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個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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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重生主角受啊?誒?我為什麼要說‘又’?”
小樹不敢吭聲,反而是林宿很快釋然,“估計上個世界也是重生受吧,誒,總感覺這種設定要搞事的樣子,小樹,後麵的劇情呢?”
小樹:‘冇有了,係統給的原文劇本裡就到這了。’
林宿罵罵咧咧,“算了,聽了半天,我這個原主在原文裡甚至冇有出現過啊。”
是的,小樹給林宿找來的這個宿體,又是個邊緣路人。
他也冇有辦法,要找一個合適又願意交易的物件,就是那麼不容易。
它內疚的說道,‘主人,等我再多吸收一些男主能量,到時候把係統的功能修複好,咱們的選擇餘地會多一些。’
可是現在連男主都找不到,又談何吸收能量呢?
簡直要惡性迴圈了。
小樹有點大受打擊。
林宿的心態卻還好,他在一個月前進來,就接收了原主記憶。
原主名叫陳源,又是一個小可憐,他家庭貧困,自幼喪父喪母,和奶奶相依為命,隻可惜十幾歲的時候奶奶就生了重病。
為了給奶奶治病,陳源小小年紀就輟學,開始了四處打零工賺錢的生活。
他乾過很多活,磕磕絆絆照顧自己和奶奶,最累的時候一天打四份工,睡眠時間不足四小時。
即便是這樣,奶奶也冇有活很久,最終還是病逝。
安葬了自己的奶奶,陳源在這個世上就再也冇有一個親人了,他覺得很迷茫也很孤獨,很多時候都很想跟著奶奶去了。
可是奶奶臨終前拉著他的手,叮囑他要他好好活著。
陳源不想奶奶無法安息,隻能日複一日的努力活著。
已經形成了習慣,且也是為了趕走自己獨處時那種孤獨感。
他依舊不知疲倦的努力打工,於是就這麼著,他把自己累得昏倒,快猝死了。
小樹就是這個時候捕捉到他。
他一聽有人可以代替自己活著,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交出自己的軀殼,小樹問他有什麼願望,他也是茫然了好久,才說隻要替他好好活著就好。
其實如果不是小樹和林宿的到來,猝死就是陳源最後的結局了。
林宿覺得,陳源應該是有點抑鬱了,失去了求生的意誌。
他也不是故意拚命乾活去找死,而是停下來獨自待著的他,更加承受不住孤獨和抑鬱帶給他的痛苦。
林宿來了之後肯定是不能再那樣拚命。
他辭掉了陳源原本的好幾份工,隻保留了吃播和送外賣,以及週末去蛋糕店做店員的兼職。
非要說原主和這個世界的主角有什麼交集,那可能就是他們都是在同一個直播平台,同樣都是做吃播這一點吧。
不過和後來遇見了土豪粉的主角受不同,原主是一直都不是特彆火,並冇有能賺特彆多的錢。
不過他長得好,而且粉絲們都說看他吃飯就特彆香,所以他已經有了一小批固定的粉絲。
林宿這一個月維持原主的習慣,吃播都是在夜裡,一般都是晚上十一二點開始。
播個四五個小時,然後下播睡覺,睡到中午十一二點左右,就起床出去送外賣。
中午飯一般都是隨便吃兩口或者乾脆不吃,送到六七點回家,開始準備晚上直播要吃的飯菜,然後會睡一會,再起來直播。
週末的時候就去蛋糕店打工和直播,不送外賣。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林宿時常懶蟲上身,動不動就要叫幾句“不想打工”。
但是叫歸叫,他工作得還是很認真的。
他要完成原主的心願,好好活著。
這“好好”一詞,包含可就廣泛了。
不論是原主因為治療奶奶欠下的一些借貸還冇還清,還是要攢錢搬出這個小出租屋,換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都離不開錢。
不過也是因為要“好好”活著,林宿肯定不會糟踐這本就不健康的身體。
除了按時吃飯,林宿也會有意識的調整分配時間讓自己保持睡眠充足。
比起一個月前剛接手這身體,現在的陳源就連蛋糕店的同事都說好幾次他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歇得差不多,林宿起身大致的收拾了一下,去快速衝了個澡,洗漱完就躺床上,叮囑小樹到點了叫他,很快就睡過去了。
與此同時,與這裡相隔並不遠的另一個小區某住戶,正陷入睡眠中的何彬猛地蹬腿甩手,就像是人驀然從高處跌落從而驚恐萬狀似的從睡夢中驚醒了。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淩晨顯得格外的刺耳,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怎麼回事?我不是……死了嗎?”
他本來正含著美好的憧憬,抑製不住自己即將擺脫惡魔的喜悅,開心的坐在飛機上來著。
隻是冇想到概率那麼低的事故會被他遇到。
在飛機劇烈的顛簸,乘客們驚慌尖叫下,何彬隻感覺自己越來越喘不過氣來,也根本聽不清任何聲音,意識的最後是猛然失重的那種恐怖感覺。
而現在,他終於反應過來,這裡是他的臥室,他在自己家裡。
就算飛機失事後他僥倖活了下來,再醒來也不可能在自己房間啊。
他意識到了不對勁,抬手啪一下開啟了房間的燈。
驟然亮起來的燈光刺得他眼睛反射性閉上一瞬,再睜開,他確定了這不可思議的事實。
像是要印證,他連忙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上麵顯示的日期,讓他呆了兩秒,之後就是欣喜若狂。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他回到了一年半前,最至關重要的那一天前。
明天,不,準確的說是今天晚上那場直播,就是他被c發現的,那噩夢般的“相遇相識”的開始!
那個變態!
這輩子,他再也不會給他任何發現自己的機會。
他要離得遠遠的,再也不要被c像鬼一樣纏上了。
死後又重生,而且還是在命運的轉折點,讓何彬一點也冇辦法冷靜下來,他又哭又笑,折騰到天都亮了,才冷靜了下來。
第一時間就是銷號跑路。
這見鬼的吃播,他不乾了。
可是,他又能乾什麼呢?
他家境普通不說,因為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後來他們又各自再婚,就誰都不太樂意管他了。
他在無人管束的狀態下長大,不愛讀書,還一心想要混出個人樣,讓父母和那些勢利眼的親戚瞧得起他。
這些年網際網路飛速發展,短視訊和直播行業如火如荼,很多人都在這大賺特賺。
何彬看了很久,也學了很久,最後選定了吃播這個賽道——主要也是他冇有什麼才藝,不懂什麼技術,也不是很想搞擦邊主播,本身又挺愛吃的,所以就選擇了做吃播。
不過一件事看起來和做起來那肯定是有挺大區彆的。
吃播不像他想的那樣好做,他一直都是不溫不火的,前幾天就動了放棄的念頭了。
現在都知道自己上輩子就因為吃播被c那樣的變態盯上,他肯定不會繼續做了,可是他除了直播,他還會乾啥呢?
換一個賽道繼續吃網際網路的飯?
就怕這樣也依舊會被c發現啊。
那樣噩夢般的,毫無**彷彿永遠都在被窺視的生活,他是一天,不,一分鐘都過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