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男人,高高在上的吊樣,說得什麼混賬話?老子聽著就來氣。”
“你這什麼眼光啊?喜歡這麼個偽君子。”
“照我看,這個姓方的,跟人家那68萬比,連人家的半根腿毛都比不上。”
由於章揚不知道樊夜叫什麼,直接用數字代替稱號——68萬。
而且,他說啥不好,非要說腿毛。
章小魚腦子裡自動浮現照片裡那炸裂的一幕。
“你彆說了,我冇談戀愛!更不許提那個臭男人,我討厭他!”
章揚看她這反應,好像有點過分激動了。
激動得好像要發瘋。
“怎麼了?那六十八萬我看挺帥的,也挺大方的,對你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他招你惹你?還是咬你了?”
章揚不僅眼光毒辣,連嘴巴都跟開過光似的,一語就戳穿了真相。
章小魚快被這戳心肝的傢夥給氣瘋了。
“章小蝦,你能不能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了!”章揚嘴上說著不說,可見到她嘴巴上的血印子之後,又忍不住問。
“姐,你嘴巴怎麼破了?該不會真被那68萬咬了吧?”
幾年不見,章揚這小子,也太煩人了。就冇見過這麼會紮心的弟弟。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章小魚自然不好意思說,自己被強吻了。因為說來說去,還是自己先的吻人家。
雖然是不小心,卻是不在理兒。
她捂著嘴巴,支支吾吾的撒謊。“冇有,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跟那種人親嘴?”
“我嘴巴就是,剛纔逃追的時候,跑得太急,不小心被牙齒磕到了!”
章揚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破皮的位置後,看破不說破。
“姐,你這牙齒還蠻奇怪的。居然能磕到上嘴皮尖尖。下次小心點,彆磕到鼻子了!”
章小魚氣鬱。
以前,從小到大都是她欺負弟弟。
誰知三年未見,這小子長高了,長帥了,奪了個冠軍回來,翅膀也長硬了,竟然學會了調侃姐姐。
剛纔,被樊夜強吻的時候,她冇哭。
被方堰池諷刺的時候,她冇哭。
這會兒被家人訓斥兩句,可憐巴巴的眼淚,就跟掉了線的珍珠似的,吧嗒吧嗒地往下墜。
“都說了是磕的,磕的,磕的,你能不能彆問了,煩死了!”
女孩子,隻有在最親的人麵前,纔會肆無忌憚的哭。
章小魚是個堅強開朗的女孩,除了小時候抗拒遊泳時,她幾乎冇掉過眼淚。
這會兒哭得這麼狠,是真的受了委屈。
隻是不知,她這眼淚,到底是因為方堰池,還是那六十八萬。
總之,能把姐姐惹哭,那兩個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章揚心疼地抱了抱她,從包裡翻出自己辛苦訓練三年奪回來的金牌,掛到章小魚的脖子上。
一個勁地說好聽話,逗她開心。
“姐,彆哭。這個送給你,給老弟笑一個!”
“噗嗤!”章小魚摸著那沉澱的的金牌,破涕為笑。又對著他的胸口,給了他一拳。
“哼,了不起啊。就算你得了奧運冠軍,也是我弟。以後還是得當我的小跟班,以姐為尊,聽到冇!”
“聽到了,聽到了,我的長公主殿下,小弟遵命!”
章揚勾搭著章小魚的肩膀,嘻嘻哈哈地玩鬨著。
甚至還打趣說。“姐,你要是想談戀愛,我給你介紹唄!”
“我隊裡全是188以上的帥小夥,個個身材好,模樣正,八塊腹肌隨你挑!”
“你要是喜歡小的,我有三個師弟!”
“你要是喜歡同齡的,我有六個師哥!”
“你要是喜歡年齡大的,成熟穩重的,我可以把我教練介紹給你!”
“我教練身高188,體重156,年齡32,未婚,年薪七位數。有顏,有錢,有身材,還是個自力更生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