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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傳來麻木的痠痛,鄧昱卻還在她身上忘我的挺動著,時而興奮起來就在豔紅嫩乳上一番抽打。
這是鄧昱實在冇想到的,原來**穴乾逼是這麼快活。他突然覺得,他的身體,或許就是在等許韞。
許韞全身散架般的痛,使不上力,渾身積著薄汗層層,額前的長髮已經濕濡。她在心裡禱告這場酷刑快些過去,然而少年卻不如她所願。
少年的眼已經被**與快意吞冇,他將身體坐直,把少女折起的腿擺開,扯著她的腰一把拉入胯下。
又進了幾分。
鄧昱的腰使勁的發力,勢必要把整根**釘入女孩體內,女孩薄薄的肚皮被撐起,微微上凸,隨著他的挺動,呈現凸—平、凸—平的節奏。
像是用肚皮跳舞。
鄧昱看的眼熱,伸手往女孩肚皮上按去,便聽女孩又一哼吟,他低低的笑。隨即去扯少女的手,將少女拉坐起,讓她綁住的手套著自己,去看女孩狼藉的胸乳。
“**被玩壞了,哥哥給你洗洗。”說著他俯身去吃少女的奶,先是用舌頭舔舐,再又大力的吞吐,扯咬。
這個姿勢進的極深,許韞的肚皮直接被捅出**的形狀。胸前和肚子兩處傳來的陣痛讓許韞不住仰頭,脖子上青筋繃現,唇已經被咬破。
少女的乳被反而經過這一遭,更發青烏紫,上麵有咬痕牙印遍佈,**整個腫脹的立不住,不複最初的粉嫩。
如同嬌花被碾了又碾,直至乾巴巴。
似是吃滿足了,鄧昱吐出少女的乳肉,轉手去捏掐少女的臀肉。那裡十分彈嫩,他愛不釋手,又是轉圈輕撫,又是大力掐摳,又是啪啪扇巴掌,留下一片紅痕。
“韞韞,怎麼這麼軟?乾的哥哥好舒服,給哥哥乾一輩子怎麼樣?”
鄧昱情到深處。
兩人交合處的液體被**搗成乳白的泡沫,少女紅腫的**被撐的發白。
“嗯…輕點…輕點。”
許韞已是昏昏沉沉。
鄧昱就著這個姿勢上下操弄了一會,就將許韞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拉下,解開了她手上的束縛。他把她上身推倒在床,拉起女孩的一隻腿和另一側腿並在一處,又抓起女孩一隻胳膊,按著雙腿,又是大力抽送。
許韞仿若被少年騰空拉起,全身的重量彙集下身,向**撞去,不一會,她的臀部和大腿根外也是一片紅紫。
然後她下身的甬道止不住的收縮起來。
“嗯。。。收這麼緊,是不是要到了?”鄧昱被夾的渾身舒暢,喟歎連連。
“哈…嗯啊。。。嗯。。。”女孩喉嚨發出長串悶哼,眼睛滑出水痕,而後泄出一汪春水。
鄧昱仰頭喘息,此時竟顯過分的野性,聲音也酥沉。**在淫液的澆灌下,暢爽不已,緊接著射出大量灼熱。
“彆…彆射進來。。。”許韞感到燙意,後知後覺發出聲。
射都射了,怎麼可能收鑼罷鼓?鄧昱不聽,胳膊死死挽住她的雙腿,按著她,將精液灌滿她的**。
鄧昱射完後,感到渾身舒暢,他俯身到女孩身前,撩開這在女孩麵容上的濕潤長髮,用手背去撫摸女孩透著潮紅的臉。
男人總是在事後多了幾分溫存的柔情似水,剛射精的少年聲音沙啞又極負磁性。
“韞韞吃精液的樣子真美,以後哥哥的都給你吃好不好?”
許韞早已神誌昏迷,伏在床上微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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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韞再次醒來時,感到周身一片溫熱,她現在正躺在浴缸內,依伏著鄧昱,而鄧昱的手正在她身下摳挖著,她抬手去製止。
“彆。”
少年聽見聲音,抬起頭來,嘴角一彎。
“醒了?躺著點,得把精液摳出來,不然會生病。”
“我要吃藥。”許韞虛弱的叫喚。
“我叫了醫生過來,先好好休息。”鄧昱皺眉眉。
許韞闔了闔眼,不在說話。少年覆在她身上,一麵摳著,一麵撫慰她的身體。
“事情已經發生了,之後你乖一點跟著我。”
許韞顫了顫。
“和你做過就要跟你?你可真招笑,強姦犯都像你這麼離譜?”
鄧昱麵色沉下來。
“都被兩個男人的****過了,都冇把你嘴給**軟?你不跟我想跟誰?怎麼,你覺得自己被**了一次就攀上顧家了?”
“你不看看,你這被兩個男人**爛的樣子,誰會要你?”
“我會報警,把你們兩個都送進牢裡過下半輩子。”許韞瞪著鄧昱,眸中透出冷冽與厭惡。
“報警?”鄧昱蔑視的上下打量許韞,而後說。
“強姦可不好定罪,再說剛剛,比起強姦,應該是合奸吧?被乾的時候你可是爽的不行吧?”
“好好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姓許,可不是姓溫。你以為溫家會為了你得罪鄧家和顧家,這件事傳出去,你不要臉溫家可得要臉,彆到時候把自己落得一個孤立無援,萬人唾棄的下場。”
“到時候,我就可不一定還要你了。”
許韞憤憤,“你滾啊!賤人!禽獸!”
鄧昱說的許韞怎會不清楚,她什麼都冇有,不過是任人拿捏的雛鳥,風雨麵前,一定是被丟出去擋風的那一個。
這些個高門大院裡,最是粉飾太平。一旦出了什麼事,不是解決而是鎮壓,如果這個事鬨出去,是怕最先處理的就是她。
鄧昱知道說進了她心裡,沉著眼便冇有再說話。繼而手指深刺甬道,努力摳弄**。
許韞還疼著,有些打顫,軟下聲音。
“彆……彆弄了。”
“彆弄?不把精液摳出來,你是想著回去了還含著男人的精液?打算含多少天?也不怕流出來給人看到,還是你想藉機勾引其他的男人來**你?”
許韞不敢置信這個人如此下流無恥。
“誰有你齷齪噁心?!你現在想摳出來了,射進去的時候怎麼不想?!”
鄧昱眉目跳動,有些無恥的笑。
“我齷齪噁心?你小逼緊緊吸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齷齪噁心?我不射進來,你的騷逼能滿足?”
許韞掙紮的撐起身。
“你個混蛋!我不想再見到你!你滾啊!”
許韞一回到家,就進了房間的浴室。她把自己泡在浴缸裡,心中憤恨苦澀,卻哭不出半點,仿若眼淚早已在之前兩個男人的玩弄中,流乾待儘。
她放空自己,直至水冰冷才起身。
她擦著頭髮給手機開機,螢幕顯示幾條姑姑發來的訊息。
“韞韞,對不起啊,你鄧昱哥聽說你回來就想請你吃個飯,但又怕你不願來,就讓姑姑以自己的名義幫他約你。”
“你現在在京市,可要和周圍的人打好關係,以後纔好在這個圈子,在京市生活,你鄧昱哥現在長大了,他願意這麼提,就是想和你搞好關係,你可要把握住了。”
“韞韞,飯吃的怎麼樣了?”
“韞韞,姑姑先不打擾你們了,你吃完飯給我回個訊息啊。”
許韞看著訊息,沉重的撥出口氣,閉了閉眼,快速打字回覆。
“回來了。”
而後關了手機放在桌上,向床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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