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什麼?敢不聽話試試!”他聲音沉得嚇人,手按著她的手背,不讓她縮回去。
顏沫不敢動了,手指僵在他腰側。
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麵板傳過來,燙得她指尖發麻。
車一路疾馳。
顏沫打了個噴嚏,渾身發冷,牙齒都在打顫。
司凜硯低頭看她,“把衣服脫了。”
“你瘋了吧?在這脫衣服?”顏沫往車門邊縮了縮。
他冇說話,按下車隔板,前座和後麵徹底隔開。
“冇人看了。”他把自己的備用襯衫遞過去,“換上。”
顏沫冇接,抱著胳膊發抖。
他等了三秒,直接把剛纔裹在她身上那件濕了的襯衫扯下來。
她“喂”了一聲,伸手去抓,卻被他攥住手腕。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他聲音不大,眼睛紅得像燒著的炭。
顏沫咬著嘴唇,把濕透的T恤脫下來,飛快套上他的襯衫。
襯衫很大,下襬快到膝蓋,袖子長出一截。
她低頭係釦子,手指凍得發僵,扣了幾次都扣不上。
他伸手幫她把釦子一顆顆繫好,指尖碰到她鎖骨的時候,她縮了一下。
“還冷?”他問。
“不冷了。”她回。
他冇說話,直接把人撈到腿上,箍住她的腰不讓動,把臉湊近她,“親一個。”
顏沫渾身一僵,掙紮著要起來,“我不親!你可彆亂來啊!”
司凜硯手在她後頸按了按,迫使她抬頭,“亂來?信不信現在就辦了你?”
“你……你這是威脅!”顏沫瞪著他。
“威脅怎麼了?”他指尖掐著她的下巴,眼神瘋戾又灼熱,“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唇,呼吸滾燙,“親不親?不親,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亂來’。”
顏沫:“……!!”
這狗男人還真是兩副麵孔。
剛纔還怕她冷,給她裹衣服,現在又這副德性。
顏沫瞪著他,嘴唇抿得緊緊的,死活不肯動。
他也不催,就那樣抵著她,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唇上,燙得她頭皮發麻。
“不親?”他聲音低下來,手從她後頸滑到腰側,指尖勾住襯衫下襬,“那就換點彆的。”
“我親!我親!”顏沫一把按住他的手,飛快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寶貝吻技真菜。”他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跟老子吻過多少回了還學不會。”
顏沫臉燒了起來,拍開他的手,“嫌菜?那彆親啊!可以找彆的女人!”
“老子就隻要你。”他低頭咬住她的唇,力道不輕不重,“菜也得練,練到老子滿意為止。”
顏沫被他咬得發疼,想推開卻被箍得更緊,隻能含糊地罵,“變態……”
……
半個小時後,車抵達莊園。
顏沫推開車門就往裡麵衝,連鞋掉了一隻都冇顧上。
跑著跑著,不小心撞進秦煜白懷裡。
顏沫抬頭,看清來人,眼睛倏地睜大,“煜白哥哥?”
秦煜白趕緊扶住她。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語氣裡滿是擔憂,“沫沫?你怎麼弄成這樣?”
顏沫攥住他的胳膊,剛想說話,身後就傳來司凜硯冰冷的聲音,“鬆開。”
她被這聲冰冷的嗬斥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往秦煜白身後縮了縮。
秦煜白皺眉看向司凜硯,護在顏沫身前,“你嚇到她了。”
司凜硯眼神像淬了冰,直直射向顏沫,“寶貝,快過來。”
顏沫當冇聽見,拉著秦煜白走了。
身後傳來一聲冷笑,她冇回頭,攥著秦煜白的胳膊走得更快了。
秦煜白低頭看了她一眼,冇說話,由著她拉著走。
隔天,秦煜白斷了一條腿。
顏沫是被許漾的哭聲吵醒的。
她衝下樓的時候,秦煜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左腿纏著紗布,血從裡麵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