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夜,是從來不在任何方麵吃虧。
就像今日在商場,那經理第一次算賬的時候,他早就看出來虛報的金額。隻是不想同那種冇見識小嘍嘍浪費精力理論。
事後,那些人在他這訛了多少。他定會讓陳胖子付出十倍的代價。
“章小魚,是你主動招惹我的!所以,我不會對你客氣!”
本來,他這濱城瘋批霸主當得好好的,男人不敢招惹,女人不敢靠近,小孩不敢撒野,老人不敢嚼舌根,日子過得逍遙肆意。
偏偏這條不知死活的章魚精要闖進來,看了他的身子,拍了他的裸照,紊亂了他的荷爾蒙,還敢挑釁他男人的底線。
她自己作死,他當然要好好成全她。
“喂,你想怎樣?你不要過來!你離我遠點!”
樊夜隻是傾身,湊近她的臉,章小魚就嚇得花容失色,鬼哭狼嚎。
她以為樊夜要親她,拚了命的往後倒,差點折了腰。
可就在那炙熱的呼吸近在咫尺時,那張侵略性的唇,停在了半空中。
“章小魚,我小嗎?”
“不,不,不,一點也不!我錯了!”人在屋簷下,不低頭。此刻的樊夜,比剛纔那千軍萬馬的腦殘粉還恐怖。
章小魚把腦子裡能想到的所有讚美詞,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全部誇出來。
“你是最大的,最好的,最棒的,最強的,最漂亮的,最可愛的!行嗎?”
“算你識相!”樊夜滿意的勾起唇角,並糾正她。“可愛,就不必了!”
他直起腰,背過身去,放她一馬。
就在章小魚感覺自己逃過一劫,用儘所有力氣,把那幾乎折到腳後跟的軟腰給回正上去時。
樊夜猛地一個轉身低頭,精準地暫停到半空中。
於是乎,兩張柔軟的唇瓣,水靈靈地碰上了。
猝不及防的曖昧氣息,頓時間在空氣中散漫開來。
“喂,你?”章小魚明顯感覺他是故意的。
可樊夜卻說。“章小魚。你侵犯了我。怎麼辦?”
“什麼?”這人占儘了便宜,還要倒打一耙。章小魚就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我樊夜,從來不占人便宜,但也絕不讓自己憑白吃虧。所以,以吻還吻,我們就兩清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強行將她拉入懷中,用滾燙的舌頭,撬開她嬌軟的唇瓣,肆無忌憚地掠奪著。
女人的唇很軟,很香,比睡夢中的臆想,更讓人沉迷。
樊夜本來隻想逗弄她玩玩,小小地懲罰一下這章魚精,可放縱之後的失控,讓他徹底淪陷。
已經到了色令智昏,食髓上癮的地步。
直到嘴唇被咬破,一股腥鹹的鐵鏽味傳到舌尖,他才鬆開這個吻。
章小魚揚手,想要打他臉,卻被他靈活地扣住。
樊夜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壞笑著警告她。
“章小魚,是你主動吻我的。怎麼,想打我?你可以試試!”
“我這人,最講規矩,也最好麵子,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
“比如,你咬破了我的嘴巴。我也讓你嚐嚐血的滋味!”
叮得一下!
章小魚感覺自己的嘴巴,破了個小洞,雖然不是很疼,卻真的留了個血印。
這狗男人,真的給她咬了一口。
“瘋子!”
章小魚逃命似的從樊夜家裡跑出去。
她奮力搶了大半天的手機,照片一張都冇刪到,還欠了一屁股債,糟蹋了自己的初吻。
唯一的收穫是,撿了一堆的內衣,還忘記拿了。
“啊!可惡~~~~這都叫什麼破事嘛!”
章小魚萬分懊悔跟樊夜回家。
走了那麼久的路,說了那麼多的話,最後連水都冇喝一口,就差點魚入鯊口,給人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