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1平凡(赫爾迦**得更狠,直闖幼嫩的宮腔)
那場晚宴就彷彿落入池中的石子,激起漣漪之後,很快就沉入水中,再掀不起波瀾。
黎恩特的生活很快就恢復平靜,彼此都默契地不再提起那天晚宴發生的事。但要說有什麼發生了改變,還是有的。
咖啡廳一如既往地人潮滿滿,在這尖鋒時段中,一位難求。來晚的黎恩特看著人滿為患的咖啡廳,最終挫敗地嘆了口氣。
沒位置了。
黎恩特走出咖啡廳,朝外頭的亞連跟菲爾特搖搖頭。此時非常應景地颳起一陣狂風,像冰冷的小刀割著臉龐。
菲爾特被凍得渾身發抖,手掌瘋狂搓揉手臂:“那怎麼辦啊?”
亞連打了個噴嚏,被冷的:“我們去隔壁街看看吧。”
三人風塵僕僕地向著下一間咖啡廳而去。跟黎恩特不同,亞連跟菲爾特都背了一台筆記本,他們今天有件大事要做。
雖然菲爾特在晚宴中有被黎恩特的家人震懾到,不過菲爾特本人非常樂天,亞連用幾句話就把菲爾特開導好了。
他們找到了一間古典的咖啡館,一進去,迎麵而來的就是濃鬱的咖啡豆香。老闆穿著灰色襯衫,正在吧檯煮咖啡,他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好餐後,亞連跟菲爾特把筆記本架在桌上。
“來吧黎恩特,拿出你收到的名片!”
黎恩特乖乖掏出他在晚宴上收集到的名片。亞連跟菲爾特分別取走名片,對照著名片上的名字,開始去各大
“你們這是、在找什麼?”黎恩特好奇地問。
“這些人的興趣愛好。”亞連說,“等我們整理好後,會發電子檔給你,你就把它們記下來。”
黎恩特更加困惑:“為什麼、要記這些?”
“當然是為了不讓你把天聊死啊。”菲爾特理所當然地說,“你之後可是要去跟他們麵試耶,要是你被他們問死怎麼辦?我們身為你的後援,當然要替你做好萬全準備!”
黎恩特眨眨眼睛:“……謝謝?”
菲爾特擺擺手:“不用謝,以後多穿女裝噗──”
他話未說完,就被亞連狠狠踩了一腳。亞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菲爾特:“專心點。”
黎恩特被這兩人的舉動捂暖了心臟:“謝謝你們……我之前,想過告訴你們,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對不起,我不是、要瞞你們。”
亞連跟菲爾特對視,菲爾特擠眉弄眼,在用電波跟亞連交流,但是亞連一個眼刀就讓菲爾特敗下陣來。菲爾特撥出一口氣:“其實吧,我們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背景不簡單,隻是沒想到會那麼厲害。”
黎恩特呆了呆:“什麼?”
“你的衣服啊衣服,我的天啊你該不會真的不知道你這身行頭多貴?”菲爾特表情扭曲了下,指向黎恩特放在椅子上的包包,“你那個包,勞倫斯出品,要VVIP纔有資格配貨,一顆包就要一百多萬!”
菲爾特又指向黎恩特:“還有你平常穿的衣服褲子啊,都是那些頂奢大牌,有些還是限量版的,隨便一件都要十幾二十萬呢,亞連的衣櫃沒你這麼奢噗──”
亞連又狠狠踹了菲爾特一腳,涼涼笑了笑:“再有下一次,就是你的褲襠了。”
菲爾特腿間一涼,捂住了他脆弱的小兄弟:“少俠饒命啊。”
黎恩特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這身服裝,他的衣服都是塔祿斯他們置辦的,他壓根就不懂其中的關竅,都是他們讓他穿什麼,他就穿什麼,那兩個傢夥真是敗家。
亞連又問:“你有需要交履歷嗎?”
履歷對黎恩特來說是個硬傷。聽亞連這麼說,黎恩特倒是想起了他人生中的汙點,他坐過牢。他覺得這些得來不易的工作可能要涼了。
思及此,黎恩特落寞地嘆息:“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到此為止吧。”
亞連跟菲爾特齊齊望向黎恩特:“怎麼了嗎?”
黎恩特苦笑了下:“我以前……坐過牢。”
菲爾特神情呆滯:“啊?”
亞連眨眨眼睛:“喔。”
菲爾特扭頭看向亞連:“你為什麼那麼淡定?”
亞連不以為意:“黎恩特又還沒說他坐牢的原因。”
“有道理。”菲爾特把視線轉向黎恩特,“你為什麼會坐牢?”
黎恩特沒想隱瞞,把事情來龍去脈全說了出來。菲爾特聽完後氣得破口大罵:“凱爾貝斯真是畜生!”
亞連想起之前凱爾貝斯的滅門案,不由有些感慨,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黎恩特無地自容,低垂著腦袋,無論過程如何,都不會改變事實,坐牢算是他一輩子都洗不掉的黑歷史,哪怕白龍會後來有替他偽造新的經歷,但他已經不想繼續欺騙人了:“所以還是,算了吧……謝謝你們、為我做的一切。”
看黎恩特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菲爾特很心疼,黎恩特是個溫柔善良的人,不應該是這樣子,不應該,就算這世上不存在童話中的善惡有報,但至少……不應該是這樣,怎麼能夠這樣。
可這個扭曲的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強者恆強,弱者恆弱,毫無道理。
黎恩特洗好澡後,坐在椅子上吹頭髮,熱風拂在腦後,為這寒冷的冬天帶來暖意。黎恩特雖然沮喪,倒也不會因此一厥不振,他這輩子失去的東西已經太多太多,如今再失去工作機會,不過就是水裡的魚失去了陸地上的自行車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待黎恩特的頭髮乾得差不多,赫爾迦走了進來。赫爾迦貼到黎恩特身上,親密地蹭著黎恩特:“黎黎好香……”
察覺到黎恩特心情的低落,赫爾迦問:“怎麼了?”
“我想去工作。”
赫爾迦一邊親吻著黎恩特,一邊將手伸入黎恩特的居家服中:“塔祿斯不讓你去?”
對於黎恩特在晚宴上接到的工作邀約,塔祿斯和赫爾迦進行篩選後,排除掉了拍戲當藝人的選項,除此之外,隻要黎恩特能遵守門禁,他們都不會過問太多。
黎恩特被吻得瞇起眼睛,聲音飄出媚意:“不是、唔嗯……是我、沒辦法。”
“為什麼?”赫爾迦捏住黎恩特的**搓揉,挑逗著黎恩特的**。
黎恩特的喘息更加嫵媚,眼中也蕩漾出迷離的水波,彷彿要被欺負哭:“我、坐過牢……沒辦法。”
赫爾迦的動作停滯一瞬,很快又恢復正常。黎恩特坐過牢,是無法抹滅的過往,白紙黑字記錄在案,也有黎恩特認罪的口供,一切都不存在可操作的曖昧空間。就算赫爾迦想過要替黎恩特翻案,還黎恩特一個清白,也沒辦法,人終究是有極限的。
“工作多累呀,還要看人臉色,又辛苦。”赫爾迦把黎恩特擁入懷中,雙掌覆在黎恩特的胸乳上,色情地揉捏著,“我可捨不得你被人欺負。”
赫爾迦的撫慰很有技巧,黎恩特的奶尖很快就被玩硬。黎恩特的身體發著抖,腦袋不住地往後仰起,身下的雌穴變得濕潤,滑膩,已經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赫爾迦也不管黎恩特的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
“我們是相對的,黎黎。”赫爾迦的一隻手像蛇一樣滑到黎恩特的女穴,摁住那蕊蒂珠搓揉,“我們賺錢養家,你就快樂玩耍,這樣的生活是雙向奔赴,你不必世俗的框架束縛,不必因為自己沒有工作,而感到羞恥,這是錯誤的。”
“嗯啊……”黎恩特眼中泛了淚,眼前一片模糊,也不知聽進去了多少。
赫爾迦憐愛地吻著黎恩特雪白的頸側,把黎恩特的雌穴揉成糜艷盛放的花後,赫爾迦托起黎恩特的屁股,對準勃起的陰莖,鬆手,火熱的男根藉著重力劈開了黎恩特的身體,狠狠貫穿那口嬌嫩的雌穴。
黎恩特顫了又顫,被徹底填滿的快感在胸口炸開,黎恩特舒服地呻吟著,像發春的貓,後背緊貼著赫爾迦的前胸,被赫爾迦緊緊鎖在懷裡,隨著赫爾迦的**幹而顛簸。
像海中的孤舟,尋不著家的孤獨,隻能隨著海浪搖曳,漫無目的地飄蕩在空虛之中。黎恩特恍惚地看著虛空,忽然想起以前在課堂上學過的需求層次理論,他或許這輩子永遠都無法自我實現了。
但是他沒資格抱怨什麼,他現在的生活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人,過得比他慘的大有人在,他隻是因為不懂知足,所以才會感到茫然,他要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他有朋友,有親人,有愛人,他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生而為人不就如此,他滿足了,他過得很幸福。
赫爾迦深深一挺,撞在窄小的宮口,逼出黎恩特的一聲泣叫,聲音婉轉而綿長,像夜鶯的哭泣,尾音輕輕打了顫,羽毛般落在赫爾迦的心尖。赫爾迦**得更狠,直闖幼嫩的宮腔,龜頭狠狠碾磨內壁,惹得黎恩特不斷發抖,落了淚,呻吟也忘情。
黎恩特春天的花泥似癱軟在赫爾迦身上,任由赫爾迦予取予求,白淨的臉上浮出誘人的紅潮,眼尾也綴了粉嫩的櫻色,媚得不可方物。
赫爾迦在黎恩特體內橫衝直撞,毫無保留地**幹,嘴上的動作卻纏綿,正親密地吻著黎恩特圓潤的肩。他一手握住黎恩特挺翹紫紅的陰莖,上下捋動起來,滿意地聽見黎恩特更加迷亂的哭喊。
黎恩特向來無法抵抗**,如今赫爾迦給予了他雙重刺激,他根本就扛不住,很快就被擼得出了精,射了赫爾迦滿手。
本是**後的不應期,赫爾迦卻沒輕易放過他,依舊致力於開拓著黎恩特小巧的腔穴,鋒利的快感劈著黎恩特的身子,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黎恩特在浪潮中逐流,又在漩渦中湮滅。
黎恩特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要說黎恩特接下來的日子有什麼變化,卻也跟往常一樣,平凡無奇,黎恩特也以為日子會就這樣安安穩穩地過下去。
直到某天傍晚,他走在路上,準備要回家了。這時路上已經沒什麼行人了,隻有蕭蕭寒風陪伴著孤獨的他。
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在靠近他時逐漸放緩速度,卻未停下,直到與黎恩特平行。
黎恩特還來不及反應,車門迅速拉開,兩個蒙麵男人衝下車,摀住黎恩特的嘴,架住他的雙臂,強行把他拖上車。
車門關上的同時,司機將油門踩到底,黑夜中隻留下紅色的車尾燈。
不過短短十秒鐘。
作者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寶子們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