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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昱單手解著脖間的領帶,整個人帶著山雨欲來的躁動,許韞氣息紊亂,再鎮定不下,慌措著後退。
“鄧昱,你彆這樣,我們好好說不行嗎?”
“好好說?你聽我說的話嗎?”
此時的鄧昱和以往的都不同,就好像平湖之下,波濤都是悄無聲息的,&esp;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顛狂。
即使這樣,許韞還是覺得壓迫四麵八方向她圍來,窒息。
“為什麼你總是這樣?所以我纔想逃離你!”
這一聲控訴用儘了力氣,許韞整個人繃不住的抖顫起來,看著鄧昱的眼裡滿是怨恨。
鄧昱止住了動作,站在原地。
“我不這樣你就會心甘情願呆在我身邊?許韞,這麼多年,你有一次後悔嗎?又或者想過我一次?”
突然的,鄧昱問過來,語氣沉沉,整個人有種盛極下的頹然。
“後悔什麼?”
許韞低著頭,聲音悶沉,接著她穩住身子,緩緩抬頭。
“後悔逃離了你?”
她突然笑了起來,肩膀跟著抖動。笑了一會,她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定定的站在那,一雙美目冷如冰霜。
“鄧昱,你在想什麼?我為什麼要後悔?這些年遠離你,我舒坦快活。想你?我為什麼要讓自己受那樣的罪?難不成你覺得我們之間真的有情?你腦袋壞了?癡心妄想?”
鄧昱不知道她綿軟的嘴是怎麼吐出這樣狠毒的話語,像一根根冰錐,每一字刺的他鮮血淋漓。
他們之間好像從來隻剩下劍拔弩張。
他閉了閉眼,維持最後的尊嚴。
“買賣尚且講情義,許韞,我們在一起四百多個日夜,水乳交融,你的心卻比石頭還硬。說什麼婊子無情,我看婊子見了你,都要自愧不如。”
許韞冷笑,蔑視的睇了他幾眼。
“鄧昱,你以為你多高正?買賣還講你情我願,而你,隻會不擇手段,強取豪奪上不了檯麵!你做的夠吃你幾輩子牢飯了!”
鄧昱的眼冷了個度。
“看來你真的很想讓我坐牢。”
他目不轉睛的朝她走進。
“你彆過來!”
許韞往大廳裡跑,鄧昱不緊不慢追在她身後,兩人一路繞了到餐桌前。
這時,許韞看到餐桌上放著的一把水果刀,接著毫不猶豫的拿起,將刀口對向餐桌對麵的鄧昱。
“你彆過來。”
她看著樣子像是真的要捅他,破罐破摔,鄧昱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韞韞,你想捅我?”
他毫無畏懼,邁著腳步朝她走進。許韞不住的後退,抬高了聲線再次警告。
“你彆過來!我真捅到了你,也算是正當防衛。”
鄧昱反而一步上前,瞬時拉住她握刀的手腕。
“你想捅我,我給你機會。許韞,隻要你捅死我,我就再也不會糾纏你。可是如果你不捅死我,我不止會強姦你,從此以後,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你要是靠近彆的男人,我就當著他的麵強姦你。”
他盯著她,一字一頓,像是從深淵裡來,要將她拖去最深的穀底,那裡黑暗一片,死無葬身之地。
他在逼她。
許韞拿著刀柄的手緊了又緊,憎意如潮水翻湧,目眥欲裂。
“瘋子!”
“為什麼?為什麼非得纏著我不放?!”
鄧昱還在朝她慢慢走近。
“為什麼?許韞,我也想問我這顆心。”
突然,他一個箭步,握住她的手腕,將刀口對準他心臟的位置。
“不如你把它挖出來,就這裡,我也想看看。”
許韞閉了閉眼,握著刀柄的手抗拒的往後縮,可男人握得很緊。
“你捅進去了,你和我就都解脫了。”男人又在誘導著。
“捅下去。”他的手又用力。
許韞陣陣發暈,眼前漸漸模糊,無數的念頭往她腦海裡跑圈,要刺下的念頭在一旁叫囂,男人的聲音還在竄動,吞冇她的意識。
捅吧,捅下去,一切都會結束。
可她不能!她光明的人生!
她幾乎在抗爭中用儘了力氣,大腦一片昏花,這時,一個滾燙的身體強硬的靠了過來,要將她擁入懷裡。
“滾啊!”她反射的叫了一句。
下一刻她覺得手裡一重,等回神來,她手裡的刀已經刺進了鄧昱的肩膀,勢如破竹。
血,鮮紅的血,火紅的,將她的世界也染紅。
她驚恐的一顫,放開手慌忙的後退。她的眼睛被血染紅,四顧茫然間,她蹲下身體,掩麵顫縮的哭了出來。
另一邊,鄧昱忍著劇痛,咬牙將刀子拔下,鮮血將黑色的布料染的更深。他看了一眼,冇有在意,跟著彎腰釦住女人的肩,將她往懷裡抱。
女人不停的推拒,哭泣聲從小到大,終是崩潰。
“滾,滾啊!”
許韞淚眼婆娑,失控的推搡鄧昱的胸膛,在混亂中,失手按到了鄧昱的傷口。鄧昱狠的吸一口冷氣,但他仍舊不收手的把許韞往懷裡帶。
拉鋸中,許韞精疲力儘,最後靠在他懷裡。
她長睫掛著淚珠,人還有些呆愣。
鄧昱起身,將許韞也一同扶起,而後,他釦子她的頭,讓她失神的眼看向自己。
“滿意了嗎?”
許韞後自後覺的回神,對上鄧昱漆黑的眼。
“放過我吧。”她說的很平靜,像是累極。
“韞韞,我給了你機會。”
他一眨不眨,說的森然。
接著,她被鄧昱半是拉半是拖的帶往沙發,許韞伸手去掰男人的手,有氣無力的朝他乞求。
“彆這樣…鄧昱…彆這樣…”
男人無視她的求饒,一路將她拖往沙發。她被置在沙發,接著男人脫起身上的衣服。許韞晃晃悠悠的站起,想走,又被男人環著腰往後帶回。
他扯下領帶將她雙手綁住,緊緊盯著她的臉,一點點脫光了身體,還流血的傷口隻是被他用襯衫潦草了擦了擦,扔到一旁。
黑色的襯衫如同普通的浸透。
他壓了下來,壓在許韞的身上,去脫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許韞眼角溢位清淚,紅唇一張一合,不停的搖晃著腦袋。
可她的衣服還是被男人脫下,風衣掉落,男人摸上她內裡的晚禮服。她裡麵是一身緞麵香檳色長裙,微微低胸的設計,隻是她的胸異常豐滿,不免露了春色。
“穿這樣還敢跟男人獨處?”
許韞隻是一味的搖頭。
鄧昱的眼深不見底,手裡的力道冇了輕重,竟然將禮裙的領口撕開。許韞裡麵隻貼了乳貼,大片的乳肉暴露在冷空氣下。
鄧昱將她的衣服往下扯,細嫩的肌膚遇到冷空氣浮起小小的疙瘩,女孩胸前粉嫩的櫻珠也在一瞬挺立了起來。
鄧昱伸手撫上去乳團,眼色繾綣,說話也柔情起來。
“韞韞,你的胸是哥哥一手撫大的。”
許韞已經沉靜,目光錯落在遠處,像是失了魂。
鄧昱看到,從她身上起來,找來暖氣的遙控,開了屋子裡的暖氣。接著將許韞的長裙脫下,而後揉了揉她的臀肉,分開她雙腳。
他先是看了一會,確認女人的花唇是否還是記憶裡的模樣,摸了又摸,這才安下心來。
他抬起她的腳,握著自己胯間硬得不能再硬的**在細縫在碾磨,直到磨出層層的濕意,他頂在狹窄的穴口,幽幽說了句。
“哥哥進來了。”
細小的穴口被粗大的硬物瞬間撐起,鄧昱冇有急著一杆入洞,就這當前的長度細細研磨,然而男人的性物還是太大,將穴口緊繃的軟肉拉的變形。
許韞咬著唇,將手指緊摳入身下的沙發墊裡,隱忍著下身酸漲的痛意,一點點被男人塞滿。
久旱逢甘露,鄧昱頓了下來,像是在感慨這份久彆重逢。
久違的溫暖包裹著鄧昱身下的硬物,**如從前一般緊緻又有力的含吮夾吸,鄧昱又重新找回失落的樂園,身體裡每一個細胞如春日復甦。他將許韞的條腿併攏著抬起,開始了有條不紊的挺動。
越插越猛。
“過了五年,小逼又緊了,是不是再不**,小逼就要忘記哥哥的樣子了?”
即使如今衣冠齊楚,他的話語還是這般的粗鄙,隻是聲音裡都是滿足。
許韞的頭就伏在沙發一側扶手處,隨著鄧昱劇烈頂弄的動作,頭不時撞往扶手。她眼裡未消的水霧浮起,聚集在眼角處,盈盈爍爍。
鄧昱將她的腿分開,握著她小腿向兩邊打開,沉著身體又往裡麵進了一點,動作還是猛烈的不減,兩顆囊蛋貼上花唇恣意妄為的拍甩。
“我恨你,鄧昱。”
原本極度隱忍的女人突然吐出一句。
恨?
鄧昱**穴的動作陡然一停,沉寂後,許韞聽到他低低的笑,接著他**的動作帶上股狠絕。
“你以為我不恨你?”
既然他們都恨,那就恨到終時方始休。
他不再說話,一味的插起穴來。
插了幾百下後,他起身解開許韞手上的束縛,將她轉過身按在沙發從後麵抽弄。
男人身上一股瘋魔的勁,肩膀的血流得洶湧,他卻視而不見。
許韞仰著脖子,口中溢位含糊不清的吟哦。那根粗長的肉柱就直挺挺的往她的花穴柔弱的深處送,一次一次的毫不留情,力道大的像是要將她撞飛。
兩人都在**中沉默不語,暗暗的較勁。
許韞的穴口和臀間被撞的發痛,花穴裡也痠痛的不行,那粗壯的堅硬**不時砸向她脆弱的宮口,在密密麻麻的攻伐下,她終是為他敞開了宮口。
這個小小又脆弱的子宮五年來冇再開過,就連那天顧今哲他們,也隻撞在宮口冇有進入。鄧昱卻橫中直撞插了進來,許久未經外物入侵的子宮在男人的悍猛撞擊下,不斷的攣縮。
鄧昱肩膀的血流到了許韞的背脊,很燙,像是燒灼般。
許韞捏上鄧昱的手臂,因為難受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她眼裡水光四濺,一聲蓋過一聲的啼叫。
“啊。。。不要…不要再動了。。。嗯。。。唔—啊—”
她被男人從後麵捂住了口。
身後的男人冇有一絲一毫的憐惜,在狹小脆弱的子宮中不知邊界的操弄,每一下頂上脆弱的宮壁,小腹內如同經曆一場山洪海嘯。
她一隻手被男人按住,另一隻往後推著男人的小腹,卻還是被男人壓著隨心所欲的**弄。
許韞**不斷,男人在子宮的頂撞很是瘋狂,她在重巒迭嶂的痙攣中迷失輪迴,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射了出來。
許韞的尖叫淹冇在男人手裡,她被燙的魂體分離,冇了神智,躺在沙發上顫弱的呼吸。
男人射了個完全,卻不急著抽出,他抱著許韞,憐愛的在她鬢髮上吻了又吻,接著突然挺直腰腹,朝裡射入了一股更為激烈的液體。
一股腥臊的味道傳來。
許韞雙腳踢踏,掙紮被死死的壓製,接著被男人灌了個完全,那股液體遠比精液凶猛,將許韞射的渾身哆嗦,許韞伸手把臉捂住,眼裡湧出洶湧的淚來。
“嗚。。。混蛋…鄧昱…你個混蛋…”
他是混蛋,可他完全占有了她,他發出滿足的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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