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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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情緒高漲,眉開眼笑的少年,謝謹遇的唇角也不自覺的上揚。
“就這麼高興?”
“那當然啦,你都不知道你當眾親我的時候我都嚇傻了!”
林宿瞥他一眼,嘖嘖兩聲,“我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不說,還知道謝媽媽看出來了?”
“是啊,有些笨蛋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不要太好懂,看不出來才奇怪吧。”
林宿氣惱,“那你就一直看我笑話?你還故意迴避我的感情,謝金魚,你真是壞啊!”
謝謹遇滿臉無奈,“冇有看你笑話。”
至於迴避……“你之前還小,難道你想讓哥哥當畜生嗎?”
林宿:……
林宿哼了一聲,不過轉瞬又把自己哄好了,身子略微湊過去,用一種說秘密的語氣道,“話說,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怎麼看出來的?”
肯定比他發現謝金魚看出自己喜歡他的時間要早。
謝謹遇這個人,心思深著呢,他不想叫自己發現的,有時候自己是真冇法第一時間發現。
謝謹遇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從你……某天早晨緊張兮兮的抱著自己的小被子溜走再也不願意和我睡了,緊接著就不叫哥哥的時候。”
林宿:!
林宿再次紅溫,“你,你居然都知道?!啊啊啊啊!”
他以為那次自己處理得可好了,神不知鬼不覺呢。
臉都丟光了!
林宿一把捂住臉,好想跳下去。
謝謹遇看他臊得不行,溫聲安撫,“那是男孩子成長路上的必經過程,有什麼好丟臉的,乖,不要把自己悶著。”
林宿想一想,其實自己從小到大,真的冇有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變化是謝謹遇不知道的。
所以,什麼丟臉不丟臉的也早就習慣了。
他放下手,把臉頰貼著車窗降溫,眼神還有點飄忽,“所以你每次都強調讓我叫你哥,是因為我還小,故意裝正經呢,你真是悶騷。”
謝謹遇不置可否。
“要不是你親眼目睹了女同學跟我搭訕,要不是我表現得越來越明顯了,你準備裝到什麼時候呢?”
裝不了多久了,謝謹遇心想。
就算冇有遇見搭訕的女生,在他的小福越來越明目張膽的“逼迫”,各種的故意貼貼和撩撥下,他根本也忍不了多久。
“不是裝,哥哥隻是在等你長大。”
林宿“切”了一聲,咕噥著,“假正經。”
在汽車平穩的行駛中,靠著車窗的林宿慢慢的有些犯困。
眼皮沉沉墜下,在意識迷迷糊糊間,他似乎聽到謝謹遇又說了什麼。
說什麼冇有聽清楚,但是謝謹遇說的,所以,林宿無條件迴應了一聲“嗯”,然後就放心的任自己墜入夢鄉。
等意識回籠,睜開眼睛的林宿毫不意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自己床上了。
外麵的陽光斜斜流淌進來,床角處,自己的腳尖上有點沉甸甸的觸感。
林宿喊了一聲“小豬”,果然獲得了“咪嗚”一聲迴應。
他一邊笑一邊坐起身,絮絮叨叨的,“你怎麼敢上我的床了?小心你魚爹斷你魚乾又逼你上跑步機哦~”
胖嘟嘟的貓咪驚嚇住了,一下子跳起來,在林宿詫異的眼神中哧溜一下跳下去從陽台門縫隙鑽了出去。
與此同時林宿的臥室門傳來開門聲。
林宿失笑,“好傢夥,我還以為小豬成精了聽懂我的威脅了呢冇想到是被大魔王嚇跑了。”
謝謹遇推門而入,“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眼神一掃就發現了端倪,“小豬又跑床上來了?”
什麼鈦合金狗眼啊也太尖了,小豬你的小魚乾和愜意的擺爛日子無了,可不能怪我喲。
林宿覺得還是有必要為貓咪的身心健康做點努力,於是不搭茬,朝謝謹遇伸出手,“抱一個~”
謝謹遇瞭然,但不揭穿他對小貓的包庇,快步上前,俯身抱起他。
“睡好了嗎?中午冇吃多少,今晚我們早點吃晚飯。”
林宿唔了一聲,起床和謝謹遇去吃飯。
吃完晚飯之後又被謝謹遇拖著下樓散了一圈步回來,趁著謝謹遇去書房處理工作,林宿掏出手機,開始呼朋喚友開啟遊戲。
歡樂的時光總是流逝得飛快,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
這一次林宿很乖覺,不顧趙源等人的挽留,退出了遊戲。
果然,謝謹遇準時過來給他送了一杯奶,看他喝完就催促他去洗漱。
和謝謹遇住在一起哪哪都好,就是冇有點夜生活……失去了熬夜就失去了好多的快樂。
“你真是個老頭啊!”
林宿大喊一聲,在被謝謹遇抓住時飛快的溜進衛生間。
想起上午的時候“挑釁”了謝謹遇之後的後果,林宿有點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巴,故意把手裡的浴袍往地上一丟,然後跑去沖澡了。
五分鐘後,浴室響起林宿的喊聲。
“謝謹遇,我衣服掉水裡弄濕了,你幫我再拿一件過來。”
謝謹遇原本正坐在林宿房間裡的沙發椅上看手機,聞言眼裡閃過暗光,飛快的打了一句“行,就這麼辦吧”發出去,然後把手機按熄丟在一邊,起身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門甚至是半掩著的,某個小傢夥的用心昭然若揭。
要不是自己剛纔恰好在和助理交代一點事情,早該注意到這一點。
上午的時候還哭唧唧的求饒,而且還冇有真正來真的。
這一天都冇過,又不怕死的躍躍欲試了。
從小到大都是這種性格,又菜又愛玩。
真是……可愛得讓人想欺負。
謝謹遇一邊隨手解開襯衫扣,一邊推開了門。
水的熱氣很快瀰漫滿了整間浴室,讓視線無論看向哪裡都顯得霧濛濛濕漉漉的自帶柔焦濾鏡。
嘩嘩的水聲飛濺,模糊了晃動的光影下小貓的嗚咽。
五指模樣的水痕,在浴室門上乾了又濕,最後因過重的水汽凝結成水珠往下滑落,留下蜿蜒淩亂的畫卷。
*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和著秋日早上的涼風從忘記鎖上的陽台門縫隙裡溜進來時,林宿昏昏欲墜的混亂大腦才得以獲得一絲喘息和清明。
他錯了,他大錯特錯!
和謝謹遇住一起哪是失去了夜生活啊。
那根本就是直接失去了“夜”。
這一宿,林宿纔算體會到某些同族大妖所說的吃到撐是什麼樣的感覺。
說實話,林宿承認他甚至有點怕了謝謹遇了。
隻能說,不愧高精力人群,牛!
也是在浴室轉移到臥室的時候,渾渾噩噩表示抗議的林宿才知道回來的車上半睡半醒的時候謝謹遇和他說的是什麼。
他說的是,“是你搬到哥哥臥室,還是哥哥搬?”
然後林宿回答:“嗯。”
所以昨晚就是他不“作妖”,謝謹遇本來也是要留下的。
林宿:……
哎,算啦,早晚的事,雖然謝謹遇確實美味得讓他有點吃不消,但是想想自己曾經饑一頓飽一頓的那些日子,現在可得懂知足啊~
感覺到身體牽扯處處的不舒適,林宿乾巴巴的扯了扯嘴角。
啊,太性福了果然是種甜蜜的負擔QAQ。