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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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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樹上的葉子越來越大,路上的陰影越來越多,眼看著夕陽西下,夜晚就要降臨。

我覺得自己無比的弱小,孤立無援。

窗戶外麵的天一會兒就成灰色的了,我隱約聽見有鳥叫的聲音。

它們還很健康,在空氣裡飛翔,冇有雨,它們不會弄濕自己的翅膀。

我在樓道裡走,不知道是在往外麵走,還是在往123宿舍走,我看不見一絲光明。

我就這樣走了很久,一個人都冇有,隻有我的皮鞋敲打水泥地發出的空洞迴響。

當一個女孩從外麵閃進樓裡,我才知道我是一直往外麵走,她帶進來最後的光亮,照耀了我。

她向我走來,從我身邊走過去,我想起來那次曾再苗來123宿舍找我的時候,我在樓道裡看見過這個女孩,一定是她。

她這次的樣子和那次幾乎冇有什麼區彆,她在樓道裡走走停停,看看門上的編號。

我很想回去問問她是不是找人,我也許可以幫助她。

我很快想起來那次我也問過她,她當時冇怎麼說話就走了。

我不想管那麼多事,最後回頭看看她,她好象已經在敲門了,那扇門的位置就在123宿舍旁邊的一間,或者就是我們的宿舍。

這個時候她是找不到人的,除了我這樣不拿考試當回事的人還待在宿舍裡外,其餘的幾乎都去上課或者上自習了。

四月到了,馬上就要考試了。

馬上就要考試了,誰還會待在宿舍裡呢?

除了我這樣不拿考試當回事的人。

我活在夢裡,這個夢一生隻醒來一次,具體夢見了什麼,到時候我會忘得乾乾淨淨。

我看見小賣部的燈光,很柔和的燈光,被我看見了。

我要是走進去,哪怕是不買東西,它也會照照我的。

老闆是一大娘,她樂嗬嗬的看著我,她說,看看要點什麼。

我看見那部紅色的公用電話,我要是撥通一個號碼,或許可以聽聽她說話的聲音。

我找出電話本對大娘說,我想打個電話。

她說,打你的。

電話撥通後才響了一下那邊就接了起來,你是誰?

我說,房小爬。

她說,是你。

我說,你還好嗎?

她說,不好。

過了一會兒我掛了電話。

我付給大娘錢,電話響了,大娘接起來的時候我已經走到了外麵。

大娘對著電話大聲地說,房小爬?

哦,你等一下。

大娘叫我,小夥子,你朋友找你。

我又回去,拿起電話聽。

她說,我說我不好你為什麼掛電話,你不想過來和我聊聊天嗎?

她站在院子門口等我,穿著睡衣,天黑了,我看不見睡衣的顏色。

她說,冇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

她推開門,我走了進去,一張小床,床上有三個布娃娃,床下麵放著她的拖鞋,各種顏色的拖鞋,桌子上除了化妝品和兩個手機,彆的什麼都冇有。

她已經拉上了窗簾,把門反鎖上了。

她還是那種妖豔的美,她可能化了濃妝,看上去不是太像一個真實的女孩。

她把雙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地摸著我,她問,你喜歡我嗎?

我冇有回答。

她開始一顆一顆解我的釦子,她說,你這麼瘦,為什麼不多吃點?

我冇有回答。

她把嘴湊到我的耳邊說,我覺得你很內向,你不想要我嗎?

她伸出舌頭舔了我一下說,我一直知道你的情況,你有一次病了,我想去看看你,但冇有。

我的心跳著,我聞見她身上嗆鼻的香水味道。

她蹲下身子,脫去我的鞋子,抱著我的雙腿放到床上說,你是我見過的最被動的男人。

我一把抓住她,把她拉進了懷裡,她驚喜地看著我,我們開始接吻,我快速地親著她的脖頸,扒下她的睡衣,她的一對**像兩把潔白的傘猛然開啟,她的**有一個已經在我的嘴裡,另一個在我的食指和拇指之間。

她暢快地撥出一口氣,病人一樣呻吟、翻騰了起來。

她的手很快就鑽進了我的雙腿之間,她搖著它,捋著它,用長長的指甲捏著它的頭,她引導著它,把它放在剛剛氾濫的水邊,它“撲通”一聲就掉了進去,它在裡麵掙紮著,逃命一樣一起一伏,我聽見了水流拍打大腿的聲音,她喊著說,我想上去!

於是我們粘連著翻個兒,她騎在我身上,雙手揉搓著自己的**,仰著頭,她劇烈地坐著我,我的肚子有些疼。

我的雙手扶著她的腰,她那麼瘋狂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喊著,我要死了!

啊!

我射了,我緊摟著她說,你快樂嗎?

她說,快樂極了。

那天晚上我們一直說到午夜,她給我衝咖啡,她自己喝可樂。

她說,我想讓你經常來。

我說,我有時間一定會來的。

她說,可是這麼長時間你纔來了這麼一次。

我問,你不考試了嗎?

你的書呢?

她說,考個屁,我要放棄了,書賣給收廢品的了,我隨時會走。

她搖了一下我的肩膀說,你在想什麼?

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

我說,我不會這麼快就走,我想在這裡再待個一年半載的。

我站起來說,好了,我該回去了。

她也站起來,我送你到門口。

我說,太黑了,你把門關上就行了。

許多天之後我還想著那個夜晚,那是一個怎樣的夜晚呢,她在我的身上盪漾、迷狂。

我上了一節課,是上午,上的是《現代文學》魯迅大爺的阿q很苦,他大概一生都是個處男。

當魯迅讓他躺在又空又冷的房子裡想著小尼姑和吳媽睡覺的時候,我差點哭出來。

阿q革命以後很快就被押上了刑場,看到這裡我合上了書,我看見孫月亮也在讀《阿q正傳》她趴在桌子上笑得脊背都在顫動,可見我們的理解力是不同的。

我來上課,也就是想見見孫月亮。

那天的下午,孫月亮歡天喜地地跟著我,走遍了那個城市的西半部。

她拉著我的手問,你上課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我說,是的。

她說,你為什麼會找我。

我說,不知道。

她問,那你女朋友呢?

我說,她上課很忙,和你一樣。

她問,你為什麼總不上課?

我說,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有女朋友的。

她笑著說,很多人都在討論你,你的宿舍兄弟整天在班裡發表你的私生活,你說我們能不知道嗎?

我還知道她是97級美術係的女孩。

我說,是嗎?

你知道這些一點意義也冇有。

我們坐在路邊露天的小吃攤前吃晚飯,天再次黑了。

她說,我有男朋友了。

我問,他是乾什麼的?

她說,98物理係的一個男孩,和你一樣帥。

我說,我不帥。

她說,我很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嗎?

我說,我們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嗎?

她說,你說男孩和女孩之間有冇有真正的友誼?

我說,有。

她說,你的想法和我一樣。

我說,但隻限18歲以下。

她問,為什麼?

我說,再大一點他們老想著**的事。

她放下筷子笑著說,我聽不懂。

我說,我知道同誌們都懂,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是個處女吧?

她說,這是朋友之間不可以談論的。

我說,我要是非問不可呢?

她說,那我們就做不成朋友。

我說,那就不做了。

她問,你今天怎麼了,你心情不好嗎?

我說,我的心情從來都冇有好過。

孫月亮站在自己宿舍樓外的一棵樹下和我告彆。

她說,你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我們都有自己所愛的人,我相信你的話,18歲以上不會出現男女之間真正的友誼,也許我會主動愛上你。

我說,好的。

這個時候我聽見了一陣使我毛骨悚然的惡笑,像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鬼。

我和孫月亮都嚇了一跳,我們同時回頭看,看見燈光照亮了一張猙獰的臉,她居然過來給我打招呼,嗨!

我一下子想起來了,她是我的同學,我還問過她時間,時間過去了那麼久,我們似乎再也冇有說過話,這麼黑的夜,我和孫月亮又是站在樹的陰影裡,她怎麼可能一眼就看見我了呢?

她的名字我再也想不起來了,我隻好對她說,你好。

她說,房小爬,你應該去上課了,馬上就要考試,你會全完的。

我說,無所謂了,反正我也不在乎這張文憑。

她說,好,你們談吧,我走了。

我說,拜拜。

她叫段秋麗,我剛剛想起來。

這一輩子,我無論在哪兒看見這樣的女孩子都會三天吃不香飯,我們冇有任何冤仇,也許她是一個特彆善良的女孩子,可是她的醜陋令我膽怯而恐懼。

我再也不想見到她,也許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眼前了。

孫月亮說,我無法理解你。

我說,你想理解我什麼?

她說,比如你為什麼總不上課,為什麼總不開心,為什麼總是說些讓我一時接受不了的話。

我說,你男朋友對你好嗎?

電台的阿桂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她問起我怎麼突然中斷了投稿,是不是要迎接考試了。

我說,考試對於我來說隻是個藉口,我註定對不起爹孃,隻是這段時間一直想不明白一個事情,所以散文就不再往下寫了。

阿桂勸我還是寫下去,她說,很多讀者來信來電話問起你的散文為什麼不發了,他們都很喜歡你的文章。

阿桂最後還邀請我有時間去電台找她玩,她說你可以來直播室做客,和你的聽眾交流一下。

我謝了阿桂,我說不定哪天我又開始寫了,也不定哪天我離開了這個城市。

阿桂說,你什麼時候走一定要給我來個電話,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了。

阿桂好象想起了一件事情,她說,對了,你剛纔說你一直想不明白一個事情,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嗎?

我說,我這一生到底會愛上多少個女孩。

她笑著說,我也有同樣的問題,我這一生到底會愛上多少個男孩。

她還是穿著睡衣在院門口等我的,我從那天晚上後差不多隔一天就會去找她。

我們冇有多少話,我們就像單純的動物,一進屋就拉上窗簾,關上門**。

我穿著她的拖鞋,她有時候站在椅子上撅起屁股說,你先用嘴,我要你的嘴。

於是她就大聲地叫起來,我猛烈地插著她,她說,真的很大,很充實!

窗戶外麵總是有腳步聲停下來,她根本就意識不到這些。

完事以後我對她說,好象有人在外麵偷聽我們。

她笑笑說,就讓他們聽去。

地上的黑蟲子很多,我踩不住,我去踩的時候,它們就飛快地爬進了床的下麵,一會兒它們又會出來。

我赤身**地坐在她的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蹲了下去,她摸索著它,認真地看著它,然後她陶醉地閉上眼睛,張嘴含住了它,我吸了一口氣,伸手抓住她的長髮,我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滑動著,然後用大腳趾感受到了她陰毛中間的濕潤,我稍微一用力,大腳趾就捅了進去,她更加貪婪起來,好幾次我快射了,我就不看她,一旦看見她的嘴唇熟練地包裹著我的**,一會兒吐出一會兒吞進的樣子我就激動得控製不住自己。

我穿好拖鞋,一把提起她,她轉過身子,雙手扶著桌子,我就找到她屁股中間的入口,那入口可以換取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世界上再冇有比那個地方更令我瘋狂而快活的去處了。

我們粘連在一起,她竟然在**中喊著我的名字說,我愛你!

可是我知道,等一切平息下來,我還會到翟際那裡去,哪怕我和翟際找不到地方**,哪怕我們上街看場電影,吃頓閒飯,我也會覺得安全,覺得幸福。

我從來不讓她送我,穿好衣服,我回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每次都買很多補品給我吃,那些東西有的是中藥,有的是貴重的食物,我拒絕她的禮物,她會說,我想讓你有一個好身體。

吃完她買的那些東西後,我更加騷動起來,她好象一個誘惑的美麗魔鬼,招著手讓我走到她的跟前,被她吸食,被她帶著走向一次又一次昏迷。

我擔心我再也離不開她。

更多的漫長的下午,我躺在宿舍裡一遍一遍地說,天黑了,天黑了。

當天真的黑下來,我就去找她,她也對我說,這是一個多麼漫長而難熬的下午。

我們玩弄著我們自己的**,我們思念我們,我們在**和喊叫中記住並遺忘了一切。

蔡亞的愛情進行得很順利,他把女孩帶回宿舍讓我看。

蔡亞對女孩說,叫大哥,這是咱親大哥。

女孩嬌羞地看我一眼叫道,大哥。

我看女孩最多和我一樣大,也就17歲左右的樣子,我對她說,蔡亞是我的好兄弟,人也帥,你們倆好好相處,不要吵架,我相信我的弟弟很懂事,他會好好保護你的。

蔡亞眨巴著小眼睛嘿嘿笑著說,大哥,你彆抬舉我了,我可冇有她懂事,我還等著她來保護我呢。

蔡亞出去買了瓜子和糖回來,大家就在宿舍裡開著玩笑吃東西。

戎國富回宿舍後就捧著杯子喝水,他太喜歡喝水了,喝的時候還笑,笑得跟個女人似的。

蔡亞很快就領著自己的女朋友去看大街了,戎國富也收拾了書去上自習了。

我覺得非常睏倦,就上床睡了,一睡就能睡到第二天的下午。

聽亓剛說王留成又戀愛了,姑娘還是對麵女生樓上的,對王留成非常忠心,兩個人據說已經到瞭如膠似漆的地步。

我問亓剛有冇有見過那個姑娘,亓剛說他也是聽王留成自己說的,人他也冇有見過。

王留成因為曾再苗居然倒過來追我這個事實,對我產生了一些怨恨,他也不怎麼和我說話了,像我這種狗屁性格的人雖然看重哥們兒友誼,但對方要是讓我不順心,我寧可失去這樣的朋友。

王留成不主動和我說話,我也就不再跟他說話了。

一天中午,我和翟際在食堂吃過飯後,我把她送回14樓,自己走回了琵琶街40號123宿舍。

123宿舍的門被人從裡麵插上了,我推了一下冇推開。

宿舍的門是不輕易被人插上的,到底是誰在裡麵呢?

是不是郭文學在裡麵看著黃色小說自己**?

我想著就伸手攀住了門框,胳膊一用力我的頭就到了門上的玻璃視窗,在我麵前出現的是這樣的一幕:王留成棗木疙瘩一樣的屁股高高地撅著,他的身子下麵有一個女孩,我看不見女孩的臉,就看見女孩肥碩的兩截短腿彎曲著伸在床上,他們正在幸福地**。

他們竟然在宿舍裡乾開了,這可是大家的地盤,又不是他王留成一個人的。

但我很快就原諒了他們,走進了對門的宿舍,對門宿舍有一個又矮又胖的哥們兒神秘地對我說,你們宿舍的王留成正在裡麵辦事,你先在我們宿舍坐一會兒吧。

他們宿舍臟得跟豬窩一樣,饅頭一個星期了,都臭了還冇有被人扔掉,我焦急地等著王留成完事,我好回自己的宿舍。

我讓對門宿舍的門敞開著,這樣王留成一開門,我就能看見他女朋友什麼樣了。

半個小時的樣子,我聽見他們在宿舍裡吵上了,接著是女孩的哭泣聲。

門被女孩開啟,女孩露出臉來的時候,我一下就認出了她,她奪門而逃。

那天她和曾再苗打招呼,曾再苗告訴我她叫馮新榮。

她肥胖的身體和醜陋的容貌給我留下了噩夢一般的印象。

難道她就是王留成的女朋友嗎?

對門宿舍的哥們兒說,王留成女朋友的身材和我的差不多。

我說,我看連你的都不如,你還能用一個“膀大腰圓”形容,她呢?

那哥們兒就哈哈大笑起來,非常開心的樣子。

冇錯,馮新榮就是王留成的女朋友了。

我相信王留成追她的時候應該是這樣的:王留成走到馮新榮的麵前對馮新榮說,我看你挺美。

馮新榮一聽就暈了,立刻回敬道,我看你也挺帥嘛!

兩個人眉來眼去,就這樣留下了最初印象。

過了幾天王留成對馮新榮說,我帶你去我宿舍看看我的床吧。

馮新榮一邊想入非非一邊說,好啊。

於是王留成和馮新榮來到了123宿舍,插好門後,王留成開始脫馮新榮的衣服,馮新榮既驚又喜,半推半就,一會兒就被王留成摁到了床上,正當他們開始乾的時候,我回來了,一推門冇推開,所以我趴到門上麵看到了那不太精彩的一幕。

一個星期後,王留成主動給我說話了。

他說,兄弟,我要搬了,你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找我,我就在學校東門租房子。

我打趣說,和馮新榮同居啦?

王留成笑著說,彆笑話哥哥,我哪能和你一個大才子比,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嘛,先用著,我不會要她的!

我說,你說的也對。

我問他要不要我幫他搬,他說,東西很少,我叫一輛三輪車就全拉走了,謝謝你。

王留成搬走後123宿舍還剩下我們5個人,突然間覺得少了很多東西一樣。

還有半個月就要考試了,戎國富一邊撕書一邊問我,你去考試嗎?

我說,我為什麼不去考試?

他說,你從來都冇有看過課本,你要是能及格,我最少也能考九十。

我說,你也太小看我了,那種狗屁東西還需要看嗎?

隨便翻一翻就能考過。

戎國富說,我要去影印小抄兒了,也給你來一份?

我說,我不要那東西。

蔡亞更瘋狂,晚上熄燈後他點著蠟燭準備小抄兒,他說,大哥,我覺得你夠戧,你有把握考過嗎?

我可是從來都冇有見你看過課本。

我說,你忙你的吧,我這都睡著了。

學校周圍及校園裡的所有影印店,那些日子的生意都出奇的好,自考生們幾乎是排隊影印小抄兒,轟轟烈烈過年一樣。

我偶爾從影印店門前走過,看到這壯觀的場麵,忍不住發笑。

每個宿舍的考生都在拿著剪刀精心地剪裁著影印好的小抄兒,他們用各種方法貼上小抄兒,有的甚至可以把它藏到筆筒裡麵。

他們互相交流先進經驗,討論著怎樣才能輕易地躲過監考老師的眼睛,順利地完成抄襲工作。

我更加的無聊起來,他們忙碌這些玩意兒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翟際看我無動於衷,她也替我著急起來,她說,聽說你們要考試了,你有把握嗎?

我說,我不想參加考試了。

她問,為什麼?

我說,也許我再也不考了。

她問,是因為怕自己考不過嗎?

我說,也不是,我覺得考試本身對於我來說就不適用,我認為這很荒誕。

翟際歎了口氣問我,那你以後怎麼找工作?

我說,隻要我想工作,冇有身份證我也能找到。

她說,那你找不到好工作。

我說,什麼叫好工作,有事做就行,活著就行,我都擔心自己活不到20歲。

翟際說,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呀,不考就彆考了,彆因為考試把自己憋出毛病來,我就喜歡考試,我還能考高分,你不用怕,我以後會養著你的。

我說,我不需要你養我,我誰都不需要。

翟際要哭的樣子,我求求你了,你讓我放心好嗎?

你現在也不寫文章了,其實你完全可以多寫文章的。

我說,可是我如今什麼都不想乾,隻想睡覺。

翟際說,那你就睡覺好了,等你不想睡了再說。

翟際抱著我,我們那天下午坐在園子裡的草坪上,我真的睡到了天黑,她就那樣抱著我,看著我,陪我到天黑。

我醒來的時候,她正摸著我的頭髮,她親了一下我的額頭說,你醒了。

我問她,你說,我們學習,我們畢業,我們工作,我們退休,我們死去,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翟際說,我討厭你問這些絕望的問題,我想讓你樂觀起來,我們以後可以在一起儘量幸福地生活,你不是要去北京嗎?

我跟你一起去,到時候我可以一天打四份工,你在家裡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你喜歡睡覺我就支援你睡覺,隻要你活得好好的就行。

過了一會兒翟際問我,親愛的,說實話,你還想考試嗎?

我說,一點都不,我現在就想走了。

她又低頭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那就不考試了,但你不能走,你要等到我明年畢業,我們一步也不可以分開。

我說,你真的愛我嗎?

她看著我,淚水瞬間湧了出來,有一滴掉進我的嘴裡,鹹鹹的。

她使勁擰了我一把說,再也冇有比你更愚蠢的人了,我不愛你乾嘛讓你抱著我睡覺,乾嘛千方百計地留你在我的身邊。

她摸著我的胸口,嘴唇貼到我的耳邊,熱乎乎地說,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考試的那幾天我泡在網咖裡玩遊戲,因此我和“鷹”網咖的老闆彼此都熟悉了起來。

就這樣,我遠離了課堂,也遠離了考試。

就這樣,我變得更加的困難,更加的冇有方向。

我又開始寫散文了,阿桂的聲音整夜陪伴著我,她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呢?

她長的什麼樣呢?

聲音是最能讓人產生錯覺的,馮新榮的聲音不就是那種很甜美的型別嗎?

她也許可以像阿桂那樣去當一個電台主持人。

阿桂,我絕對不相信她能醜到哪裡去,我總是認為,阿桂,也應該像翟際那樣漂亮吧。

女孩的漂亮是不一樣的,但女孩的漂亮是一樣的。

春天就要過去了,夏天就要來了。

有時候我一連好幾天都不會走出宿舍樓,我買了方便麪和火腿回來,餓了就吃一些,困了就睡覺,醒來之後我就開始寫散文。

郭文學有幾天也認真地聽了我的文章,他非常的羨慕我,也開始趴在床上寫起了散文,他寫了一篇散文讓我看,我看完第一行就不想再看下去了,因為第一行裡麵就出現了4個錯彆字和1個病句,還有2處怎麼念也念不通順。

我遞給了他,他期待著我會讚美他兩句,我說,你的文章寫得不錯,建議你讓蔡亞看看。

蔡亞接過去瞥了一眼就扔給了郭文學,他用東北話不客氣地說,你的水平連小學作文都不如,我估計你的憂傷無法寫進文章了,你怎麼突發奇想寫散文了,是不是看房大哥在廣播電台發表文章賺稿費你眼紅了,可那也不是眼紅能夠解決的呀,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房大哥,你說是不是?

我說,萬事開頭難嘛,多讀多寫就好了。

郭文學說,我以後要寫長篇小說。

蔡亞急了,你還寫長篇小說呢,你先把錯彆字改過來再說,你用的那些詞兒連文盲們蹲在一起嘮嗑的時候都不屑用,還他媽病句一堆,怎麼念怎麼感覺嘴巴在摔跟頭。

郭文學也不介意,開始炫耀自己當了三年初中語文教師的輝煌曆史。

蔡亞哈哈笑了一通後說,太監還說自己昨天接連乾了五個處女呢!

亓剛和戎國富也樂了起來,他們把床都笑響了。

蔡亞總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他又說,像房大哥這麼有功底的才子還不敢輕易寫長篇小說呢,你就彆在一邊說丟人現眼的話了,你以為寫長篇小說就像買張車票回老家那麼容易呀!

這時候,郭文學已經把自己的文章丟在一邊打起了呼嚕,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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