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韞被沉清已按在懷裡,粗糲的紅繩貼著她嫩弱的肌膚,將她的乳肉勒緊,一路來到她細弱的手腕上,縈繞成結。
銀色的閃著亮光的夾頭夾在發了紅的粒肉上,帶著不可抗力,將圓潤的小球擠扁壓長。
下方垂著的鈴鐺隨著沉清已聳動的動作,一下一下,像是要譜成樂章,在紅色結帶的伴奏下,叮叮噹噹,拍在許韞雪嫩的肌膚上。
許韞的頸部被項圈牢牢圈住,綢緞般黑亮的長髮蓋不住鎖鏈的顯眼,紛紛揚揚,盤在許韞的肩頭。
許韞跪著,上身挺起,肚皮橫著顯眼的凸起,上下起伏間往她身體裡衝去,在往下,兩人交合出,雜亂的陰毛蓋住充血的軟肉,偏偏兩顆囊蛋還不停的甩打著。
場麵有些野蠻。
許韞難耐的悶嚀。
沉清已的注意全在女人飽滿的胸脯上,紅帶與鈴鐺混合飛舞,這場麵就他起初腦海設想裡的畫麵一般無二。
他初見這幅乳夾,就想到她若是在許韞的身上該是如何的相配。
他的**由她而起的,不止的,還有他作為人的感知。
在她靠近他之前,他早已不記得母親和妹妹的摸樣,一直一來,他反覆咀嚼隻是一個象征。
一個父母相愛,幸福美滿的家庭,一個從那樣家庭成長出來的健全光明的人。
當初年少的不幸,他被綁途中一路逃亡,遇上一對男女,兩人佯裝夫妻,見到他眼裡開出花來,誘哄的將他騙下。
第二日他無意聽到他們的對話,才知他們並不真心幫他,事實他們是對拐賣犯,專門誘拐年輕的少女,見他長得好看,起了心思。他們在他吃食裡下藥,想將他帶去東南亞,賣給那些喜愛男童的變態。
他冇有防備,早些吃了他們一些粥,力氣貧弱,隻能等體力恢複再循著時機逃跑。
他跟了那一男一女半月,佯裝著天真,忍受人那其中女人日漸貪婪的視線。
某次,男人故意騰位,給女人猥褻他的機會。
他至今忘不那女人滿臉橫肉猥瑣的摸樣,她摸上他性器,像是蛆蟲爬滿他的身體,她含住他的性器,他的五臟六腑都仿若要吐出。
他不敢反抗,因為他知道男人就在門外。
過了幾日,男人出去嫖娼,女人又貼了上來,他乘女人不注意,一把砸了她的頭,她似是冇想到他會有力氣。他對著女人的頭砸了好幾下,那女人的頭出了好多血,染紅了他的眼。
他不敢糾停留,找到錢就跑。
他對**並不如常人,身邊好友花叢中流連,哪怕現場直播他也無動於衷,他們隻道他性冷淡,冇人知道,能做到著已經是他無數次努力的結果。
一開始,他隻要看到白花花的軀體,就會控製不住嘔吐。
許韞那時碰上的他,其實早已不算個人了,冇有感知,冇有情緒,隻是拖著行屍走肉的軀體活著。
他對許韞的投注,是因為陸嘉允。
他對她冇有興趣,他不過是讓陸嘉允在偌大的校園形單影隻,反正,他的笑那麼刺他的眼。
他看著許韞,她額頭儲滿了汗水,額發都濕濡,咬著冇有血色唇,扭動著胸脯,白花花的身子拱過他胸膛。
如今,學會了享受。
沉清已翻過許韞,大發慈悲拿下乳夾。
鈴鐺停止了晃動,可憐的**卻被壓的乾扁發紫,他伸手夾在指尖揉了揉,許韞輕輕的哀痛。接著他將繩子解開,一併拆了鏈條,將他將她的手握到身前,細細的按揉。
他周身的纔不再是冰錐般銳利,有了大雪落後迎來的柔和。他俯身,用溫熱的口腔含住紅紫的**,輕含慢舔,頗有撫慰的意味。
許韞胸前的疼意倒真的散去幾分,兩顆乳粒在他的含弄下,慢慢充回了氣,隻是因為先前的玩弄,總的比正常的形態大了一圈。
“這裡打個乳釘會不會很好看?”
許韞的呼吸一滯,目瞪口呆。
“不喜歡?”
“你有病。”
“嗬。”
沉清已將她翻過,一手提過她的腰,一手握著身下的肉柱,下一秒,猝不及防插進她的後穴。
“啊!”許韞大叫一聲,臉上變得慘白。
沉清已插在她的後穴裡,他捏著她的屁股揉了揉,小範圍的研磨著。
“許韞,不然我把**死你,把你**死,我們就一筆勾銷。”
他麵色平平,話裡聽不出情緒。
許韞哪裡有注意迴應,不過他也不需要許韞的迴應,遽而挺腰,將粗長的性器埋進失了血色後穴裡。
沉清已要的激烈,雖入的後穴,強勢的冇有半點含糊,許韞哆哆嗦嗦,慢慢被送往**,像是算準了時間,沉清已又突然抽出性器,一把插入前穴。
“嗯…”
許韞哪受過這樣的刺激,癱軟在床上,他借勢坐上來。
“不行…不行了…”
許韞伸手想要攀扶上什麼。
“啪啪啪”,一下子**的拍打聲大的像是要蓋過天地,蓋過萬物。
兩個人一起到了**。
沉清已氣喘籲籲,倒在許韞身旁。
許韞顯得累極,遊離在白色的極光中,緩了又緩,喘息的睜開了眼。
入眼就是沉清已高低起伏的大臉。
他也累的如她一般喘息,此刻他閉著眼,
長長的睫毛給他帶上些溫馴。
許韞還自顧想著,他卻睜開了眼睛。
霎時四目相對,許韞怔住了。
“騙子。”
不知所以,他幽幽吐出了一句。
許韞還遲鈍著,臉上有些茫然。
“說什麼會陪在我身邊。”
默的,沉清已又接上一句。
驟然間,往昔的記憶湧入腦海。那是許韞被迫留在他們身邊的第一年。
最初,她雖已如願靠近了沉清已,但還缺一個真正讓他的動容的機會。
而那個契機很快就來了。
那天,他出奇的喝了酒,那天,是他母親的祭日。
人們都道,沉清已的母親是接連遭受兩個孩子的厄訊,身體扛不住,抑鬱而終。可許韞從沉清已口中知道,原來他妹妹是被害溺亡,而他母親,是被逼而死。
那一晚許韞路過了沉清已的年少,走完了他母親的一生。
一個極具野心卻冇有出身的男人,若想往上走,必然要抓住一個助他攀爬的女人。如此他勢必要哈頭弓腰,有所隱忍。
野心勃勃的男人,如願做了權利的上位者,那個曾經幫助他的妻子,原來的“上者”,以及奉承討好的過往,就會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不止如此,他會從外找到一個把他奉若“神祇”的女人,“洗刷”他過往的屈辱,那是他的止痛劑,是他缺憾的彌補。
男人需要的是一個能彰顯他男性權利的女人。父權社會下,男性剝奪女性的權利,再用權利控製女性,享受權利在握的掌控感。
再無能的男人,在女人麵前也是要做半神的。
沉清已被綁不久失蹤,小叁就攜子登堂入室。一次爭執中,妹妹被後母推下了水,沉父卻偏袒將事情壓了下來。
過往被撕碎,痛苦來得**,痛徹心扉。雙重打擊與一再逼迫下,沉清已的母親選擇了服藥自殺。
沉清已回來,這場钜變對年少的他不亞於天崩地裂。這些年,他一直暗暗查詢母親妹妹死因的真相,他也足夠隱忍,如同他的父親。
沉清已真的醉了,他告訴許韞,他父親死的那天,是因為他親手拔掉了呼吸機。
冇有驚懼,許韞隻是悲愴。
那天晚上,沉清已越說越醉。許韞問起他逃亡的經曆,他的眸色變得悠長。
“你知道人肉的滋味嗎?”
沉清已從那兩個人手裡逃脫,腳卻受了傷,是個拾荒的老人救了他。那老人是個異食癖,救他回來是當做囤積的口糧。
他在籠子裡,看著人體被一點點剖開,宛若牲口。
那些都是被他騙到的孩子,和他差不多大,鮮血淋漓下,一點點掉落出還未成熟的的器官,那血腥味直沖天靈。
他幾乎作嘔的昏厥,人的血原來那麼多,多到裝不儘的。
那人還關著他,是看他長得好,就放在後麵。他養了他幾日,扔給他吃皮下的肥肉。
沖天的腥味仍在鼻腔,當初舌尖的腥膩更冇有隨時間消逝在舌尖。
後來老人帶回來一個男孩,他和那個男孩一起合力殺了他,後來,在那個男孩父母的幫下,他回了沉家。
他在講這些經曆很平靜,平靜的彷彿在講彆人的故事,就連說起他的母親和妹妹時,許韞也察覺不到他的情緒。
那時許韞就知道,他不正常。後來許韞總讓他陪她看些電影,她熱淚盈眶,他無動於衷。
沉清已,冇有共情的能力。而這點,他自己也無比的清楚。
許韞彷彿又回到那個夜晚。她蹲在他身前,將他抱進懷裡,他躺在她腿上,她告訴她會陪著他身邊。
她吻上他的唇,兩人氣息交融,綿長的吻後他抱著她睡去。
他那時很是迷離,許韞以為他根本不會記得,而且他醒來後從來冇提起。
沉清已早已坐起身,他靠在床頭,拿著不知從何處尋一盒香菸,抽了起來。
等煙都抽去了一半,許韞纔回了神。她被他抱在懷裡,兩人貼的緊密。聞到嗆人的煙味,她抬頭,眼裡帶著詫異。
“你以前不抽菸的。”
他轉頭看了一眼她,淡淡的回答。
“現在不就抽了。”
許韞不再說話,靠在他胸膛,眼睛半眨不眨,身體好像散架,下一秒就要長眠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