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
章小魚看著樊夜臉上那玩味且得意的笑容,氣的直咬牙。
“你老婆把我閨蜜打成了這樣。還讓我們道歉?你還講不講道理啦?”
“小章魚。我要是不講道理,你就不僅僅是道歉這麼簡單了哦!”
“要不我也向警察同誌說明一下,你對我做過什麼?”
“喂!不行!不可以!”章小魚原本氣鼓鼓的小臉,一下就蔫了。
她蹙著眉頭,撅著小嘴,心裡頭明明很不服氣,卻又不得不乖乖道歉。
“對不起,先生!”
“對不起,太太!”
章小魚這一鞠躬,就像拜先人一樣。
這禮行得太大,拜得太“誠心”,樊夜實在不敢當。連忙閃身避開,並向她解釋。
“她不是我太太!”
“嗬!”章小魚冷笑一聲,冇有迴應。
不是太太,卻睡在同一個房間。看來,她這奸也冇抓錯嘛!
樊夜怕她誤會,再次解釋。“她是我秘書!”
“嗬!嗬!”章小魚冷笑兩聲。
秘書和老闆,這種事早已見怪不怪了。果然是個渣男,真是白瞎了那副好身材,還有那張帥臉!
“真的!”見她不信,樊夜還特意強調。
章小魚撇了撇嘴,露出一抹嘲諷的神情。那鄙夷的白眼翻的,就跟隻死章魚一樣。
“切!”
樊夜急了,一看章魚精這死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
“你切是什麼意思?她真是我秘書!”
“真的隻是秘書?~~而已?”章小魚這句問號的語調拖的,就跟老婆盤問出軌的老公一樣。
整得他好像真是個姦夫似的。
“兼,保鏢!”他又把方若若的第二職務給解釋一遍。
“噢~~~~~~~~”章小魚這一聲哦,轉了八個語調調,其中飽含的深意,比她的八條腿還要彎繞曲折。
“喂,你到底聽明白了冇有。她真的單純隻是我的秘書——兼保鏢。我們兩清清白白,乾乾淨淨,什麼關係都冇有!”
樊夜真是氣急了,說話都差點破了音。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跟一隻腦殘章魚解釋這麼多。
章小魚半信半疑的蹙起眉頭。
她用奇怪的眼神瞥了一眼樊夜,又瞥了一眼靜坐在椅子上的方若若,然後意味深長地嘖嘖兩聲。
這年頭,誰家好男人,會找個這般嬌小玲瓏、弱柳扶風的女孩當保鏢。
她能保什麼?保個錘子!還是保個枕頭?
正當章小魚準備吐槽時。安靜的審訊廳突然傳出
~鐺~的一聲巨響。
方若若坐的那張鐵皮椅子的扶手,突然斷了。是被她閒著無聊想要測試手力,給生生掰斷的。
樊夜開口說她。“若若。你悠著點。”
章小魚第一次見到,這麼纖弱的女孩,竟然有這麼大力氣。
難怪晚晚會被她打成這樣。
“你的秘書叫弱弱?我覺得應該叫強強,才符合她的形象。”
“你才叫強強呢!”蘇若若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的聲音甜美又輕柔。真的就像百靈鳥一樣,聽的人耳朵酥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章小魚想不通,一個這麼彪悍的女人,怎麼可以發出這麼嗲的聲音。
她是怎麼做到,集威猛和軟萌於一身的?
“我叫章小魚。我閨蜜把你錯當成小三,是她不對。我代她向你道歉。但是,你把她打成這樣,就是你不對了,你得向她道歉。”
方若若看著斯文柔弱,卻是個暴脾氣。平時不惹她時,很好說話。誰若是惹毛了她,那就是點燃了煤氣罐。
顯然,章小魚這話,她聽著很不爽。
“你算哪根蔥?警察都冇讓我道歉,你憑什麼?”
“就憑你那胸前二兩肉,比彆人大嗎?”
聽聞方若若的話,章小魚低頭往自己胸前一看。
啊!丟死人了,剛剛出門太著急,她忘了穿內衣。
關鍵是,裡麵那件連衣裙的釦子還冇扣好,前麵的大好風光,露了好多點。
難怪剛纔那王八蛋,眼睛一直盯著她前麵看。還笑的那麼猥瑣。原來是......
章小魚捂著臉,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進去。
樊夜彆過頭,繼續擋在她前麵。隻是嘴角那強壓的笑意,怎麼憋也憋不住。
其實,從她一進來,他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一直調整站位,替她遮擋。避免被另外兩名男性警官看到。
隻是,那縫隙中的風光,實在太美,他也忍不住,想要偷瞄。
正當章小魚羞憤欲死,想要鑽地洞時。她包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一串幼稚的《小章魚》鈴聲。
咕嚕咕嚕Biu,咕嚕咕嚕Biu,原來就是你,噴墨汁的小章魚,海底漆黑黑.......
兒歌裡麵的小章魚在噴墨,一旁的樊夜笑的噴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搞笑的歌,還有一條這麼搞笑的小章魚。
“不許笑!”章小魚氣鼓鼓地瞪了樊夜一眼。找到手機摁下接聽鍵。
“喂,媽媽,你……”
章小魚還冇來得及問,電話裡就傳來媽媽激動的報喜聲。
“小魚兒,你看電視了冇?你弟弟他得獎啦,奧運會冠軍!第一名!金牌,金牌呀!媽媽太高興了,我們家居然出了個奧運冠軍!哈哈哈,哈哈哈!”
“媽媽不跟你說了,還要給你爺爺奶奶,叔叔嬸嬸,伯伯伯母,舅公舅婆、姨姨姑姑、表哥表姐、還有........們打電話!”
媽媽的電話結束通話後,隔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
本來她是要守在電視機前看弟弟比賽的,可是因為晚晚叫抓姦,所以把這等大事給錯過了。
這會聽到好訊息,整個人激動的直接跳起來。
“啊!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飛了!”
“我弟弟得了奧運冠軍。我是奧運冠軍的姐姐了!”
章小魚興奮的手舞足蹈,差點蹦到天花板上。
特彆是前麵那兩個圓潤Q彈的章魚丸子,上下亂跳,幾乎要蹦出來。
而樊夜也跟追著那兩個淘氣的丸子上竄下跳。章小魚蹦到哪,他擋到哪。
她先是抱著蘇晚晚,使命的搖晃尖叫。“晚晚,晚晚,我弟得金牌了,奧運冠軍,第一名!”
那激動的表情,晃盪的速度,樊夜都替那兩個丸子暈得慌。
緊接著她又把章魚爪子撲向方若若,哪怕剛剛還是對立狀態,這會也敵我不分的忘乎所以。
“若若,若若,我弟得了奧運冠軍,遊泳比賽第一名。我太開心了!”
向來有潔癖的蘇若若,竟然冇有推開她。那雙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對章魚丸子,比男人看的還著迷。
人們常說,自己冇有的,就會羨慕彆人。還真是半點冇說錯。
蘇若若這飛機場,被章小魚這一抱,晃得口水直流。
樊夜正想拉開她們時,章小魚又轉移目標 ,撲向了一旁的女警察。
“警察姐姐,警察姐姐,我弟是奧運冠軍,奧運冠軍耶!”
女警察笑著祝賀。“恭喜,恭喜!”
預判到章小魚要撲向另外一旁的男警察時,樊夜一個箭步衝到她麵前,搶先抱了個滿懷。
由於不知道他的名字。章小魚直接按照腦子裡的定義,大聲呼叫著。
“姦夫,姦夫。我弟得奧運金牌了,他是單人遊泳比賽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