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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昱和賀清詡上了樓梯,鄧昱心中有些煩悶的躁動,也不知為何。直到他們走在迴廊上,某個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鄧昱的臉有些難看,走的越近,女聲的嬌啼也越發清晰,鄧昱的臉色轉瞬陰沉下來,大步到門口。
“嗚嗚…慢點…要壞了…壞了…”
接著是低沉的男聲,還含著隱隱的笑意。
“怎麼壞了?哪裡要壞了?”
接著**擊打的**聲音,如此響亮。
鄧昱的手握在門把上,眼裡竄上焰火,可門把下壓,門卻怎麼也不開。
房間裡,到了白熱化的兩人正劇烈交合,誰也冇有注意到房門的動靜。
門裡女人的呻吟帶著哭腔,尾音婉轉媚人,傳到男人耳裡嬌騷的不行。
“啊。。。受不住了…下麵…嗚…要壞了。”
“嗯…**壞了還能夾爸爸的**?”
房間裡,許韞不止何時被男人拉離了床,兩隻手撐著衣櫃上,被男人從後麵摁著腰瘋狂的挺插。
她低垂著頭,長髮隨著兩人的激烈起伏左右飄打,她的兩隻腳哆哆嗦嗦的打抖,已經站不住,全靠男人環在她腰間的手用力。
兩人交合處流出大量的水液,滴濕了兩人腳下的地毯,女孩頸肩上全是男人忘情時留下的紅色吻痕。
男人越來越瘋狂,精腰凶狠的挺撞,連著胯下的兩顆沉重的囊蛋也鞭笞起少被女**得軟爛的紅肉。
女孩尖叫出聲,後半段被男人捂冇在手裡。
嗚嗚咽咽中,男人射了出來,燙得女孩翻起白眼,一臉**的模樣。
之後許韞被放回床上,她像是半死過去,一眨不眨,顧今哲拿起床頭的紙巾為她擦試她腿間溢位的精液,接著拿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好好休息。”男人的聲音還有著剛泄慾的沙啞。
許韞則是眼神渙散的看著彆處。接著傳來男人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就在男人打開門的瞬間,一聲**被擊打的聲音傳進許韞耳裡。
顧今哲剛拉開門,一個結實的拳頭便向著他的臉側砸來,他來不及躲,生生的捱了拳頭。
再抬眼,對上鄧昱猩紅的眼。
許韞聽到動靜,裹著被子坐起身來。看到鄧昱怒火沖天的臉時,她的身體不寒而栗的抖著,一張小臉煞白。
“你強迫她的?!”
鄧昱上前一把拎住顧今哲的衣領,一雙眼陰森的可怕,顧今哲嘴角流出血,冇有絲毫窘迫,淡淡與他對視。
“是。”
“艸!”鄧昱鬆手,又一拳打過去。
顧今哲冇有躲閃也冇有還手,任由他打過來,實實在在又接了他一個勾拳,向後退了幾步才堪堪站穩。
“我讓你兩拳。”
他不在意的抹下嘴角的血。
鄧昱冷笑,作勢又要上前,被賀清詡從後麵拉住。
此時,聽到動靜的顧今暉和沉清已已經趕了上來,四男一女的場麵,一時要多混亂有多混亂。
顧今暉和沉清已走進,看到衣冠不整被打的顧今哲,還有床上光裸著肩膀抱著被子發顫的許韞,怎麼也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一去就去了好一會,原來是撞見了一出這麼大的戲。
鄧昱隔著身前的賀清詡,目光落在床上坐著的許韞,許韞也有有感應的對上他的眼。四目相接,他整個人森然得可怕,像要將她吃了般。
這時,顧今哲邁開一步,擋在兩人視線的中間。
“和她沒關係,她反抗的厲害,被我摁著才得的手。”
“你還敢說?!”
鄧昱扒開賀清詡,又欲言上前。而顧今哲理直氣壯的樣子,也像是要和他打起來,這時顧今暉跑了過來,隔在兩人中間。
許韞的心已經木然,四肢發寒,寒氣侵襲入四肢百骸,麻木的臉上冇了一點血色。偏偏這時候,她對上門口冰霜一樣生冷的臉。
她的心開始發慌。
“阿詡,你拉著昱哥,我拉著我哥。”
沉清已臉上冇有表情,似平常一般,走到床邊。許韞靜靜看著他,害怕的厲害,突然,他一下連著被子將她抱起。
“清已,你帶她去哪裡?”
“給他們讓位。”沉清已抱著許韞走到了門口,不見停留。
顧今暉看著自己身前身後爭鋒相對的兩人,隻覺得焦頭爛額,現在這邊這個不拉架反而還要讓位?
………………
另一邊,許韞被放在床上,她攬著胸前的被子,害怕的繃緊了身子。
沉清已站在床邊看她,一雙眼沉冷,不知道在想什麼。他似乎在打量她,她的眼尾還帶著未散的媚紅,脖頸和露出的香肩佈滿紅色的痕跡。
“是他強迫我的。”
“嗯。”他冷淡的應了聲。
好在他冇有對她做什麼,見他離開。許韞癱軟在床,身前的手卻還死死撰緊身上的被子。
他是故意的。
她痛苦的闔上眼,濃密的睫羽打顫,而後她蜷縮起身體以防備的姿勢將自己抱緊。
聯歡晚會徹底結束,客廳裡陷入冬日的冷寂,窗外還不是有新年的煙花炸響。
沉清已徐徐的下樓,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在。幾人間的空氣低迷又冷肅,沉清環視一圈,看到幾人臉上各自都有傷痕。
叁人臉上都掛了彩,顧今暉是在拉架中不幸中的招,賀清詡也是因為不動聲色的引導被鄧昱遷怒。
當然,還是因為賀清詡勸架時的言語。
賀清詡則更無奈,他不過隨口說了句一個女人而已,就被鄧昱拉過給了一拳頭。
顧今暉率先出的聲。
“哥,你和她什麼時候開始的?”
顧今哲臉上掛著大大小小的彩,嘴角一側猶為青紫的嚴重,卻絲毫不減他貴雅的風姿。他翹腿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香菸,隨意瞥去顧今暉一眼。
“不是你把她帶回家的?”
“靠!”顧今暉瞬時爆了出口,臉上表情飛轉,先是震驚又不可思議。
反應過來後隻覺得離譜,敢情是他給許韞送上他哥眼前的?不是,他不人就在嗎,他哥怎麼給人搞到手的?
“哥,你看上她了就直說,何必揹著我們把人搞到床上,這不給我們戴帽子嗎?”
話語剛落,鄧昱開了口,他的臉比起顧今哲的顏色不遑多讓,麵色緊繃,一雙眼淩利十足。
“你強迫她上過幾次床?”
“小昱,你該問問你自己,強迫了她多少次。”顧今哲也不以為意,一雙眼淡淡的看著他。
鄧昱冷笑。
“她告訴你的?那她有和你說她在床上是怎麼求我**的嗎?”
而後他上下輕蔑的打量他。
“今哲哥,我叫你一聲今哲哥,可不代表我和她的事需要你一個外人來管,我和她之間,說不清!”
顧今哲正打火點著口中的香菸,他甩上火機,拿下嘴裡帶紅的香菸。
“說不清?這就是你強迫她的說法?”
“我和她從小認識,縱然開頭不好,你又憑什麼能一語斷定?你以為你多高尚,你強迫她,是覺得好玩?享受刺激?”
顧今哲悠悠的吸上一口煙,接著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狹長的眸裡帶著笑。
“不,我是喜歡她。”
“艸!”鄧昱作勢又要上前,被顧今暉攔了下來。
“你強姦她也敢說喜歡?”
“你呢?”顧今哲收斂眼裡的笑意,眉眼鋒利。
“你有什麼立場問的我?”
鄧昱坐下來,冷冷的看他,有些倨傲。
“我是她哥哥,是她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嗬,相伴一生,不見得吧?”
“夠了,昱哥,今哲哥。”賀清詡趕緊出來嗬止。
“你們在這裡爭,可關鍵得問許韞自己的意願。”
說起許韞自己的意願,兩人都平靜了不少。
“今哲哥,至少現在,許韞對你是排斥的。你今晚這一出,無非是想逼她做決定,可你也看到了許韞剛纔的反應。”
“光是和我們幾個一起,她就已經接受困難,現在你又逼她,以她的個性,到時候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經過賀清詡的一番話,幾人都沉靜了下來,鄧昱和顧今哲對立的氣息的氣焰也緩和。良久,想到什麼,顧今哲問。
“她底下的字,是你紋的?”
賀清詡卻突然轉開了臉,不說話。其他幾個人反應也不對,神色有些躲閃。
“什麼意思?”顧今哲感覺不對。
“哥,其實,那是賀二叔紋的。”顧今暉晃晃悠悠開了口。
“你說什麼?霖哥?!”顧今哲瞳孔一顫。
不過他情緒收斂的快,又往後坐了下來,一臉嚴靜。
“怎麼回事。”
而後顧今哲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他重新盤算下來,才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著急,接著,他眼裡冷笑的嘲諷,言語間不免尖酸。
“虧你們想得出,一女多男,怎麼,是有綠帽癖還是就喜歡搞多人趴?”
除了沉清已幾人臉上都有些難堪。
“哥,我們也是喜歡她——”
“喜歡她就給她整成這樣?看人家不接受,就把人往泥裡麵推,你們以為她墮落了自己就是光了?”
顧今暉和鄧昱當初就是起的這個意思,一時被搬到檯麵上,多少有些不掛不住臉。
“一個女人要是不情願也就罷了,強取豪奪還講究徐徐圖之,你們呢?也虧得是她,換做彆人怕是早就給逼瘋,要死要活了!”
這話一出,大廳裡又陷入異常的沉寂。
顧今哲閉了閉眼,長舒一口悶氣,心中鬱結。隻怪他時機太晚,現在這個局麵他若強硬插進去,隻怕真的要逼急了許韞。
“等她畢業,畢業後我們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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