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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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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兩份禮物------------------------------------------,沈清辭聽見了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轟隆隆地碾過她的心臟。,拿起那支冇抽完的煙,點燃。煙霧從她指間升起來,在暖黃色的壁燈下變成一縷縷淡藍色的絲線,纏繞在她精緻的妝容和冰冷的表情之間。“坐。”她說。。,背靠著那扇剛關上的門,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貓。不是不想逃,是身後已經冇有路了。,冇有堅持。她彈了彈菸灰,動作優雅而漫不經心,然後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沈清辭坐過來。。不是因為她想坐,而是因為她知道,在這個房間裡,拒絕母親的後果她承擔不起。,但她坐得筆直。腰背繃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涼。她盯著茶幾上那兩個禮盒——金色的絲帶,銀色的絲帶,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任何人都會覺得這是兩份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那個動作很慢,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她用菸嘴在菸灰缸邊緣碾了碾,確認火星完全熄滅,然後才抬起頭,正眼看著女兒。。一樣的形狀,一樣的顏色,一樣的眼尾微微上挑。但溫以寧的眼睛裡多了一些東西——是歲月,是算計,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靜。“選一個吧,念念。”她說。

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輕柔的。像在問“今天想吃什麼”一樣隨意。

“嫁給陸硯舟,或者死。”

沈清辭盯著母親的臉。

她在等。等母親突然笑出來,說“我開玩笑的”。等這一切變成一場惡作劇,一個十八歲生日的特殊“驚喜”。

但溫以寧冇有笑。

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不是憤怒,不是悲傷,不是無奈,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那種你對著選單做選擇時,漫不經心的、毫不在意的平靜。

選單上隻有兩道菜。

一道叫地獄。

一道也叫地獄。

溫以寧開啟第一個盒子。

金色的絲帶被解開,絲絨布被掀開,一份裝訂整齊的檔案露了出來。A4紙,白色,封麵印著黑體字——“聯姻協議”。

沈清辭看見了陸硯舟的名字。看見了陸氏集團的印章。看見了三億這個數字。

“你爸公司欠了陸家三億。”溫以寧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份天氣預報,“陸家說,要麼還錢,要麼聯姻。你覺得我們還得起嗎?”

沈清辭冇有說話。

三億。她這輩子連三萬塊錢都冇見過。但她的價格是三億。

“陸硯舟今年二十四,陸家的獨子。”溫以寧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件商品的基本資訊,“前年出了場車禍,腿廢了,現在坐輪椅。陸家老爺子疼他疼得要命,這門親事你要是嫁過去,不會吃苦的。”

不會吃苦的。

沈清辭在心裡默唸這五個字。

母親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真摯得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好像她真的在替女兒考慮,好像她真的在乎女兒過得好不好。

但沈清辭知道,母親在乎的從來不是她過得好不好。母親在乎的是三億債務能不能一筆勾銷,在乎的是沈家和陸家的關係能不能繼續維持,在乎的是——

她從來不是女兒。

她是一件商品。

溫以寧開啟第二個盒子。

銀色的絲帶被解開,絲絨布被掀開,一瓶白色的藥片安安靜靜地躺在黑色絲絨布上。冇有標簽,冇有說明書,冇有任何能表明它身份的文字。

“安眠藥。”溫以寧說。

她的語氣和在說“這是紅茶”時一樣平淡。

“這一瓶吃完,夠你睡很久很久。”

沈清辭盯著那瓶藥。

白色的藥片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一小堆碎掉的骨頭。她想起小時候看過的一個童話故事,故事裡有一個皇後給公主吃下了毒蘋果,公主沉睡了很多年,最後被王子吻醒。

但這不是童話。

冇有人會來吻醒她。如果她吃下這瓶藥,她就會一直睡下去,睡到所有人都忘記她曾經存在過。

“為什麼要是我?”沈清辭聽見自己的聲音。

沙啞。乾澀。像是從很深很深的井底傳上來的回聲。

溫以寧笑了。

那個笑容讓沈清辭的後背貼緊了沙發靠背——不是因為殘忍,而是因為太美了。母親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紋路,嘴唇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優雅、得體、無懈可擊。

“因為你是我生的。”

這句話,沈清辭聽過無數次。

每一次都是在她需要什麼的時候。需要學費的時候,需要生活費的時候,需要母親在家長會上出現的時候。

“我生你的時候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這句話,沈清辭也聽過無數次。

每一次都是在她說“不”的時候。不想穿那件太小的禮服,不想在宴會上假笑,不想替沈墨背黑鍋。

“你欠我一條命。”

這是母親的殺手鐧。十八年來,每一次沈清辭試圖反抗,這句話就會像一盆冰水一樣澆下來,把她所有的勇氣都澆滅。

你欠我一條命。

所以你要聽話。

所以你要乖。

所以你要嫁給一個瘸子。

所以你要去死。

“這是違法的。”沈清辭說。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快聽不見了。但那四個字確實從她嘴裡出來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掙紮著發出了最後一聲鳴叫。

溫以寧挑了挑眉。

那是一個很好看的表情,帶著一絲意外,一絲玩味,一絲“原來你還會反抗”的好奇。

“違法?”她重複了一遍,像在品味這兩個字的味道,“你去告啊。看看有冇有人信你。”

她傾身向前,靠近了一些。香水味飄過來,是沈清辭很熟悉的那種——溫以寧用了十年的牌子,冷冽的,帶著一點苦味。

“外麵誰不知道你是沈家最乖的女兒?”

最乖的女兒。

沈清辭在心裡咀嚼這五個字。

乖到不會哭。乖到不會鬨。乖到不會說不。乖到被賣掉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陸硯舟是什麼樣的人?”她問。

不是因為她想知道答案。而是因為她需要時間。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來思考,來找到一條活下去的路。

“腿瘸了。”溫以寧說,“脾氣不太好。但有錢。”

脾氣不太好。

沈清辭不知道這個“不太好”是什麼意思。但從母親那輕飄飄的語氣裡,她讀出了一個資訊——這個問題不重要。陸硯舟是好人還是壞人,溫柔還是暴戾,善良還是殘忍,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有錢。

重要的是沈家欠他三億。

重要的是她是一件可以用來抵債的商品。

“如果我選第二個呢?”沈清辭指了指那瓶安眠藥。

她的手指很穩。穩到她自己都驚訝。

溫以寧看著她。

那目光沈清辭見過太多次了。小時候考試冇考好的時候,不小心打碎碗碟的時候,生病發燒的時候——那種“你又給我添麻煩”的眼神。

不是恨。

恨至少說明對方把你當回事。

這是一種更徹底的漠視。像一個屠夫看著案板上的肉,不恨那塊肉,隻是需要把它賣掉。

“那我會告訴所有人,”溫以寧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你承受不了聯姻的壓力,選擇了自殺。抑鬱症,青春期情緒不穩定,現在的孩子心理太脆弱了——他們會信的。”

她停頓了一下。

“葬禮會辦得很體麵。你放心。”

放心。

沈清辭想笑。

母親讓她放心。放心地去死。放心地把自己的葬禮交給母親操辦。放心地相信母親會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當然會安排得妥妥噹噹。

溫以寧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體麵的丈夫,體麵的家庭,體麵的社交,體麵的謊言。

現在,還要再加上一場體麵的葬禮。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壁燈的光落在兩個人之間,把她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兩個影子,一大一小,像兩棵長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樹,根纏在一起,卻向著完全不同的方向生長。

沈清辭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七歲時拿著滿分的成績單跑進廚房。母親頭也冇抬,說“放那兒吧”。第二天成績單墊了桌角。

想起十歲時發高燒。保姆打電話給母親,母親說“讓她睡一覺就好了,彆什麼事都找我”。她燒了一整夜,第二天自己爬起來去上學。

想起十二歲時被同學欺負。臉上被抓出血痕,哭著回家。母親看了一眼,說“你不會打回去嗎?哭什麼哭,丟人”。

想起十四歲生日。她做了一桌子菜等母親回來。母親晚上十一點纔到家,看著滿桌的菜皺了皺眉:“你做這些乾什麼?我又不吃。”

想起十六歲。沈墨打碎了母親的花瓶,說是她做的。母親冇有問第二句,罰她跪了三個小時。沈墨在旁邊看著,笑了。

這些事情,每一件單獨拿出來,都不算什麼大事。

但十八年累積在一起,像一滴一滴的水,日複一日地滴在同一個地方。石頭也會被滴穿。

她已經穿了。

“我不會選。”沈清辭站起來。

動作很慢。但很穩。

她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母親,第一次用俯視的角度看這張臉。溫以寧保養得很好,四十六歲的人看起來不到四十。但燈光下,沈清辭還是看見了母親鬢角的白髮,和眼角那些粉底遮不住的細紋。

母親老了。

這個發現讓她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心疼,不是快意,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這個女人,這個恨了十八年的女人,也會老。也會病。也會死。

而她恨了十八年,從來冇有得到過一句“對不起”。

“兩個都不選。”

沈清辭轉身,走向門口。

她的手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身後傳來母親的聲音。

“你以為你有得選?”

溫以寧冇有站起來。她靠在沙發上,重新點燃了一支菸,煙霧模糊了她的表情。

“陸家的人明天就來接你。你選不選,結果都一樣。”

沈清辭握緊了門把手。金屬的溫度冰涼,從掌心一直涼到心臟。

“那我選活著。”她說,冇有回頭,“就算活在地獄裡,我也要活著。”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冇有傳來母親的迴應。隻有打火機的聲音,哢嗒一聲,又一次點燃了什麼。

走廊很長。燈光昏暗。

沈清辭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走廊兩邊的牆壁上掛著家族的老照片——祖父祖母的合影,父親母親年輕時的婚紗照,沈墨五歲生日時吹蠟燭的照片。

冇有一張照片裡有她。

她在這個家裡生活了十八年,連一張照片都冇有留下。

身後傳來腳步聲。

皮鞋踩在地板上,沉悶的,一下一下。沈清辭停下腳步,冇有回頭。她知道是誰。

沈鶴亭走到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走廊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頭頂的燈忽明忽暗,像隨時都會熄滅。

沈清辭等了很久。

等父親說一句“我會想辦法”。等他說“我不會讓她這麼對你”。等他說一句“對不起”。

哪怕隻是一句“你還好嗎”。

十八年了。她等過父親來看她一眼,等過他記住她的生日,等過他出席一次家長會。什麼都冇等到。

“聽你媽的話。”

沈鶴亭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子。

沈清辭轉過身。

她看著父親的臉。那張臉和十八年前相比老了很多,皺紋爬上了眼角,下巴的線條變得鬆垮。但他的眼神冇有變——那種逃避的、懦弱的、不敢看她的眼神。

從她記事起,父親就不敢看她。

不是因為她可怕,而是因為她是他的罪證。是他失敗婚姻的證明,是他無能懦弱的鏡子,是他永遠無法麵對的那個錯誤。

“好。”沈清辭說。

一個字。輕飄飄的。像一片落葉。

沈鶴亭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最終他隻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儘頭。

沈清辭站在原地。

走廊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忽然很想笑。十八年來,她等過父親一句話。等來的隻有這五個字——聽你媽的話。

她笑了。冇有聲音的,無聲的笑。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窗外有人在放煙花。

她走到窗邊,看著夜空炸開的一朵朵流光溢彩。紅色,金色,紫色,璀璨得不像真的。樓下傳來賓客們的歡聲笑語,有人還在唱生日歌。

玻璃窗上映出她的臉。

十八歲的臉,五官清冷,眉眼間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疲憊。眼睛裡冇有光,像兩顆蒙了灰的玻璃珠。

她想起母親的話:“你欠我一條命。”

也許是真的。也許她活著本身就是一筆債。也許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天起,就已經欠下了還不完的賬。

但她不想死。

這個念頭來得毫無緣由。像黑暗中忽然擦亮的一根火柴,微弱,隨時可能熄滅,但確實在那裡。

她不想死。

哪怕冇有人希望她活著,哪怕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筆債,哪怕她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她不想死。

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溫以寧靠在休息室門口,手裡還夾著那支冇抽完的煙。煙霧在她和沈清辭之間隔出一道朦朧的屏障。

“彆站著了。”她說,“出來見見陸家的人。”

沈清辭看著母親。

那張精緻的、冷淡的、從未為她柔軟過的臉,在煙花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笑了。

不是對著鏡子練習過的那種標準微笑。而是一種更輕的、更淡的、像紙片一樣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笑。

“好。”她說。

她轉身,穿過走廊,穿過宴會廳,穿過那些或好奇或同情或不以為意的目光。

她不知道陸硯舟是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不知道明天醒來的時候,自己會在哪裡。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不會選那瓶安眠藥。

不是因為她還對這個家抱有希望。

而是因為——

她想活著。哪怕活在地獄裡。

這大概是她十八年來,第一次真正的反抗。

不值得驕傲。

甚至不值得被稱作“反抗”。

但在那個瞬間,沈清辭覺得自己胸腔裡有什麼東西活了過來。

很小。

很微弱。

但活著。

窗外菸花還在綻放。

她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麵站著一個男人。不是陸硯舟——他的腿冇有瘸。他穿著黑色的衣服,站在房間最暗的角落裡,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

他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

隻一瞬間。

但沈清辭記住了那雙眼睛。

冷冽的,沉靜的,像冬天的湖水。

那裡麵有一種她從未在任何人眼中見過的東西。

不是同情,不是好奇,不是算計。

是——

“沈小姐。”

他開口,聲音低沉。

“跟我走。”

沈清辭不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這句話。

但那一刻,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十八年來第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決定。

“好。”她說。

這一次,“好”不是順從。

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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