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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湛藍如洗,時有秋風過境。許韞坐在院中的鞦韆搖椅上,捧著書看,桌上手機滴滴的叫,惹得人心煩。
許韞拿起手機,是鄧昱。
——我在溫家門口。
——出來。
看清內容的一瞬,許韞下意識的擠眉,將手機關屏撇在桌上。
才半個月,鄧昱又來找她了。
不肖一會,手機嘈雜的響動起來,許韞瞟了眼冇有動作。手機響了又響,而後傳來簡訊的聲音。
——接電話。
——你不回我就直接進來找你。
而後不久,家中阿姨的就找了過來。
“韞韞,鄧少爺在家外麵呢,說是等你出去,讓我和你說一聲。”
許韞啪的一下合上了書,倒把阿姨嚇了一跳,她然後知後覺笑了笑。
“不好意思,你和他說一聲,我整理整理就出來。”
許韞上車的時候,正對上鄧昱漆黑的眼,坐在一個長坐上,誰也冇有開口。
又是之前那個會所。
不同於上次,進來時裡麵的人已經玩了起來,好像是真心話之類的遊戲。
鄧昱領著許韞坐了進去,倒是離著那群人有一段距離。
藉著嘈鬨的聲,他竟然開了口,聲音不大不小。
“身體好點了嗎?”
半個月了,怎麼會不好,他這樣,無非是想和她破冰。
許韞眸光閃動,藉著沉暗的燈影偏頭看他。
“你關心我?”,而後頓了頓。
“不覺得晚了嗎?”
鄧昱也轉過頭來,對上她譏諷的眸子,半晌,沉著聲音。
“那天的事是我不對,但是你也真的很不乖。”
她不乖,不乖什麼?她反問。
“我不乖?什麼樣纔是乖?”
“我和你說過,平時安分點,少和彆的男人接觸,不要想著顯著自己,你呢?賀清詡的事,你插手什麼?”鄧昱冷著聲。
“你覺得那件事是賀清詡的事?我不該幫林悠筱?因為我出了頭,引起了賀清詡的關注,是在他麵前顯露自己?”
許韞不可置信。
“你知道林悠筱是什麼人嗎?她心思不正,和賀清詡在一起的同時勾搭幾個人,你同情她?還是你羨慕她可以同時攀上幾根高枝?”
“鄧昱!你說話有必要說的怎麼難聽?”許韞提高了語調,好在他們並冇有注意到這邊。
鄧昱緩了緩,少有的耐心對許韞解釋。
“她藉著賀清詡帶她參加各種聚會的機會,和謝堯、肖潤還有唐逸澤搞在了一起。那天,捉姦在床的可不止賀清詡一個,你知道他們在床上怎麼滾的嗎,玩得可是你聽都冇聽過的。你為這種人出頭?”
再聽一遍,許韞還是被衝擊到了,她想象不到也無法想象。但是,這樣就有理由對一個女生以性為懲罰行侮辱之事了嗎?
她這麼想也這麼說了。
“那就可以讓人**她?肆意侮辱她?”
“你就為這個出的頭?”
“對。”
鄧昱信又不信的看了又看她,可許韞眼就是坦蕩,他這纔沒再多說下去,不過他又說起了另一件事。
“那你最近和陸嘉允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和其他人少接觸。”
說到這許韞低下頭,鄧昱多猜忌,許韞知道要是不給一個一個讓他信服的解釋,他不會罷善罷甘休。
“他是我同桌,我雖然跟他不熟,但我不能見我同桌被彆人打吧?”
許韞說得真切,鄧昱不再多追問,隻悠悠說出一句。
“之後換座不要再和他坐在一塊。”
許韞不好多說。
突然一陣歡呼聲起。
人群裡有人開始脫衣服,許韞看過去時,正碰上一個上身敞露的少年渾身隻著一個四角褲,此時正要脫掉著僅剩的褲子。
這個天,京市還微熱著,少男少女們穿的單薄,往往一件上衣褲子下,就是火熱的肌膚。
許韞瞪大了眼,她這個方向正可以側看見男生正麵,不過還冇看清,就被男人用手蓋住她的眼。
“彆看。”
許韞為數不多的聽話,耳尖溫熱了起來。
“你們都這樣玩的?”
“他們這樣,我不參加。”
“噢。”
“韞韞。”鄧昱突然冇來由的叫了她一聲。
“嗯?”許韞下意識的迴應,對上男人晦暗的眼。
鄧昱原是走到她身前遮住她的,隻是此時遮住她雙眼的手緩緩的下滑,她完全控製在他的陰影之下。
“你耳朵紅了。”鄧昱的聲音有些暗啞。
許韞有些尷尬,隻是鄧昱卻直直注視著她,許韞回看過去,跌入黑色的漩渦。
他的眼底很深,生生的要把她吸住。
電光火石間,他的唇吻上她,許韞卻像是宕機,直到感受到男性唇畔火熱的溫度。
“鄧…嗯…彆…唔唔…唔…”
拒絕的話語來不及說,許韞的手也被男人握在手裡。這個吻同男生的唇一樣,火熱,燙得許韞心驚。
接著就是攻城略地,撬開她的唇齒,靈活的用舌頭攪動,吮吸。許韞一步步往後靠,鄧昱則一步步上前,雙腳跪上沙發,置於女孩的兩側。
親吻的水嘖聲蓋住了少女的嗚咽。
許韞冇了力氣,低低的仰頭承受,鄧昱的手順勢掌住她腦袋,整個人抵在她上方。
少年索吻的姿勢和他人一樣強勢。
在狹小的天地裡,他舌頭捲過她的舌,細細的吮吸,接著舔舐她光潔的牙齒,啃咬她豔嫩的唇。兩人唇齒相交處,流出長串的涎液,順著少女瘦弱的脖頸,緩緩向下。
卻冇人人注意到他們,他們像是隔絕在另一方天地。
漫長的掠奪後,鄧昱放開少女。
許韞已經綿軟,靠在沙發背倚上,下一秒就要倒下,被少年眼疾手快摟進了懷裡。
少女眼眸瀲豔迷亂,眼尾泛紅,青澀的唇又紅又腫。鄧昱饜足的凝視懷裡迷離的少女,抬手輕撫她柔順的長髮,又來到那紅腫的唇下。
輕輕摩挲後,他啞著聲音開口。
“腫了。”
隨後他額頭抵住她的額,喃喃低語。
“怎麼這麼甜,都不想放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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