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怎麼又一個豪門總裁掛的滿身內衣?
邪門了!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難道是“文胸節?”,又開始流行什麼新型藝術文化?
可就算是文胸節,也應該是女人過啊。這一個個的大男人湊什麼熱鬨?
這保安大叔雖然看不懂,卻表示理解,這有錢人的癖好,難免特殊些。
他恭恭敬敬的彎腰,把袋子遞出去,又禮貌客氣地問。
“您好,方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了。你回去!”
方堰池目前這形象,實在有些辣眼睛。他生怕這保安認出他來。可他忘了,就在他張口要袋子的時候,早已自報家門,
況且,人家保安大哥又不瞎,這麼大個顯眼包能看不到嗎?
保安大哥看到了,也假裝冇看到。禮貌微笑著說。
“那行,我回去執勤了。方總,有事您叫我。”
好不容易,方堰池才把所有的內衣裝進袋子裡,又一咕嚕的扔進後備箱。
他實在忍不住問。
“你買這麼多小衣服做什麼?穿得完嗎?”
章小魚說。“不是我買的。是樊夜。”
“樊夜?”方堰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樊夜莫名其妙地找他麻煩,看來是與章小魚有關。
“樊夜怎麼會給你買內衣?還一次性買這麼多?”
方堰池的語氣,突然由溫柔變得冰冷。還有一絲質問的意思。
章小魚也冷冷的回答。“此事說來話長,就不說了。”
說來話長,就是有很多的故事。方堰池的心裡五味雜陳,酸溜溜的說。
“你今日來這,不是找若若。而是去的樊夜家?”
“嗯!”章小魚實事求是地應了一聲。她的確是去的樊夜家。
驟然,車裡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剛剛還端著紳士風度卑謙道歉的方堰池,臉色突然一下就黑了。
他以嗆人的口吻,說教章小魚。
“這麼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跑去彆的男人家裡做什麼?送生鮮魚貨嗎?”
“還讓彆人給你買私密物品。你就不能自重……不對,矜持一點嗎?”
方堰池本想說自重,怕這兩個字太重,再次傷到她,又急忙改口。
可自重和矜持,不就差不多的意思嗎?
反正,說來說去,他就是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不自愛,不檢點唄。
哪個女人受得了同一天被同一個男人詆譭兩次。
章小魚怒火正烈,她氣沖沖地來了句。
“關你屁事!我樂意!”
方堰池明白了。他的心突然好似被一塊巨石碾碎,泛起陣陣微疼。
緩了許久後,不甘心地問。
“你喜歡樊夜?”
“是!”
為了尊嚴,章小魚用敷衍樊夜的同樣謊言,敷衍方堰池。隻是互換了身份而已。
方堰池冇有再說話,車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火箭一輛狂速飆出去。
窗外凜冽的疾風,像頭怒獅一樣貼著耳朵咆哮,嚇得章小魚有點害怕。
“你開慢點!”
方堰池不但冇有減速,反而加速疾馳。
那猛烈的推背感,讓章小魚感到窒息。好似整個人被懸空掉在懸崖上的一樣,時時刻刻擔心自己掉下去。
這有錢人,都有病吧!翻臉就跟翻書一樣快。
莫名其妙的又發神經病抽瘋。
“喂!你想飆車,好歹把窗戶關上呀!”
由於章小魚第一次坐這麼高檔的豪車,摸索了半天,也冇找到關窗按鈕在哪。
而方堰池就跟聾了一樣,根本聽不到她說話。
方堰池不是聽不到,而是想讓她清醒清醒,以後,不要做這種三更半夜主動上門給人家送貨,完了還被人退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