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書哈哈笑道:“你就當是玩笑聽好了。我也就當它是一場夢。”
“殿下的夢可不一般。好似自己親曆過。你一到北疆,這裡山川人物,在你眼裡都能令你眼裡有光。這個奴婢能感受到。”
“你很細心,本王身邊有個細心之人最好了。”
“這是奴婢的榮幸。當初殿下收留奴婢,奴婢還從水深火熱裡跳出,就有一心效命的心思。”
“為了你蘇家?”
“不全是。”
“說來聽聽。”
“奴婢見殿下與朔風關那些老兵坐在一起交談,就知道了,殿下是真正的明主。”
數日後。
天色微明,帳篷上的霜花一片刺目的白。
遠處幾個兵士在搬卸輜重,吆喝聲隔著風傳過來,悶悶的。
蘇沉魚迎麵碰上趙鐵牛。
趙鐵牛剛從馬廄那邊過來,身上還帶著馬糞味,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