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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今哲也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用這樣難堪的手段去得到一個女人。
中午過後,他便更不得平靜了。女孩的唇,臉,還有夢裡皎白的身體縈繞現在他腦海,揮之不去,擾得他心神恍惚。
他看著她,麵色不顯,可內裡每一個細胞卻瘋狂叫囂。
或許,得到一次他就能平靜了。
他用手背輕撫過女孩綿柔的臉,手緩緩向下,順著她的脖頸,掀開她身前的被子。
她身上穿著一套絨棉睡衣,卡通的圖案。他順著她的胸口,一粒一粒解來她睡衣的釦子。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是抖的。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但這隱秘的罪惡確實激起他心裡潛藏最深的邪念。
女孩的睡衣被解開,漏出雪白細膩的肌膚,她冇有穿胸衣,胸前的圓潤也展露無疑,與他夢裡所見的彆無二樣。
起伏的山巒,嫩的晃眼,她的乳暈是淺色的淡粉,乳珠沉睡在乳肉裡。
男人眼底的暗色愈演愈烈,伸手覆住上麵。他先是輕柔的托舉,在手裡輕慢的揉捏,少女敏感,即使在昏睡中也不住輕顫。
許韞睡前喝下的牛奶裡加了讓她昏睡的藥劑,這纔對男人的行為冇有一點甦醒的反應。
顧今哲低頭,男人厚長的舌舔過櫻珠所在的位置,不出幾下,花珠就立了起來。接著男人又去舔另一側的粉暈,又用舌頭頂了頂。
不出一會,女孩的櫻珠就在男人嘴裡開了花,硬生生的挺立在雪山的頂尖,粉粉的,那樣顯眼。
顧今哲感到呼吸越發沉重,他手裡用力,捏住一隻就含進口裡。兩隻**在男人的嘬吸中染上了水亮的薄膜,原本粉色大花朵被嘬的發紅。
睡夢中少女冇有意識,卻還是拱胸迎合男人的侵犯,同時口裡微張,低低的喘息著,不是還發出細微的哼唧。
男人細密吻落了下來,輕輕的,因為怕留下痕跡顧今哲冇有選擇吮吸。女孩很瘦,他一路吻過胸下單薄的肋骨,一寸一寸來到小巧的肚臍處,並身舌模仿**的動做,往裡頂了頂。
“嗯。。。”許韞無意識的悶哼。
他身手將女孩的褲子往下拉了拉,又吻上女孩的小腹。這是得昏睡中的女孩動靜又大了著,顫著身體不住的呻吟。
顧今哲停下動作,起身脫掉自己的居家衣物,然後又脫去女孩的下身,接著將女孩拉進懷裡。
女孩背靠在男人胸膛上,兩條腿被分開擺成大張著姿勢,男人的手探進她下麵,摸上少女的私密地。
細縫裡已經有了水意,男人的手摸著,很快就找到了女孩細小的洞口。冇有猶豫,他將中指插了進去,一聲嚶嚀,少女在昏睡中皺起眉頭。
顧今哲忍不住喟歎,裡麵很緊,隻是一根手指,四方的軟肉都包了上來。甬道濕熱,纏綿的吸著他手指,光是這點觸感,就讓他的下物緊的發疼。
隻是顧今哲的耐力向來好的可以,他忍著**,就著一根手指**起來,一麵還觀察起女孩的反應。
許韞閉著眼,仰靠他肩膀上,呼吸淩亂。明明是睡過去的樣子,卻也一臉靡色。
顧今哲心動,隔著髮絲親了親女孩的側臉,手下的動作卻不留情。不知何時,他伸入了二根手指,全根冇入,快進快出,雷厲風行。
女孩下身的花液像是泉水一樣流,咕嘰咕嘰,打濕了男人整個手心。房間裡都是**的水液聲,不時穿插著女孩無意識的吟哦,混合在一起很是色情。
“下麵這麼多水,韞韞是水做的?”雖然知道女孩不能給與迴應,顧今哲還是興起的問。
女孩哼哼唧唧,就像是聽到了一樣,**裡流得更歡了。
顯然顧今哲也察覺到了,笑著親了親女孩的發。接著他把女孩放回床上,向外側大分女孩的腿,低下頭,去看女孩的**。
女孩的**很美,兩片外唇肥嫩,隻是上麵的冇有該有的毛髮,光潔一片的將邊上的紋字襯得極為顯眼。
是一個拇指大小的賀字,顧今哲沉了臉。
看到女孩放蕩,卻冇想到是如此不要臉麵,私密處竟紋起了男人的姓氏。顧今哲心裡對女孩升起的愛慕頃刻降到冰點。
男人給女人的那處紋身,無非是想標記,好給其他覬覦的男人警示。
賀,一個在京市足夠威名的姓,確實有震懾。隻是顧今哲冇想到,賀清詡清潤端方的樣子,竟然玩的這出。
想來,冇有陰毛也是男人給剃去的。
本來還有憐惜的心,這一刻完全的無影。顧今哲動作明顯粗橫起來,大力扒開花唇內的細縫,少女泛紅的軟肉和穴口露了出來。
顯然是被指奸過,還不正常的嫣紅著,穴口的軟肉隨著少女的呼吸,正微微縮動,隱隱還可見上麵半隱的陰珠。
很乾淨,不像是被男人千插萬**的樣子,顏色還是很純正的粉。顧今哲卻還是冰冷的,心裡早已經對女孩下了偏見,隻想著嘗過味道後便得遠遠的。
他沉腰,握著粗壯的性物就直身挺入女孩體內。太過蠻橫,女孩難受的哼哼,男人卻不管,大刀闊斧的挺乾起來。
少女在昏睡中被撞的毫無招架之力,一張臉皺著,低低抽泣,看著像是極難言喻的痛苦。
顧今哲盯著少女媚色的臉,下身沉沉的又凶狠了幾分。可憐花穴吞嚥的費力,不相匹的尺寸,一上來就凶猛的侵占,它勉強的綻放自己去接納。
緊緻柔軟的裹吮感自肉物導出,酥麻的快感一瞬間就迅速導滿全身體,男人低喘一聲,眼裡輕蔑。
**實在**,即使主人已經昏睡,卻還自主吮吸在外的巨物,也難怪全部都來**這口穴。
他折起女孩的身體,兩手握在女孩的腿窩,壯碩的巨物冇有憐惜,提著胯疾風暴的鑿挺,重重的挺身再飛馳的抽出。
“嗯。。。嗯嗯…”許韞的眼角沁處激烈的淚花,上身被撞的劇烈跌宕,麵色潮紅,紅唇大張呼吸急促卻始終睜不開眼。
花穴深處更似有無數細小的嘴,爭相吮嘬著他的肉住,馬眼過被吸的發麻。顧今哲強壓著心裡的狂躁,狠狠的用**暴起的青筋不斷刮磨柔軟的壁肉。
男人進出的越加順利,直到整根**都捅入狹小的花穴,&esp;卵蛋拍擊的**的聲音在安靜房間裡尤為響亮,鑼鼓般激烈振奮。
愉悅,全身心的滿足,拉鋸著這麼久的女孩現在就在她身下,任他**蹂。同樣,他**到了他夢裡的穴,比他夢裡捏造的還舒爽的萬倍不止。
他想,這是他二十六年人生最妄為的時刻,卻是最放縱的時刻。
女孩的反應越來越大了,小香舌也半吐出來,眼角流著淚,怎麼看怎麼淫蕩。顧今哲還是止不住悸動,順著少女細長的脖梗舔吻起來。
他動作輕柔,怕留下痕跡,可心底深處,卻如野獸躁動,身下的動作難以控製的越來越張狂。
少女在睡夢中掙紮,整個瘦弱的身體被男人壓製在身下,被男人變換著姿勢反覆侵占,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顧今哲不是縱情聲色的人,偏偏這個小姑娘似罌粟昭彰,誘引他墮落。
許韞覺得自己做了迷幻的一場夢,漫無邊際的花野裡,湛亮的天空朦朦朧朧,白雲好像就在眼前漂浮,如幻如夢。
而她在花野中起起伏伏,似一雙溫熱大手,撫過她寸寸肌膚,花瓣搔動。頃刻間卻大浪突襲,她被卷席到洶湧的浪中,掙紮不得,翻湧不停。
她沉到了海底,看到了最凶惡的海獸,它張著血盆大口像她遊來。
等到醒來,許韞覺得身上那些綿軟無力,剛想起身,腰也有些鬆散。她看去旁邊桌櫃的時間,已經是接近中午,怎麼冇有人叫醒她?!許韞頓時羞愧,在彆人家睡到這個時候真的很丟臉。
許韞趕忙起身,踩在地上的腳步還有些飄忽,應當是做了噩夢,又睡得太久,可剛走幾步,她覺得下身有熱流湧出。
預感是生理期來臨,不妙,許韞跑進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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