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夜揚起高高在上的頭顱,滿臉的傲嬌。
他冷哼一聲。
“現在知道靠我了?”
“不找你那偉大的律師哥哥了?”
章小魚心想,找人家幫忙打個官司可以,畢竟那是方堰池自己說過的。
這找人來賠償買單,就實在過意不去了。
“不找, 不找,有你就行了!”章小魚笑得滿臉諂媚。
管他這冤大頭賠多少呢,他願意被人當豬宰就宰唄,方正不是她出血。
“我?憑什麼呀?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更不是你親愛的甜哥哥!”
“這單,我不賠!”
機靈的章小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男人好顯擺,愛麵子,得順著他哄。
“是是是,你就是我親愛的哥哥。樊夜哥哥,你幫我賠了,好不好?”
這一聲樊夜哥哥,叫的樊夜心花怒放,瞬間被哄成了胚胎。
那烏雲密佈的臉色,立刻多雲轉晴,嘴角的暗爽,壓都壓不住。
“什麼?你再說一遍?冇聽清!”
章小魚又嬌滴滴的叫了一聲。“樊夜哥哥,你幫我賠錢!”
不怪她厚臉皮。主要這事都因為他而起。他若是乖乖把手機拿出來,把照片都刪掉,能發生這種事故嗎?
所以,他來賠錢,她覺得理所當然,天經地義,冇有半點不妥。
樊夜問她。“你怎麼知道我叫樊夜?”
“若若說的!”
“你什麼時候跟若若好上了?”
“就昨天!”
“你們不是冤家嗎?”
“化乾戈為閨蜜了!”
樊夜笑了一聲。“你們這乾戈化得還挺有意思。”
然後,他又補問一句。“你是怎麼跟方堰池扯上關係的?”
章小魚說。“若若叫來的!”
“叫他來做什麼?”
這個問題就不好回答了。章小魚抬頭,定定地望著他。
這男人賠錢就賠錢嘛,怎麼還查戶口呢。
“就.......叫他幫點忙!”
“什麼忙?”
這男人是砂鍋精嗎?怎麼這麼多問題?
“幫忙就是幫忙啦,哪有那麼多為什麼?”章小魚有點不耐煩。
樊夜把掏出來的黑卡,又放回口袋。慢條斯理的說。
“哦!說的對!”
“那麻煩你再請你的堰池哥哥過來幫幫忙,把這筆單買了!”
章小魚氣的想抓狂。
這男人的真是個瘋子,他的腦迴路是大腸嗎,怎麼彎彎繞繞就纏著人家方堰池不放?
“你到底想問什麼?能說明白點嗎?”
樊夜雙手插兜, 一副玩世不恭戲弄人的姿態。
“我就是很好奇,你們是如何認識的?他幫的你什麼忙?你們現在到底什麼關係。”
雖然,章小魚猜不透這些這些問題的本質,但懶得跟他掰扯,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跟他,冇什麼關係,就是通過若若認識的。我的姐妹蘇晚晚老公出軌了。我們就請他幫忙當姦夫,好刺激刺激那渣男。”
“順便,再請他幫忙,幫助蘇晚晚離婚。”
“現在,可以了嗎?”
哦!原來是當蘇晚晚的姦夫啊!那這個忙倒是幫的挺好的。
樊夜有些想笑,卻又不敢笑的太明顯,握住拳抵在唇角,生生把笑意憋成了咳嗽。
“咳咳咳.....”
“哦!冇事了!”
他終於再次把黑卡再次掏出來,還特意在章小魚的眼前炫了炫。
然後,眉鋒一轉,將黑卡重重的拍在收銀台上,淩厲地警告他們。
“好好算!老子並不是冤大頭。”
“若是你們膽敢多算一分。這筆賬,老子就算到你們老總,陳胖子身上。”
這威嚴凜冽的霸氣,嚇得那經理和售貨員們直哆嗦。
這男人,敢直呼他們商場老總陳胖子,定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就給您重新算。”
那經理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撥出。那顫抖的手指在計算器上小心翼翼地運算著,生怕出了錯。
這結果還冇出來。
陳胖子就挺著大肚皮,帶著一隊保安,從外頭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人還未至,那粗重嘶啞的公鴨嗓就率先嚎起來。
“是誰?敢在這砸老子的場?”
他本想用氣勢嚇唬嚇唬闖禍的人。可抬頭一看,見到樊夜那張閻王臉後。嚇得一踉蹌。
“哎呦,樊總!怎麼是您吶!”
“您大駕光臨,我有失遠迎,真是抱歉,抱歉。”
說完,他立刻訓斥手底下的人。
“你們這些蠢貨,乾什麼吃的?連樊總都不認識。”
“樊總來我們商場,是我們的榮幸。就不小心弄壞這麼點東西,哪犯得著讓樊總賠錢。”
“全部滾過來,給我樊總道歉!”
所有的售貨員們,一個個縮著脖子上前,齊刷刷地彎腰鞠躬。
“對不起,樊總。是我們錯了,請您原諒。”
樊夜雖然權勢滔天,卻不是那種蠻橫無理之人。
損毀櫥窗貨品的是她和章小魚,售貨員叫賠償,本冇有錯,這是他們身為員工的職責。
錯在這經理,不該趁機敲詐,想要多訛一筆。
他收斂氣勢,冷冷地開口。
“我樊夜從來不是貪占小便宜之人。該怎麼賠,就怎麼賠。你們把賬算明白就是。”
陳胖子知道,此時若再免賠,不但不討好,反而是打樊夜的臉。
他給那經理使了個眼色,厲聲問她。
“算好了冇。把數拿過來。”
短短幾分鐘,那經理算出了一身冷汗。捧著那張資料出來時,渾身都濕透了。
“樊總,一共是68萬6千元。”
這一刀砍下來,直接從186萬降到了68.6萬。真是打了個骨折。
章小魚忍不住驚呼。“我就說嘛,她之前算的不對,有水分。”
那經理羞愧地彎腰,表示歉意。
“對不起!樊總!”
“其實這麵櫥窗當時的裝修價格是21萬。”
“那個商品之前是按的原價,現在給您貴賓折扣。”
“還有工期,實際用不著半個月。5天時間可以補修好的。”
“另外,現在是淡季,我們專櫃的日盈利平均是每天4.5萬,冇有7萬,我虛報了。”
“還有......”
那經理還想具體說明,樊夜直接打斷她。“行了,刷卡!”
劃完賬後,樊夜拉起章小魚直接就走。
可章小魚卻拽著他的衣裳高聲提醒。
“不行!還有東西呢!我們賠了錢,那些商品應該給我們呀!”
樊夜扶額,真心對章小魚這種較真的性子,表示無語。
她很缺內衣嗎?
陳胖子一聽,趕緊吩咐員工。“哦,對對對,你們快點把衣服打包,給這位美女帶走!”
售貨員們的動作很麻利,三五下就打包裝好幾十袋,齊齊遞給章小魚。
“美女您的商品,請拿好。祝您生活愉快!”
章小魚冇有接,他指著樊夜,慢悠悠地說。
“不是,你們給我乾嘛?應該給他呀!”
“是他付的錢,賠的款,這些東西應該歸他所有!”
樊夜唰得一下,整張臉頓時間佈滿黑線。
他咬著後槽牙低吼。
“不給你給誰?你覺得這些玩意兒,我能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