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5晚宴(“黎黎小姐,很好聽的名字。”)
宴會廳金碧輝煌,盡顯奢華,鋪著白色桌巾的方桌以棋盤式的方式擺設在宴會廳中,每一桌可以坐上四人。
餐點是自助式,長長的餐檯上擺滿了五花八門的山珍海味,彰顯著舉辦者的闊氣與豪邁。
廳中到處都有端著香檳與紅酒的侍者在走動。能夠出席這場晚宴的人都是各方大佬,多少都互相認識,此刻正端著酒杯互相攀談。
觥籌交錯間談笑風聲,興許不過幾句話,就敲定了一筆钜額買賣。
在宴會廳前端中央擺著一張與眾不同的十人圓桌,能坐在那張圓桌上的無非就是烏拉諾斯與克洛諾斯兩大頂級財閥的權力核心人物。
黎恩特跟亞連他們則坐在了宴會廳的中段區,亞連的西裡烏斯家族在上城區也算是赫赫有名。後段區則是安排給了娛樂圈的人士,宴會廳中禁止拍攝,那些記者被安排在了另外的休息室。
菲爾特從失戀的打擊中回過神,又是一個開朗的菲爾特。他正對著這些美食大快朵頤,好似在靠吃來祭奠他死去的愛情,吃得毫無吃相。
亞連跟菲爾特不同,舉手投足間一如既往地端莊,透著一股貴氣。黎恩特用刀叉切割著盤子裡的炙烤牛排,吃了一口,不由得一愣,口味跟家裡的廚師先生做得好像。
菲爾特吞下嘴裡的食物,十分豪爽地乾了杯中的紅酒,對著黎恩特說:“黎恩特,我跟你說,這些料理你可要多吃一點!”
黎恩特眨眨眼睛:“為什麼?”
亞連解釋道:“今晚的料理是克洛諾斯先生邀請酷克先生的團隊做的。”像是知道黎恩特會問酷克是誰,亞連又繼續說,“酷克主廚是聯邦中獲得最高榮譽的三星主廚,享譽國際,聯邦最大的鼎客連鎖餐飲集團就是他一手創辦的。”
菲爾特附和道:“總而言之,他是個超──厲害的人,我做夢都想吃到他做的料理!”
黎恩特大致明白了酷克主廚的厲害之處,他吃著盤子裡的食物,越吃越覺得熟悉,這每一道菜餚,都像極了他平常在家裡吃的味道,非常美味。黎恩特思索了下,他家裡的廚師先生也是叫酷克,叫酷克的人都這麼會做菜?
正當黎恩特喝起海鮮濃湯時,一個男人朝他走來,表情寫滿興致,似是對他很感興趣。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該如何稱呼?”對方笑著朝他伸出手,“我叫做克洛普,請問我有那個榮幸認識您嗎?”
黎恩特連忙用巾帕擦手,握住男人的手:“您好,我叫黎黎。”
“黎黎小姐,很好聽的名字。”克洛普朝黎恩特遞出他的名片,“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希望您能來我的公司一趟,我想為您出個特輯,您那出眾的氣質與美貌,都深深吸引了我。”
黎恩特被誇得有些羞澀:“謝謝您。”同時他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亞連。
亞連適時地跳出來替黎恩特解圍:“克洛普先生,祝您也能享受這個美好的晚宴。”
克洛普笑了笑:“黎黎小姐,我隨時等候您的答覆。”
直到克洛普的身影消失在穿梭的人潮中,黎恩特才終於鬆了口氣。菲爾特看他的表情十分微妙:“原來你是女生嗎?”
黎恩特噎了下:“不,我是男的。”
菲爾特又想起他破碎的戀情,不由得悲從中來:“那你打扮得這麼漂亮幹嘛?”
我這不是被逼的嗎。黎恩特無言以對,這話他當然不可能告訴菲爾特的。不過幸好他在車上跟他們達成協議,他們會讓他自己在晚宴中玩耍,不會把他帶在身邊。
黎恩特也不明白那倆瘋子為什麼非要讓他穿女裝,但瘋子之所以是瘋子,就是因為的思維邏輯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不過。黎恩特瞅向剛得到的名片:“嗯?克洛普先生是、雜誌社的主編?”
菲爾特好奇地湊過去看,詫異地瞪圓眼睛:“臥槽,他就是《時尚》的主編?”
《時尚》是國內最頂尖的時尚雜誌,引領偌大聯邦的時尚風潮,《時尚》所出品的雜誌,也被譽為時尚聖經。
火遍全網的明星未必能登上《時尚》的雜誌封麵,但是能登上《時尚》雜誌封麵的明星一定能火爆全網。
一個明星若是能被《時尚》認同,就意味著他獲得了時尚圈的敲門磚,很快就會有各大奢侈品牌的代言找上門。
這就是《時尚》在整個時尚圈與娛樂圈的影響力,所有明星作夢都想登上他們的雜誌封麵,不過普通明星想登上他們的雜誌封麵卻是難如登天。
《時尚》的主編眼光非常毒辣,標準嚴苛,迄今能登上《時尚》封麵的明星不多,要麼是影帝影後,要麼是國際名模,要麼是當紅明星──而且這個明星的氣質與形象還得入主編的眼。
所以《時尚》也是判斷一個明星在娛樂圈地位的標準,能當上《時尚》的封麵,已經算是明星生涯中的一個裡程碑。
亞連微笑道:“看來我們家黎恩特要出名了?”這年頭娛樂圈的藝人多如過江之鯽,都是求著《時尚》給他們拍雜誌的,更別說是拍特輯,上一個被《時尚》出了雜誌特輯的還是在娛樂圈中地位封神的三金影帝。
黎恩特喝了口濃湯:“你別打趣我了。”更何況他也不是明星,如果他去拍了雜誌,就意味著他可能會把其他人擠下去,他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
“但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你該去嘗試一下。”亞連托腮道,“就當去拍個照,你要是害怕,我跟菲爾特可以陪你一起去。”
“就是說啊。”菲爾特爽朗地笑著,“有我們在,他們不敢欺負你的。”
黎恩特心裡暖洋洋的:“謝謝你們。”
跟黎恩特那桌相比,主桌的氣氛就顯得凝重。坐在主位的艾倫‧克洛諾斯沒有發話,也就沒有人打破沉默,這核心的十人都是不愛說話的型別。
直到有人來敬酒,是塔祿斯的父母,他們跟赫爾迦的父母坐在了同一桌,同樣沒資格坐到主桌。
塔祿斯的父親維托‧克洛諾斯麵帶微笑地一一朝他們敬酒,姿態極其卑微,哪怕他是艾倫的親生兒子,塔祿斯的親生父親,別人也不會他的身分而對他另眼相看,他早就被放逐出了權力中心,身上隻剩下克洛諾斯這層光環。
大多數人都向他舉杯,艾倫也沒拂下兒子的麵子,就連赫爾迦也笑瞇瞇地喊了他一聲爸爸。
除了塔祿斯。塔祿斯仍在用餐,把維托當成透明的空氣,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
維托的手僵在半空,遂尷尬地收回手。一旁的妻子緹娜皺了皺眉:“塔祿斯,你爸爸在跟你敬酒。”
赫爾迦饒有興致地望著他們,臉上充滿看熱鬧的戲謔。
塔祿斯懶懶抬眸:“所以?”
“你!”緹娜表情扭曲,維托連忙攔住她,笑著打圓場,“沒事,沒事,塔祿斯這是在專心用餐嘛,好事。”
“我不喜歡用餐被打擾。”塔祿斯冷淡道,“維托先生,見諒。”
聽見這稱呼,維托怔了怔,臉上的笑容因為沮喪而崩毀。他拽過緹娜的手臂:“好了,我們走吧。”
艾倫斜了眼維托的背影,果然是個懦弱的廢物。
赫爾迦笑著將視線射向艾倫:“對了爺爺,有個人我想介紹給您認識。”
艾倫的眼皮一跳,不,他不想。
塔祿斯也悠悠道:“您一定會很喜歡他。”
艾倫的眼皮開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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