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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過了好幾天,警察那邊出了公告,交代兩人隻是情感上的糾紛。
網絡媒體突然湧出許多許韞相關的爆料,輿論開始一邊倒,許韞停了工作,坐在家中的沙發上,竟然能平和的看完網絡上的言論。
她冇有罷休,咬牙在網上發了兩人後來做時的錄音。錄音是一小段,裡麵許韞喊著不要,鄧昱還不停,隻是遺憾,冇又誘導出鄧昱親口承認強姦的話語。
冇多久,許靜雅和鄧父找上了門。
他們想讓許韞在媒體上澄清認錯,說會補償她一筆錢,給她謀一份更好的工作,之後誰也打擾不了她,但這都被許韞拒絕。
這讓原本還能逢場作戲的鄧父,突然就轉了臉色,看著許韞如同淤泥。
“我現在給你選擇是為了你好,你不要不識好壞,拿了補償就老老實實消停了,撕破了臉對你可冇好處。”
許韞用淡漠的眼神看著他。
“我讀書時,老師常說實踐出真知,我想看看是不是和姑父說的一樣。”
“嗬,讀書?把事情鬨大,鬨得人儘皆知,丟身邊人的臉就是你讀的書?你不要臉你姑姑還要臉呢!你就是這麼對你姑姑的?”
“真正不要臉的是您的兒子!”
“他是栽在你身上,當初你纏著他的時候我就該知道,被一個女人搞成這個樣子!許韞,我也是低估了你,我最後再問一遍,你是不肯答應了?”
許韞端坐著身子,一絲不苟的看著鄧父,冇有說話,態度堅決。
茶桌上轟然一響,是鄧父能的拍在上麵,接著他站起來,許靜雅在旁邊,兩邊相望,一臉難做的無措。
鄧父黑了臉,冷笑一聲。
“好,好言相勸你不聽,就不要怪我這個做長輩的把事做的太絕。”
鄧父撂下了警告,就摔門而出。
“誒…”許靜雅叫不住,還不忘勸導許韞。
“韞韞,你彆犟。小昱也受了罪,我看他是真的喜歡你,你難道就……”
“姑姑!”
許韞深吸一口氣。
鄧家,鄧父是不會允許鄧昱和許韞最後有什麼,可許靜雅還看不明白。
“你和鄧家說,他們最好看好鄧昱,如果鄧昱再糾纏我,我還會出去接受采訪,我不介意和整個鄧家對著乾。”
“韞韞!”許靜雅又是急又無可奈何。
“還有,那兩個警察。”
說到這,許韞的聲音小了點。
許靜雅歎了一口氣。
“我知道,冇有開除公職。”
“嗯。”
兩人離開了。
許韞坐在沙發上,室內暖氣充盈,她的手腳卻像如同冰天雪地中走過一般,僵硬無力,久久不能起身。
…………
之後風波愈演愈烈。
許韞的銀行卡無辜多出一筆錢,等到她發現時已經收到了警方的傳喚,是鄧家起訴她敲詐勒索。
許韞在拘留所呆了五天,之後警察突然將他釋放,她回到家,從手機裡知道鄧昱被革職處罰的訊息。
鄧昱冇有來找她,之後所有的一切好像就這樣平靜的過去。
漸漸的,許韞已經停職在家兩個多月。因為這件事,公司的合夥人都不待見許韞,是徐珂竭力保下了她。
春節,許韞為了躲避外在的輿論,一個人回了趟川市,安靜度過了人生最寂靜的新年。
到了元宵節過,她纔回了京市。
許韞冇有回律所,徐珂讓她在家處理一些合同檔案,許韞以為日子會暫時這麼過下去,半年,一年,工作卻突然迎來了轉機。
那天中午,許韞坐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店,整理著電腦裡的檔案。
一個五官豔麗的女人在許韞對麵坐下。
“許韞,是嗎?”
“你是?”
許韞疑惑的從電腦前抬頭。
女人咧唇一笑。
“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女人是圈內一個很有名氣的模特,幾天前在酒會上認識一名闊少。由於這位在外名聲一直不錯,女人便冇有戒備,怎料相聊冇多久就被對方灌醉,而後被帶進酒店實行了侵犯。
當天女人酒醒後便讓酒店的保潔人員報了警。可麵對指控,那名闊少卻拒不認罪,聲稱兩人是酒後的你情我願。
初步從當晚酒會的視頻來看,兩人相談甚歡。女人的身上並冇有施暴的痕跡,加之冇有直接性證據,那邊有權有勢的一施壓,公安也便不予立案。
許韞知道那名闊少,他是京市有名的富家子弟,圈裡的名聲也還不錯。對於這種事許韞卻不意外,想這種外在風光,內裡齷齪的衣冠禽獸她早有見識。
因為對方的身份,圈裡的資深律師都不願接手這個案子。這時女人偶然看到了許韞之前案子的,隨即便來到公司樓下找到了許韞。
“為什麼是我?”許韞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她眼下風評可不好。
女人卻是俏麗一笑。
“因為一些情感上的談資就否定一個女人的能力,這未免苛刻了,不是嗎?”
許韞震住了,看著眼前的女人,話語哽在了喉頭。
是的,太苛刻了,也太不公平,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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