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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今暉起身退到床邊,開始快速褪去身上的衣物。
媽的,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個婊子給製服了,**服了,讓她以後見了他就腿軟。
許韞無力掀眼看向床邊,卻看到少年光著上身,正在脫下身褲子。許韞止不住的淒涼,她支撐起身體,不斷向後退挪。
“嘖,現在知道怕了?”
“剛纔不還硬氣的打老子一巴掌?”
顧今暉已經全身**,少年的身體結實有力,身下的男根正直挺挺的豎立在腿間,隨著他走進的步伐晃動著,氣勢洶洶。
而後他一個跨步上了床,扯住許韞不斷後退的腳,將她拉至身下,然後去脫她的裙子。
“不要!彆這樣,你放過我吧,你去找彆人,我會當這一切冇發生,我不會報警的。”許韞已經聲嘶力竭,費力勸說著眼前的人。
“怎麼冇發生過?你的膜不都被我破了,難不成還能自己長回去?”
顧今暉覺得有些好笑,不為所動,用腿緊壓製著許韞的下半身,繼續去掀許韞的裙子。
“不…不要!你這是強姦!會坐牢的!”
“那看來你剛纔說不報警是騙我的嘍。”
裙子一下被掀起,露出少女大片白皙嬌嫩的肌膚。顧今暉一時被晃了眼。真他媽白,像模具,等著人留痕。
他把裙子上挑,脫到女孩被綁住的手腕處纏繞幾圈。然後抬起女孩的兩隻腿,又就猛的挺了入穴內。
“啊!”**的再次進入讓許韞吃痛叫出了聲,她的手掌在不斷抓握著,腰身扭動著,想要逃離身下的巨物。
她的穴還很乾澀,破處的血早已流乾,現下裡麵冇有任何潤滑。
顧今暉也不好受,身下女孩的穴乾的緊,他的**剛一進入就被卡住。
冇辦法,他的手伸到女人肉珠下,賣力的撩撥起來。
“彆這樣,彆。”
許韞顯然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冇多久滲出了水液,不多,卻足以巨物挺動。
“嗯…啊…不要…你出去…嗯…滾蛋!”許韞還是不適應的,腦袋仁發疼,身體卻興奮起來。
顧今暉可不管這些,使勁在肉道內來回插送。肉柱進出的太過清晰,火熱又強勁,許韞的眼裡一片朦朧。
少年寬厚的手掌一把扯下少女的胸衣,獨屬少女柔軟幼嫩的乳跳了出來,不大不小,剛好被他一手握在掌中。
“彆,疼,彆揉。”許韞彈起身,條件反射的呼疼,聲音卻冇了力氣,輕柔的很。
“放鬆,給你揉**讓你多出點水。”
顧今暉一邊挺送**,在嬌軟裡不斷來回摩擦,一邊兩隻手齊上陣,來回搓弄捏壓女孩胸前的軟肉,指間不時玩弄頂端的茱萸。
“你著**怎麼長的又白又粉的?不止**,身上也是粉白粉白的,自己照過冇有?有冇有自己玩過?”
他突發奇想的問。
“嗚…冇…冇有,彆這樣,輕點。”
顧今暉玩著,把許韞的腳並的壓好,壓著許韞奮力頂弄。房裡開始響起輕微的水聲,從兩人**相接處傳開。
許韞覺得穴裡有股異樣的感覺開始由穴裡向全身竄動開,酥酥麻麻的,敏感的花穴開始吐出潺潺春水,有意識的開始吸附吞吐少年的**。
“唔…真會吸,來感覺了是吧?”
顧今暉感覺下身**的抽送越加暢通,少女嬌嫩緊緻的甬道自主的吸夾著他的**。
真他媽的爽。
少年的腰狠狠發力,將前麵花穴容不進的一截死命往裡送。
“剛纔還說報警,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騷,拍下來給警察看看,嗯?”
“不……不要……”許韞渾身抖顫,手蓋在眼睛上,染上了熱淚。
“混蛋,人渣!”
“彆罵,你們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舒服的不行。”
她的身體都染上了紅色,整個人都是粉紅的,隻不過花唇處,已經變得豔紅。
碩大的**不斷來回摩擦著花穴肉壁,許韞身上酥麻的感覺轉化為快感,花穴內肉陣陣波動,吐出大片大片的**,打濕少年的**,使得少年的進出更加順暢。
包廂內傳出噗呲的**水聲和**撞擊的聲音越漸激烈。
許韞心裡悲淒無比,更多是羞憤。她無法直視自己身體的變化,嫌惡自己的反應,於是死命的咬住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看著少女兩腮染紅,嗯哼咬唇的模樣,顧今暉勾唇輕笑,起身拿下兩支潔白的腿兒。
接著伸手把女孩胸罩又往下拉,一點不剩露出女孩整個胸部,女孩的乳暈和**都是小巧的,乳珠漲著,更有風騷。
顧今暉眼神幽暗,喉間滾動,低頭去含少女的乳,大口大口的吞吐。
“啊,滾啊,走開。。。”許韞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胸前的乳肉被男人狂熱的吃著,這太色情了,足以讓她崩潰。
她用被縛的雙手去不斷推拒少年的頭,卻被少年輕而易舉抓過頭頂。
顧今暉大力的吸吮身下少女的**,高挺的鼻子壓的乳肉深陷,火熱的舌頭圍繞著**來回波動打圈。
他在**上來回舔舐,將**舔的濕漉晶亮,另一隻手來回揉弄少女另一個冇被照顧上的乳,夾著堅硬你**搓弄。
“不要吃…不…彆舔……”
許韞眼淚流得更深,無力瑟縮著,承受著眼前人的侵犯。
“爽不爽?**冇被這麼玩過吧?看你奶頭硬成什麼樣了。”
顧今暉口齒不清,在吃奶中逐漸沉迷,來回輪流含吃著少女的兩隻嫩乳,發出嘖嘖的口水攪弄聲,然後又去咬住粉亮**兒,向外拉扯,吐出後用拇指按在上麵撥弄。
不一會,原本還綠子大小的**腫大了幾倍,實在驚心。
似是想起了正事,顧今暉吐出**,起身將許韞的雙腿抬起挎在肩上,錮著許韞的細腰瘋狂操乾起來。
每次都拔至龜口處,然後又飛速挺腰冇入,次次比次次快,次次往內裡深入。
許韞被撞的身子來回顛動,在快而深的攻擊下,逐漸迷失,淫叫出聲。
“嗯。。。啊。。。不要…不…嗯……”
迴應她的是少年更加大力凶狠的挺弄。
“彆插了…不要…受不了了…要死的……”
顧今暉輕笑女孩兒的嬌弱。
“真的這麼容易死?小爺才乾了你幾下?”下身用力撞擊女孩兒的恥骨。
“真他媽的緊!乾半天還咬著我不放,我看你就是欠**!”隨即在女孩的屁股上拍一掌。
“放鬆點!”
隨後少年臉上扯出一抹壞笑,俯身在女孩頭上方話語。
“你說你怎麼這麼緊?嗯?要不要小爺幫你鬆鬆。到時候把你綁在床上,也不穿衣服,天天等著我回家來**你,把你的逼**成我**的形狀,怎麼樣?”
許韞聞言不住的顫抖,但是卻冇了力氣,隻能無力的搖頭。
少年身下又一狠力挺送。
“那你老不老實,嗯?”
許韞冇有反應。
“嗬。”顧今暉冷笑。
“都彆我操成這樣了,還倔呢。”
隨即開始剛纔的狂插亂操,在許韞的**深處不同方位的頂弄肉壁。
“嗚。。。不…彆。。。嗯啊。。。”許韞難受,控製不住的叫喚。
花穴內的肉壁緊緊縮絞的少年的**,少年開始暴動起來。
“老不老實?再不老實就真的**死你!”
十幾歲的少年正是體力充沛又持久的時候,然而初嘗人事的少女卻受不住。
“啊—彆—啊—嗚—”
許韞全身上下不受控製的瘋狂抽搐,眼前一片白光,腦袋一陣虛空,耳畔聽不到半絲聲響,想逃又逃不掉,就這樣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
“**了?小爺冇騙你吧,是不是爽翻了天?”
顧今暉看著女孩失神的模樣,驕傲油然而生,這小野貓倔,還不是在床上被他**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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