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午十點要乘坐飛機陪老闆出差的方秘書,也誤機了。
最倒黴的是章小魚。
因為一個禮拜內無故曠工三次,直接被老闆炒魷魚,丟了生計飯碗。
“怎麼辦?現在趙磊那王八蛋,不肯離婚了!”
“怎麼辦,我耽誤了工作!樊夜那瘋子,會罵死我的!”
“怎麼辦?我失業了,以後要喝西北風了。”
三個沮喪的“怨婦”,再次放飛了自我,繼續喝酒放縱。
這次,不是在家裡。而是去到了酒吧。
方若若說。“人生得意須儘歡,既然不能轟轟烈烈的愛一場,我就轟轟烈烈地醉一回。”
“走,我請客。咱們去酒吧看帥哥,泡男模去!”
光影繚亂的舞池裡,音浪翻湧。低重的鼓點震得人耳膜發顫。嬉笑聲,打鬨聲,碰杯聲纏成一團。
嘈雜鼎沸的空間裡,菸圈和酒香混在一起,四周都是些縱情聲色的男男女女。
章小魚和方若若三人定了最大的卡座,卻冇有點任何專案,連酒水都冇叫,就單純的坐在那吐槽聊天。
四周時不時地投來一些獵豔的目光,和搭訕的調侃。都被方若若大嗓子給吼回去。
“滾!姐是方正集團的大小姐,你們惹不起。”
聽到方正集團四個字,那些人嚇得膽子都碎了,紛紛縮頭退回去。
“不好意思,方小姐。打擾了!”
心裡麵卻在嘀咕。什麼大小姐,來這逞威風。誰來酒吧不喝酒,光聊天啊。
還不如坐在大馬路上嘮嗑呢。
確實,坐在酒吧裡聊天,場合不太對,有點費嗓子。
主要是大家心情都不好,嗨不起來。
蘇晚晚那沮喪哀傷的表情,就跟喝了半斤砒霜似的。
“怎麼辦?我這婚怎麼辦?趙磊那王八蛋,死活不肯簽字,他想耗死我,把我下半輩子都埋在婚姻的墳墓裡。”
方若若安慰蘇晚晚,拍著胸脯說。
“怕啥,這事包在我身上。有我哥這金牌律師在,你這婚離定了。而且,必須是你前夫,淨身出戶。”
蘇晚晚愁的快哭了。
“說的容易,哪有那麼容易。趙磊那王八蛋他威脅我,說我敢離婚,要弄死我。”
方若若直接給她打包票。
“怕什麼。有我在,姐罩你。實在不行,我就讓我爸給他們趙家施壓。他們趙財企業,隻是一個小集團。我方家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他。”
方若若這麼說,蘇晚晚總算放心了。可章小魚又開始唉聲歎氣。
“哎!煩死了?我這纔剛實習,就被公司炒魷魚,還計入了人事檔案。我以後這,我還怎麼找工作呀?”
她一個成年大學生,已經當了22年蛀蟲,總不能畢業後還繼續啃老靠爸媽養活吧!
方若若再次挺身而出,發揮豪門大小姐的資源魅力。
“工作這麼簡單的事,那叫事嗎?”
“我直接給我爸打個招呼,弄個主管或者經理的位置給你玩玩,怎樣?”
章小魚詫異。她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成績一般,能力一般,專業技術一般,就當個普通實習生,還老是出錯呢。她何德何能,可以坐上方正集團經理的位置?
“不不不,那個位置要求太高了。我無法勝任。”章小魚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冇事。你就掛個職務,我給你找個最清閒的崗位,光拿工資不乾活。有姐罩著你怕啥?”
這不是吃白飯嘛!章小魚覺得很不好意思。
“不行!我覺得還是自力更生,靠自己的能力工作比較好。”
方若若又提出一個好主意。
“要不你跟我進樊盛集團吧。這樣,咱倆每天能一起上下班,一起工作,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