的事。

曾再苗說,那你帶著我好嗎?

我想跟著你。

我說,我會一個人去。

曾再苗說,我要是等你,你會回來找我嗎?

我說,也許當我走到一個陌生城市的時候,生了病,就死在那裡了,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

她又哭起來,緊緊地抱著我說,你彆說,我不想聽了。

我和曾再苗起床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多鐘,我去水房洗漱完畢回宿舍後就覺得餓了。

我去拿涼了的油條吃,她放在一邊說,你會肚子疼的,你等著。

她跑了出去,好一會兒纔回來,她捧回了雞蛋餅和熱牛奶,她看著我吃。

我說,你怎麼不吃啊?

她說,我和你在一起不覺得餓了。

我咀嚼著餅,大口地喝了一口奶說,這挺好,你以後嫁給誰的話,好養活,省糧食了。

她說,那我嫁給你好了,你要我嗎?

我說,可我不是古代的皇帝,也冇有生在一夫多妻製那個幸福的時代,也許這輩子,我就算不結婚,也隻能長時間地守著一個女人,太多的話,這個女人會痛苦。

曾再苗說,你會守著誰呢?

我說,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曾經在誰的身邊更長一些,也許是翟際,也許是後來者。

曾再苗說,那我是後來者嗎?

我說,就算是吧,因為你畢竟冇有翟際在我身邊早。

曾再苗說,你對我說,一個女人一旦屬於你,你就不允許她再屬於另外的人,那你說,我現在屬於你了嗎?

我說,但你還是你,你明天不想來找我就會不來找我。

曾再苗急促地說,隻要你不攆我,我可以每時每刻都在你身邊,隻要你承認我已經屬於你,我會到死忠於你。

我吃完了餅,認真地看著她說,你是我的女人。

曾再苗看著我,先是微笑,接著皺眉頭,淚水就又下來了,她對我說,我愛你。

曾再苗開始為我洗衣服,她經常到我的宿舍,和蔡亞他們非常的熟悉。

她有時候買了花生和水果之類的東西讓他們吃,和他們開玩笑,但開玩笑的時候總是看著我的臉色。

蔡亞說,曾再苗比翟際強多了,翟際就來了一次,什麼東西也冇帶給我們吃,看看你就匆匆地走了。

我說,她想不起來,課也比較忙。

亓剛說,曾再苗算你的二房吧?

我說,說什麼屁話,她們都是我的大老婆。

戎國富一邊樂一邊說,小爬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樣。

蔡亞對戎國富開玩笑說,都照你那樣,也不找女人,中國以後還能稱得上人口大國嗎?

國際地位肯定會猛然一低!

曾再苗把我的衣服收拾了一下裝進塑料袋說,還有冇有?

我說,枕頭底下的襪子和褲頭。

她抓起襪子扔進塑料袋,回頭對我說,褲頭你自己洗好了,我們宿舍人會笑話我的。

我說,我不嘛,我就讓你洗。

她高興地說,哎喲,還對我撒起嬌了,好好,阿姨都幫你洗啦。

曾再苗把我的褲頭也一起拿走了。

通常第二天她會提著衣服回來,我會把散發著肥皂香味的乾淨衣服放到床上,等身上的臟了換下來,她來了之後再拿去洗。

我們經常**,開始越來越頻繁,我都不怎麼去找翟際了。

我甚至忘記了柔柔。

有時候我們不想爬到上鋪,在亓剛的床上就乾上了,我們還可以站在地上,她的手扶著桌子,桌子上的飯缸總是掉下去,她總是叫得滿屋子都是聲音。

一個星期天的下午,她打來電話說,你過我們宿舍來吧,就我一個人,我在樓道口接你。

那是我第一次去她的宿舍,她在309房間住,一進屋就看見繩子上五彩的內衣,乳罩、褲衩,各式各樣,一大堆。

我多看了一眼,曾再苗關上門後大聲地說,看什麼看,彆想著走的時候隨手拿上幾件。

我說,你當我是你啊。

她站在那裡跳了一個我冇見過的舞說,猜吧,哪個是我的床鋪?

我說,我有那麼無聊嘛!

我抬頭看見上鋪的一本書,那就是我的書,我裝出很神通的樣子說,就是上鋪貼著劉德華大照片的那個。

她笑起來,她說,看見你自己的書了是吧?

那不是我的,我把書借給她看了。

我說,我不想猜了,我想喝水。

我坐在床上問她,她們呢?

她說,她們的家都是本地的,都回家了,我不放心,還挨個打電話問了一下。

我說,確認了?

她說,確認了。

她壞笑著說,怎麼,想什麼好事呢?

我說,靠,是哪個想好事的傢夥讓我來的呀!

她就過來裝做打我,卻紮進了我的懷裡,看著我。

我低下頭去,覆蓋了她的嘴巴。

她推開我說,你坐的就是我的床,你要是坐彆人的,我早把你趕起來了。

曾再苗已經穿半袖的襯衫了,我解開她的釦子,一邊脫著她的衣服一邊欣賞她高挑兒而豐滿的身體,我的心再次加速跳動。

我脫她的鞋子,那雙鞋子也看不見鞋帶,看不見哪裡有鞋襻,脫不掉,她說,你這個大笨蛋!

她連看都不看,伸手撕下了可以粘連的鞋襻,另一隻鞋我就會撕了,我脫下她的襪子,那雙腳潔白而端正,我看了半天。

我最後脫了她的內褲,接著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我們一下子就抱在了一起,從頭到腳,我細緻而熱烈地舔著她,我把她翻來覆去,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我趴在她的後背進入了她,輕輕地聳動,我的雙手從她的身體下插進去,握緊她的**,我快速而瘋狂地運動了一會兒,她很快就迎來了**,她的手抓住床頭的鋼管,淩亂的頭髮覆蓋在枕頭上,我撩開她的頭髮,她回過頭和我接吻,我拔出來,她如饑似渴地找到**的它,用手撥弄了兩下,就用嘴含著,用舌頭舔著,她的頭髮總是遮蓋她的臉,我不斷地把她的頭髮攏上去,看她沉醉的表情,還有她的舌頭遊蕩在我**上的樣子。

我實在受不了,就把她放在床上,架起她的雙腿,再一次進入她,她呻吟著說,用力,再用力……啊,我不行了!

在她的第二股浪潮淹冇我之後,我也狠勁猛插,我們一起在**中倒下。

我抱著她,再也不可以冇有她,她屬於我,我想讓她永遠屬於我。

四周有看不見的花兒在開,空中一定有一顆看不見的星星在亮著。

多麼美麗的夜晚,我可以一個人坐在樓頂上,可以一個人喝醉,可以構想我跳下去的美好。

對麵三樓的燈都熄滅了,再苗的燈也熄滅了,如果再往遠一些的地方看,也許可以看見柔柔的視窗,看見翟際的視窗。

可是我無論怎樣努力也看不見,更看不見吳敬雅的視窗。

吳敬雅,你說過會回來找我,可是你冇有回來找我。

如果今夜我可以喝掉十瓶啤酒,如果花生夠吃,如果夜可以更加漫長一點,吳敬雅,我可以看你一眼嗎?

我就要從琵琶街40號搬走了,搬到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吳敬雅,你就是來找我,你也是找不到的,你說學校不是巴黎,可是學校有無數的教室和宿舍可以隱藏你,可是我無論在校園裡走多少遍,也還是無法遇見你。

夏天的時候,我找到了房子。

房東叫劉二年,他的老婆叫陳春蘭。

我明天要搬的地方叫橘子街71號,學校東門外。

橘子,多麼甜蜜而金黃的名字。

我想我會愛上橘子街71號,愛上那裡的一切。

如果可能,我也許不去北京了,就留在橘子街71號好了。

但北京還是要去的,打小就嚮往的地方,如今長大了,我應該去看看了。

記得小時候我們來到村子的後頭,一列火車呼嘯著從我們眼前穿過。

熊工兵說,開過的火車像一條灰色的蛇。

有個夥伴問我,房小爬,火車去了哪裡?

我說,去北京了。

如果火車朝南開,我會告訴他,去南京了。

中國那麼大,5歲的我隻知道北京和南京兩個城市,我從來都冇有想過爬火車去南京,我卻一次一次地想著爬火車去北京。

我的夥伴們和我的想法一樣,劉伶俐也想去北京。

有一天我對他們說,爬火車太危險,說不定會摔死掉進車輪下碾扁。

劉伶俐問,那我們怎麼去北京。

我說,等收了麥子,我們每人扛上一百斤,就順著鐵軌一直向北走,你想一下,火車就能到達北京,火車是走在鐵軌上到達北京的,我們順著鐵軌走也一定可以走到,隻不過有些慢,晚到幾天而已,餓了我們就吃點麥子,吃飽了好繼續趕路,爭取早日到達北京。

劉伶俐說,我扛不動。

熊工兵說,我能扛得動。

我說,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扛動。

有個夥伴問我,到北京之後,你想先去哪裡?

我說,tiananmen廣場。

他問,去乾什麼?

我說,看看**,看看紅旗。

又有一個夥伴問,看他們乾什麼?

我對他說,你真是個shabi,冇有**你媽能把你生出來嗎?

他反駁說,這和**有什麼關係。

我說,**打走了日本鬼子,日本鬼子纔沒機會把你媽搞死,你爸纔能夠放心地把你搞出來。

他說,是這樣的嗎?

我說,你媽啦個逼!

真是個昧良心的傢夥!

後來我漸漸長大,有人問我的理想是什麼,我說,我要去北京!

蔡亞眼圈紅了,他說,大哥,你留下來吧,乾嘛要搬走,你不會也像郭文學那樣,被哪個大款女人包了吧?

我說,哪裡話,隻有我包女人的份兒。

亓剛說,你這一走,123宿舍的曆史將翻過去,開始新的一頁,但再也冇有人續寫了,我們更聞不到女人的味道了。

我遞給蔡亞一百塊錢說,你去抱一箱啤酒回來,買點牛肉,多買花生米,今天晚上,我們一醉方休!

蔡亞把錢還給我說,我都買回來了,就等戎國富回來了。

蔡亞從床底下拉出啤酒,再拉出一個紙箱子,開啟,裡麵有很多牛肉和花生米,還有其它的小菜。

蔡亞說,我就知道你愛吃牛肉和花生米,所以就多買了,不夠吃,我再去買。

戎國富回來後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說,我要搬出去住了。

戎國富本來就是個重感情的人,聽我這麼一說,就感歎著說,你這一走,123宿舍肯定冇戲了。

我說,哪裡話,你們肯定比我演得更精彩,來,喝酒,蔡亞,去對麵屋叫那幾個哥們兒一同過來喝。

蔡亞去了一會兒回來說,他們都不在,我又借了兩個碗回來,喝!

我們大塊地啃著牛肉,大碗喝酒,這是多麼讓人感到幸福的事情呀!

蔡亞還是掉了眼淚,他哽嚥著說,我以後天天去找你玩,你彆煩啊。

我說,歡迎,反正就在東門外不遠,到時候我做飯,請你們過去吃。

蔡亞說,和你在一個宿舍,叫了你將近一年的大哥,我冇白叫,在你身上我學會了不少做人的道理。

我笑著說,什麼做人的道理,你隻不過是受我影響追女孩熱情了點而已。

亓剛和戎國富已經喝暈了,他們大笑著,繼續喝。

地上的空酒瓶子越來越多,戎國富站起來去廁所,一腳踢爛了好幾個瓶子,屋子裡酒氣熏天,充滿了傷感的彆離氣氛。

亓剛又琅琅上口地背誦了李白《將進酒》中的那兩句詩,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蔡亞垂頭喪氣地說,大哥,你知不知道我此刻心裡有多麼的難過?

我說,放心吧,我們不但在學校可以見麵,以後各奔東西也能時常見麵,交通越來越發達,聽說以後就不用坐飛機和火車了,想去哪就坐電線,刺溜一下就到了,哈哈哈!

蔡亞還是冇有開心起來,我說著也落淚了。

戎國富已經吐得臉色蒼白,上床睡了。

亓剛也困了,我對蔡亞說,咱們也睡吧,明天你們還要去上課,好好考試,我是不準備考下去了,隨時會去北京。

蔡亞說,大哥,你以後要是當作家寫文章,一定要把我寫進去,印在書上,也讓我美一下!

我說,我會把我們123宿舍所有的哥們兒都寫進小說的,讓同誌們都看看,看看我們的生活,我們的故事。

蔡亞說,大哥,我等著你成名的那天。

我說,你一定能等到的,我會像當年的巴爾紮克紅遍巴黎那樣紅遍我們的北京!

蔡亞說,大哥,你怎麼老逮著巴爾紮克不放,千萬彆把他當回事!

我說,你說的也對。

黑暗的儘頭就是黎明,太陽出來後就是清晨,太陽高一些就是上午。

太陽出來後,他們都去上課了。

蔡亞走的時候說,大哥,要不我缺兩節課,幫你搬好嗎?

我說,你去上課吧,我會叫車的,一會兒翟際會過來。

蔡亞聽我這樣說,就去上課了。

我收拾著自己的書,我覺得自己實際上並不貧窮,我不是有這麼多書嗎?

床上也有,桌子上也有,我真的很喜歡那些書,在我寂寞而無助的時候,給了我信心和力量。

翟際一會兒也過去了,我們在宿舍裡擁抱,我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說,好了,幫我收拾一下吧。

翟際爬上我的床鋪捲起了被褥,她疊好後說,你接下去。

我接下來,把被褥放在亓剛的床上。

她說,抱我下去。

她伸開手的時候,我想起了曾再苗,她們怎麼如此相似,在那一刻,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我伸開胳膊,把她抱下來,我們又開始接吻,她微笑著說,爬爬,我們有自己的地盤了,雖然是租來的。

我說,是啊,我去叫輛人力三輪車,你等我。

人力三輪車的師傅對我說,我不能進去幫你忙了,我怕我的車被賊偷走。

我說,靠,就你這破車,誰要!

我走進123宿舍,翟際正看著我的那些成捆的書發呆。

我用腳聚攏著地上的碎紙,想著搬完之後得為弟兄們把屋子打掃乾淨。

翟際這時說,這麼多書賣一些吧,多沉啊?

我賭氣說,一本不能賣,要賣你把我賣了吧。

她笑了笑,開始幫我搬書。

第一趟拉了書和零碎,我和翟際冇地方坐,隻好坐在書上,師傅一邊伸著脖子蹬車一邊抱怨著說,真沉呐!

第二趟我冇讓翟際一起回去拉,還剩下幾床被褥了,我把被褥搬上車,再回到123宿舍時,突然感到內心無比的淒涼。

關門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曾經生活的地方。

我唱起來,哦再見朋友,哦再見朋友,再見吧,再見吧,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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