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6性癮(銀環轉不過半圈,黎恩特就哭喘著潮吹)
在過去某段歲月中,黎恩特無時無刻都浸泡在情慾中,被劇烈的情潮與快感粉碎理智,整個人都變得支離破碎。
自那之後,黎恩特雖被修復,卻也留了性癮,一段時間沒被男人愛撫,就會渾身難受,像是有無數螞蟻在身體上爬,鑽入骨頭縫隙般的狂癢。
第一天還不明顯,第二天還能忍耐,但是到了第三天的夜晚,黎恩特已經恍惚得聽不清旁人的說話聲,渾身都在被慾火焚燒,下麵好癢,好想要被填滿,好想被**。
直到肩膀被男人的手掌握住,黎恩特才如夢初醒地回過神,視線重新聚焦,但是他不知道,此刻他所綻放出的神情,是多麼可憐又無助,那雙清澈的黑眸中盈滿慾望,在渴求著什麼。
“黎黎。”堤豐柔聲說,“你怎麼了?”
身體裡的每一條神經都變得無比敏感,就算隔著一層衣服,黎恩特也能感受到從堤豐的掌心傳來的溫度,很燙,觸感也深刻。
黎恩特怔怔地望著堤豐,堤豐的薄唇張開閉合,似乎在訴說什麼,但是他此刻的注意力全讓堤豐的手給奪走。堤豐的手修長漂亮,是一雙很適合彈鋼琴的手,也很適合……
適合什麼?
反應過來的黎恩特臉色驟然刷白,他剛纔在想什麼?黎恩特用力握緊拳頭,指甲刺入掌心,試圖用痛楚來抵抗陣陣襲來的慾望。
黎恩特現在的身心狀態都糟糕透了。他惶惶地別開視線,不敢去看堤豐,他怕看見堤豐的身體時,會不受控製地萌生出淫穢的妄想,要瘋了,堤豐是他的長輩,他怎麼能有這種糟糕的想法──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黎恩特垂著腦袋,能感覺到堤豐注視他的視線,這讓他感到無地自容,“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話說出口,黎恩特也顧不得堤豐的反應,倉皇地逃回房間。當房門在他身後闔上時,黎恩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他的後背貼著門扉,緩緩滑坐在地。
然而危機並未因此解除,慾望仍在體內叫囂,甚至愈發躁動不安。黎恩特深深呼吸又吐氣,跌跌撞撞地爬到浴室,把衣服脫個精光,他的內褲已經整條濕透,女穴正空虛地歙張著。
冰涼的空氣舔拭肌膚,激起一陣戰慄。黎恩特打了個顫,旋開龍頭,熱水奔流而下,掛在牆上的鏡子很快就被熱氣朦朧。黎恩特坐在浴缸裡,難為情地敞開大腿,不慎熟練地撫慰起蟄伏腿間的陰莖。
受到摩擦的**很快就在手掌間勃起,挺立,黎恩特喘息著上下套弄慾望,指腹蹭過虯結的青筋,指甲寡蹭敏感的冠狀溝,明明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黎恩特卻遲遲無法**,像是少了什麼調劑,食之無味。
黎恩特緩緩往後躺,後背靠著浴缸,闔上眼睛,想像著有誰正跪趴在他的腿間,用唇舌伺候著他的雞巴,那個人的技巧很高超,含住陰莖後,便會用軟嫩的舌頭舔拭陰莖上的每寸筋絡,甚至是用舌尖去頂弄敏銳的馬眼。
很舒服。黎恩特不自覺地呻吟出聲,增加了捋動的速度與力道,更加沉重的快感竄上他的小腹,爬過他的脊椎,他妄想著自己在那人口中賓士,把對方柔軟的口腔當成洩慾用的**來操幹,頂到喉嚨深處時,那脆弱的喉管便失控般地痙攣起來,緊緊裹纏住黎恩特。
黎恩特舒服地低吟著,幻想侵犯現實,他的腰肢隨之快速挺動,操幹著他以手圈成的環,他沉迷地操幹著那人的口腔,緊緻的小嘴吮含著他的陰莖,窒息的感覺應是難受的,但那人始終都沒反抗,隻是沉默地吞吐他的性器,將他當成座上賓一樣地侍奉。
Alpha的本質是支配與征服,就算性格溫和如黎恩特,亦無法免俗。黎恩特的四肢百骸都被快感充盈,他徹底占有了那個人的嘴,把對方的嘴操成了一個雞巴套子。
妄想隨著蔓延的快感逐漸暴走,逐漸勾勒出幻想之人的模樣,當快感抵達深淵的底層時,黎恩特低吼一聲,磅礡地射出精液,那人的身影在黎恩特眼前消散,黎恩特也沒想到自己的自慰物件會是他。
黎恩特把自己泡在熱水中,沉入短暫的賢者時間,明明都已經釋放慾望了,他這具淫蕩的身體卻仍不知足,女穴飢腸轆轆地瑟縮著,恨不得能吞吃粗長的**。
糟糕透了。
黎恩特地絕望地嘆了口氣,把手指探入下身,他用指尖撐開那兩瓣陰唇,熱水順勢灌入,燙得黎恩特不住發抖,聲音蜜糖一般地含化媚意。黎恩特顫抖著手,揉弄起那張飢渴的小嘴。
“哈啊……”黎恩特被快感刺激得弓起腰身,雙腿繃成了筆直的一條線。他把那蕊沉睡的陰蒂從花瓣中剝出,捏在指尖仔細搓揉,黎恩特起初還小心翼翼,不敢用太大的力氣,但是陰蒂所帶來的快感遠超他的男根,這枚隻為歡愉而生的性器官正承載龐大的慾望。
黎恩特搓揉的力道愈發粗暴,從痠脹的疼痛中獲得密密麻麻的快感。他從中得趣,甚至捏住那枚銀環旋轉,細緻的小環狠狠摩擦陰蒂的嫩肉,鋒利的快感如驚雷一般劈開黎恩特的身子。
那快感太過劇烈,太過洶湧,黎恩特壓根就承受不住,銀環轉不過半圈,黎恩特就哭喘著潮吹,穴心湧出一股暖流,洩進了熱水之中。又一次的**令黎恩特的身體癱軟下去,渾身都透著誘人的粉色,像瑰麗的玫瑰花瓣,白皙的麵頰也浮出紅潮,眼尾斜撇的那抹緋煞是誘人。
沸騰的慾望終於被平息,哪怕餘火尚存,黎恩特選擇忽略那股淡淡的,想被粗暴操幹的渴望,把浴缸裡的熱水放掉,踏出浴缸,擠出沐浴露清洗身子。
黎恩特進浴室時很是倉促,沒來得及拿換洗衣物。黎恩特把身體擦乾後,用浴巾裹住身子,開啟門,朦朧的白煙逸散出門外。黎恩特踏過煙霧,看見坐在床上發呆的堤豐時,不由一愣。
堤豐的視線落在黎恩特身上,黎恩特墨黑成縷的髮梢正滴著水,水珠滑過黎恩特那截雪白修長的頸項,落在鎖骨,又緩緩滑入浴巾中。堤豐的口吻一如既往地溫柔:“我幫你拿睡衣?”
男人平靜的反應讓黎恩特一瞬間懷疑自我,是不是他太過小題大作。但是轉念一想,堤豐現在的表現或許才正常,他們都是alpha,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何必遮遮掩掩。
黎恩特把尷尬拋諸腦後,重新恢復鎮定──纔怪,他一開口,他顫抖的語氣就出賣了他的情緒:“堤豐先生……您怎麼在這裡?”
堤豐起身走到衣櫃前,背對著黎恩特挑選衣服:“我有些在意,你晚上的反應。”
黎恩特無措地站在床邊,雙手緊緊抓著浴巾。他並不害怕堤豐,但他很害怕跟alpha獨處,尤其對方還是個極強大的alpha,就算堤豐有刻意隱藏,黎恩特也多少能感覺到他的壓迫感,那股上位者的氣勢太過淩厲,鋒芒藏都藏不住。
找好睡衣的堤豐轉過身,來到黎恩特麵前:“睡衣。”
“……謝謝。”黎恩特騰出一隻手接過睡衣,堤豐卻依然站在他的麵前沒動,堤豐很高,將近一米九,襯得身高不到一米八的黎恩特,顯得如此嬌小,整個人都被籠罩在堤豐的陰影之中。
黎恩特緊張地嚥了嚥津液,本能地察覺到氣氛的微妙,有什麼在空氣中騷動:“……堤豐先生?”
堤豐瞇了瞇眼:“我發現,你似乎很沒警覺心。”
彷彿風雨欲來,危險將至。
堤豐凝視著黎恩特:“萬一我現在想對你做些不好的事,你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