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魚麵帶微笑,自認為很有禮貌,很客氣。
可她這種不客氣的行為,直接把樊夜給氣到抓狂。
好,很好!
活這麼大,還從冇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女人。
他冷笑一聲,強壓著羞憤諷刺。
“嗬!放下?”
“你想癡嗎?”
章小魚望著那凹凸分明的堅實腹肌,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很不給麵子地回答。
“太臟了!你留著自己慢慢享用!”
臟?
這個詞真真把樊夜給氣到了。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侮辱到了。
他潔身自好28年,從來冇被**汙染過。這女人竟然嫌他臟?
“你個變態女人,我哪裡臟了?”
“你背叛婚姻,嫖娼出軌,道德敗壞,揹著老婆出來找小三,你不臟誰臟?
轟隆!
樊夜腦袋一蒙,再次被這眼瞎腦盲的蠢女人給氣死。
“你TM是不是有病啊?連自己男人都能搞錯。活該你老公出去找小三。”
章小魚鼓著紅彤彤的臉蛋,義憤填膺的破口大罵。
“我可冇老公!”
“我是幫我閨蜜蘇晚晚抓姦的。趙磊你個王八蛋。你渣。你還有理了?”
她那倒黴閨蜜,找這麼個糊塗的女人來幫忙抓姦,也真是瞎了眼。
“我當然有理。信不信老子辦了你!”
男人彎腰,低下身來,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臉湊近她的眼前。好讓這不知死活的蠢女人看清楚一點,他根本不是她口中的渣男——趙磊。
章小魚瞪大眼睛,終於看清了男人的模樣。
刀削斧刻般的麵龐,深邃立體的五官,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就跟Ai動漫裡的超現實男模一樣。這哪是普通的帥氣,簡直比肖戰還肖戰,比楊洋還楊洋,張淩赫還要張淩赫。
再往下,那近在咫尺的堅硬胸膛,完美又有力量,真的讓人好想趴在上麵親一口。
章小魚流著口水羨慕。
蘇晚晚那丫頭,吃得可真好。
嫁這麼個有顏又有料的極品男人。彆說出軌了,就是出櫃,也值得被原諒。
由於樊夜是近視眼,剛剛洗澡出來冇戴眼鏡,直到這會兒貼到眼前,他纔看清楚女人這張清澈中透著愚蠢的臉。
白皙的麵板,濃密的頭髮,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配上一抹嬌豔的紅唇,上麵還掛著一串晶瑩的水珠。
模樣倒是挺好看。
清純又妖冶,跟個懵懂無知的小妖精似得。
不經意間,就撩動了男人的原始之弦。
樊夜也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道磁性黯啞的聲音。
“喂!看夠了冇?麻煩口水,收一收!”
“哦!對不起!我冇見過,所以有點好奇!”章小魚連忙收回視線,用舌頭舔了舔嘴角那兩滴不爭氣的口水。
明明是來抓尖夫的,怎麼把自己給整成銀婦了。
真是冇出息!
她那粉嫩的小舌頭一舔。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變得曖昧,又帶著一絲魅惑的氣息。
此情此景下,冇出息的不止章小魚一個。
潔身自好二十多年,從不為美色所誘惑的禁慾霸總,差點就破功。
“對不起有屁用,老子纔不是你閨蜜的傻吊老公!”
樊夜紅著臉起身,慌忙抓起地上的浴巾,把自己的變形金剛給捂得嚴嚴實實。
“啊?你不是趙磊?難道我搞錯了?”
章小魚的嘴巴張得,能吞下一條大章魚。
“天啦!這可怎麼辦?你到底是誰呀?”
樊夜側身坐到床邊的軟椅上,蹺起二郎腿以掩飾身形的尷尬。那股子用威嚴震出來的聲音,冰冷又淩厲,就像利劍一樣穿射過來。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對我做出的一係列無理之事,涉及到猥褻、偷窺、侵犯他人**罪。我打算叫警察過來。你好好想想,警察叔叔來了之後,該怎麼辦吧!”
一聽對方說要報警,章小魚像條章魚一樣,猛地滑跪過來,抱著樊夜的大腿認錯求饒。
“啊!不要!對不起,帥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我,不好報警好不好!”
樊夜那條冇穿褲子的大腿,本就很敏感。被她這麼一抱,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紅溫了。聲音也變得急躁尖銳。
“喂!你個瘋女人,快鬆手!”
“你快把我浴巾扯掉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你不原諒我,我死也不鬆手!”章小魚調整身姿,趴得更低。將抱大腿,改為抱小腿。
順帶,還討好地幫男人順了順那捲曲茂密的小腿毛。
開玩笑,她才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不到三個月,正是闖蕩奮鬥拚事業的好年紀,怎麼能因為這麼丟臉的事,被抓進警局留案底呢。
那她的大好前程,可不就毀了嘛!
所以,她堅決不能放手,哪怕被這男人臭罵一頓,暴揍一頓,敲詐一筆,也不要被他送去踩縫紉機。
“哥,大哥,好哥哥,帥哥哥,心地善良,寬厚大度,好人有好報的親親哥哥,求求你了,就饒了我吧!”
為了求原諒,從來不會撒嬌賣萌的章小魚,捏著嗓子發嗲,生生把自己夾成了章魚乾。
樊夜聽著她便秘一樣難聽的聲音,刺撓得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死女人,你閉嘴!你鬆手!”
樊夜用力的往往前甩,想把自己的小腿抽出來,可這女人就像條八爪魚一樣,死死得纏著他,怎麼拔也拔不出。
掰開她的左手,她的右手又捆上來。掰開她的右手,她的雙腿又盤上來。好不容易把她腿給卸下,她的嘴巴竟然直接咬上他的肉。
“喂,你是章魚嗎?這麼難纏?”
章小魚鬆口,滿眼迷惑仰頭。“對,你怎麼知道,我就是章小魚。”
“外號,小章魚!”
樊夜皺起眉頭,簡直無了個大語。
誰管她是章魚,魷魚還是墨魚了?他現在隻想把自己的小腿,從她的魔魚爪中抽出來。
“小章魚,你再不鬆手,我真的報警了!”
還是語言威脅更加管用。章小魚就像得到特赦令一樣,霍得一下就鬆開了。
“帥哥,我鬆手了。你男子漢大丈夫,可要說話算話,不許再報警!”
樊夜再次無語!
這女人,占儘他便宜,竟然還反將他一軍。
合著他若報警,就不是男人了?
可他樊夜,天生是個有仇必報、睚眥必報的主。生平第一次在女人麵前吃了這麼大個虧,丟了這麼大個臉,不連本帶利的討回這筆債,他何以泄憤。
“好,不報警,可以。那就肉債肉償。你也脫了。”
“讓我好好看一遍,上上下下拍一圈,咱們就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