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自慰(按摩棒一次次蹭過敏感帶,爽得不斷髮抖)
在那個小小的房間中,遍體鱗傷的母親一直在哭,客人拿皮帶抽打了母親,母親被打得很慘。
他害怕地蜷縮在衣櫃裡,不敢發出聲音,腳步聲傳了過來,衣櫃的門被開啟,他被母親拽著頭髮拖了出來,頭皮很疼,他哭喊著,媽媽,媽媽。
母親將他重重摔在地上,地板上的被褥淩亂,有腥羶的味道,他摔了進去,下意識地想逃跑,又被母親拖了回來,母親重重搧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很重,打得他的頭都偏了過去,他的耳朵充滿轟鳴,火辣辣的痛,好痛。
“為什麼、為什麼──”母親哭叫著,“為什麼他不要我──”
摔倒在地的他被母親抓起,母親淚流滿麵地看著他,緊緊抓握住他的肩膀,又哭又笑,神似瘋魔:“黎恩特,媽媽好累啊,我們一起去死,好不好?”
黎恩特猛地睜開眼睛,怔怔地望著漆黑的天花板。他坐起身,床邊沒有人,身下的痠脹依然清新鮮明。黎恩特走下床,拉開窗簾,窗外陽光破曉,黎明將至。
浴室傳來動靜,黎恩特循聲望去,塔祿斯擦著頭髮從浴室中走出,黑色的浴袍鬆鬆垮垮地罩在他身上,裸露出他結實的胸肌。
見黎恩特醒了,塔祿斯開啟燈,光明絞殺黑暗。塔祿斯淡聲問:“怎麼醒那麼早?”
黎恩特微笑:“自然就醒了。”
塔祿斯看著臉色慘白的黎恩特,沒有多問。走到黎恩特身邊坐下:“我過幾天要去帝國出差。”
黎恩特興致缺缺:“是嗎。”
塔祿斯勾起唇角:“不好奇我去跟哪間公司談生意?”
黎恩特微微蹙起眉毛,塔祿斯會這麼問,代表那間公司必然跟他有什麼關聯。黎恩特心中閃過一個答案,而這答案讓黎恩特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蒼白:“……白龍會?”
塔祿斯愉悅道:“你被白龍會拋棄了,黎恩特。”
直到吃早餐時,黎恩特依舊心神不寧。不對,不該如此的,他對白龍會還有利用價值,白龍會不可能會輕易拋棄他……更何況白龍會半年前還想竊取克洛諾斯的機密,塔祿斯怎可能輕易原諒白龍會?
來到飯廳用餐的赫爾迦見黎恩特臉色難看,不由一怔:“黎黎?”
黎恩特沒有反應。
赫爾迦又喚了幾次,黎恩特才如夢初醒地看向他,但那抹眼神隨即變成了驚恐,赫爾迦不喜歡黎恩特這個眼神,讓他有種把黎恩特的眼睛剜出來的衝動。
他在黎恩特身邊入座,在黎恩特起身前一把攬過黎恩特的身子:“黎黎,你怎麼了?”
“沒什麼。”黎恩特下意識往後縮,但赫爾迦的手牢牢錮住了他。黎恩特害怕地四處張望,唯恐會被傭人發現他與赫爾迦之間的關係。
萬幸的是飯廳靜無一人,不虞被人發覺。黎恩特鬆了口氣,咬牙切齒道:“你懂不懂避嫌?”
赫爾迦似笑非笑:“怕被塔祿斯懲罰?”
黎恩特抿抿唇,沒有說話。赫爾迦看著黎恩特的唇瓣,俯身含住,舌頭輕蹭著黎恩特,黎恩特睜大眼睛。
這是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吻盡興的赫爾迦鬆開黎恩特,心裡的那股焦躁終於煙消雲散。
赫爾迦笑彎眉眼,在黎恩特身畔入座,又道:“黎黎,我什麼時候能吃到你親手做的早餐?”
黎恩特跟赫爾迦大學時同居過一陣子,那時候黎恩特慣會下廚,包辦了赫爾迦的三餐。
黎恩特輕輕搖頭:“塔祿斯沒允許我進廚房。”
赫爾迦笑瞇瞇的:“塔祿斯也沒允許你跟我偷情。”
黎恩特僵硬了下:“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赫爾迦溫柔地牽住黎恩特的手,傭人在這時送餐過來,黎恩特連忙把手藏在桌下,赫爾迦捏著黎恩特的掌心,有種骨感的美。
“你一個人待在家,也沒人能夠陪你聊天。”赫爾迦柔聲說,“不想趁現在和我聊聊嗎?”
黎恩特把手抽回:“可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赫爾迦。”
赫爾迦笑得更溫柔了:“或者我們可以聊聊你的身體……你身體的變化。”
黎恩特動作一滯,凜聲問:“你知道什麼?”
“你的身體被藥物改造了,黎黎。”赫爾迦優雅地用叉子叉起碗中的沙拉,“簡單來說,你退化的生殖腔被重新開發了,你雖然是alpha,但你就跟omega一樣,能夠孕育子嗣。”
黎恩特像是被雷狠狠劈到似,久久無法言語。半晌,他開重新組織起語言:“……是你做的嗎?”
赫爾迦深深看著黎恩特,意味深長地說:“黎黎,我就算這樣想過,可是有塔祿斯在,我根本不能對你這麼做,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你屬於塔祿斯,我不會為了你與他為敵。”
黎恩特驟然刷白了臉:“塔祿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赫爾迦嘆息道:“我不想騙你,黎黎,但塔祿斯是我見過最危險的人,他是個很有才華的瘋子,沒人猜得透他在想些什麼。”
黎恩特無助地望著赫爾迦:“我該怎麼辦……赫爾迦。”
赫爾迦鄭重地握住黎恩特的雙手,誠懇地說:“噓,記得我說過的話嗎,黎黎,我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有能力保護你。”
黎恩特太害怕了,害怕得不得了,所以當赫爾迦擁抱住他時,他一時間也忘了要推開赫爾迦。赫爾迦的懷抱就跟以前一樣,溫柔,溫暖。
黎恩特感受著赫爾迦的體溫,赫爾迦的氣味,終是情不自禁地回擁住赫爾迦,與他接吻。
赫爾迦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瞧,得手了。
晚上的時候,塔祿斯從調教室拿了幾樣道具回到臥室,黎恩特被逼著分開雙腿,用佈滿凸起的按摩棒**自己的雌穴,按摩棒的遙控器掌握在塔祿斯手中,震動時大時小,黎恩特若是**的動作慢了些,塔祿斯就會警告地按下放電紐,把黎恩特電得死去活來。
黎恩特狼狽地哭喘著,新生的女穴太過嬌嫩,壓根就承受不住殘暴的電流,光是一次電擊就把黎恩特電得生生潮吹,潮液噴湧著加劇電流的侵襲,黎恩特被電得渾身抽搐,手掌麻得連按摩棒都要握不住。
但是黎恩特不敢鬆手,塔祿斯下過命令,要是在塔祿斯喊停之前,他的手離開按摩棒,塔祿斯就要讓玩具**他一整晚,黎恩特不敢想像那個可怕的後果,打死都不敢放開按摩棒。
電流停下後,黎恩特逼自己從酥麻的快感中抽離,繼續用按摩棒**幹自己的雌穴,黎恩特以為站在床前的塔祿斯是在用手機給他拍照,渾然不知塔祿斯實際上是在直播他自慰的畫麵給赫爾迦看。
待在自己房間裡的赫爾迦嫉妒得要死,恨不得宰了塔祿斯,但他的陰莖很誠實地硬了,赫爾迦不是會虧待自己的個性,暗暗給塔祿斯記了一筆,對著黎恩特自慰的視訊自慰。
“不行了……”黎恩特感覺到自身的力氣都被快感抽空,他得了要領,用按摩棒一次次蹭過敏感帶,爽得不斷發抖,癡癡喚著飼主的名字,“塔祿斯,塔祿斯……”
塔祿斯把按摩棒的開關調到最大,黎恩特一時間握不住,按摩棒滑向雌穴的最深處,直直抵著宮口震動。黎恩特被幹得哭出聲,陰莖抽搐著射出精液,女穴也失禁地潮噴。塔祿斯關上直播,走到黎恩特麵前,黎恩特神情恍惚,一副被幹壞的癡態。
“你失敗了,黎恩特。”塔祿斯說,“但是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屁股翹起來,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