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2電影(alpha粗長的**貫穿了他的兩口穴)
那天晚上,被企鵝破大防的兩人抓著黎恩特操了很久,到了後來,黎恩特的絲襪被撕得破破爛爛,淒憐地掛在腿上,無端添了幾分淩虐的美感。
黎恩特被兩個健壯的男人夾在中間,alpha粗長的陰莖貫穿了他的兩口穴,把他徹底填滿。黎恩特在他們的操幹下**了一遍又一遍,肌膚透著誘人的粉,前端的陰莖已經射不出什麼,隻是挺翹著,像個精緻的擺件。
但那兩個男人卻依然沒輕易放過他,操弄得力道愈發狠戾,在黎恩特的**中橫衝直撞,幹到深處時,黎恩特嗚咽著摟緊塔祿斯的頸子,像隻撒嬌的小動物,又純又欲。
“好漲嗯......”黎恩特的喘息是燙的,被**蒸騰出了嫵媚,宛若海妖的呢喃,酥麻,拂得人耳朵酥麻。
黎恩特被操得身子都軟了,腰肢挺不直,痠軟的快意沖刷著他的身軀乃至靈魂,黎恩特在**中不斷沉淪,意識都被快感分解,他融化在了一汪海洋中,自己也化作了春潮,被男人抱在懷裡,接受著男人的疼寵,純粹的愛與被愛,他們在愛他,他也在愛他們。
構築在謊言之上的愛是愛,崩毀在真實之下的愛是愛,謊言與真實交織出的愛也是愛。
黎恩特呻吟著,被幹得又一次潮吹,鼓脹的陰莖顫了顫,射出的卻不是精液,而是清淺的尿液,黎恩特被操到失禁,羞恥感漫上心間,卻也僅僅一瞬,很快就被釋放的快感取而代之。
耳邊傳來了誰的低語,黎恩特聽不聽,alpha的氣息裹纏住了他,他沉醉在他們給予他的一切中,乖巧地迎合著他們的節奏,直到意識再也支撐不住這龐大的**與極樂,宛若一根繃到極致的弦,壯烈而盛大地斷裂開來。
黎恩特眼前一黑,終是暈了過去。
塔祿斯跟赫爾迦做得太狠,黎恩特隔天醒來時,身體的骨頭就像是被人暴力拆開,再接回去似,他全身痠痛,下身那兩處更是腫得發燙。
黎恩特躺在柔軟的床上,把臉埋進懷中的企鵝裡,蹭了蹭,偶爾賴床也不錯。於是黎恩特又抱著企鵝縮回被窩,很快就沉沉睡去。
興許是昨晚被折騰得太累,黎恩特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管家敲門他才悠悠醒轉。
管家在門外喚道:“黎恩特少爺,午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您下樓用餐。”
黎恩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然而腳尖方一觸地,他就腿一軟,整個人順著床沿滑坐在地。黎恩特呆滯了下,好半晌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不由得有些羞憤。
他扶著床畔,顫巍巍地起身,環顧了下週遭,這裡是赫爾迦的房間。黎恩特走到衣帽間,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櫃,隨手拿了件內褲跟寬鬆的居家服穿上。
黎恩特並沒有屬於自己的房間,他輪流住在塔祿斯跟赫爾迦的房間裡,兩個人的衣帽間裡都放置著黎恩特的衣櫃,衣櫃裡的服裝都是他們替黎恩特買的,基本都不重複。
吃完午餐後,黎恩特坐到沙發上,覺得自己很像廣開後宮的皇帝,他左擁虎鯨,右抱鯊魚,腿上放著海豚,他被毛茸茸的布偶包圍了。
黎恩特抱著他的海洋生物小夥伴追電影,期間管家送來水果盤,黎恩特道了聲謝,水果都已經被處理過,切成漂亮的形狀,黎恩特用叉子叉起一片蘋果,冰冰涼涼,甘甜多汁。
時間就這麼消耗著,整部電影追完後,黎恩特望向時鐘,時間才堪堪來到三點半,漫長且磨人。
黎恩特懶懶地伸展身體,把他的小夥伴擺整齊後,慢悠悠地晃到玄關,正準備踏出大門時,就被管家伸手攔住。
管家和顏悅色地問:“黎恩特少爺,您要去哪?”
“我想在院子、晃晃。”黎恩特誠實地說,他今天的身體狀態不佳,若是像之前在路上遇到萊伊德那種突發狀況,他應付不來,所以選擇老實地乖乖待在家。
但是剛纔看的那部電影,黎恩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的感受,他由衷地好奇導演的創作動機,究竟是瘋了還是癲了,為什麼會拍出這種創死人的電影。
這部電影講述的是一個復仇的故事,主角的母親在主角小時候被人殺害,留下主角與主角弟弟,而主角自那時起就發誓要為母親報仇。本該是如此清晰明確的主線,然而導演卻在兩個小時的電影中塞了三條感情支線,omega主角與三個alpha配角的感情線。
然後憑藉主角的神操作,感情線三路全崩不說,當主角團們聚集在一起,準備幫助主角完成他對兇手的復仇時,主角跑去跟兇手極限一換一,人就這樣沒了。
隻在最後留下了一個死全家的弟弟,弟弟看著母親跟主角的遺照笑著說:哥哥、媽媽,我出門啦!
全劇終。
黎恩特現在迫切地需要吹風散心,來撫平他受創的心靈。
管家淡然道:“黎恩特少爺,我建議您加件外套,現在天氣很涼,您若是就這樣出去,容易感冒。”
聽管家這麼說,被電影劇情氣得半死的黎恩特這才意識到,自己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居家服,裸露著一雙腿。黎恩特尷尬地笑了笑:“謝謝您的提醒,我這就去換。”
管家溫和地笑了笑。
換好衣服的黎恩特回到玄關。管家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審視黎恩特的衣著。黎恩特用一件灰色的羽絨長外套把自己裹了起來,捂得嚴實,乍一看倒真神似一隻灰色的企鵝寶寶,管家忍俊不禁:“黎恩特少爺,請吧。”
黎恩特踏出正門,立刻感受到室內外的溫差,寒風迎麵襲來,冰冷的空氣灌入氣管,黎恩特吸吸鼻子,把手塞進口袋裡,閑庭信步地逛起庭院。
栽植在庭院中的花會隨著花期更換,這座庭院一年四季都開滿鮮花,花團錦簇,如今時值冬日,院裡的花卉更換成杜鵑花,將這寒冷的冬天繪上濃鬱的紅色,宛若綻放的火焰,艷得奪目。
黎恩特在庭院漫步,慢悠悠地晃蕩,偶爾會經過巡邏的保鑣,保鑣朝黎恩特頷首,黎恩特也朝他點點頭,就當打過招呼。黎恩特也不知道塔祿斯他們到底在這棟別墅外安排了多少人。
這些保鑣不是用來防賊,而是用來防他的。之前黎恩特剛被放出門時,對路線尚不熟悉,走遠了才發現自己迷了路,回不了家,最後是塔祿斯派出的這些保鑣把他帶回家的,理所當然的,黎恩特也受到了懲罰。
要說為何那次迷路會記憶猶新,或許是因為塔祿斯當時的表情。塔祿斯看到被帶回家的他,什麼話都沒說,但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有情感在流轉,那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塔祿斯走上前,緊緊擁抱住他,那一刻眼中隻有他。
從庭院出去後,就是筆直的大路,一路通往大門,中間兩道柏油路是車道,兩側是鋪了磁磚的人行道,人行道旁邊種滿了樹,不過樹葉都落光了,唯見光禿禿的樹幹枯枝。
黎恩特尋思他現在也無所事事,便慢悠悠來到大門口,這是黎恩特每天必經的路標,兩扇漆黑、氣派的大門此時正緊閉著,連著挑高的黑鐵柵欄,柵欄做成了尖槍狀,頂端無比尖銳,能將人刺穿。
柵欄一路延伸著,像黑色的荊棘,把這座豪華的獨棟別墅圍起守護,外人無法擅自闖入。
不過大門通常都是讓車輛進出的,黎恩特從來不走大門,他都是走旁邊那扇鏤空雕花的黑色小鐵門,門是電子感應式,回家沒帶通行證的時候,也可以請警衛室的警衛幫忙開門。
逛到底的黎恩特本打算往回走,但空氣中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黎恩特步伐一滯,好奇地看過去,有個人正在警衛室前跟值班的警衛爭執。
黎恩特過去湊熱鬧,跟警衛爭執的人是個青年,很年輕,長得很漂亮,身材纖瘦,一個非常典型的omega。
這個omega莫名有些眼熟,黎恩特總感覺在哪看過他。
Omega對著警衛咆哮:“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讓我進去,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塔祿斯先生!”
警衛無奈道:“這位先生,這裡是塔祿斯大人的私宅,你沒預約,按規定我不能放你進來。”
Omega氣憤道:“你現在打電話給塔祿斯先生,告訴他提利爾要見他!”
警衛依然是那套說辭:“先生,不管你是提利爾還是伊利爾都一樣,規定就是規定,請回吧。”
Omega不肯善罷乾休,又繼續跟警衛鬧騰。
警衛被omega煩得受不了:“你再這樣不講理,我就要報警了。”
Omega聞言如遭雷擊,霎時噤聲,委屈地咬著牙。
不消片刻,黎恩特聽見了omega的啜泣聲。黎恩特探頭一看,那個omega蹲了下去,抱著膝蓋可憐兮兮地哭泣,整個人都蜷縮成了小小一團。
這個姿態恍惚與黎恩特腦海中的畫麵重疊,黎恩特終於認出了omega是誰,就是那部辣雞電影的omega主角。
黎恩特在小鐵門前蹲下,隔著縫隙看omega:“你是、塔祿斯的誰?”
聽見聲音的omega抬起腦袋,一雙眼睛都哭紅了:“你又是誰?”
“我叫雪諾。”黎恩特說,“塔祿斯不在家,你該去、公司找他。”
從來沒聽過的名字,可能是這裡的下人。提利爾很委屈,他在這裡居然淪落到連一個下人都不如,“你以為見塔祿斯先生一麵很容易嗎?”提利爾抽泣一聲,“他如果不想見我,我根本就見不到他。”
感覺有瓜。黎恩特眨眨眼睛:“你為什麼、要見他?”
“關你什麼事!”提利爾悲從中來,又小聲啜泣起來。
都omega了,算了,讓讓他。黎恩特心平氣和:“你不說,我沒辦法、幫你。”
“你又能做什麼……”提利爾抹了一把眼淚,但他已經被逼到了絕境,沒辦法放棄任何一絲可能性。提利爾哭著問,“難道你能讓塔祿斯先生愛上我嗎?”
黎恩特呆滯了下,慢悠悠站起身,按下感應紐,小鐵門在警衛震驚的注視下緩緩開啟。黎恩特朝警衛雙手合十,露出抱歉的笑:“我會、跟塔祿斯說,是我開門的。”
提利爾愣愣地看著黎恩特,黎恩特微笑道:“進來吧,路上聊。”
作者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黎恩特要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